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虽然充满疑惑,但还是听从吩咐的关掉了直播。
  越卿没有心思关注周围环境,只是一门心思的朝着发散味道的地方走。
  同样察觉出不对的,是言雀。
  她从包里翻出塔罗,随即抽了一张,翻过面,嘴里喃喃:“死神...”
  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但是她不能以塔罗做为暂停的依据。
  在胸qian画了一个十字架,看着这个小屋的布局,往前走。
  不一会听到了隔壁传来翻找东西的响声。
  言雀放弃做这个屋子的任务,从旁边抄起一把铁器,强行砸开门锁。
  后面随行摄像好心提醒:“言雀小姐,这不符合规定啊...”
  言雀不理会别人的劝说,打开门径直出去。
  摄像摇了摇头,也跟了出去。
  “是谁?”言雀发声询问,她此刻心里没底,想快速找到一个伙伴商议。
  “是我。”
  越卿?言雀心中一喜,这简直是她心中最完美的人选。
  大跨步的朝着声音的方向迈进,进入一个靠窗的室内,见到他,好像有了主心骨,顿时安心了不少。
  “越卿~”
  听到称呼,他只是“嗯”了一声,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你没发现什么异样?”言雀走近几乎要靠到越卿的身体,声音拉低。
  “你昨晚做的不错。”
  越卿没有接茬,反而先夸起她。
  言雀知道,她说的是她给池影算塔罗的事儿。
  想起这个,心里对越卿尊敬之余又泛起惧怕之心,他对深爱之心,尚且如此防备算计,更何况别人。
  “越总搭台,我唱戏,何况词儿都给我了,我还能演砸不成。”
  “嗯。”越卿这才说起今天这个鬼屋的异常:“我闻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
  “对,人血。”越卿说的更加明白一点。
  言雀没有傻到追问,他是怎么区分出这个味道不是猪狗牛羊的血,而是人的。
  “我占卜出了死神牌。”
  “真有这么神?那你占占在哪个方位。”
  “我试试。”言雀掏出塔罗,抽了几张,略微分析:“在东边。”
  “好,就信你这一次。”
  越卿出了室内,走到走廊,一路向东走去,言雀不发一言跟在身后。
  虽然是一名塔罗师,但她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事情,一向自诩胆大的她,汗毛纷纷竖起。
  越卿拿起手里的对讲机:“把所有的灯开了。”
  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还有,把池影保护好。”
  对讲机里传来老板的声音:“这里本来就是只开放白天,所以很多灯年久失修开不了。”
  导演接过对讲机:“刚刚问了池影的随行摄像,她被NPC带走了,应该没什么事。”
  “NPC不带人走啊。”老板惊讶的在旁边出声打断。
  “你说什么?明明是带走了,你不信问摄像。”
  “我这鬼屋开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吗?NPC只是吓唬,从不上手,更别谈带走了。”
  ...
  越卿从对讲机里听到老板和导演发生争执,眉头皱起,他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别吵了,向哪个方向走的,还带走了谁。”
  “向东边去的,我再问问和您说。”
  导演此刻也隐隐意识到,这个事情有点蹊跷。
  “这次应该冲你来的。”言雀看着手里的牌,对着越卿分析:“我刚刚占卜,有个牌面是一个士兵拿着剑刺向了国王。”
  越卿听到是冲自己,神色不像刚刚那么紧张:“那国王有事吗?”
  “看牌是刺进去了。”
  沉默片刻。
  “那就...让你亲眼见一次,我命由我不由天。”
  越卿拿起自己的项链,按了两下,一颗看似普通的钻石竟然发出红色,忽明忽暗,像个跳动的心脏闪烁出光芒。
  “这是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插着兜继续向东走。
  医院里分布着好多诊疗室,酒精味刺鼻,但这么刺鼻的味道依然掩盖不了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
  陈山河一门心思的找钻石。
  忽然一个穿着大夫衣服的人,手里握着一颗心脏,不时的滴落下几滴血,镇定自若的从他眼前走过。
  “现在NPC的道具都这么逼真?”
  他瞟了一眼,没多想,继续进行手里的任务,挨个儿打开抽屉翻找钻石。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这边的屋子也找的差不多了,何况进行了好久的单线任务,他非常期待汇合。
  站直身体,走出门:“嗨~你们找到钻石了吗?”
  越卿看到陈山河一脸天真的笑,神情冷峻:“没有。”
  “陈山河,现在的任务不是找钻石。”言雀接过话头。
  “任务变了吗?新任务是什么?”
  言雀好心提醒:“是保命。”
  “啊?从益智类变生存类的了吗?”
  言雀感觉陈山河这个身材和长相,应该是用智商换的:“傻子,你没闻到有血腥味吗?”
  “闻到了啊,我刚刚还看NPC拿着一颗心脏从我眼前走过呢。”
  越卿的脚步一停:“我一开始就让这里所有的NPC都停止活动了。”
  “啊!”陈山河反应过来,被吓的脸色煞白:“你是说,我看到的人,不是NPC?那颗心脏也不是道具?”
  言雀点点头。
  越卿没有心情管他,继续朝东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搞鬼,究竟又要玩什么把戏。
  “除了言雀,其余女生都被带走了。”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
  对讲机里的声音刚刚暂停,这栋楼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言雀胆子再大,毕竟还是女生,心里慌乱拽住了陈山河的衣服:“越总,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你拽我干嘛,吓我一跳。”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男人这种时刻要冲在前面。”
  “我不是男人,还是你冲前面吧。”陈山河一个后撤步撤到了言雀身后。
  “你!”言雀气急败坏,刚要想词骂他,被越卿的声音打断。
  “别吵了,是我的人来了。”
  “你的人?”言雀放开扯着陈山河衣服的手,嫌弃的拍了拍。
  “啊!”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