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要嘴硬
“姓名!”
“哼!”
“年龄!”
“呵!”
“性别!”
“切!”
沈宴一番询问,得到的只有嗤之以鼻,这让沈宴不由笑起来了。
“我本来不想刑讯逼供,但你不配合,那我也只能使一些手段了。”
“哈哈哈!”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不屑道:“你很厉害,但那又如何,有本事杀了我,我是不会说的。”
“没事,你不会死的。”
沈宴笑了笑,
随后吹响了口哨,不一会儿衣衫褴褛的王虎就跳了过来。
“世子,你怎么在这里,他是?”
“刺客。”
沈宴淡淡开口,这让王虎瞪大了眼睛,他立马拱手道:“世子,这是我的失职,你责罚我吧。”
“行了,我就是故意引他们出来的,你在那里,反而不方便。”
沈宴摆摆手,
便让王虎将其带回了沈家,然后让小赵带来了几根羽毛,以及十根铁钉。
“世子,你这是?”
“他嘴硬。”
沈宴指着被五花大绑的刺客,冷笑道:“给他用点刑,让他好好开口。”
“赶紧的,别啰里八嗦,耽误时间。”
王虎也是眨了眨眼,这刺客还真是嘴硬。
“世子,我们怎么做?”
“先把他鞋袜脱了,然后用羽毛给他挠脚心。”
“就这?”
挠脚心?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那刺客根本没有一点害怕,他嘲讽道:“都说沈家世子是个废物,看来果然如此,连用刑都如此幼稚。”
刺激自己?
沈宴心里笑了,他倒是要看这刺客能坚持多久。
“动手吧!”
“哈哈哈哈…”
这刺客笑点也低,才开始就笑了起来,这东西虽然痒,但对他造不成实质伤害,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
王虎没有沈宴的命令,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刻钟后,这刺客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沈宴,有种的杀了我!”
“哈哈哈哈!”
“用这种手段,算什么好汉?”
“哈哈哈哈,敢不敢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哈哈哈哈!”
“我一个废物世子,可不是什么好汉,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继续吧。”
说着,
沈宴便坐在那里,吃着小桃递过来的水果,悠闲自得。
但,
这落在刺客眼中,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想忍,
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也开始嘶哑,再也没有一开始那般硬气。
“别挠了,我…我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
沈宴挥挥手让王虎停下,这才满脸不屑道:“我可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刑罚,叫十指连心。”
“用铁钉钉进指甲缝里,每一次敲击,都能让十根手指感同身受。”
“我还没有见过,谁能忍得住,要不你试试,再硬气一下。”
“不,我什么都愿意说。”
刺客连忙求饶,
现在的沈宴,他根本不敢轻视,他就如同恶鬼一般,让人胆寒。
“姓名。”
“李三。”
“年龄。”
“虚岁三十二岁,实岁三十一岁。”
“为什么刺杀本世子?”
李三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组织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
“什么组织?”
“没有名字,我们的头告诉我们,我们就是某个大人物的一把刀。”
李三继续说道:“只要接到命令,我们就会行动。”
没有名字?
沈宴淡淡道:“那个大人物姓沈?”
李三点了点头。
沈宴笑了,果然是他的好二叔,背地里还有这样的势力。
不过,
就要没了。
“你们的驻地在哪里?你知道的,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在的大本营。”
“城东十里仓库。”
十里仓库,
这也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地方,不过与沈家无关,没想到还是二叔的产业。
“行,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带下去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
“若是他说谎,那我有的是刑讯的手段。”
等人走后,
王虎皱眉道:“世子,那我们现在召集官兵?”
“不用。”
沈宴可没打算自己动手,他虽然能拿下一个刺客,但那毕竟是别人大本营。
太危险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嘛,他还有更好的选择。
“总之这件事不要声张。”
“那世子,回书院吗?”
书院?
沈宴心里十分抗拒,但不回去又没有正当理由。
思来想去,
他还是摇头道:“先休息一日,明日再说吧。”
睡下后,
他先是让李太白回到自己院子,然后才从盖聂那边醒来。
“月黑风高杀人夜,正是时机啊。”
盖聂喃喃自语,
他瞥了一眼江海涛的营地,然后转身往金陵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速度,
比之沈宴用百步飞剑还要快。
山中到金陵,
大军走了四五日,盖聂只用了一个时辰。
“十里仓库吗?”
盖聂喃喃自语,手中的木剑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他一般。
“什么人?”
“啊…”
沈家书房,二叔听着旁边的汇报,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说,失败了?”
“两位一流高手,还是偷袭之下,失败了?”
“主上!”
那人连忙跪下,惶恐道:“世子实力强悍,一招就解决了一人。”
“他有这么厉害?一个未及冠的少年而已,怎么会这么强?”
那人不敢说话。
人厉害就是厉害,他有什么好说的。
“算了,既然已经动手了,那便全力出手吧,我要一击必杀。”
“沈宴必须死。”
“是!”
那人点头,只是他还没出门,一个信鸽便飞了进来。
那人取下信纸后,脸色大变。
“主上,仓库那边出事了。”
“仓库所有人,无一幸免,全都死了。”
“…”
书房安静了下来,久久没有声音。
二叔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问道:“是沈宴动的手?”
“不是。”
那人将信纸递过去,解释道:“按照我们外围的探子汇报,是一名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
“一名剑客,就能挑了十里仓库所有人?”
“确实如此!”
二叔捂住胸口,坐在椅子上有些难受,十里仓库的刺客是他这些年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现在,
没了。
关键是,他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一个白衣剑客是多么笼统的描述。
“主上,莫不是世子的人?或者三爷的人?”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