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庭酒店·888号。
厚重的遮光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头顶的水晶灯发出晕黄的暖色。
“池影~”
越卿搂住怀里人儿纤瘦的腰肢,嗓音沙哑的唤着。
池影衣服已经褪掉大半,理智在他手掌来回摩挲下,渐渐溃败。
“越卿~”
池影用柔腻的小猫音回复,本来气氛甜意正浓,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没了兴致。
神色冷了下来,用手掌推开越卿,声线变得清晰冷静:“你身边不是有个和我长得像的?你摸她去!”
说完,拢了拢肩头的衣服,站起身走到了一边。
“你不有吕斌?扯平了。”
池影嗓子被刚刚身上窜起的火苗烧的发干,伸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放下水杯回怼道:“什么扯平了,我和吕斌又没干什么。”
“那我和她也没干嘛。”
越卿随意坐在沙发上,五官轮廓分明,深暗色眼底一片平静,耳钻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他探身从桌几雪茄盒内取出一支雪茄,拿起小剪子剪掉茄帽,打了孔夹在修长的手指间。
“刺啦”划燃火柴,缓慢均匀的预热后将其点燃,从容不迫的望着烟雾升起,缓缓的吸一小口,吐出烟圈。
看这架势甚是优雅,池影走到跟前,凑近雪茄闻了闻:“好抽吗?”
越卿修长的手指捏着雪茄,伸到池影的嘴边:“试试?”
见她弯腰,真的准备张嘴咬下。连忙撤开自己手,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在她撅起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啪~”
接着,板起脸教训:“惯得你,我最烦女人抽烟。”
池影撇了撇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正在播放《甜蜜恋爱》海选,现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咱们这就算报上名了?”
“嗯。”
池影想到越卿竟然真会陪着自己参加这个综艺,心里一暖,又坐回了越卿的身旁。
雪茄飘起的烟味不小心飘散到了池影的鼻腔。
“咳咳~”
“坐过来干嘛,不是不让我碰么。”听到池影咳嗽,越卿坐直身子按灭了烟头,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越卿先生。”池影把自己右手攥成拳头,当做话筒,伸到越卿的嘴巴前:“采访一下,您为什么会同意与池影女士参加恋综。”
越卿原本将身子沉在沙发里,看到她这样,也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起身坐直,清了清嗓子,对准了‘话筒’。
“因为池影女士曾经说,参加综艺也算她的梦想。”
...
记忆瞬间回溯到,在宋城的那座老式楼里,越卿曾经问池影,你的梦想是什么,那会池影正在追恋综,随口一说,想参加综艺。
没想到...他真的记住了。
池影原本清亮的眸子蓄上了泪水。
“呵~又要哭?你属林黛玉的?要不床上哭给我看。”
被嬉笑声打断,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变干,小拳头轻轻捶打越卿的胳膊,嘴里嘟囔:“流氓~”
“对自己老婆,能叫流氓?”
“我再提醒一下你,我们离婚了。”
“那对自己未来老婆,能叫流氓?”
越卿按停了电视声音,手指扣了扣桌面:“说点正经的。”
池影没说话等待着他的后续。
“去参加可以,但是约法三章。”越卿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第一:不许穿着暴露。第二:不许和别人搞暧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许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
“那你呢?”
越卿眼眸回看池影,刚刚还冰冷的眸子,好像瞬间有了温度:“我自然也不会。”
见她没有异议,越卿挑眉,嘴角邪恶的勾起,揉捏住了她身前的柔软:“好了,盖章吧。”
“怎么盖章?...唔...”池影话还没讲完,身体腾空,被她扛到肩头,扔到了柔软宽大的床铺。
越卿极尽温柔的帮她褪去身上的衣物,捧起脸颊一点一点亲吻,慢慢向下,吮吸:“当然是...这样盖章。”
这些天与越卿相处,一直刻意保持着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被一波接着一波上涌的海浪冲洗干净。
池影双手圈住了越卿的身体,用柔腻的猫音回应着。
“嗯~哼~”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我...想。”
“想什么。”这时越卿反而放慢速度,不疾不徐一下一下的进攻。
池影抿住嘴,沉默,眼巴巴的盯着他。
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越卿故意把速度放的更慢。
她感受到了变化,不解渴的扭动身子,贴着越卿更近了一点。
“说!想什么~”越卿偏要亲口听她说,治治她这床上害羞的毛病。
池影也较上劲,死死咬住嘴唇,不肯从嘴里倾泄出一个字音。
“好~”越卿彻底停了身体的动作,盯着她。
他的眼神好像一双火热的手掌,上下游走。
“嗯哼~越卿~嗯哼~”
“想什么~”越卿将这个问题问了第三次。
终于,池影浑身被火焰炙烤着难受,松开了抿着的嘴唇:“想要你。”
“我是谁?”
“你是越卿~”
“那你想要谁?”
“想要越卿~”
听到一句满意的答复,越卿用手搂起池影纤细的腰肢,奖励性的亲吻了她的额头。
将
越卿看着光洁的背部,海藻般的发丝随意散落,
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阳台,又从阳台到了浴缸边,每一处都带上了激烈战斗的痕迹。
后半程,池影的身子已经累的如同一团烂泥,软趴趴的被抬起。
“不要了~好累~”
额头的汗珠侵染了发丝,好像是淋了一场雨。
最后,越卿松开池影时,她已经蜷缩的瘫在了浴缸里。
见她要扶着旁边站起身,越卿拍了拍她肩头:“躺着,我帮你洗。”
虽然刚刚坦诚相见,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脸颊还是不争气的变红,摇头拒绝:“不用。”
虽然嘴硬,可身体却不争气,刚一挪动,感觉浑身散架过一样的疼。
“还能站的起来?要不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