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慕容小姐芳名远扬,又长得格外像堂姐荣妃,宫中的娘娘们都如临大敌,属实正常,可您怎么也如此在意?”
  凤九颜笔尖一顿,凝眉:“我在意慕容婵?”
  “难道不是吗?晨省后,您就心事重重的……”
  凤九颜将笔放在笔枕上,眸色清冷疏离。
  选秀和慕容婵,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一直在想那神秘人的事。
  但她没有和莲霜多解释,问正事。
  “让你打探前朝的事,如何了?”
  莲霜回。
  “娘娘,北境并无战事,倒是南境先打起来了。
  “听说是南边的赤尤部发了灾,便霸占两国之间的红梅江谋财,杀了不少渡江的南齐商人,皇上已经命人迎战,主将便是那慕容婵的兄长。
  “据说他英勇不凡,不会输给赤尤部。所以奴婢觉得此事无关紧要,就没想跟您提。”
  赤尤部时常寻衅滋事,凤九颜对此并不意外。
  她意外的是,北边,一直叫嚣得厉害的梁国,竟没有一丝动静,和谈失败后,萧煜都做好了再战的准备,梁国却没有马上起兵。
  这有些反常。
  毕竟连文官都晓得,拥有知耻而后勇之决心,一鼓作气地反攻,是梁国将士的优势。
  不过话又说回来,北境暂时无战事,她也能安心待在皇城,揪出那个暗中布局、谋害薇蔷的神秘人。
  夜间。
  瑞王府。
  那看着属于女子的密室内。
  瑞王身着錦袍,站在荣妃的画像前,温柔而平静地说道。
  “能扳倒凌燕儿,本王这个皇嫂了不得。但是,太过惹眼,会招来麻烦的。”
  画像惟妙惟肖,尤其那双眼睛,掺杂一丝哀愁,仿佛能够活过来。
  他笑了笑。
  “我夸她,你不高兴吗?放心,我会保护好皇上。”
  而后他转身,叹息了一声。
  “真想回到我们三人同行,不受琐事烦扰的时候。但可惜,我们都变了。”
  他走出瑞王府,侍卫请示。
  “王爷,这么晚了,您要去何处?”
  瑞王冲他温柔地笑,如同春风沐雨。
  “去宫里一趟。”
  侍卫诧异。
  这个时辰,皇上没有急召,王爷入宫作甚?
  紫宸宫。
  萧煜沐浴完,黑发披散,衣襟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肌,散发冷冽之气。
  他那丹凤眼视线逼仄,落在案桌上的九节鞭上。
  它是那女刺客的所属物,被她落下到如今。
  算算日子,昨日便是梦华之毒发作的十日之期。
  她应该要来取解药。
  他按惯例,命陈吉去长信宫送药。
  可陈吉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来取药,今日一早去看,解药还在那儿,原封不动。
  萧煜思忖间,陈吉回来复命。
  “启禀皇上,属下又去了长信宫,那解药仍然没被取走。”
  陈吉觉得,这实在蹊跷。
  梦华之毒发作,甚煎熬。
  她中此毒,怎会熬得住?
  萧煜面上冷淡。
  “随她去。”
  她若需要,自会去取。
  难不成还要他亲自把解药喂她嘴里么。
  ……
  神秘人一事,凤九颜没有一味等待,暗中做过诸多调查。
  但至今仍无所获。
  他十分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凤九颜最担心的,还是薇蔷。
  她不能随意出宫,因有几晚,她感觉到永和宫有双眼睛盯着她,或许是萧煜派来监视她的。
  是以,她只能从吴白的密信中,得知薇蔷的近况。
  在宋黎的治疗下,薇蔷一天天的有了好转,不会再伤害自己,可依旧是神志不清。
  宋黎一直强调,如此情况下,带薇蔷去一个陌生地方,不利于她养病。
  日子在继续。
  凤晏尘重新做回参军后,亲事很快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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