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皇后,单单因为庶出的弟弟买官,就被牵连得连金印都要丢了。
  永和宫。
  凤九颜安坐着喝茶。
  掌事孙嬷嬷端着糕点进来,满脸忧愁。
  “娘娘,皇上怎么又禁了您的足,还要收走您的金印呢?”
  凤九颜抬眸瞥了她一眼。
  莲霜心中不快。
  “孙嬷嬷,娘娘这儿有我一人伺候就行,你去做事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嬷嬷没把莲霜放在眼里,教起凤九颜来。
  “娘娘,要奴婢说,这事儿您得据理力争啊!
  “别说那是您庶出弟弟,就算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犯了错,干您什么事?
  “您应该去向皇上求求情,就说您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和那二公子的关系也不好……”
  凤九颜脸上多了些冷意。
  “退下!”
  孙嬷嬷如鲠在喉。
  这怎么还不听劝呢?
  活该她不受宠!
  到了外头,孙嬷嬷一腔怨气没处撒,正好有个宫女来打听。
  “嬷嬷,皇后娘娘又要失宠了?”
  孙嬷嬷气呼呼地道。
  “什么叫失宠?她根本就没得过宠。”
  之前在太皇太后的威逼下,皇上和皇后圆了房。
  她还以为,那之后皇后就能得宠了。
  这才多久了,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被迫宠幸和主动宠幸的,区别可大着呢。
  孙嬷嬷压低声音,愤愤不平道。
  “瞧瞧人家贵妃,她先前犯过的差错,哪个不比这大,还曾经罚死了个宫人,也没见皇上罚她。
  “我看呐,皇上早就想处置皇后,借题发挥呢!我们在这永和宫,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那宫女听到后,顿觉人生无望。
  翌日一早。
  刘士良奉旨来到永和宫。
  “皇后娘娘,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取金印。”
  莲霜替娘娘感到憋屈。
  这暴君太没道理了!
  凤九颜倒是坦然,“莲霜,将金印取来。”
  莲霜舍不得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金印。
  但皇命不可违。
  刘士良拿了金印后,劝慰道。
  “娘娘,只要皇上消了气,您这禁足就能解了。”
  但这金印怕是回不来。
  恐怕又得交到贵妃那儿。
  凤九颜神情淡漠,一点不因金印被夺而失意。
  她更在意的,是那案子要如何了结。
  萧煜对贵妃的宠溺底线又在何处。
  若是连牵扯到国家利益都不在意,那他这个皇帝基本废了。
  宫内还算平静。
  凤府那边却闹翻了天。
  凤鸣轩被关进大牢,还被禁科举、禁入仕,这相当于要了林姨娘的半条命。
  她哭哭啼啼地跪在凤夫人面前,全然没有往日的娇横。
  “夫人,您要帮帮鸣轩啊!
  “我们是一点门道都没了,您进宫求求皇后娘娘,皇上说不定会看在她的面上从轻发落……夫人,贱妾求您了!”
  凤夫人心软,但有自知之明。
  这案子牵扯到前朝官员,皇后避都来不及,怎能再去惹祸上身?
  “林姨娘,你起来说话。
  “这次的事,的确是鸣轩犯了错。
  “皇后如何能徇私枉法呢?
  “为今之计,还是先派人去牢里打点,让鸣轩少受些苦。”
  林姨娘听到这话,只觉得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是她亲生的,才能说这种风凉话。
  她的儿子官复原职,还得了黄金万两的赏赐,哪里还会管鸣轩。
  怕是巴不得鸣轩死在牢里!
  林姨娘回到怡清园,以泪洗面。
  “我的儿,你好苦啊……娘没用,娘帮不了你……”
  凤夫人心怀仁慈,不忍见凤鸣轩前途尽毁。
  她本想求见皇后,被凤父知道后,怒斥。
  “妇人之仁!你现在去添什么乱!
  “皇后都被牵累得禁了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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