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逼仄的浴室，一龙二凤硬是挤在了一个不算大的浴桶内。
一个能看出自己无视堕落能力的漂亮女人，凌云当然是不可能随意将她放走。
想签契约？
可以，我有一套与众不同的签约方法，不需要拟定契约。
当凌云提出这个要求后，姬蔷薇虽艺高人胆大，也着实考虑了许久，才同意试一试。
望着伏在凌云怀中与他热吻的纤雪，姬蔷薇现在才知道，原来纤雪并非戴着狐狸发卡，而是一头真正的狐妖！
异族中的狐妖她也在书本上见过，只不过那是长着狐狸脑袋人身子的恶心怪物，哪里有纤雪这么漂亮！
她现在也同样赤身裸体躺在凌云怀里，顾不上害羞，好奇心驱使下伸手捉住了纤雪屁股后面都快摇成螺旋桨的尾巴。
“呀！”
纤雪松开了凌云的唇，有些不满地抢回尾巴：“不可以，只有主人才可以摸啦～”
“抱歉，我就是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姬蔷薇抽回了手，偷偷打量了下凌云的眼神。
凌云正惬意地享受二美入怀的感觉呢，这个小插曲打断了他跟小狐狸的吻，不过对此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注视二女的互动。
她们俩以后可都是自己的卡牌，这团队合作可是要打磨好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可没必要装一根假尾巴。”
纤雪得意洋洋地摇了摇尾巴，那漂亮的大尾巴花，是无论男女都中意的存在。
“也是，我原本还在想……”她无意间瞄到了那探出水面的小凌云，心坎儿一颤，“还以为你们有什么特殊的情趣爱好呢。”
“咦，装尾巴就是情趣爱好了？”
“不，是指装尾巴的方式。毕竟能让尾巴一直固定在屁股位置，可不就得深入固定嘛……”
纤雪也是秒懂，笑嘻嘻搂着凌着云的脖子，又凑上去吻了一口：“那种事情，也得主人的东西进去以后再说嘛～”
小狐狸的裙子后面有一个开口，刚好可以让毛茸茸的大尾巴伸出去又不走光，让她把尾巴藏起来比断尾还难受！
纤雪见小凌云已经抬头了，毫无顾忌地当着姬蔷薇的面扣住了巨龙，开始上下滑动着。
姬蔷薇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两腮带着粉霞，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感觉。
“哎呀，衣服都脱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呢！”
纤雪主动拉起蔷薇的手，将其放在巨龙上：“来，你试试看。”
姬蔷薇感觉自己好像握住了什么炙热的铁棍，刺激的小手有些颤抖。
她往日里练习枪法时，那长枪握的比什么都稳，但这会儿握住男人的长枪，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纤雪也发现她真的什么都不懂，便细心教导着，直至蔷薇逐渐有些上了道。
“对啦，这样握着，不要太用力，不然主人会痛的～”纤雪小手向下握住了凌云的两颗桃儿，趴在他怀中，专心舔舐着他胸口的突起，“主人，这样舒不舒服？”
“嗯～很舒服的，纤雪。”
小狐狸笑的眉眼弯弯，姬蔷薇看到她的动作后，也是趴了下来，一边套弄着，一边舔着凌云另外一侧的乳尖。
凌云舒服地叹了口气，躺在浴桶内，两只手在二女的腰间和臀部游走着。
凌云的签约方法很独特，甚至可以做到撬墙角还不被对方发现。
但凡服用过他牛奶，或者被他内射的女人，不仅不会增加堕落值，甚至还会直接变成他的卡牌！
如果其他人的卡牌跟凌云发生了关系，凌云完全可以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对方的卡牌占为己有。
他甚至可以将牛奶制成饮品卖出去，让那些卡牌全部成为自己的——只要他精神力吃得下。
而面对从未签约过的女人，凌云同样可以通过这个方式与她们达成契约。
因为反派魅力的存在，凌云不用担心女人会背叛自己，比那些条件苛刻的契约要安全的多。
毕竟就算你契约中提到背叛会有代价，在矛盾激化之后，有些卡牌可是不管什么代价，非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曾经某座城市发生过轰动一时的事件，一名A级卡徒仗着自己卡牌强大，肆意欺压那些低级卡徒和平民。
他的卡牌中有一个就是贫民出身，看不得那些人受欺负，多次劝告无果，还被他连同其他卡牌责罚过。
后在与异族的战斗时，那个贫民出身的卡牌背刺了卡徒，致使战斗混乱，最后只有等级最高的卡牌狼狈逃离。
等5级卡牌东躲西藏回到城市时，已经失去了一切力量，失魂落魄地诉说着发生的一切。
她曾经是一张5级卡牌，战力无双，城中百姓对她敬畏有加。
可现在卡徒死了，她也失去了力量，最后的下场相当凄惨，比猪狗都不如。
原本这座城市拥有两个A级卡徒镇守，实力在周围城市中都算强大，可现在一名卡徒折戟，只剩下了城主一人。
不久后的怪物攻城中，蜥蜴族知道这座城只剩下一个城主是A级，于是带领异族大军攻陷了这座城市，并屠戮了里面的数十万人类！
少部分人逃离了这座城，并将这件事传播到了其他城市，也引起了帝国的重视。
自从这件事情后，帝国就撤回了原本卡徒高高在上的身份，任何卡徒和卡牌，都不得违反帝国的法令。
当然也有一些卡徒反对过，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强者，怎么能跟这群泥腿子相提并论？
但为了统治的稳定，帝国强压了下去，甚至把这个案例加入了学校的课本中，让学生们引以为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云的巨龙也在二女的共同侍奉下越来越硬。
