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京城第一看守所。
我再次见到了薄昔年。
他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寸头,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形容枯槁,眼神浑浊得像一潭死水。
听到开门声,他木然地抬起头。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他猛地扑到玻璃上,双手死死地拍打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清欢!清欢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听说你每天都在牢房里绝食抗议,非要见我一面。”
我拿起面前的电话听筒,声音毫无温度。
“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
薄昔年颤抖着拿起听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清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三个月在里面,我每天晚上做梦,梦到的全都是你。”
他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梦到我们在厨房里做饭,我梦到你给我念睡前故事......”
“我终于明白了,我根本就不爱江暖暖!我爱的是那个陪伴了我五年的灵魂!我爱的是你啊!”
薄昔年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