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坐在别墅的书房,翻看着最近公司里的业务资料。
手上的动作已经停止了好一会儿。
他的思绪游离在外,全然不在工作上,仔细思考着一个人——庄天。
其实后来的事情根本不用池影向他坦白,他知道后面事情的全部。
那天池影从酒店离开,就断了和庄天的联系,再次见面是池影跑步昏迷。
接着,庄天知道池影怀有身孕的事,大喜过望,在饭店里接连招待了三天。
那会的庄天事业发展迅猛,正是人生得意之时。
讽刺的是,那时候的池影身子骨虚的只能独自躺在医院。
她一心只想拿掉孩子,但是却被庄天找来的护工以陪护的名义,进行监视。
喜宴第三天,仇家寻上门,庄天被劫持带走。
池影再听他的消息就是死讯!
再后来,她参加了他的葬礼,哭昏过去。
接二连三的事情,孩子终究没了。
池影没过多久,回了学校继续过着校园生活。
这段荒唐的经历真的好像如池影所说,被她遗忘掉,这几年从未见她祭奠庄天。
或许她真的很恨他,也很想忘掉他。
深夜,越卿端起旁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最近失眠的次数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头疼。
酒精麻醉着神经,也让他思维混沌木讷,视线模糊间,他见到了裴秀枝,穿着古韵的旗袍,神情娇憨的看着她,对着他喊了声:“越默成”。
越卿被这突如其来的臆想,吓了一跳。
“咚咚~”
“进。”
小东开门进入,看到越卿又在喝酒:“老板,少喝点。”
“有什么事?”
“有个消息不知该不该和您说。”
“少卖关子,讲。”
“庄天,可能没有死...”
越卿嘴角勾起,原来是没有死,怪不得好多事情看起来蹊跷呢。
纵观庄天的一辈子,虽然性格张扬跋扈,但行为做事非常谨慎,前半生都步步为营,忽然死去,一生草草收场,怎么都说不通。
原来是个局~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只是越卿也开始好奇,为什么会选择在事业顶峰做这个,池影是他计划里的一环吗。
是与不是,都能看出他是个狠角色,也不爱池影。
“还查到了什么。”
“身份和当年的具体细节还要细查。”
“嗯好。”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忽然窗外下起瓢泼大雨,伴着雷电声。
越卿站起身走到窗边,用手指勾着窗帘看,院子里空空荡荡不见一人。
“池小姐,刚刚回去了。”小东一眼看破越卿的心思,他老板原来心思深沉,现在在乎起一个人,竟也让他可以轻易看破。
“刚刚陈星来过?”
“嗯,和蒋江一起走的。”
小东敏感的察觉到今天越卿的心情很差,多嘴说了句:“老板,爱情还是和陈总那样轻松一点。”
深夜。
刚刚睡着的池影被一串陌生电话吵醒。
池影按掉,那串号又接二连三的打来。
“喂,你谁?”
“小影,是我。”
手机啪嚓一下掉到了地面。
-
陈星带着蒋江来到了一处别墅,是陈星在海岛置办的房产,平时招着一个保姆打理,很少来这边居住。
风格当时也是让人随便设计,千篇一律的水晶吊灯和大理石面。
“不是会所酒店?”
“带你认认门,以后叫你来,就到这等我。”陈星输着密码:“962766,这是密码,记住。”
没有置办太多家具,显得过于整洁甚至有点空旷,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听到回声。
“让人准备了你用的东西,我去洗个澡,你去那边客卧等我。”陈星伸手指向二楼角落的卧室。
没等蒋江回答就自己转身上楼。
她换好鞋,进了刚刚说的卧室。
崭新的各类睡衣,整齐的叠放在床上。
蒋江走过去,扒拉着看,有真丝有棉质,有裙子有套装,甚至还有黑丝,想的真周到。
旁边的梳妆台放着各种大牌护肤品和化妆品,玲琅满目铺满了一整个桌面。
如果,他是真心实意的和自己在一起就好了,她不止一次这么想。
换好衣服,陈星推门进来,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宝蓝色睡裙:“没穿黑丝?”
“那我去换。”蒋江逐渐认清自己身份,也就乖顺了很多。
“算了,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再做。”
“噢。”
陈星伸了个懒腰,到了床铺一边,对着蒋江招了招手:“过来,今天搂着你睡。”
看着陈星那张脸,她有一瞬间恍惚:“陈星,你有时候真奇怪。”
“怎么?”
“没怎么,虽然你长的好像个男大学生,但是骨子里透的冷漠。”
“不吃你美人计,就是冷漠?”陈星轻哼了声,摸着她的胸,闭上眼睛。
“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不是和你说,跟你是初恋吗。”
“别闹,正经的。”
陈星懒洋洋的把眼睛眯开,一脸不耐烦,:“你是不是闲的?”
把身子翻向另一边。
她不敢再出声音听着陈星均匀的呼吸,也缓缓进入梦乡。
今晚她睡的很沉,以至于陈星身体完全压到她身上她才反应过来:“陈星!”
“在呢,叫老公。”
“不叫。”
“那叫”
...
蒋江对陈星突然而来的兴致,感到无奈:“你要干嘛。”
“我海王你渣女,今天就让我与你切磋一番。”
“神经。”
真丝的裙子被陈星一把撩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掌心的温度好像一把烧红的老铁,烫的蒋江颤抖,甚至压抑不住自己,想喊出声。
“想叫就叫出声,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们俩,别害羞。”
不说这个还好,一听陈星这么说,蒋江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又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物理隔绝了音量。
这大概是她今晚唯一一次违背了他的意愿。
陈星没有生气,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兴趣,揉捏起来更使劲了,已经超过暧昧时该有的力度。
她坚持不住,忍不住开始求饶:“太累了,不要了。”
“不要?由得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