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池影追问,想从越卿当事人的口中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
“赢了,我接任越氏总裁;输了被制裁,出自我手的所有交易要被叫停,越氏不能再抢占M国市场。”
“而越默成带着资本金蝉脱壳,用炬积投资公司,宋家的壳子,继续做国外市场。”
越默成看似选择了越卿,实则是将他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两个儿子各走一路,谁赢选谁。
越卿既不愿,但不能不承认,他只是越默成的一枚棋子,一次越默成伟大的尝试。
这是越氏成为超级跨国企业必须要面临和承担的阵痛。
池影不愿意相信,看起来和蔼慈祥的越默成,竟然能将自己的儿子算计到这种地步。
“当个普通人不好吗,就像我们刚认识那样。”
“或许吧。”越卿不愿意再多说,松开了池影:“我累了,睡吧。”
那时越卿处在极为尴尬和危险的位置,就算他想做回普通人,越默成也不会同意。
更何况,他不想...
次日,窗帘的缝隙闪进来刺眼的阳光。
池影,眨了眨眼睛,眼神移到了墙上的挂表。
接近中午的十二点!
赶忙拿起手机打给了越卿。
“喂越卿。”
“嗯,醒了?”
池影听到了那头宋莲蓉的声音:“怎么不叫醒我~”
“早晨看你睡得香所以没喊你,如果想去看秦凡,叫小东陪你去。”
池影想到他可能吃完饭就要走,鼻子一酸:“我不是说这个,是我还没和你告别。”
电话停顿了几秒:“没事,还有机会,挂了。”
-
贺萍和越默成坐在了主位,宋志彬和越卿各坐两侧,越卿旁边是宋莲蓉的位置,然后是越安。
宋莲蓉开席没多久就出去,好半天不见回来。
“爸,宋伯伯,我去看看莲蓉。”
越安起身,两位长辈正在闲聊,侧眼扫了一下,点头同意。
宋志彬一直看不上越安,外强中干,但同意合谋,自然也存了自己的心思。
茶室里,檀香幽幽散出。
宋莲蓉跪坐在矮脚桌旁的蒲团上,拿着暖炉热好的水,冲泡沉香。
一身深绿色小礼服短裙,后背处打着超大的粉红色蝴蝶结,像一对翅膀。
配着她雪白的肌肤,黑色的头发,显得格外好看。
指尖摸着正蒸腾热气的茶杯口,思绪飘散在外。
今天见着越卿,纤瘦的面庞,不像电视上的神采奕奕,依旧冷淡疏离。
宽松的西服外套松垮的套着,无意间牵扯起的嘴角勾人心魄。
没想到她与越卿,这么快就走到了对立面,心里既希望自己这方赢,又不希望越卿输。
正出神,指尖被茶水烫了一下,发出惊呼:“啊~”
茶室门被哗啦一下推开。
“莲蓉妹妹,怎么自己坐到了这边。”越安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把刚倒好的水送进自己的口里。
宋莲蓉从那天开始,对越安已经厌恶至极,但心里考虑着父亲的大局。
暂时选择了隐忍,没说话眼睛向上翻了个白眼。
越安的手抚摸着宋莲蓉后背的粉红蝴蝶结,不怀好意的拽了几下。
又从蝴蝶结伸向宋莲蓉的腰肢,顺着曲线上上下下。
宋莲蓉重重叹了一口气,端着茶杯不说话,身子向旁边挪了挪。
越安的手指又往上,一路滑到了裸露的脖颈。
“怎么了,不说话,是嫌弃那天没伺候好你?”
越安看到了她刚刚的神情,那种神情在越默成脸上看到过,也在越卿脸上也看到过。
那种神情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是一种被蔑视到极致的感觉。
宋莲蓉没察觉到越安身上的怒意,神情未变:“不要再和我说那天的事情。”
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情,蹙起眉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身体躲开了越安的触摸。
越安像是打定性子要故意恶心激怒她一样,偏偏又说起了那天的事情。
“那天也没记住什么,只记得你开始还半推半就,后面就很热情,你的皮肤滑滑的,还有Q弹的...”
“你别说了!”宋莲蓉吼了一句,受不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爸吗?”
“告诉你爸?哈?告诉他,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女儿,竟然不惜下药也要让别人上了她。”
“还是要告诉他,和我床上的细节。”
宋莲蓉明明已经把耳朵捂得密不透风,可是还是听到了越安不堪入耳的话语。
她打听到之前越卿和池影夫妻之实,是因为越卿喝了药才发生的。
冲动之下,也叫小u帮自己买了药,书房那天,本来是想给越卿喝的。
可没曾想,越卿前脚刚走,越安后脚就到,来不及阻拦就喝掉了那杯水。
她反应过来马上要走出书房,终究一把被拽了回去。
越安看着宋莲蓉纤细的腰肢,像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心中的火,找不到发泄口,四处乱撞,身体越来越难受。
终于,舔了舔嘴唇,喉咙滑动。
“去趴好。”
…
“你疯了,这里不行。”宋莲蓉余光看向茶室门,没安装锁扣,立马神情更加慌乱起来。
把越安摸着自己腰背的手,甩了下来。
用胳膊使劲向外推搡着越安。
越安配合着她的力度,倒退了两下,快要到了门边。
忽然,转身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哐当!”宋莲蓉的后背被门框硌到,疼的拧紧了眉毛。
“是还对越卿有想法,害怕让他看到?”手卡在了宋莲蓉的下巴:“跟老子了,老子不娶你,也不能想那个杂种!”
越安终于拽下了文质彬彬的面具,粗暴的骂出了口。
门板是木框支架,麻织布填充,像是古时候的窗子一样,从外面可以清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宋莲蓉更加害怕,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男女力量差距悬殊,硬反抗是不行的。
看着面前猥琐的越安,强忍着恶心说了个缓兵之计。
“越安,我们得回去吃饭了,不然越伯伯和我爸会起疑心,午饭结束后,我…们再约可以吗。”
越安不甘心的掐了掐宋莲蓉的腰,贪恋的将头埋进了脖颈,手又伸到了两腿间。
“哗啦~”茶室另一边的门被打开。
越卿双手插兜,嘴角带笑地看着一对男女的活春宫,纨绔意味十足的开口。
“呦,二位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