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
  “无事。”凤九颜看向贵妃所在的帐篷,眸色冷寒。
  那里面仍然有惨叫声传出。
  很痛么?
  但和薇蔷所受的相比,还不够……
  不多时,瑞王来此,见皇后站在帐篷外,当即上前问候。
  他的眼神温润宁和,守着礼数,与她隔开三尺之距。
  “皇嫂为救嘉嫔,以身犯险而坠马,现在凤体可还安好?”
  凤九颜淡淡地回。
  “与贵妃相比,本宫并无大碍。”
  瑞王以为她在为皇上的态度而失落,温和地劝慰。
  “贵妃伤势严重,皇兄难免关心则乱。”
  莲霜听着,越发觉得,和里头那位动不动卸人胳膊的暴君相比,瑞王简直是大好人!
  那暴君只在意贵妃,根本不顾他人死活。
  哪像人家瑞王,还晓得关心娘娘是否摔伤。
  这时,刘士良出来了。
  他瞧见瑞王也在,先行一礼。
  随后对着凤九颜道。
  “娘娘,皇上让您进去。”
  帐篷内,不同于瑞王的温和关怀,皇帝这儿只有怪罪。
  “看看这碎石,贵妃正是被它们所伤。
  “马球赛是你一力主办,好好的草场,怎会出现这等害人的东西!”
  凤九颜也是一副才知道此事的模样。
  她拱手请罪。
  “皇上,臣妾失察。”
  萧煜神色冷然。
  “究竟是失察,还是有意为之。
  “皇后,你最好和此事毫无干系。”
  凤九颜抬眼,脸色淡淡的。
  “正因为马球赛是臣妾一力主办,臣妾才不希望今日这赛事出现任何差池。
  “贵妃和嘉嫔遇险,对臣妾没有任何好处。”
  的确。
  她害贵妃也就罢了,两人有旧仇。
  但嘉嫔……
  不过,也不能排除,她声东击西,故布疑云。
  或许她最初的目标就是贵妃。
  毕竟,嘉嫔不是被她救了么。
  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她可是相当奋不顾身。
  萧煜冷声质问。
  “说起来,朕竟不知,你能一跃跳到另一匹马上。”
  凤九颜听出他言语中的怀疑。
  她毫不慌张地回。
  “臣妾善马术。马背跳跃,靠的只是平衡和胆量。
  “再者,当时一心想着救人,顾不上想太多。”
  萧煜依旧审视着她。
  他凌厉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和。
  “马球赛出现事故,你责无旁贷。
  “朕给你十日,查出真凶。”
  凤九颜平静地接过这任务。
  “是。”
  ……
  另一边。
  贵妃疼痛难耐,短短半个时辰内,她已经痛晕过去三回。
  太医侍候在侧,不敢耽搁。赶紧利用她疼晕间歇,加快动作。
  可不多时,她又恢复知觉醒来,惨叫声再次不断。
  春禾跪在一旁为她擦汗。
  “娘娘,您忍忍,马上就好了!”
  她伺候娘娘至今,从未见娘娘受过这种苦。
  那伤口的缝合,光是瞧着就痛。
  原本矜贵娇媚的娘娘,此刻变得狼狈不堪,汗水混着血水,精心养护的发丝被粘黏在两鬓。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太医们很小心。
  但那可是生缝,再小心也是用针线穿过皮肉。
  终于,缝合完了。
  太医们个个大汗淋漓。
  贵妃虚弱无力地躺在小榻上。
  “皇上……皇上呢?”
  “娘娘,皇上就在隔壁,他在审问,是谁害了您,皇后也被问责了。娘娘,您这伤不会白受的!”
  到现在,春禾也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按照计划,应该是嘉嫔坠马受伤。
  结果反倒是娘娘坠马,嘉嫔却被皇后给救了。
  还有那驻魂散!
  谁能想到,娘娘平日里用的头疾神药,居然有驻魂散这种东西,害得娘娘受伤后无法用药,只能生生忍着疼痛。
  伤口缝合后,疼痛并未减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