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昙清还在摇她,梁若景攥住她的手臂,稍稍用力,怀裏多出个愕然的身影。
她们面对着面,明昙清几乎被梁若景摁进沙发裏。
梁若景把双腿岔开,头低着,鼻尖从Omega裸露的锁骨开始吻。
明昙清腰软。
“若景,你……”
梁若景把头往裏埋,可怜道:“昙清姐,让我抱一会儿,我腺体难受。”
抱不是这么抱的。
明昙清忍着往小腹冲的热,纵容道:“就一会儿。”
梁若景比明昙清高,除了躺着,这个姿势其实很累人。
但她才不在乎这个!
她就感觉好软,好香,昙清姐好温柔。
到底还是越界了。
梁若景在心中默念五个数,想着时间到了她就起身,不让昙清姐太为难。
……1。
“若景,”她的头突然被Omega摸了摸,明昙清好听的声音在头上落下来,她在关心:“还难受吗?”
“不了。”
梁若景松开手,从人家身上起来。
明昙清被她弄乱,胸前布料勾勒出的弧度异常显眼。
见梁若景开始穿外套,明昙清震惊道:“你要走了?”
梁若景点头,自认乖巧道:“昙清姐,谢谢你,腺体没那么难受了。”
明昙清咬着唇。
她在纠结。
“要么……”
梁若景转头:“怎么?”
明昙清硬生生把话咽下去,“我送你出去。”
她的步伐有些晃。
梁若景回头看了眼,庆幸,还好她懂得见好就收。
昙清姐都生气了!
迈出房间门,不舍占了上风。
梁若景走出几步,大着胆子,又回来在人额头上亲了一下。
露出个傻气的笑,走了。
明昙清睫毛发颤,瞪着Alpha离开的背影,久久才转身。
没事,明天她就杀青了。
回房间,梁若景在浴室延长了半个小时的温存。
她的衣服上沾了Omega的信息素,她把脸埋进去,幻想刚才的触感。
事后,信息素浓度降下来,梁若景一个人躺在床上,有些伤感。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她从前不会走的。
要是4个月前,她进屋先亲人。
梁若景欲哭无泪,但想想看今天脸贴了那么久,又觉出阶段性的胜利。
带来的抑制剂全部用光了。
睡着前,梁若景想,她该走了,她的易感期快来了。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不是,怕1.2连发,有人因为看1导致2没看多少就无了,所以先发。
一般情况是存活一个小时,来晚了也不用着急,关注段评就好。
其实我感觉zjk是神经病来的,拥抱都锁啊
第109章
吻遍(增补800字)
梁若景还走不了,她第二天有戏。
万听然似乎被她勾出了创作欲,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往后拖。
好在她这个角色本身的出场时间短,哪怕再加戏,从早上7点拍到上午10点也能结束。
梁若景靠在墙边,捧着新打印出来的剧本背臺词。
第一次临时客串,这种即编即演的感觉还挺特别。
她背着,突然听到片场外传来骚动。
明昙清来了。
借着薄薄纸张的遮挡,梁若景悄悄观察Omega的表情。
她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喝的酒不多竟然也上头。
借着腺体的不适,对人又搂又抱的。
还埋胸。
今早起床,酒醒了,梁若景一阵回味加后悔。
明姐会不会感觉冒犯?
抱着这样的担忧,还真让她在明昙清的脸上看到了不快。
冷着脸,很明显的心情不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细品,有困倦,还有烦躁。
梁若景佯装自然地打招呼:“昙清姐,早上好。”
明昙清不太想理这人。
她今天凌晨失眠到3点。
Alpha留下的信息素太浓了,根本没法睡着。
火刚灭,又被挑起来。
今天,再看梁若景穿着那套招人的藏蓝走来走去,明昙清只想扒光。
“嗯,早上好。”Omega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换衣服去了。
完蛋。
生气了。
梁若景在心裏盘算补救措施。
可惜人在片场,忙得走不开,她想好了卖乖讨好的话,也没时间去找明昙清说啊。
中场休息的时候,梁若景低头在小马扎上玩手机。
【昙清姐?你在哪个休息室?】
对面秒回。
【抬头】
明昙清主动来找她了,还带了份简易的早餐。
梁若景扯开袋子看,裏面是她曾经最爱吃的三明治。
她拍《缉仇》那会儿,每天在片场都会吃。
悬着的心不仅落下来了,还暖暖的。
梁若景咬一口,浑身散发着满足:“我以为你生气了。”
其实有点。
明昙清看人的眼神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醉:“我只是没睡好。倒是你,腺体好些了吗?”
