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治疗?池影带着质疑看向了崔杰。
“池小姐,听完故事,我感觉你故事中的越卿,对亲密关系有点回避。包括他的原生家庭,没有给他正确的依恋模型。”
“回避?可是他会精准定义喜欢和爱啊?”
“那他说过爱吗?”
崔杰的这个问题,引起池影长久的沉默。
“直白一点的说,如果你们各自遇到一个情绪及人格健全的恋人的话,都可以很幸福的,但你们两个人,彼此救赎,需要很长一段路。”
看了下墙上的挂表,已经到了需要结束的时间,池影笑了笑:“谢谢医生。”
“下次尽量叫他一起。”崔杰双手揣在白褂的兜里,笑了笑。
“好~”池影随便应了下来,用左手别了下耳后的头发,掩饰尴尬。
刚踏出心理咨询室的门,手机滴滴响起。
“喂安玲。”
“池影,昨天你怎么那么着急挂电话,你和越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池影还没开口说。
安玲的嘴巴快的好像个机关枪:“池影,你可别犯糊涂啊,越卿对你有感情,不要把他让给司漫啊。”
中午的阳光刺眼,池影抬眼正好看到对面商场上方,巨形屏幕里,正好在播司漫的广告。
穿着芭蕾舞裙的样子,在水边翩翩起舞,高扬的脖子好像是一只优雅的天鹅。
头冠梳的很整齐,优越的头骨,精致的五官。
渐渐的,池影眼睛泛起绿色,耳朵边响起嗡鸣声,身上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池影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别吓我!”电话那头传来安玲焦急的声音:“池影,池影。”
-
“老板,那个不是池小姐吗?”
越卿在车后排坐着,右手手掌缠着一圈绷带,本来闭目养神听见小徐说话睁开了眼睛。
后座另一边的陈星伸长了脖子,朝外看。
“停车。”越卿皱眉,脸上的神色更加凝重。推开门,走到了池影的身边,周围聚集起一小撮人。
高冷矜贵的气场,让众人退后了几分。
旁边的劳斯莱斯隐形的彰显着这个人的身份。
紧接着,一辆粉红色的超跑也停了下来。
司漫带着蛤蟆镜和防晒口罩,拿着最新款顶奢牌的包包,踩着小皮鞋,咯噔咯噔的走到了越卿身旁。
“越卿,怎么停下了。”嘴里嚼着口香糖,刚要挽上越卿的胳膊。
被小徐隔开。
五官包着严实,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司漫。”
本来退后的人群,因为司漫的光环又聚拢了上来。
“你先去。我一会到。”
越卿吩咐旁边的司漫。
司漫不敢违抗他的话,听话的赶紧往回返,一小截的路程不停的有人塞过来纸笔,要签名。
越卿摸了摸池影胸口,心率正常,用一只手借着小徐的帮助,把人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放到了劳斯莱斯的副驾驶内,细心的替她拉出了安全带,系好。
“老板...”
“先回四海山庄。”
四海是越卿早年在隋县买的,面积和越宅差不多,风光秀丽,依山傍水,有流动的小溪。
当时越宅专用的风水先生说,这片地,气势好。
买下,修成了如今的四海庄园。
“叫医护也过去。看看。”
今天的日子特殊,是越氏奢品购物中心周年庆典的日子。作为越卿商业辉煌履历的第一站,他每年都会参加典礼。
进了宅子,扛着池影,绕过园子。
打开主卧的门,将池影放到了床上,安排小徐照看。
“查查她上午去了那里,一会医生检查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小徐点头:“好的,老板。”
掏出兜里的车钥匙抛给了陈星。
从荣城到隋县,陈星一路都在睡觉,养足了精神头,现在坐在主驾驶,劲头十足。
眼睛看路,手上操控着方向盘,感觉嘴巴有点闲,从后视镜看了看越卿的神色。
察觉他心情今天上佳,清了两下嗓子,摆出一副情场老手的身份开始说教。
“越卿啊,我的越总,我的越老板~”语调夸张,带点戏弄:“以后干脆叫你情种吧。”
“越情种~”
“你错就错在一开始太惯着她了。”
“不说远的,就说司漫,哪点不比她个小土鳖强?”
越卿在后坐,听到土鳖两个字时,神色一冷:“闭嘴。”
到了目的地,缠着绷带的手使不上力气,用另一只手打开了门。
刚下车,就已经有很多媒体和娱乐记者蹲守。
无数的闪光灯闪烁,向商场一层活动区走,身边的记者不放过任何机会,拿着麦克小跑着。
“越总,据传您和司漫小姐好事将近,是否是真的呢?”
“越总,您与她此次合体一起参加庆典,是否变相承认她老板娘的身份?”
“越总,越总,您回答一下吧。”
保镖给越卿开路,隔开了众多人群,不发一言,步伐稳健。
手掌上的绷带被抓住机会,拍了无数的特写。
司漫隔着一段路在台上望着,眼波流转,情义浓浓。
越卿将头瞥向了一边。
流程进展的很快,司漫很珍惜与他一起出现的一分一秒。
特地花钱买通了好几个记者,要求他们要挑显得暧昧的角度拍摄。
很可惜,他只出现了一会。
上了车,看着没有小徐的通话记录,主动拨了过去。
“喂,老板。”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查到?医生也没检查出来吗?嗯?”
最后的一声嗯,声调明显上扬,带着怒气质问着。
“老板,正要和您汇报...池小姐上午去了心理咨询室,医生没检查出什么器官异常,把了脉,是肝气郁结。”
小徐见电话里沉默,继续补充:“通俗点说,是心病。”
心病?
“人醒了吗?”
“还没有。”
越卿抬腕看了眼手表,想着快到池影上班的时间,吩咐道:“你找人去替她请个假。”
“好嘞,老板。”小徐这边刚挂断了电话。
床上昏着的人,动了动身体,嘴里急促的发出几个音节:“越,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