单纯的撸动可不一定能让他出来，但有了她们口舌的加持，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纤雪将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了凌云的后庭之中，并按摩刺激着他的前列腺时，凌云这下忍不住了。
“纤雪，要出来了……”
“快射出来吧主人，这样蔷薇也能变成我的姐妹了呦～”
蔷薇脸蛋早已通红一片，不好意思开口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射了！”
凌云咬着牙，肾囊快速收缩，即将喷射！
有过经验的纤雪连忙让姬蔷薇张开嘴巴含住龙头，在她把脑袋凑过去的一瞬间，无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射进了姬蔷薇的嘴巴里！
蔷薇被这猛烈的喷射呛了下，但为了确保成功契约，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大口吞咽着。
只不过凌云的量有些多，刚吃过晚饭的她肯定是喝不下的，纤雪也帮她分担了一部分。
将香浓的精华吞下，姬蔷薇闭目片刻，等到睁开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
“我已经1级1星了！”
正常情况下，就算她签订了契约，也要修炼几天才能提升到1星，但凌云的牛奶却跳过了这个过程，直接让她入了门。
她抬头看向凌云的目光中，除了羞涩外，还夹杂着喜爱与激动。
她不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一个找到最合适卡徒的卡牌！
姬家为了人类献出了满门，独留下她一根独苗，她自然不会给姬家丢脸！
纤雪用嘴巴帮凌云做了简单的清理，又借助热水帮他清洗着，直到巨龙油光发亮才停了下来。
三人在浴桶内闲聊片刻，便一同擦拭身体离开了浴室。
姬蔷薇原本穿的就是普通的校服。
为了弱化卡牌的外在条件，繁花女校的校服都很丑，还强制要求必须穿戴。
少女们在契约之后就默认毕业，但仍需去学校做一下登记，按理说凌云成为卡徒也是需要报到的，只是他懒得去。
不过成了自己的卡牌，凌云当然是希望她穿的漂漂亮亮的。
他挑选一番后，取出了一套适合姬蔷薇身材的黑色劲装，穿上后有了一种女将军的勇敢潇洒之感。
“……我家有一把祖传的长枪，虽算不得神兵，但斩杀过不少异族头目，只可惜那场惨烈的守卫战后，长枪被异族带走了。”
“那你知道在哪里吗？”
“我记得那场战斗的地点，但我不清楚长枪在哪里。”
姬蔷薇枕着凌云的胳膊，望着窗外的月亮和星星：“我只求有一日能重新夺回长枪，这也是我的执念。”
“我会帮你完成这个心愿的。”
“谢了，主……主人……”
“不是，你怎么也这样叫了？”
姬蔷薇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道：“纤雪这么称呼你……不是你的喜好吗？”
“我跟纤雪的关系有些复杂，你就正常叫我名字好了。”
“好，好的……”
姬蔷薇都想找个缝隙钻进去，好不容鼓起勇气外向一次，却换来终身的内向。
纤雪早就已经睡着了，趴在凌云怀中轻轻哼唧着，倒真像一头可爱的小狐狸。
“凌云，我其实有个问题想问你，当然我问出来会有些奇怪，你不要介意。”
“说吧。”
“我总感觉你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好像，好像不属于这里一样。”
“你看出来了？”
“嗯。”
“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是上界之人，特地来拯救下界的人类。”
姬蔷薇微笑着闭上了双眼：“哪儿有什么上界，上面不是宇宙吗？”
“呐，我说实话你都不信。”
少女不再说话，而是窝在舒服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凌云紧了紧怀中的二女，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繁花女校校长室。
看着跟凌云纤雪站在一起的姬蔷薇，卜梦是既头疼又无奈。
姬蔷薇已经有了星级，这个时候取消契约虽然损害最小，但身为校长，这种有损学生利益的事情，她不太好做。
“蔷薇，你确定不会反悔吗？”
“卜阿姨，我相信跟在凌云身后，会让我更快成为我所想成为的人。”
卜梦目光幽冷地看向凌云：“我希望你再给我补充一份承诺。”
“关于蔷薇的？”
“对。”
“蔷薇是我的卡牌，我跟她之间的事，需要跟你签署任何承诺？”
凌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更是当着她的面拉住了蔷薇和纤雪的手。
卜梦愣了一下，多久了，多久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哪怕是狱炎城的城主，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现在，一个刚刚契约卡牌的E级卡徒，也敢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眼见卜梦有些生气，蔷薇还想说什么，凌云笑着将她们二女拉到身后：“蔷薇，你先带着纤雪去你们学校里转转，我有些话想跟卜校长谈谈。”
卜梦抱着双臂，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凌云。
