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玉辉宗内,云栀看向面前的几位心腹,眉头微皱。
“宗主,我们根据凌公子的相貌和身高特征在幽谷山脉附近苦寻许久,依旧是一无所获。”
“以凌公子的画像来看,如此俊美的少年郎,见过之人都应该有印象才对,除非……”
云栀心中有些不安:“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捷足先登,将他给带走后藏了起来。”
云栀不方便亲自寻找凌云的下落,对心腹也多有隐瞒,只是告诉她们凌云在炼药方面有不错的天赋,加之仪表堂堂,如此人才理应纳入玉辉宗。
“那你们将搜寻范围再往外扩张一些吧,他应该不会走太远。”
几位心腹面面相觑,自家宗主何时对一位青年如此上心过,莫非这位叫凌云的男人是比肩少宗主的存在?
幽谷山脉本身就很辽阔,又连接着荒漠与卡玛帝国,光是后者的人口数量就有上亿,她们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搜寻,以免被其他势力发现什么,所以进度缓慢。
夜里,一位女子兜兜转转来到了上任宗主的闭关之地,将云栀的吩咐转告给了蒲严。
听完了她的转述,蒲严看着面前凌云凌的画像,神色阴沉。
身为云栀的师父,在看到徒弟所寻找的帅气男人画像时,第一时间就带上了几分敌意。
云栀是他的骄傲,同样也被他视为禁脔,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他迟迟没有表露心意,没想到现在对方居然已经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如果凌云真是什么天资卓越的存在,那云栀肯定会告诉他,并不会藏着掖着。
这般小心谨慎,还生怕自己知道,她的心思蒲严已经猜到了一二。
“既然我那徒儿想找他,那我也顺手帮个忙好了。”
他将画像捏成一团,身上蒸腾起了黑色的气息。
面前的黑影怪笑着:“蒲兄,需不需要我们圣殿搭把手?”
“鱼护法若是不嫌麻烦的话,如此甚好!”
“桀桀桀,小事一桩。”
蒲严注意到了鱼护法的眼神,那是一种饱含贪婪的目光。
他没来由的一阵厌恶,似是想到了被鱼护法折磨的那段时光,现在菊部还有些不适。
在玉辉宗和圣殿的共同运作下,凌云的画像很快贴满了周遭的各大城镇,提供真实线索者,奖赏20枚上品灵石!
这则消息传到了云栀这里,她脸色阴沉地站在匍匐的几位心腹跟前。
几女不敢吭声,云栀阴冷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视着,随后停留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小池,前几日,我听说你去拜见了老宗主?”
此话一出,那被称作小池的女子神情一僵,惶恐地抬起脑袋:“宗主,我跟随您这么多年,绝不可能背叛您啊!”
云栀笑了:“凌云天资出众,要是被其他势力抢先一步,对我们玉辉宗来说就是巨大的损失,所以我才一直暗中派遣你们搜寻,不过这般寻找终究是大海捞针。师父他怎么做,我拦不住,也没有资格管。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将这些事情告知于他!”
她微微颔首,其余几女瞬间意会,联合起来擒拿住了小池。
任她如何哀求云栀都无动于衷,最后挥剑贯穿了她的胸膛。
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众女皆是神色悲切,其中一女除了伤感外,也稍稍松了口气。
“你们先走吧,尸体我让夜来处理。”
在她们走后,那本该死去的小池却突然爬了起来。
“看来,叛徒应该是她。”
云栀有些落寞地坐回椅子上,小池整理好身上的血浆,面露不忿:“宗主,她打小就跟在您身边,怎会如此?”
“那时候我只是少宗主罢了,她被师父收买,也在情理之中。”
“那要不要我……”
几女之中,小池的真实实力最强,只是一直隐藏着。
“现在动了她,难免会打草惊蛇。”云栀用手枕着脑袋,“我不清楚师父他究竟要做什么,但他身上那股阴冷气息越来越浓郁了。”
“莫非老宗主真与圣殿之人勾搭在了一起?”
“原本师父的境界与我相差不多,可现在我已经完全看不穿他的境界……我不希望玉辉宗成为圣殿的附庸,然而师父的所作所为我又无法干涉。”
她相当苦恼,圣殿的风评一直很差,她相信蒲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玉辉宗,可若是与那圣殿同流合污,即使玉辉宗在整个羌界都打响了名声,那也只有恶名。
“你以夜的身份继续活动,再过不久,就是花藤正式成为少宗主的日子。多事之秋,就不要徒增事端了。”
“是,宗主!”
在凌云的画像满天飞时,一道倩影也来到了临近玉辉宗的一处大型城镇内。
“师父,您老人家上通缉令了!”
少女小跑到了张贴的画像前,虽然画师笔力非常厉害,但只画出了凌云不到一半的神采。
“锤子的通缉令,这顶多算寻人启事!”
看着落款处玉辉宗的标识,凌云心中有些纳闷,按理说云栀不是这种女人才对啊。
马上就到约战的日期,在这个节骨眼大张旗鼓地找自己,有必要这么疯狂吗?
“哇塞,20上品灵石,师父,您涨价啦!”
