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赵公公误会了,这是……这是要托人送给舒贵人的。”
  赵黔倒也没多想,可等他折回时,却见,舒大人拦下一个太监,谄媚十足。
  细看。
  那不是永和宫的管事太监吗!
  赵黔大惊。
  赵黔将自己的所见告知皇贵妃,后者眼底闪烁着锋芒。
  妃嫔虽有宫份,但平日里赏赐宫人、打点宫外关系,都需要钱。
  她又过惯了奢华的日子,若失了那些妃嫔家人的讨好,便是一大损失!
  “去查,除了姓舒的,还有谁暗中给永和宫送东西了。”
  ……
  是夜,圣驾降临舒贵人处。
  舒贵人亲自布菜,紧张得手直抖。
  “皇上,您请用。”
  萧煜心不在焉。
  今晚就是和那刺客的十日之约。
  不知她是否会去华清宫。
  毕竟上次他差点捉了她。
  “皇上……”舒贵人盛了碗汤,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萧煜早已厌烦了和各样的女人用膳,加上今夜还有要事,他想快些结束,遂干脆地喝了汤。
  一旁的舒贵人见此,暗自松了口气。
  汤里,她放了鸳鸯散,能做床笫间助兴之用。
  富贵险中求。
  其他妃嫔还为着能和皇上一起用膳而满足时,她已经看透,一旦皇上完成所谓的雨露均沾,就绝不会再来她们这儿。
  所以,想得圣宠,机会只有一次!
  一刻钟后。
  舒贵人紧张到极致。
  她望着帝王英俊的脸庞,情不能自已。
  药效应该快发作了。
  今夜,她要使劲浑身解数,留住皇上。
  但,晚膳比她预料的、结束得早。
  “回紫宸宫。”
  萧煜一发话,舒贵人急了。
  “皇上!臣妾……臣妾还准备了一段小曲儿,想唱给您听!”
  萧煜瞥了她一眼,叫人胆寒。
  “这么想唱曲儿,明日便出宫去!”
  又不是什么卖艺女子,学的什么勾栏瓦舍模样!
  舒贵人当场愣住。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恭敬地呈上一木盒。
  “皇上,属下在紫宸宫发现此物,是那刺客送来的!”
  萧煜长指一挑,开了盒盖。
  随即,他眼神蓦地阴郁、冷戾。
  那里面装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他那被扯走的腰带!
  腰带上放着一张字条。
  ——【恐君有埋伏,已移至长信宫】
  她更改了地点。
  萧煜合上盖子,脚步更快了。
  殿内。
  舒贵人咬牙切齿。
  “怎么会这样……只差一点,差一点,药效就快发作了……”
  难道今夜她注定为他人作嫁?
  “娘娘,皇上走了,这可怎么办啊?”婢女也知道那汤里放了什么,格外心急。
  “怎么办?你问本宫,本宫问谁去!”
  舒贵人气得要咬碎一口银牙。
  ……
  亥时。
  长信宫。
  凤九颜来时,寂静得仿若空无一人。
  但她感受到一股极强的煞气。
  刚推开内殿的樟子门,一道掌力劈了过来!
  凤九颜迅速撤步躲开。
  她原先所站的位置,地面凭空出现一道裂缝。
  如此强的内功,方才若是被击中,只怕她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
  凤九颜抬眼一看。
  樟子门内,男人玉冠束发,紫袍因内力的冲击而飞扬,如同他身后长出的长尾。
  随着他一只手缓缓抬起,一只木凳隔空被卷起。
  而后他的手一挥,那木凳就朝她飞来。
  凤九颜速度极快,躲过木凳,一跃而起的飞上房梁。
  “您若不想解毒,在下定不会强迫,何至于赶尽杀绝?”
  萧煜一只手心朝上,汇聚起一团黑气似的。
  同时,他的脸色比黑气还要黑。
  “杀你,无需理由。”
  话落,那气团如同火球,砸向凤九颜。
  嘭!
  房梁生生断了!
  凤九颜脚尖一点,冲破屋顶,飞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