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江身穿一袭暗红色吊带绸缎裙,没有弹性的面料刚好包裹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纤细的手指握着一杯红酒,指头捻着高脚处,转了几下。
悠闲的坐在会所顶层,透过玻璃望着满天星河。
陈星见流苏的耳环在她脸颊旁边荡来荡去,俯身用指尖挑了一下:“刚刚什么都没聊,我才刚上来,是你太心虚记错了吧。”
他一向不喜欢表面功夫,直截了当的戳破。
蒋江借着酒精上头的劲儿一笑,脸颊的绯红充满了娇憨,大笑说:“陈总,你真是不解风情~哈哈。”
抿了一口酒:“越总,找回来了?”
“回来了,在海边找回来的。”陈星起身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腿随意搭到旁边,斜着身体躺着。
空气陷入安静。
“陈总,你叫我来是什么事情?”
陈星半眯着眼睛,酒精此刻正在强劲的发挥着作用:“你不知道什么事,怎么敢自己一个人来找我的?”
蒋江发现面前这个陈总,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总是让人出其不意,猜不出他的想法。
“呵呵,富家公子哥就会逗趣。”蒋江冷笑一声,算是对刚刚不尊重自己的回击。
“想起来了,是找你有事。”陈星站起身,走到蒋江面前,拉着她手腕:“你站起来。”
蒋江承认对于陈星有一丁点的好感,他的纨绔和放荡不羁,她沉迷在他让人捉摸不透的乐趣中。
可是,她不想进展太快,挣开手:“陈总,你还是矜持点的好。”
“矜持?你想哪里去了。”陈星不掩饰嘴角的嘲讽:“我那天就注意到你这两条腿,你站起来,和我比比,看谁的腿更长。”
...
蒋江满脸黑线,心里暗自骂了一长串的粗口,但看面前人姿态慵懒,神色认真,还是不情愿的站起身:“喏,肯定比你还是短一点的。”
陈星用手比着她的胯和自己的胯,看出她的腿比自己的确实短一截,心满意足的笑笑:“哈哈,那就好。”
姿态天真,活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
夜晚的海岛真好看,蒋江看向外面,下面点点霓虹灯,上面是星光。
室内的周围飘散着与奢华气不符的木质味和檀香。
陈星点燃一根烟,又递给蒋江一根。
“怎么感觉你不开心。”蒋江敏锐的捕捉到了陈星一逝而过的神色,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么年轻就坐拥这等资本,还有什么烦事。
“也不是不开心,就是觉得无趣。”
“是酒喝少了,还是没女人了,你这种生活都会说无趣?”
“没女人?呵呵~那你是什么。”
蒋江闻言,撇头对上陈星的眸子,他喝了酒后的猩红,像是一只不掩贪欲的豹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又不是老公,不要紧的,何况,谁和你说我要和你做男女朋友?”陈星探手拿起旁边酒一饮而尽。
蒋江顿时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会说这种蠢话,现在等于把主动权完全的交到他的手里。她真是被他蒙蔽了,他根本不是单纯的浪子,而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三两句话,就把她的阵脚打乱。
她完全落了下风。
“不是男女朋友,那是什么?”
陈星走到旁边桌几,伸手从旁边纸盒抽出一张纸巾,又走回蒋江身旁,替她擦去唇边的酒渍:“或许是,床...伴?”
两个音节说的很慢,每一个字有气无力的从唇间溢出,带了十足的暧昧气息。
但对于蒋江而言,这两个字像个尖利的锥子,砸的她脑子嗡嗡响。
她一把甩开陈星靠近自己脸颊的手:“陈大少爷,你太过分了。”
脸上带了明显的怒气,弯腰拿起磨砂皮质的小挎包,挽在手里。
踩着黑色平底鞋下了楼。
一路下到大厅,站在楼梯上看到被人群簇拥在最中心的人——越卿,视线再往旁边移,看清他旁边的人时,目光一滞。
怎么会是他,M国时的前男友——郝斌。
健硕的肌肉,当时可以轻松把她扛到肩头。
她那会在M国工作,而他在M国上学,一晃好多年不见了。
前段时间,蒋江上了热搜,连带着郝斌也被扒出来,不过没提及太多,只放了照片。
郝斌的视线随意一扫,蒋江连忙用挎包挡住自己的脸。
可他还是看到她了,和越卿礼貌的说了两句话,就朝着她走过来。
蒋江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
一只手挡脸,一只手拎起裙子,向着大厅的出口跑去。
但她怎么能跑赢运动健将郝斌。
他已经提前预判的挡到门口。
蒋江一心只低着头跑,她以为郝斌要追也会从后面追,扭头朝后张望,见没有熟悉的背影,长呼出一口气。
把头扭回正前方,还没看清楚是什么,脚步来不及停。
“砰~”的一下撞了上去,额头撞到了一个结实又柔软的东西。
等等...这个味道怎么如此熟悉,没有任何香氛,只有淡淡某牌子的清洗剂的味道。
蒋江揉着头退后两三步,从他胸膛移开。
看清是他,面露惊恐,不打任何招呼,绕过他就想走。
“那个恋爱综艺,我看了。”
郝斌首先开口说话,对比记忆里阳光的他,现在声线很变得很成熟稳住。
“噢,”蒋江礼敷衍的回答完,又抬起脚。
郝斌移动身子,继续挡到她前面:“以我对你的了解,陈山河应该不是你的菜啊,难道他只是你的跳板?”
“你...少自以为是,你压根不了解我。”
“呵呵~”郝斌笑着鼓掌,空旷的大厅突兀的响起拍手声,原本推杯换盏的人,视线一下也聚集到两人身上。
“是不了解,了解你怎么会让你弄成这幅样子?”
说完郝斌解开自己衬衣,胸口附近触目惊心的疤痕漏出来。
大厅里的男男女女倒吸了一口凉气。
蒋江见避无可避,开始正面回应:“别冤枉我,我这小腰,可背不了你这么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