若不是这里人多,凌云真想捶她脑袋一下。
上次自己变成腰链被少女卖出了10枚上品灵石的价位,然后她就多了一位师娘。要是她现在再“出卖”自己一次,还能收获一位师娘。
“师父,您是不是把人家玉辉宗高层的老婆给睡啦?这么大个宗门才出20上品灵石,也太抠门了!要是20枚极品灵石,我倒是可以考虑……哎呦~我错了!”
胸口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少女疼的眯上了眼睛,裹紧身上的黑袍匆匆离去。
客栈内,她坐在角落里吃着饭,听见附近几桌都在讨论玉辉宗即将举办的收徒大典。
少女头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开天卷轴上的秘法和神通,她基本都已经能做到熟练运用了。
昨日她刚刚吸收了一个踏星境中期的妖兽,提升到了踏星三重,短时间内是得不到太多修为上的提升了。
“我听说,咱这位少宗主前几天战胜了一位踏星后期的内门天骄,不知是真是假啊?”
“那肯定是真的啊,我二姨父的姐夫的女婿的重孙的外公的邻居的亲戚的朋友就在玉辉宗内门,这则消息也是他最先传出来的,保真!”
“乖乖,少宗主也刚成为踏星境修士没多久吧,这就能打败同境界后期天骄了?”
“那人家怎么能成为少宗主呢!”
“不会是放水了吧?”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人神秘兮兮道,“你以为玉辉宗内部那么和谐啊,原本的少宗主之位可是有好几个人选,现在这位少宗主尽管没主动得罪什么人,但她能上位,肯定会触犯其他人的利益。据说哈,那个与她对垒的内门天骄,就是其中一个候选人暗中派遣的,还要求下死手!不过后面你也知道了,少宗主赢了,还赢得很漂亮,后面那位候选人也被揪出来惩罚了……”
少女对此不置可否,这些传言能有三分真就不错了。
不就是踏星境后期?哼,就算不动用神通,自己也能战胜!
她默默吃完了饭,刚出门走进巷子,就瞧见一个小孩慌慌张张地往她这里跑来。
南宫灵侧过身子,那小孩看见她后吓了一跳,头也不回地往后跑去,可还没走多远,就扑通一声摔倒,随后身上浮现出了一抹黑色的烟雾。
少女瞳孔微缩,这股烟雾中带着令她极度厌恶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包裹住了孩童的小身板!
她立刻上前,用自己的灵气驱散掉了对方身上的黑烟。
“小子,你敢坏了我的好事!”
身后传来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她转过身,迎面走来了一个黑袍人。
同是黑袍附身,对方的款式明显更加阴森,这副打扮让南宫灵想到了一个势力。
圣殿!
她拔出佩剑,那人本欲动手,听见不远处的声响后,又消失在了街角。
少女有些疑惑地张望了几眼,随即蹲下来检查小姑娘的情况。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昏了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当街行凶,真当我玉辉宗无人了吗!”
玉辉宗?
这三个字触发了南宫灵的关键词,少女抬起头,看了眼匆匆跑来的一队年轻武者,轻声开口。
“她应该是被圣殿的人盯上了,我刚赶跑了对方。”
为首那人却冷笑着:“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才是圣殿之人呢?”
“爱信不信。”
少女站起身,握着剑就准备离开。
“站住!”那男子不依不饶,“我宗收徒大典在即,某些魑魅魍魉也趁机混入城中。奉宗门之命,一切可疑人马都需要盘查,请你摘掉兜帽,亮明自己的身份!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南宫灵无视了他的话语,继续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圣殿也好,玉辉宗也好,这些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要做的,就是在几天后的大典上战胜南宫花藤,其余事情她懒得关心。
“帽子都不敢摘,一定是阴邪小人!给我上,拿下这个不速之客!”
身后玉辉宗的武者们冲向了少女,而她连头都没回,只是展露了自己踏星境的气场,就将几人震慑在了原地。
她转过头,面罩下闪过一双充满不屑的星眸:“玉辉宗的门人,就是这般不堪?”
“姑娘,我这几位师弟师妹境界上是有些差,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一道柔和的气息传来,解开了他们的压制。
几人冷汗涔涔地回头望去,看见那名解围的青年后,又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朱师兄!”
少女站定脚步,知道今天非得打一场才能脱身了。
“别浪费时间,我还有事。”
她拔出佩剑,一股金色气焰附着在了剑身之上。
朱姓男修摇了摇扇子,面带笑容:“姑娘何不摘下兜帽,令在下一睹芳容?”
少女滑动长剑,上面竟出现了一道道水纹,并在她的动作下汇聚着。
朱兵合上纸扇,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玄级上品?看来姑娘是不打算与在下好好沟通了。”
他神色一凛,不等南宫灵蓄力完毕,握着折扇就冲了上去……
片刻后,几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哎呦,我感觉我腿断了!”
“霍师兄,我的左臂没有知觉了……”
“都别说话,朱师兄好像有点死了!”
“我看看……还有气还有气!快,赶紧把朱师兄抬回宗门!”