“还行。”梁若景摸了摸后颈的隔离贴,不免担忧。
Alpha易感期的存在是为了释放信息素。
如果把她体内信息素的浓度比作一桶水,梁若景能感觉到,这个桶快满了。
作为预案,她买了抑制剂,要一会儿到。
上午10点,梁若景杀青。
她的工作还没结束,宣传部的工作人员让她去拍两张定妆照。
来通知时,梁若景正弯着腰,在剧组准备的杀青祝贺板上涂涂画画。
她的运气太好了,一会儿明昙清杀青,梁若景刚好赶上写祝福语。
完成。
她把笔盖上,跑着去拍定妆照。
***
明昙清拍完了她的最后一个镜头。
像她这样的老戏骨,杀青算得上家常便饭。
但思及昨晚梁若景的目光,她还是有些动容。
场务把庆祝的花束和庆贺板端上来,明昙清像往常一样配合拍照,忽而目光一动,她看到了庆贺板右上角的一块。
那裏画着一只简笔画的冷脸小猫,特地用蓝笔涂了大大的蓝眼睛。
幼稚。
明昙清笑笑,凑近了弯腰去看Alpha写的字。
“to昙清姐
祝岁岁无忧。
——梁若景”
“若景人呢?”明昙清环顾四周,问场务。
场务思考几秒,指了个方向:“梁老师应该在拍定妆照。”
***
梁若景的状况不太好。
易感期来之前虽然有征兆,但要是真的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拍完定妆照,她的腺体突然刺痛不已,沉寂在体内的信息素如同被风吹旺的火种,开始肆意地在体内横冲直撞。
梁若景全身发烫。
身边的Beta场务吓了一跳。
梁若景安慰她:“我没事,麻烦你帮忙去西北角拿一下外送,尾号是3**1。”
场务连忙跑出去。
梁若景推开最近一间休息室的门,躲进去。
她躺在沙发上,四肢因易感期的到来软绵绵的,皮肤发烫,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热气。
来之前,梁若景算过,应该还有3-4天的缓冲期。
怎么就提前来了呢?
不去问方则智她也知道,她近期摄入太多Omega的信息素,催化了进程。
活该。
梁若景被烧得糊涂,又开始想念明昙清。
既然昙清姐没生气,这次,是不是可以给她衣服?
房门被敲响。
梁若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进来吧,辛苦……”
明昙清刚往裏走一步,浑身就被Alpha的气息紧紧包裹住。
这个房间裏薄荷的气息是昨晚的十倍还要浓,她甚至没有刻意去闻,Alpha的信息素主动标记了她,争先恐后地往Omega的腺体涌去。
梁若景立刻闻到了空气中翻涌的百合香。
是她把明昙清的信息素逼出来的。
“昙清姐,我易感期了。”
梁若景忍着标记Omega的本能,咬着牙说:“你先走。”
“我知道。”
明昙清望向虚弱的Alpha,把门关上了,还上了锁。
梁若景昏沉的大脑难以处理面前的信息量。
她看着Omega坚定地朝她走来,坐在沙发边,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房间裏飘飘然下了一场大雪,骨子裏灼人的热被抑制,又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当明昙清抚摸上她的脸时,梁若景没忍住,喟嘆出声。
好舒服。
“昙清姐……”梁若景难耐地按住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嘴唇贴上去蹭吻。
她想要信息素,这点肌肤接触又不够,牙齿磨着指关节,眼神分明想把Omega整个拆吃入腹。
明昙清能感觉到围着她的薄荷风暴缠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