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连我流产的次数,病例全部被公开。
  想起这些年为了孩子,我打过的针早已经数不清,药更是当饭吃。
  工作也丢了,连自己爱吃的炸鸡更是碰都没碰过。
  而陈光辉抽烟喝酒,熬夜大鱼大肉。
  每次都拿应酬堵我的话。
  好像生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
  当时结婚,说好的心疼我,不生孩子也可以,决定丁克的是他。
  过了最佳生育年龄,说要孩子的也是他。
  他说年轻气盛,看到身边的朋友有孩子嬉戏欢笑,他羡慕了。
  结果,要他吃药他不愿意。
  要他付钱给我买针买药也说没有。
  医药费房子车子的钱全是我给。
  挺好的,现在要回来我也有十分的把握。
  想好的第一时间,我将网上传播广泛的评论视频全部保存。
  接着我把车子挂到二手市场。
  因为便宜,很快就以三十万出手了。
  趁着陈家人逃单被巡捕关着,我以极快的速度把家里我的买的家具全部出售。
  他们的东西全部打包扔在屋外。
  很快房子就卖给了一位回国的律师。
  我拿着这些钱回到了去世爸妈留的房子里。
  陈光辉一家只知道我是孤女,却不知道我爸妈留下的早已够我后半生生活。
  这些全部都作为婚前财产,委托给了爸妈专属律师打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待在家里休养生息。
  时不时保留网上的一些图片作为证据。
  可能是发现对我没半点伤害,梁文水竟然亲自发了视频。
  她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我的不堪。
  甚至拿出学生时期照片,说我早恋,刚成年就和男人出去开房。
  我看着那张照片,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终究是物是人非。
  从手机壳后抽出那张照片,看着它被红色的火焰一点一点吞噬。
  以后,将是一个崭新的我。
  我可以想吃吃炸鸡就吃,想喝奶茶就立刻下单。
  那些让我发胖长痘的药,再也不用当饭吃。
  整理搬走的物品时,我翻到一张婴儿床。
  它已经落灰了,上面留着许多划痕。
  这是小时候爸爸妈妈买给我的。
  为了节约,陈光辉让我拿来给以后的孩子用。
  但是这一放就是十年。
  本来想扔了的,但这是爸妈留给我的,和陈光辉没关系。
  我将它擦干净,打上蜡,又像新的一样。
  以后我会有自己的孩子,只属于自己的孩子。
  一切都整理好,我也要正式开始我的战斗了。
  我正式起诉了梁文水。
  而被拘留了一周的陈光辉几人终于找到了救星,成功还钱回家。
  陈妙音的婚礼黄了,男方报警说他们家诈骗。
  我站在法院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出拘留所的陈光辉狼狈又萎靡。
  看到我的瞬间,他噌一下从被告席站了起来。
  “苏玥希,你这个贱女人!”
  “给我戴绿帽子还敢告我,信不信......”
  “肃静!”
  法官面色冷肃,警告地敲锤打断他。
  庭审我全程保持沉默,我的律师帮我陈述了所有证据和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