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是什么个意思啊……
  “那对于当上樱才历届最年轻副会长的态度是?”
  “我是被会长胁迫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看向天草筱,对方朝着他竖起大拇指,一脸笑意。
  竖起大拇指什么的,起码狡辩一句吧……
  “那最后请再对今后的形式说两句。”
  “我要统治地球。”
  “不是许愿。”
  “希望世界人民大团结。”
  “是学校的形式。”
  “希望男女生大团结,没有隔阂。”
  宁言觉得自己的回答已经很商务了,言简意赅,至少不会被无良新闻记者歪曲成什么反面角色。
  “也就是说要推倒更衣室和浴室的墙?”天草筱这时候才第一次开口。
  “我觉得我说的隔阂不是这个意思。”
  “好色哦,下周的便当给小小宁带一点海参和韭菜来好了。”
  “满脑精虫。”
  另外两位神人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显然宁言的话这时候成了狡辩。
  好奇怪啊,突然就成为反面角色了。
  等等,还有一线生机!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畑兰子的眼睛,对方和他对视倒是毫不留情。她执起笔,朝着他也竖起自己的大拇指,随后笔尖落于本子上。
  “副会长是色批。”
  “寄。”
  第十五章、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丰川,下周见。”
  周五的晚上总是令人心情愉悦,在咖啡店打工结束后,宁言跟还在前台坚守的丰川祥子打了声招呼就换好衣服离开,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因为明天除了去水族馆还要做一顿大餐,所以他要去商场看有没有比较好的食材。
  手机上这时候传来平泽唯的消息,一般他只是扫一眼就会放进口袋里,因为她说的都是很琐碎的事情,一旦秒回复就会被她缠上喋喋不休。
  只不过这次是例外。
  [平泽平泽平:小宁,律的发烧好了哦。]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轻音部的各位有考虑明天一起来用餐吗,当作我没有去看望的补偿。]
  [平泽平泽平:我问一下欸。]
  [平泽平泽平:她们都同意了!]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好的,顺便帮我问一下田井中社团申请书有没有提交,学生会还没收到。]
  宁言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就提了一嘴。田井中律有时候会大大咧咧,忘记交社团申请书像是她会干出来的事。
  那边一时间没有再传来消息,他也不再继续盯着手机等回复。
  其实哪怕不打工今天他也不会跟着一起去田井中律家,因为这实在有点尴尬。一个男生混在一群女生中间去看望另一个女生什么的,而且他又不是轻音部的成员。
  他家没有大人,有人来做客还好,田井中家父母看到他高低要大脑运转一番。
  “言亲?”
  突然有人叫住了他,转过头一看,是个头顶黄毛个子对比他稍微有些矮的男生,中分的头发看着有些喜感,本人也确实是搞笑类的角色。
  前田明,宁言的国中同学,和他一起考上的樱才学园。两人在国中时就是校队的搭档,前田明也是现在刚创建的足球部的部长。
  “哎,明,好巧,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
  两人对向走到一起,宁言看着他手里抱着的成袋的饮料,里面还混杂着几瓶啤酒,就知道他又要去找那些国中同学玩。
  未成年人不准喝酒,但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常以自己的酒量来炫耀自己。
  宁言很容易醉,他的酒量比较差,聚会的时候通常就喝喝茶。
  因为宁言要打工,所以国中群里的聚会邀请他一般不去,只有偶尔才为了巩固关系参与一下。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他们没感情,相反国中时虽然他作为穿越者心智比这群小屁孩高了不少,但几年的相处也渐渐和他们有了深厚的同学感情。
  大家都是很善良很淳朴的人,这样就够了。
  “我去找橘川他们,你打工完了吧,跟我一起呗?”前田明提了提自己的袋子,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拉着他一起去。
  “我还要去买东西,明天唯和她的社团要来我家做客。”
  宁言没有弹开他的手,任由他勾肩搭背,但脚步一点没有动。
  “哦~又是唯,见色忘义啊宁。”
  前田明露出看穿了一切的笑容,这下宁言是伸出手拍了他一下。
  “瞎想。”
  “行了不和你闹了,我要先走了,待会还要网吧五连坐呢,周一见。”
  “周一见,别喝醉了,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过来把你扛走。”
  前田明看了看表就离开了,宁言也继续往大商场走去。
  即便现在时间不算太早,但周五晚上来商场的人还是很多。
  食材什么的,平时他喜欢挑特价的,因为他本人并不是对食物要求很高的人。但要考虑到明天是主动请人吃饭,至少要买口味还不错的肉菜。
  话说回来也许琴吹?随便一顿饭的价格就是他一周的伙食费,可能还不止。她也许真的能尝出来什么价位的肉该是什么味道。
  仔细地想好了明天的菜谱,在选好想要的食材后他就两只手各提着一个袋子走出了商场。
  街上还是很热闹,这样人来人往的场景至少要持续到九点多。
  毕竟这里是古羽区最热闹的商业街,吃喝玩乐样样都有。
  在转过一个街角后一阵猛烈的吉他声传来。虽然用这样的形容可能有些夸张,但宁言光是想象吉他的主人就肯定是个究极摇滚朋克青年。
  至少不会是粉色的一条社恐的区。
  只是等他透过围观的人群看到卖唱的人时,又微微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银色齐刘海的短发,虽然看不清脸,但年纪大概才国中的样子,打扮整洁,也不像是流浪的女孩,或许只是单纯的街头摇滚兴趣爱好者而已。
  他驻足听了一会儿,吉他的节奏很快但是声音很清晰,不会呲音也没有失误,虽然没有唱歌但光是听solo就已经热血沸腾了。
  这么看来她的电吉他水平不在他之下啊。
  有那么一瞬间少女和他对视了一眼,似乎是认识他一般,一蓝一金异色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宁言一边回忆着自己是否认识少女一边对着她鼓了鼓掌表示赞扬。
  等等,异色瞳……
  啊,他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好像有几次来过他打工的咖啡店恰甜点来着,每次都点抹茶巴菲。虽然他不是能记住每个顾客的人,但异色瞳的女生仅此一位。
  不过上一次见到她都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一时间真的没想起来。
  想到勉强算是认识的人,他又放下袋子用力地鼓了鼓掌,随后提起袋子离开。
  等到了居住区,渐渐就没什么人了。
  打开院子的门走进去,在家门口的花盆下面取出钥匙,隐约能听到不远处平泽家传来嬉闹的声音,轻松的晚间气氛让他也不由得嘴角上扬。
  真是期待啊,明天。
  ……
  每日的梦
  宁言在日常生活中见过各种颜色头发的人,有时候他都快忘了自己前世的亚洲都是黑发为主。
  黄瓜绿头发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和他玩木头人的游戏。
  这么看来对方至少不是畑兰子,不然她绝对不会忍受十秒没人讲话的氛围。
  宁言很清楚现实里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但在这个梦里,他多出来一些不属于他的回忆。
  当下的环境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妙,他被这个少女壁咚到不知什么房间的角落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灯,显得有些昏暗。
  “你要做什么,若叶?”
  他能叫出对方的姓,但却想不起她的名字。
  “你叫我什么?”
  对方听完他的话皱了皱眉毛,而后左腿直接提膝顶在他两腿中间的墙上,而后仰起头,有些愠怒地看着他。
  两人的嘴巴离得很近,但明显现在不是搞暧昧的氛围。
  “若……叶?那还能是宫水三叶吗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