第127章 我更想知道一个问题
前线，强尼下运输机后望著那些天上名为风天使的娘们，跟隨著各路炮灰往阵线上撞了过去，跟鈦君与叛军贴身近战。
她们被恐虐赐福之后又被帝皇给拉了回来。
但人也是真的疯了，而修会的解释就是，只有那些跟帝皇保持“直接且持久的联繫”的修女才有此等殊荣。
而这所谓“直接且持久的联繫”指的是她们经常陷入恍，甚至失去与其他修女交谈的能力，有时会用未知的语言说话並长期保持一种狂喜的状態，特別是屠戮异形或者异端之后。
许多修女相信风天使的举止奇特是因为她们已被神皇的意志所淹没，她们所说的语言只有那些最最最虔诚的人才能理解。
但这只是两种力量在灵魂上的拉扯，让她们陷入了疯狂。
（（疯）风天使，也就是近战版的炽天使，不过炽天使可没疯）
在这个粪坑里的信仰，与其说是信仰不如说是灵魂交易。
原体和星际战士信四神的，就受四神赐福和庇佑。
信帝皇的，就受帝皇的庇佑与赐福。
信仰是能换取实在的力量与好处的。
而投靠异型后继续信帝皇等於交易违约，那么帝皇不会继续提供庇佑给这些异端。
星神就类似黑森法则的具现化，结果自己被排骨干碎了。
四小贩需要持续收割灵魂，以及一个永恆混乱的银河作为它们的游乐场，他们对这种某个路过就吃光的要饭的，也是很不爽的。
所以无论鈦如何对这些信仰宽容（它们认为是信仰，不了解背后的灵魂交易性质）它们无法提供等价的，哪怕缩水的替代。
这可是个严峻问题。
混沌是四神，人类是帝皇，灵族是无限迴路与魂石，黑豆痛苦代偿，兽人有搞毛二哥。
死灵自己无魂还有虚无矩阵，同级的交易方案（即不让灵魂被亚空间隨意摆布）鈦拿不出。
而鈦瓦这个新生的神灵，在亚空间中自保都困难，更別说庇佑了，自己都过得小心翼翼的，躲著五大流氓走。
人情味在严峻的亚空间形势前毫无意义。
保护灵魂不被恶魔填肚子的方案就像钱包里的现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鈦的底蕴太薄，这个没有就是没有。
死灵都觉得分析矩阵难以理解亚空间特性。
鈦隨便就是自我感觉良好，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直到第四次扩张，盖勒力场都没，就飞进亚空间为止。
而战场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士兵正在被督战队用枪指著朝前衝锋，不少人都空著手，偶尔有些枪械，而更多的则是拿著各种一切能弄的死人的傢伙，石头，木头棒子，甚至尖锐的骨头。
前线尸山血海，两个月时间，死了近一半的人口，每天有近五十万倒在战场上，但还不够，仍然不够，后方仍然在运输炮灰。
而这一半的人口伤亡比例甚至达到了百换一，换来的不过是鈦族与叛军收缩防线，因为他们的后勤跟不上。
白天夜晚的疯狂进攻，所有人都累得不轻，但叛军咬牙硬挺，打得甚至比鈦族更加坚决。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落在帝国手上，只是被做成机仆反而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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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尼在原地站了一会，就前往了指挥所，虽然强尼把无粮的问题直接摆了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没有选择，但这一路上也別想有人给他好脸色看。
神皇的天使也不行，人性如此，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怨恨的靶子，而强尼就很符合这个要求了。
这命令是他亲口下的。
嘛~强尼很清楚，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哪怕做是恶棍，也一样。
日后只会死更多的人，强尼感觉若是自己是邪剑仙，那怨气当场就能让他成仙，可惜，他不是。
推开指挥室的房门，就开始嚷嚷。
“伙计们，我在前线看了一会，我发现问题很大呀。
步坦协同，就算了坦克没那么多，但步炮协同你们总做得到吧，为什么不轰炸，光用人去冲，这可不是一般的浪费啊。
我没给你们拨炮弹吗？还是说已经打光了？嗯~都愣著干嘛，回答问题。”
强尼这个大只佬嚇了里面的人一大跳，他过来的时候可没有通知这边。
等了一会，还是有人期期艾艾的说道。
“大人，炮兵部队的人都被对方能隱形的渗透者给嚇破胆了，而且我们的手推旱地炮只能打5公里。
掷弹筒更是在对方的狙击手的攻击范围之內，炮兵损失很严重，现在几乎没有炮兵可以用了。”
强尼翻了个白眼，要什么炮兵，那么多炮灰，直接战场上用就行了。
“旱地炮就算了，把掷弹筒都给我分散发下去，炮兵提前调好，直接最大射程，让他们扛过去。”
强尼能想到，这些专业的人精早就想到了，但对方报告了一个问题。
“大人，我们之前试过，但有的人会发狂，把炮弹打向督战队。”
“这不是理由，更多炮弹打向鈦族和叛军这就够了，他们死得，督战队就死不得？发下去。”
“是！”
傍晚时分，强尼站在一个小坡上，拿著望远镜看向前线。
今天一天的成果就是推进了大概6里路。
鈦族的近战跟普通大头坐一桌的，但他们的武器与无人机，可比大头先进多了。
利用电磁线圈加速打出高能的等离子=电浆弹丸，弹丸初速近光速的脉衝步枪。
无人机上的空爆破片投弹器，用曲射后预先爆炸的破片杀伤大量敌人，具备近炸引信的破片榴弹发射器。
作战服上具有推进装置和导引系统，並用弹头杀伤敌人的智能飞弹系统，清兵利器，特別是无甲的炮灰。
但现在，他们的弹药基本上都打完了，除非救急不然他们不会动用，反抗的主力反而是拿雷射枪与自动武器的鈦协军。
“安娜，走了。”
返回的路上，强尼遇见了撤退下来的炮灰团，引起了他的注意。
炮灰，不足为奇，但一个小屁孩，带著连长的身份识別就很让人意外了。
强尼走过去拦住询问。
“我记得我命令过岁数是从上到下，没想到竟然还有你这么个漏网之鱼。
小子，你是怎么当上连长的？”
大概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浑身是血的小屁孩，冷漠地看了一眼强尼。
“活下来三天就是连长。”
“运气不错，我能让你退役，你~想回去吗？”
“我更想知道一个问题。”
“问吧，我看情况回答你。”
“要是那些异形没来，我们是不是仍然会闹饥荒？”
强尼烦躁地点上了一根烟，但也没有说谎。
“会，说不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