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缠斗中,沈鉴死死咬断了某个人的舌头,刺耳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间牢房。
剧痛袭来,那人不管不顾抄起坚硬的硬物,狠狠朝着沈鉴的后脑勺砸去。
身躯重重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丑陋的地面。
“可惜了,还没玩就死了。”
“怎么?你还想趁热?”
“艹,我还没那么变态。”
“那可惜个屁,赶紧把人拖角落去。”
“唔~唔~”
那个被咬断了舌头,满嘴冒血的捧着自己的舌头,发出呜咽的痛呼声,眼里满是怨毒。
“不是,老二,舌头都被咬掉了,你还想c?”
“唔~唔~”
“好了好了,搞快点。”
领证
沈鉴只觉得头好疼,嘴里还叼着什么的东西,
意识昏沉中,模糊的光影里,一个满脸横肉、嘴角淌着血的男人正扯着裤带,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他猛的清醒,喉间一阵干呕,吐掉,
没有犹豫,
骤然暴起,直击要害,
目标很明确,
废掉他们!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狭小的牢房里炸开。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手腕被硬生生折断,膝盖骨重重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不过片刻,
刚才围上来的犯人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
“砰……砰……砰……”
狱警们听到动静,迅速赶来,
掏出警棍撞开房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能折腾的。
“都给我蹲下!不许动!”
领头的狱警厉声吼道,
身后的狱警立刻上前,将沈鉴按在墙上,戴上手铐。
紧急安排人联系医院,将这号子里能动的,不能动的全都抬了出去。
医院里,
沈鉴呆愣愣的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伤害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阿晏……
自己可……真该死……
一声清亮的巴掌声响起,
然后
一个接着一个……
是他亲手弄丢了他的阿晏,是他亲手把他推向了地狱……
沈鉴蒙住自己的双眼,嘴角颤抖,
兀的笑了,
起初声音很小,后来越来越大,
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混着悔恨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
沈鉴你还真是活该!
活该!!
脑海里想起昨天阿晏的那句话:
[所以,这就是你上辈子即使我已经高位截瘫,却还要带着一群男人一遍一遍凌辱我的原因?]
他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他的阿晏是该恨他的,恨他的……
良久,他缓缓放下手,转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和狱警,声音有些沙哑,
“我要见监狱长。”
……
早上,天光大亮,一架专属私人飞机划破万里长空,朝着国的方向飞去。
机舱内宽敞奢华,窗外是翻涌着的云层,
阳光透过舷窗撒了进来,落在顾长晏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秦烨迷恋的在那金色的发顶落下一个深深的吻,怎么也看不够,
他的阿晏总是这么好看。
飞机平稳落地国机场,专属黑色专车早已在外等候。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朝着市中心的市政婚姻登记处驶去,
顾长晏紧紧握着秦烨的手,藏着满满的期待。
车子稳稳停在婚姻登记处门前。
秦烨率先下车,绕道另一侧,打开车门,小心的护着顾长晏下了车。
目光微闪,不动声色的扫过四周,对着暗处隐秘的身影轻轻点头。
扭头温柔的看向顾长晏,语气温柔,“宝宝,我们走吧。”
顾长晏亦看着他,眉眼弯弯,牵起他的手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当米白色烫金证书上落下官方钢印的那一刻,这份婚姻正式……生效。
工作人员将那对秦烨提前准备好的,刻着彼此名字缩写的素圈婚戒,轻轻推到二人面前。
秦烨拿起刻有自己名字缩写的那枚戒指,指尖有些颤抖。
目光郑重,执起顾长晏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过他漂亮的无名指,虔诚的将戒指套了进去。
古罗马人相信,那里有一根“爱的静脉”,直通心脏。
而你…是我心脏唯一跳动的理由。
“顾先生,余生请多指教。”秦烨的声音低沉又认真。
顾长晏心头一烫,眼眶微微发红,反手拿起另一枚戒指,看着他,缓缓套进秦烨的无名指上。
语气打趣又认真:
“秦夫人,余生请多指教。”
阳光透过大厅落地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两枚素圈在光影里紧紧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