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时候要是男生们应该已经起哄了。”
“起哄!”
琴吹?小声地喊了一句,似乎只是为了附和他的话。
“所以呢,所以呢,那个小女生现在怎么样了?结婚了?错付了?来自星星飞走了?”
田井中律激动地摇晃着小手,刚才不说话只是因为聚精会神地等着宁言讲接下来的故事。
她已经脑补出很多让人掉小珍珠的情节了。
“你在看哪里来的泡沫剧啊……我家管的严,当时没有自己的手机,没跟她留下联系方式,所以很久没有见面了。说实在的,就算现在我再见到她,估计也认不出来。小孩子变化很大的。”
宁言摆摆手,他本来就比较脸盲,要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发色和瞳孔颜色各异,他真的很难辨别出一些人。
“欸,怎么这样,至少要说‘无论她在哪里,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遇’这种话吧。”
田井中律对他摆烂的态度感到不满,她脑子里全是青春恋爱文学。
“不是,我又不是喜欢人家。见不见得到、认不认得出随缘吧。”
而且人家也不一定在这个世界啊。这个世界的历史都和前世有微妙的差别,更别说人了。
宁言这么想着,但看着少女们对这个结尾有些不满意的样子,又打了个圆场:“也许她努努力,成为现象级的偶像,那时候我肯定就认出她了。”
“诶,好没志气的思想。”
田井中律仍然撅着嘴,什么啊,还以为是浪漫的追妻火葬场呢。
“没志气还真是对不起。”
宁言这么说着,手臂被轻轻拽了拽。
转过头去,居高临下地看到平泽唯神秘兮兮的样子,她小声地说着悄悄话:“小宁以后千万不要认不出我哦。”
“你现在要是和忧发型搞的一样我就已经认不出来。”
“欸!??”
第二十二章、轻音部,干杯
想要认清平泽忧和平泽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性格有很大的差别,但两人如果真的想要扮成对方,除了平泽父母没人可以一下子辨别出来。
国中的时候宁言不止一次被两人这样骗过,即便邻居三年多,他仍然无法拍着胸口保证每一次都认出两人。
但至少现在他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也不用担心自己能不能好好地吃饭。因为话题慢慢地就转移到了少女们自己身上。
田井中律时不时地暴露一些秋山澪小时候的糗事,这让本就容易害羞的少女红透了脸,因为在别人家做客的原因,她也不可能像在社团里那样逮着自家的青梅竹马教训。
琴吹?大多数时候都会安安静静地眯起眼睛听,但高端一些的知识,包括与乐理有关的东西,她会在大家接不上话的时候侃侃而谈。
平泽唯更多的时候是发起提问的对象,致敬某个‘我很好奇’女士。
而平泽忧则是像只小白兔一样,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恰饭,只有别人问她问题了才会回答。
大家在闲聊中都不免透露自己的家庭和过往。
就宁言看来,几个人的经历都非常的……嗯,正常?
反正没有那种破产的迈巴赫大王,没有单亲家庭性格特别表里不一的姐姐系,也没有多重人格或者自闭假小子,和他想象中扭曲的乐队组成不一样。
不过这种乐队也不可能存在吧,那么多拧巴的人聚集在一起,能撑一个live都算是走运了。
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对乐队人的刻板看法了呢?他以前总觉得搞乐队=不登校,但现在看来也不完全如此。
“话说回来,你们的社团申请表问题解决了吗?”
宁言想起这件事,又提了一嘴。
餐桌上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田井中律,嘴巴里还塞着一块寿司的律队慌慌张张地吞下食物,似乎被噎住了,捏着嗓子接过秋山澪递过来的橙汁,咕嘟咕嘟狂喝几口才缓过来。
“那个……我会去交的啦,周一,周一一定交!”
她无法直视几个少女审问的目光,事实上昨天宁言给平泽唯发消息时她这个粗心导致的问题就已经被抛了出来。
因为宁言是学生会副会长,所以哪怕她再怎么想隐瞒也不可能,没交的申请表不会凭空出现在学生会。
“而且你们还需要一个指导老师。就我所知,轻音部因为差点废部已经没有指导老师了。”
宁言给田井中律重新倒了一杯橙汁,随后认真地给出指导。
他可从来没听说几个人有去找过指导老师。
几个女生听了这话面面相觑,最后又一致看向宁言。
什么意思,让我来给意见?我是哪里来的万事通吗?
搞半天还要自己找。
“咳,其实只要有老师挂名就行。”
宁言到现在还没了解过学生会的指导老师是谁,他个人觉得指导老师这种生物并不是特别重要。
“但一定要找的话,专业的音乐老师我们学校并不少,最有人气的肯定是山中佐和子老师吧。”
他伸出手指,因为入学没多久,很多老师他也不认识,比较有名的他都一一列举了一番。
“总之上述的老师你们都可以去问一下,秋山卖个萌肯定可以的。”
“宁!”
秋山澪羞愤地叫了一声,真是的,一个个都喜欢调笑她。
“抱歉抱歉,话说你们可以找一找活动室里有没有以前轻音部前辈们留下来的相册什么的,也许里面的指导老师还会愿意继续带你们。”
宁言一边举起双手朝着秋山澪投降一边给出建议。
“真是有用,哟西,果然你还是加入轻音部吧,小宁,我批准你当我的副部长。”
“拒绝。”
田井中律觉得社团里果然还是有个可靠的男生比较好,虽然不想承认,但宁言在关键问题上可能比她要靠谱一些。
不过被拒绝也是理所当然。
“那就这样,干杯!”田井中律对着他伸出杯子,脸红扑扑的,明明餐桌上没有任何酒精,也许是被餐桌上的气氛给带动起来的原因。
“不是怎么就干杯了,我不是拒绝了吗?”
“那也干杯啊!”
宁言无奈地笑了笑,也拿起自己的杯子,朝着她的方向伸过去。
结果半道上被另一只杯子截胡。
“干杯!”琴吹?眯起眼睛甜甜地笑着。
“那就大家一起吧,轻音部,干杯!”宁言站起身来,像是前世华国酒席的起头人那样,带动大家的氛围。
平泽唯,平泽忧和秋山澪也跟着举起杯子。
夜晚的灯光很明亮,晚餐也进入到最开心的时间。
真好啊,轻音部。
大家如是想到。
晚餐之后就没有更多的活动了,大家各自回到自己家,平泽唯和平泽忧在帮宁言收拾好东西后也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宁言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今天一天有够累,他甚至都懒得再看手机上有谁发他消息,只是浅浅冲了把澡,就进入到梦乡。
……
每日的梦
宁言一直不喜欢繁文缛节,更不喜欢大家族的虚伪礼仪。
穿着和服端坐在一个不知名的老人面前,他正在跟着他学书法。
开什么玩笑,在梦里也要学习吗,哈基宁,你这家伙。
他看向边上一直带着笑意看他的蓝色双马尾少女,有些不满地摊开手:“what can i say ,我不想学习。”
对方则是摇摇头:“不行哦,作为出地下室的交换,也作为我的爱人出席公共场合的资本,你的一切都要更好才对。”
“不行,我不要。”
“嗯,我也不喜欢这些大家族要学的本事。而且就是因为你已经足够优秀才会吸引那么多女生,我更不喜欢你太过于完美。所以,我们进行方案二吧。”
对方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或者继续逼迫他,只是意料之中一般地打了个响指,随后他就被人带进了一个看起来就非常少女气息的房间。
“我好像猜到方案二是什么了。”
宁言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做过很多类似的梦,以至于他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