就在她以为凌云让二女出去，关上门要上演一波“刚刚人多，现在我给你跪下了”的桥段时，凌云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卜梦，虽然你比较特殊，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成为我的卡牌。”
卜梦气笑了：“凌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
“你也是个老处女，虽然年纪大了点，当我的女人，也不算吃亏。”
一记粉拳停在了凌云脑侧，随着而来的，是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的香风。
“凌云，我警告你，虽然我按照法令不能对你出手，但你再这样言语不敬，我不介意让你长一回记性！”
“太慢了。”
“什么？”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卜梦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凌云化作残影消失，回过头时，发现凌云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品着她刚泡好的茶。
想到刚刚自己可是喝过的，凌云还正好对准了她尝过的地方！
卜梦一个下砸腿直接劈碎了实木办公桌，凌云优雅地站起身，避过了她的进攻。
“你是异族假扮的！？”
这个世界从没有男人拥有过这种力量，从没有过！
不是没有卡徒尝试按照女性的方法修炼，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所以卜梦下意识认为凌云是异族假扮的，否则如何解释这比自己快出一截的速度来？
她心中快速思考着，莫非异族已经掌控了契约和伪装的能力，那又会有多少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异族？
想着想着她都有些后怕了，但凌云的一句话又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别把我跟那群畜生沦为一谈。”凌云负手而立，取出了一根筷子，“我原地不动，就用一只手，一根筷子，你能让我挪动半步，就算你赢，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要是你输了，那就得成为我的卡牌。”
卜梦皱着眉头看向凌云，她可是无法契约的，可凌云又如此信誓旦旦，反倒让她怀疑起来。
“我现在是给你机会，要是你不同意，那我就得上点强制手段了。”
卜梦不再犹豫，挽起了袖子，开始严阵以待。
通过刚刚短暂的切磋，她已经知道凌云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至于他如何在这个年纪成为比自己还强的存在，卜梦想不通，也懒得去想，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捍卫女校校长的荣誉！
无论怎样，自己一个4级卡牌输给了一个刚刚肄业的卡徒，说出去老脸都没处搁了。
她昨天找到了凌云学校的校长，这才知道凌云居然已经退学了！
她本想着今天跟姬蔷薇说清楚此事，怎料二人却这么快就签订了契约，拦都拦不住。
卜梦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玉手扣住后，腰带就变成了一条鞭子。
卡牌的武器自然是随身携带的，她的武器平时就化作腰带系着，也不怕吓到其他学生。
她不再保留，对着凌云狠狠一甩，凌云只是用筷子点住了鞭子的末端，就让卜梦差点脱手！
“速度还是太慢了，鞭子这种武器，就是靠鞭梢达到超音速后增强了杀伤力，你的鞭子疲软无力，真的是4级的卡牌吗？”
卜梦气的俏脸红了一片，她没有言语，而是尝试从各个角度攻击凌云。
但无论她如何出手，凌云总能后发先至，抵挡住她的进攻，让她几欲吐血。
自从跟秦墨切磋后，凌云的反应力和速度都提高了不止一筹，哪怕不使用斩天拔剑术，欺负一个比自己低一个大境界的女人，也是手到擒来。
二人交战一会儿后，卜梦率先体力耗尽。
她额头上都是汗珠，后背亦是被汗水打湿。
看着凌云纹丝未动的身躯，这种无力感，简直堪比当年与一位5级卡牌的战斗！
“你，不会已经拥有5级能力了吧？”
“5级？”凌云哂然，“这个级别，很强吗？”
卜梦还想挣扎，却看到了办公室天花板上出现了一枚竖瞳。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竖瞳的恐怖与伟岸，当那枚竖瞳缓缓睁开时，一种仿佛被天地压迫的气势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攻垮！
她双腿发软，瘫坐在了地上，颤抖着低下了脑袋。
“那……那是什么？”
她声音干涩，还带着一丝恐惧。
“这是超越你们世界认知的存在，名曰武魂。”
“武魂？”
她猛地抬起头，发现竖瞳已经消失了，独留下凌云眉心间的金色流云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是我们人类可以掌握的手段吗？”
“如果你们拥有武魂，哪怕是最垃圾的杂草武魂，异族也不至于如此猖獗。”
“是啊，还是我们太弱了……”
卜梦咬着唇，心中无限充斥着对强大的期望。
凌云走到了她面前，用手抵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的脑袋抬起。
“卜梦，虽然你的天赋跟我的小狐狸比起来差了不少，但，你有资格做我的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