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的椎名立希,一定会像几个人初次在咖啡店交流时那般满不在乎地说‘就是祥子的问题’,但现在的她能说出和当时的长崎素世一样的话了:“谁都没有错,这次的演出很成功。”
  这也是宁言走之前跟她们约法三章的内容。
  谁都没有错,谁都不要责备,也不要再提丰川祥子逃跑的内容了。
  “大家……”
  如同生日那天一样,长崎素世忽然感觉这支乐队,已经快要和CRYCHIC有差不多的美好了。
  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抛开对那支组建时间短暂的乐队的滤镜,能够享受的现在,正在让她越来越珍惜。
  当然,也许最让她感到喜悦的,或者说在乐队建立之初无法想象到的改变她的存在,不是乐队中正在环绕她安慰的几个少女。
  她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靠墙站在门口的宁言,他也一直在看着她们这边。
  刚刚被他背着的时候,她甚至有一刹那冒出来这样的想法:正是因为CRYCHIC解散了,才能遇到他。
  失去的才会怀念,能得到的总是有恃无恐,正因为现在拥有,才更应该抓住,不要轻易放手。
  宁言看着这幅画面,觉得她们慢慢会明白这一点。
  “我现在去找丰川她,不用担心,她离开只是因为个人的原因,我和她在台下的时候都为你们的表现感到惊艳。下次有机会再重新见一次面吧。”
  感觉事情已经缓和得差不多了,他拍拍手,告诉她们自己该润了。
  随后他撑了一下墙站好,打开门,再一次披上大衣,拿上雨伞。
  “有事还是发消息哈,拜拜。”
  他招招手,然后关上门,不给她们有什么挽留的机会。
  椎名立希看着他离开,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没有做。
  啊,合影……
  她这才想到宁言还答应她跟Afterglow的前辈们见面来着,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像她的事情不是那么重要。
  算了吧。
  毕竟宁,跟丰川祥子的关系,好像挺好的。
  在这一点上,她是不是还是比不过她?
  尽管知道他去找丰川祥子无可厚非,因为现在当然是去安慰一个受伤的人要放在第一位,但她仍不免会这样想。
  只是过了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大成功哦,后辈们~”
  Afterglow的队长上原绯玛丽走了进来,后面是和椎名立希相同位置的宇田川巴,看到她的时候,对着她竖了个大拇指。
  “鼓敲得不错,很有精神。”
  ‘请帮我多夸夸鼓手,她作为队长压力很大。’
  这是宁言临走之前找到她们的原话,拜托她们过来鼓励一下这支新人乐队。
  “谢,谢谢前辈指教!”
  椎名立希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大鞠躬,她可没想到Afterglow的前辈们会主动来找她们。
  “不要这么正式啦。”
  上原绯玛丽摆摆手,然后很自来熟地拿出手机走到椎名立希身前。
  “我们两个队伍等等一起合个影吧~毕竟里面也有我们樱才的后辈呢。”
  “真的吗!”
  椎名立希激动地把声音都提高了不少。当然,她不是傻瓜,很快就意识到前辈们的到来、主动发出的合影邀请,并非没有理由。
  宁,你真的是……
  美竹兰这时候也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把目光放到了跟她同样是主唱的高松灯身上。
  她从来都不喜欢虚伪的夸奖,这一点和她的老对手凑友希那很像。
  但从她个人的感觉而言,尽管第一首歌的过程有些曲折,但第二首的《春日影》确实水平出色。
  当然,主唱可能还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太过于卖力了。
  不过即便有一点点瑕疵,她仍然肯定地对着高松灯点了点头。
  “那首歌,很棒。”
  ……
  商业街里
  雨水从伞上滑落,看起来到半夜都不一定停下来。
  宁言躲着水坑,想起自己上上周六去咖啡店给小祥同学送铜锣烧的时候,也是个雨夜,不过那天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已。
  今天的天气很坏,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大好,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吃饭。
  铜锣烧什么的,没胃口,现在也买不到。
  只能空手去见可怜小祥了。
  去咖啡店需要再次路过来时的拐角,他注意了一下那边,发现黄色的小可爱仍然趴
  第254章
  在屋檐下躲雨。
  看到他的时候,也像之前那样,举起小爪爪对着他招了招。
  “哔咔哔咔!”
  高一第一学期,六月:第二百四十九章、咖啡店一个恐怖奶奶,我没在开玩笑
  哔咔丘总是很开心,作为小动物,它的生活无忧无虑。即使这样的大雨天,看到他的时候,总会高高兴兴地用它的爪爪打招呼。
  宁言本来是没时间留下来撸哔咔丘的,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还是走过去,蹲下来顺了顺它的毛。
  “小家伙,要跟我走一趟吗,去安慰那个撸过你的女生。”
  他觉得自己对着动物这样问话好像有点搞笑,但哔咔丘应该是听得懂他的话的,至少上次和祐天寺若麦一起去美食街的时候它是这样。
  不过那一次它不肯跟他走就是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宁言的目的,哔咔丘这次没有哈气,而是主动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趴了下来。
  “哔咔哔咔~”
  ……
  咖啡店内
  朝田婆婆正摆着一副臭脸,报纸扔到桌子一旁,散发着严肃的气场。要是宁言看到指定举起双手大喊一句‘吓哭了’。
  不是对丰川祥子,相反她很心疼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老是郁郁寡欢,本来今天高高兴兴地跟着宁言去看所谓的朋友乐队演出,结果现在又满身雨水满脸泪水地跑回来。
  她是想好好拷问一下没有跟她一起出现的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她现在问丰川祥子,少女只是不停地摇头说没事。
  没事就有鬼了。
  她可是早就认定了这对苦命鸳鸯,都已经想好以后自己坐长辈那桌参加他们在地下室举办的婚礼的场面了。
  唉,你这注定被关地下室的抹茶小鬼,到底对你的小祥做了些什么啊,作为老资历,我真的要好好教育一下你了。
  这么想着,发现咖啡店的门被推开,铃声响起,肩膀上趴着哔咔丘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宁言把伞收好,随后环顾店里的四周。
  不同以往,小祥同学没有站在柜台前,也没有像以往那样随时注意着门口,看那个和她一起搭档站在柜台前的少年会不会到来。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低垂着脑袋,蓝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上滑落,没什么活力。
  他朝着她那里走去,然而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就看到坐在她边上的朝田婆婆,正用鲨人的眼神看着他。
  “我超,恐怖奶奶,吓哭了!”
  他举起双手投降,哔咔丘也从他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跑到丰川祥子身前,又灵活地跳到了她的膝盖上。
  “哔咔哔咔?”
  感觉到这个撸过她的少女不开心,它露出奇怪的表情。
  然后好像是有了点子,它转而用爪爪扒拉着自己的脸颊,作出鬼脸,想要逗她开心。
  哔咔丘?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到讨人喜欢的哔咔丘,很难让人再继续对着它摆脸色。
  “呃,婆婆,又见面了?”
  宁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疑问的语气,但他也不敢先跟丰川祥子说话,因为他感觉有朝田婆婆挡在面前,自己现在是真的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再靠近一点就会融化。
  “小子,你可知罪?”
  朝田婆婆撇了撇眼睛,指向边上的小祥同学,她这时候也抬起头,注意到了到来的宁言。
  “这件事说来话长啊婆婆,但我铁好人,不信你问丰川,查我必金水。”
  宁言坐到她们俩所在的四人座位对面,想了想,又把椅子拖到丰川祥子的位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