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想伸手撩起越卿的裤腿查看。
越卿拿手拦了下来:“别看了,是刀伤,会吓到你。”
“刀伤?”池影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只手虚掩着嘴。
越卿看着她这副样子,一笑:“所以我说,你要考虑清楚,喜欢有时候没有自由和生命重要。”
池影低头思索这句话,想不明白喜欢为什么会和自由及生命有矛盾。
她拉了拉越卿的手:“要走吗?血渗出来,我帮你换药?”
越卿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得走了,晚上你想我就过来找我。”
伸手掏出裤兜里的钥匙递到池影面前:“这两把,一把是半山别墅,一把是樽府的钥匙,你这两天有时间收拾收拾东西,改天我找人给你搬过去。”
樽府是越氏开发陈氏施工的,完工后,越卿和陈星都各自留了几套。
“半山别墅?樽府?”池影接过,大脑一下跟不上思路。
“去和安玲吃饭吧,我有事先走了。”
“可你的伤?”池影眼里有点依依不舍。
“没事,有医生。”
越卿没再回头,出了门。
-
安玲竖起耳朵听了好半天,关键字眼一个没落。
越卿与边月认识?
他住在都是顶级豪门的半山别墅?
还有风水极佳的高端小区樽府?
炒菜的安玲拿着锅铲扒拉着菜,心思已经都不在炒菜上。
看到越卿出了门,赶紧飞奔到了池影的身边。
“哇,你成富婆了,池影!”
池影捏这两个钥匙随手放在了一旁。
安玲又拿起来端详了一下,是两个正方形的小卡片。
“好房子的钥匙就是不一样,感应的?这安全吗?”
安玲说着这些,池影没有心思听,她现在只知道越卿受伤了。
“池影,你在想什么。”安玲见池影不答话,拿胳膊推了推池影。
“啊?我在想越卿受伤了...”池影回过神来,满眼都是担忧。
安玲此刻才想到刚刚话题的重点,是越卿叫池影参加家宴,此刻又将家门钥匙托付。
摆明了,是越卿想把选择权交给池影。
只是越卿家宴有什么好危险的?
安玲灵机一动:“问问边月?”
刚刚听越卿说,认识边月,边月应该比她们要清楚。
一向行动派的安玲,已经到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边月拨了过去。
嘟~嘟~
"喂,安玲?"
“你认识越卿吗?”
边月沉默了几秒:“池影在你身边?”
“边月,我在。”池影向边月打了一个招呼。
听到此刻池影的声音,边月也不知如何开口。
“是越卿让你问的我吗?”边月虽然一直喜欢池影,但他只能耐心等越卿首先放弃才行。
他不能和越卿正面冲突,甚至揣摩到越卿的意思,不用越卿亲自开口,他也要按照越卿的意思办事。
毕竟儿女情长,哪有前途事业重要。
“没有。”池影如实回答。
安玲觉得边月在问一句废话。
哪有男人会让自己的老婆去联系别的男人啊。
“边月,你别吞吞吐吐的,咱们都好多年的朋友,有什么不能说。”安玲这个直性子已经开始着急起来。
边月又安静了几秒:“那你们能保证我和你们说了,不告诉越卿吗?”
“边月,我怎么感觉你怕他?”安玲记忆里的边月,就是那种典型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因为有家族兜底,不曾怕过谁的。
“当然怕,荣城这地界,就没有不怕的!”边月回答的很利索。
安玲一听更加好奇:“好好好,我们保证,你快说!”
边月想了几秒,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恩,认识。”
“边月,越卿让池影去参加家宴。”安玲继续补充了一句:“他家的家宴是很危险吗?”
手机公放,池影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恩,危险,最好还是别去。当然如果越卿让池影去,池影也只能乖乖去。”边月说的实在,毕竟谁敢违背越卿的意思?
“没有边月,他让我选...”池影赶忙向边月解释。
“那他对你真不错,还让你选。”边月心里很不是滋味,越卿这种霸道的人,多会让别人选过。
即便让人选,也只是做做样子,类似一条生路一条死路,当然选生路的这种选择。
“越家的事,啧啧,说腥风血雨也不为过。“边月一边回忆他爸给他讲的越家事,一边对着电话说。
“当年越家的各方势力互不相容,越默成也就是越卿的爸,接手了四分五裂的越家。后来才短短几年,越默成就将整个越氏整合起来。而巧合的是,一直与越默成唱反调的--越卿的大伯,在那几年死于了意外。”
“不会是他爸杀的吧?”安玲惊呼出声。
边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当时大家都这么猜测,只是下了定论是意外,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越默成一生女人无数,但是真正产子的只有贺萍和越卿的母亲,贺萍是正妻,而越卿的母亲只是...”
“只是什么?”安玲追问。
“只是露水情缘。”
...
“然后呢?”
边月继续说:“因为贺家势力强大,一开始越家只认越安一个儿子。越卿流落在外,朝不保夕。可是在贺家日渐衰落时,越默成将越卿认回了越家。”
“那不是也成有钱公子哥了?”安玲像是对这个局面很满意。
边月叹了一口气,安玲太不懂豪门争斗了,当时边月与他们兄弟俩同在荣城的贵族学校。
看过越安和越安的朋友,欺辱越卿。
“我只能说越卿小时候过的很惨。”
池影心里忽然一疼,脑子里闪出越卿的画面,那么骄傲矜贵的一个人,原来小时候竟然这么不容易。
“现在呢?”池影咬了咬唇。
“现在?也好也不好。”
“怎么这么说,边月你不要总是玩文字游戏。”安玲着急想听后续。
“越卿现在,在越家在荣城,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头强盛。”边月缓了一口气。
“要说不好的地方,则是,现在的越卿对比越默成,有过之而无不及。”。
边月换了一种规劝的语气,柔声道:“池影,正因为是你,我才想冒着风险和你说一句。”
“说什么。”
“能逃赶紧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