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布!”
  “欸?”
  萩村铃突然喊了一句,趁轰宁宁还在发愣,立刻摆出姿势起头:“剪刀石头布!”
  慌乱之下,轰宁宁选择了出布,而她出了剪刀。
  “哼哼~”
  萩村铃双手抱胸,有些小得意。
  “输了——”
  轰宁宁把出布的手横过来遮住自己的眼睛,这个样子就像是……
  “请不要摆出这种女优自我介绍的手势谢谢。”
  ……
  上午的高二
  哪怕是天草筱这样接近完美的少女也会有因为忧虑而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候。
  ‘即使从同性的角度来看,天空也是个充满魅力的女性(主要是指胸部)。’
  ‘要怎么做才能变得像她一样呢?(不演了,就是指胸部)’
  她扭头看着不远处座位上带着天然的微笑看书的七条天空,突然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平常的饮食或者运动有什么秘诀吧?如果模仿天空的日常举动,我也可以——”
  事实证明年级第一的脑子在面对大欧派上也会失智。
  下课的时候,她走到七条天空身边,靠在她的桌子上,说出了这个想法。
  “今天我要跟着天空学习!”
  “啊啦,听起来好有意思~”
  七条天空拍手赞成,随后从桌肚里拿出一面小镜子。
  “那,我要先绑头发。”
  她说罢把镜子往两胸之间一插,解放双手开始给头发扎辫子。
  “不要一开始就做我无法模仿的事情!”
  接下来的早上:
  两人喝了同样的饮料。
  体育课用同样的速度跑步。
  甚至上厕所——
  “天空,你是大的还是小的?”天草筱以卓越的弹跳能力趴到七条天空的厕所隔板上方,居高临下地问。
  “你自己听声音判断啦!”
  啊,很少见地听到七条天空的吐槽。
  ……
  中午
  千早爱音今天带着自己做的便当去天文部找高松灯了,经过了昨天的开解,她决定乘胜追击。
  其实她本来也不是太想组乐队,成为班级的中心有很多方法,这个反而不是她最擅长的领域。但昨天的事情一过,现在就是特别特别想组好这个乐队。
  宁言独自来到食堂里,正好碰到了三叶睦美和好友中里知里坐在一起吃饭。
  “午好,宁!”
  三叶睦美先看到了他,举起手用力地对着他挥了挥。她最近对他一直很热情,这大概是那次帮她申请社团后的结果。
  不过这个少女本身也是很开朗外向的一个人,这应该就是她对待朋友的态度。
  “哟,三叶。”
  他看着三叶睦美碗里堆的很高的菜,不由得惊讶道:“真是好胃口啊。”
  少女看上去身材非常完美,也没有一点点胖的感觉,所以这么多食物要是能吃完的话,那他只能归功于女生有第二个胃这种说法。
  他说完就颔首笑着离开,去窗口点餐。
  “啊嘞,怎么感觉突然不想吃了?”
  三叶睦美看到他离开以后,对着碗里的菜眨了眨眼睛,露出困扰的表情。
  第五十九章、天大地大恰饭最大
  “致丰川祥子,
  本人现在讨伐你,
  你无权沉默。”
  “我要怎么回复呢,最勇者?”
  ……
  中午
  音乐教室内,悠扬的钢琴声随着大门被推开戛然而止。
  宁言在学校里一般不会主动去跟丰川祥子接触,因为两人确实没什么好聊的。硬要说的话,两人虽然算是朋友,但更多的是一起工作上的朋友。
  只是前天的事情过去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贴近于生活上的朋友了——因为用line可以聊得更多。
  至少,当他再进入音乐教室的时候,不会再出现丰川祥子一句话不说就越过他急匆匆离开的事情。
  “宁?”
  丰川祥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她要承认自己有一点点的高兴,因为前天的交谈过后,两人就没有再主动见面过。
  但她也会有一点忐忑,宁言主动来找她,还是第一次。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宁言上来的俳句也证明了他确实是来找她有事的,而且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不是来找她唠嗑。
  “不过在此这前还是要先问一句,祥老爷,您儿吃了吗?(地道口音)”
  他把一个长条状的红豆面包丟给她:“吃没吃过都拿着,这是贿赂,接下来我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接过宁言的面包,丰川祥子微微鼓起脸,小声地蛐蛐他:“好霸道……”
  但她也确实没吃什么东西,昨天晚上回家发现自己藏在枕头下的钱不见了,那是她到月底前的生活费。
  在埋怨自己不该把钱放到家里而应该留在学校内的同时,她也大概知道嫌疑人是谁。
  看着散乱的房间和空荡荡的酒瓶,她只能无奈地叹气。
  哈哈,我在寻找丢失的money游戏里只用了0.01秒就找到了犯人,你也来试试罢。
  因此现在的情况比前天还要捉襟见肘,以至于除去pasmo里用来回家乘电车的钱,其余的现金不大够支撑一天三顿的消耗。
  不带自我辩护地讲,她认为自己之前不算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按照她的世界观,这个和平年代的东京,哪怕贫富差距大,也很少存在真正为吃饭发愁的人。
  所以现在她应该是很穷很穷的人,以前的自己知道有人是这个情况会善心大发丟一张福泽谕吉的那种穷。
  “宁,要问什么?”
  她看着宁言,手上却无意识地把袋子直接拆开。
  真空包装撕破的声音传来,让她有点手忙脚乱。
  啊,好丢脸,别人丢过来的面包直接拆开吃了什么的,一点也不矜持嘛。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面包往嘴里一塞,摆烂地等宁言说出要问的话。
  宁言看着她一下子拆开面包像个仓鼠一样小口咬着的样子,不禁有些汗颜。
  少女你很饿吗?
  他有点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为了省钱连饭都省下来了。
  那可不行,要是营养不良晕倒了吃药什么的花的钱更多。
  “丰川,你有好好吃饭吗,这几天?”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要搞得像你是我的什么关系特别好的人一样……
  看着他如同前天晚上一般关心的表情,丰川祥子差点没憋住,也想要像那天一样跟他好好诉一诉苦。
  但这是不行的,她已下定决心杀死过去软弱的自己,如果把自己家里的闹剧传播给宁言,那太矫情了。
  于是她放下面包,用自认为比较冷淡的语气反问道:“你不是来问这个的吧?”
  “现在是了。”宁言不为所动。
  “唔……”
  好吧,她在他面前确实强硬不起来。
  感觉到自己只能对着高松灯她们哈哈气的欺弱怕硬的性格,她突然觉得有些丧气。
  “我会好好吃的。”
  “怎么搞得像我在教育你一样……我只是问一问。虽然你现在家庭条件不好,但不能为了省钱而不把肚子填饱,离朝田婆婆发工资还有好几天呢。万一撑不到那个时候就生胃病或者低血糖那就糟糕了,医药费很贵的哦。”
  他这么说着,坐到钢琴前的一张学生用椅上。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
  丰川祥子想说她没有省钱,而是真的没钱了。但这样有些太落魄了。
  宁言看她这个样子,摇了摇头。
  “嗯,先吃完再说吧,我来也不是为了什么急事。”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从口袋里拿出超市里买的口香糖,双腿交叉翘到前面的椅背上,吹起了泡泡。
  因为他知道他马上要提起的几个人名,哪个说出来,这个面包都肯定是咽不下去了。
  安静的教室,因为礼仪的关系,宁言甚至没怎么听到少女咀嚼的声音。
  直到大概两分钟后,耳边才再次传来呼唤。
  “谢谢你,宁,我会请回来的。”丰川祥子朝他微微鞠躬。
  “你看,又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