晚上,南宫灵一丝不挂地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着天煞诀。
尽管短时间内她无法继续吞噬,但还是可以自行修炼,速度也很快,毕竟她的修炼天赋相当不错,不是当初“九漏身”的凌云。
至于为何不穿衣服,那是因为修炼之时体内会蒸腾出热气,可能会侵蚀布料——凌云是这么告诉她的。
修炼了两个时辰后,少女睁开双眼。
那个姓朱的实力太一般了,她这段时间都在与妖兽厮杀,从未与踏星境的修士对决过。
本想着跟同类练一练,谁知对方简直不堪一击,一碰就碎。
要不是她收了点力道,那个姓朱的早就死了。
她本欲收功,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
男人吻在了她的肩头,令她半边身子一麻。
“师父~”
这一声甜的发腻,换做平时的她是万万喊不出来的。
“怎么了。”
凌云揉着她胸前的雪白,又吻向了她的侧脸。
“这次我赢了以后,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呀?”
“可以,不过要在合理的范围内。”
“嗯嗯,肯定合理!”
她笑着向后靠去,凌云的胸膛还是那般令她安心。
她的臀瓣和后腰感受到了一根昂扬的巨物,帮凌云释放过多次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用翘臀缓缓摩擦着那根玉柱,并伸出小手扣住了棒身。
“菲拉姐这次也会来吗?”
“会的。”
“师父,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联系她的呀,这么远都能沟通上?”
“这区区西北角不过是弹丸之地,我想传音给谁就传音给谁。”
南宫灵已经习惯了凌云的无形装逼,现在的她只想着要寻求身心的快乐。
她转过身,媚笑着趴在了男人的胯下,一手掌握住了那两颗肾囊,一手抚弄着棒身,樱桃小嘴张到最大,含住了紫色的龙头。
她对此事已经相当熟练了,灵活的香舌在冠状沟下绕着圈,又时不时回归到马眼部位,用舌尖抵着孔洞研磨着。
凌云按着她的脑袋,享受着小徒弟的深喉。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嘴巴都有些酸了,遂爬到了凌云身上,将巨龙重新安置在了自己的臀瓣中。
借助唾液的润滑,她上下起伏着小蛮腰,通过臀瓣和手心的摩擦,来刺激着凌云的巨龙。
从视觉上来看,这跟女上位并无太大区别,只是爽感上差了一些。
凌云扣着她的腰肢,又分出手去抚摸着她滑腻的双乳,在少女十多分钟的努力下,终于感受到了巨龙的跳动。
她连忙抬起美臀,将巨龙从身后挪到了身前,并起双腿,用细腻饱满的大腿内侧夹住了棒身,小手快速套弄着前端。
“快,师父~快给我……灵儿想要……哇,好多~”
凌云呼吸逐渐加粗,肾囊一阵收缩,在美徒儿的大腿内侧喷发了出来。
浓浊射在了少女的胸脯和俏脸上,她快速撸动着,直至十数股白浊全都射了出来。
她用手挑着发丝上沾着的白色液体,放进嘴中仔细品味着。
那是一股相当浓郁的味道,很好闻,也很好吃,令她有些陶醉。
她将这些物质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身上,又低头看向了慢慢软下去的物什。
“师父,您肯定还有的对不对?”她痴痴笑着,继续套弄起来,试图榨取更多的精华。
在她巧手的伺候下,那巨龙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她埋下头,抱着凌云的臀部一个劲儿地吞吐着,男人第二次的爆发直接灌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
由于量实在太多,她不得不吐了出来,任由那些白浊糊满俏脸。
她整张脸蛋都被一层厚厚的白浊覆盖,少女伸出舌头,贪婪地品尝着遗传物质,花瓣处的爱液更是润湿了床单。
收拾完毕后,少女躺在凌云怀中,用她修长的大腿滑动着巨龙,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师父~”
“嗯。”
“师父!”
“嗯!”
“师~父~”
“有完没完了。”
啪~
一道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卧房内,得到一巴掌的少女面色红润,呼吸急促,好像快要高潮了一般。
“你不会是受虐体质吧?”
“才不是呢,只有师父打我我才会舒服……”她跟小猫一样往凌云怀中又钻了钻,还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少女的呼吸声逐渐均匀,凌云轻轻从她脑袋下抽出手臂,来到了隔壁房间。
赤瞳正坐在床头,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几丝不满。
凌云每次都是这样,隔音永远只隔着外人,自己人是一点都不带屏蔽的,害的她闺女刚刚被惊醒了。
“柠柠睡着了?”
“托您的福,刚睡着。”
凌云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嗅着她胸口浓郁的奶香味,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襟。
赤瞳已经习以为常了,瞥了眼熟睡的女儿,将凌云的脑袋搂在怀中,将鼓胀的红色乳尖递到了他嘴里。
男人都是善变的。
这点赤瞳很有发言权,二人刚见面时,凌云可是说过“谢谢我不吃”这种话的,现在每天睡觉前都要喝。
反正她就生了一个仔,奶水多的根本喝不完,给凌云也不算浪费。
望着怀中的俊朗面容,赤瞳面色柔和下来,轻轻抱着他的脑袋,心中无比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