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皇上可是极为难得来永和宫。
  即便是欲擒故纵,也得有个分寸吧?
  “移驾凌霄殿。”帝王拂袖而起,一身的寒意,叫人胆颤。
  刘士良立马跟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只见,皇后娘娘无动于衷似的,毫无任何挽留之举。
  这也太冷淡了。
  殊不知,皇帝离开后,凤九颜的眼神更冷了。
  莲霜愤懑不平。
  “贵妃都这样了,皇上竟然还这样宠爱。”
  凤九颜眸色清冷,低声道。
  “如此宠爱,已经不是因为她那张脸了。
  “的确怪异。”
  又想起,贵妃不止一次信誓旦旦地说过,不管怎样,自己都不会失宠,甚至说,皇上离不开她。
  短短的一刹,凤九颜的瞳仁缩了缩。
  除了那张和荣妃相似的脸,皇帝还看重贵妃的什么?
  凌霄殿。
  不同于皇后的淡漠,贵妃哪怕伤重,也亲自到门口迎接了。
  “皇上,臣妾正要用晚膳,您就来了。”
  萧煜沉声问。
  “伤势如何了。”
  贵妃流露满足的笑容。
  “有皇上记挂着,臣妾恢复得极好。”
  事实上,她每晚都痛醒几回,夜不能寐。
  萧煜望着她,语气不似对别人那般冷厉。
  “朕今夜留宿凌霄殿。”
  贵妃喜形于色,“是!”
  翌日,天刚亮,贵妃便醒了。
  殿内没有皇上的身影,她眸底闪过一缕失落。
  春禾挂起帐幔,整张脸都被笑意充满。
  “恭喜娘娘圣宠不断。
  “今早皇上离开时还吩咐奴婢,要熬些人参爨鸡汤,给您进补。娘娘,奴婢斗胆,您昨夜……可是侍寝了?”
  皇上宠爱娘娘是好事,可娘娘重伤未愈,应当是不能侍寝的。
  春禾难免担心。
  贵妃没有回答,“水。”
  洗漱时,春禾说道。
  “太皇太后回宫没两日,这就又要离宫去玉阳山了。娘娘,您可要去送行?”
  贵妃冷笑一声,眼神满含恼恨。
  “送行?送葬还差不多!
  “本以为她能出手整治凤薇蔷,她倒好,反而促成帝后圆房!她老糊涂了,这把年纪,还活着作甚!”
  春禾警惕地看向殿外,生怕方才这话被什么人听了去。
  “娘娘,这话可说不得。”
  如今的凌霄殿已不比从前。
  自皇后执掌金印,宫女太监就掉换了一批。
  虽然内宫伺候的还都是自己人,可难保隔墙有耳。
  贵妃阴冷着脸问。
  “本宫交代的事,办得如何了?”
  春禾答。
  “娘娘放心,已经交代皇城守卫司的守尉,皇后那位兄长不过是个九品左领,给他找点麻烦,不过是上面几句话的事。”
  ……
  凤府。
  得知帝后终于圆房,凤父心情甚好。
  他夜间歇在妻子房中,多喝了几杯酒,握着凤夫人的手说个不停。
  “……我就知道,她有本事!
  “好啊!只要再争口气,一举怀上皇子,这皇后之位就稳了!
  “夫人,你下次进宫,给皇后多带些易孕的补药,务必要让她多喝!”
  凤夫人虽然也为着此事高兴,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担忧。
  九颜的性子不同于薇蔷,怎么会甘愿一辈子待在皇宫,给皇帝生儿育女?
  还有,最近晏尘出了点麻烦,不知是否是贵妃的授意。
  那孩子近年来越发的沉默寡言,问他什么也不说。
  她也只知道他每晚都带着一身伤回来。
  怕凤父多心,凤夫人也不敢多言。
  另一边,怡清园内。
  林姨娘气得牙根直痒痒,将手中的扇子撕成两半,仍觉得憋屈。
  “皇上不是专宠贵妃吗,他怎么会宠幸凤薇蔷?”
  婢女紧张地提醒。
  “姨娘,大小姐如今是皇后,可不能再直呼其名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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