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宴作弊
好诗?
那大儒一开口,就惹得其他人调笑起来。
“刚才你可说他的诗不堪入目的。”
“老朽眼拙,这诗写的是真妙,你们一看便知。”
众人争相传阅,
唯有二叔三叔脸色难看,二叔脸色难看是因为沈宴竟然真有能力反击。
三叔脸色难看是因为一会儿沈泰等人定会咬死沈宴作弊一事。
“沈二爷,沈三爷你们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江海涛看过后,笑道:“这一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极为传神,这样的好诗你们竟然不高兴。”
江海涛笑道:“莫非是要将沈世子藏拙,好震惊我等吗?”
如此诗才,
与以前的沈宴可谓是判若两人,他们很难不震惊。
二叔闻言,
只是脸色难看道:“诸位谬赞了,沈宴还小,还需要多多历练,向诸位学习。”
“沈二爷谦虚了,沈世子有几分金陵侯的风采,沈家后继有人啊。”
后继有人?
二叔心里一沉,他要的可不是后继有人,要的是后继是他的人。
这其中,
一定有问题,他甚至怀疑江海涛和几位大儒被老三收买了。
只是他看了后,也不得不承认这首诗写的非常好。
沈泰想要翻盘,
恐怕难了。
很快一炷香时间也到了,众人议论过后,最终还是确定沈宴为头筹。
只是,
当宣布完毕后,现场瞬间就就炸了。
“不公!”
喊出来的是一位才子,他是沈泰的狗腿,他站出来后,大声道:“江大人,诸位先生,沈宴一个废物,他如何能得头筹。”
“我要举报,沈宴作弊。”
“李兄,你这是干什么?”
那王兄假装惊讶,看向沈泰道:“沈兄你看这事闹的。”
沈泰也是感慨道:“我也不想说的,可他们忍不住,我也没办法。”
沈泰一副无奈的样子,只能站出来道:“李兄虽然激动,但说的没错。”
“尽管沈宴是我兄长,但我沈家诗书传家,清正廉洁,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沈泰只能大义灭亲了,沈宴他确实作弊了,他写的诗,乃是请的我身边的王兄代笔。”
“其作品,实乃王兄所作。”
那王兄也跟着站出来,无奈道:“确实如此,还是沈三爷找我代笔的,只是没想到是给的沈世子使用,实在惭愧。”
说完,
他们还看向三叔给了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一脸惶恐地站在一旁。
这么多人证,
这下就连江海涛脸色都难看起来,他冷声看向三叔,淡淡道:“沈三爷,沈家家风难道是如此行事的吗?若是如此,下官只得上报朝廷,好好弹劾一番了。”
“不是…”
三叔心道不好,这事果然瞒不住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有二叔脸上露出笑容,真是峰回路转,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事。
也是,
沈宴什么成色他还能不知道,原来是有老三在背后给他支招。
只是没想到,他找的人竟然是沈泰。
这下,
可就有意思了。
“老三!”
想到这里,二叔立刻就板起一个脸,他冷声道:“就算你不想让沈宴丢了世子的位置,也不该做出如此龌龊的勾当来。”
“败坏我沈家门风,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你这么做,对得起列祖列宗吗?沈家继承人必须德才兼备,就算才能差些,德行也不能差。”
“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
二叔看向人群中的沈宴,沉声道:“沈宴,鉴于你的行为,我宣布取消你的继承人资格,我…”
“二叔!”
沈宴打断他,他大步上前,不屑道:“你还是先别下结论,说我作弊,未免太早了。”
“沈宴!”
听到这话,沈泰不由冷笑道:“连你代笔的王兄都在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什么?”
“若是坦然一点,或许我还能敬佩你几分。”
“现在胡搅蛮缠,有意思吗?”
听到这里,
沈宴却是摇了摇头,他看向江海涛道:“江大人,你是金陵的父母官,不知小子可否请你来主持公道?”
江海涛点头,
他淡淡道:“虽然本官对作弊一事深恶痛绝,但也不会冤枉好人,允许你申辩。”
“你有什么证据,就摆上来吧。”
听到江海涛答复,
沈宴微微一笑,随后松松道:“其实证据很简单,既然这位王大才子说我三叔请的他代笔,想必诗的内容他应该很清楚才对。”
江海涛点头,若是代笔的人都不知道,那就是诬告了。
见此,
沈宴继续道:“而从宣布结果到现在,我的诗大家都还没有听过,至于王大才子将这首诗背出来,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说完,
他看向沈泰一行人道:“若你们背的出来,那本世子甘愿受罚。”
这话一出,
江海涛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王兄身上,也想听听看。
就连二叔也开口道:“王公子,你尽管背出来,若是老三敢对付你,我绝不会置之不理。”
听到这里,
王兄也是拱手,随后认真道:“当初,我给沈三爷一共写了六首诗,小的不知道沈世子抄的哪首啊。”
“月下独酌!”
江海涛直接开口,将诗的名字告诉了他。
只是,
听到名字,王兄更是呆住了,他根本没有听过这首诗的名字。
这不是他写的诗啊。
过了好一会儿,
沈宴见他还没说话,随即冷笑道:“王公子,记不起来了吗?”
“本世子再提醒你一句,开头为‘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听到开头,
王兄更是一片茫然,这根本不是他的诗。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沈宴根本没有用他的诗,
“怎么,背不出来?”
沈宴笑了,
他对江海涛拱手道:“江大人,诸位先生族老,真相已经很明朗了,这几人不过是嫉妒我拿了头筹,在这里栽赃陷害本世子罢了。”
事实胜于雄辩,
江海涛也是脸色难看,他看向沈泰三人,冷声道:“你们可知诬告他人,是什么罪?”
若是读书人诬告他人,轻者取消功名,永世不得科考,重者流放千里。
“江大人,既然沈三爷买了我的诗,一定也买了别人的诗,这首诗定然是别人代写的。”
“对对对!”
沈泰也跟着附和,他咬牙道:“沈宴是什么成色大家都知道,一个废物而已,突然间能写出这种诗来,谁信?”
“他定然是用了别人写的诗,请江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