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觉得不太可能。
  “那可是贵妃啊,御马场那帮奴才敢拦她?”
  有些知晓内情,感叹。
  “还是得有金印,你们有没有觉得,皇后娘娘有了金印后,感觉就不一样了!”
  “反正我是没见过贵妃吃闷亏。听说她被拦在外头,脸色可难看了,转头就去找皇上告状了呢!”
  “告状有什么用?皇上也没为她做主。她明日就要和我们一起练习骑马了。”
  当晚。
  长信宫的内殿。
  凤九颜正在调香,听闻侍卫禀告。
  “皇上,凌霄殿又来人请了。”
  凤九颜抬眼看向皇帝。
  萧煜单手捧着书,专心致志地看着。
  他吩咐那侍卫。
  “就说朕在忙,改日再去看她。”
  “遵命!”
  凤九颜点燃药熏,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
  她随口问了句。
  “皇上可忍得?”
  萧煜长指捻动书页,眼神严正肃冷。
  “要朕拔了你的舌头么。”
  他脾气不好,没有好脸色。
  凤九颜的语气平静又冷漠。
  “眼见,心便不净。
  “心不静,便乱了神智。
  “因而归根到底,倒不如不见。
  “身为医者,我言尽于此,望您珍重龙体,莫要因一时之欲,将这些日子的治疗毁于一旦。”
  萧煜眉峰微抬,侧头看向她。
  “你难得说这么多。”
  经过这些日子的“同处一室”,他们不似之前那样针锋相对、动不动就打得你死我活。
  凤九颜避开他的视线,望着那点燃起的药熏。
  “两个时辰后结束,我先告退。”
  萧煜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眸一暗。
  ……
  凌霄殿。
  得知皇上又没空,贵妃的头疾犯了。
  疼得厉害。
  春禾端来药,“娘娘,您缓缓。”
  贵妃当即喝下药,可心里的急躁难以抚平。
  待她稍稍缓过来后,春禾冒着危险提醒。
  “娘娘,恕奴婢直言,皇上只是太忙了,您别多想……”
  哗!
  贵妃一伸手,将桌上的东西都挥了下去。
  “一个多月了。皇上一个多月没来了!”
  这不正常!
  他就这么思念荣妃吗!
  还是说,他是故意冷落她。
  因为赵黔那件事,皇上罚了她,似乎就对她有芥蒂了,她几个晚上去请,他都不来。
  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快点练习马术,重新夺回皇上的心!
  ……
  次日,贵妃就和众妃嫔一起,一大早就来到御马场练习。
  但她练习的时候,不容许别人在场,不止霸道,更是谨慎,生怕别人害自己,所有要用的东西,都得检查过。
  众妃嫔私下里抱怨连连。
  休息帐篷里。
  莲霜低声问。
  “娘娘,贵妃如此小心严防,我们如何能对她下手呢?”
  凤九颜拿着那新做的马球,三根手指顶着底部,只稍稍一动,马球便随之转动起来。
  她的眼神覆着一抹肃杀冷意。
  “总会有意外的……”
  凤九颜很少上马,大多数时候都在场边看。
  今日的练习快结束时,瑞王来了御马场。
  “臣弟见过皇嫂。”
  通常情况下,瑞王都是和皇帝一起来的。
  凤九颜下意识往他后面看,没见着暴君。
  “今日只有臣弟一人。”瑞王笑着,给人一种春风沐雨的温柔。
  凤九颜点头回礼,随后就将视线放在远处——正在骑马的几位妃嫔身上。
  她以为瑞王打过照面就会去别处,但他站到了她身边,闲谈起来。
  “皇嫂用心良苦,若是有需要,臣弟会劝皇上多来御马场。”
  莲霜略显诧异地看去,只见这瑞王不像是说笑,一双眼睛弯弯的,总是那样温和。
  “不必。”凤九颜直接拒绝了,甚至都没侧头看瑞王一眼。
  瑞王有些意外,旋即恢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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