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都说皇上现在开始宠爱皇后,可也不见皇后娘娘侍寝呐!
  永和宫。
  凤九颜这几日鲜少外出。
  一来是要专心养伤。
  二来是被监视了。
  莲霜行事都小心翼翼的,如同在坐牢。
  她端来药膳,轻声问。
  “娘娘,您的伤,要现在换药吗?”
  “嗯。”凤九颜下巴微压。
  老梁皇那一刀,刺得很深。
  何况还抹了毒。
  真是要了她半条命。
  也是她大意,被他表现出的荒唐所骗,没想到他身上藏着刀子,敢来刺她。
  紫宸宫。
  陈吉进入殿内,向那正在看奏折的男人禀告。
  “皇上,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待在永和宫,并无任何异动。”
  萧煜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沉声道。
  “没有异动。可疑。”
  陈吉听得似懂非懂。
  “皇上是说,皇后可疑?”
  “若非觉察到那些暗卫的存在,不会这般警惕。”萧煜放下茶盏,眼神里浮现一抹暗色。
  他嗓音沉沉地道。
  “皇后的身子好些了么。”
  “是。”
  “今晚长信宫点灯。”
  “遵命!”陈吉了然。
  暮色至。
  萧煜摆驾永和宫,与皇后一同用晚膳,所谈皆是正事。
  “这将军宴虽交由宁妃筹办,但你是皇后,少不得要好好把关,切勿懈怠。”
  凤九颜点头。
  “是。”
  但随即,萧煜突然放下筷子,拳头紧握,眉头紧皱,似乎是疼痛难忍。
  凤九颜一抬眼,便看到,他脖子上隐约浮现一道“银线”……
  这是天水之毒?
  她瞳孔一缩。
  他的毒不是都解了吗?
  如何还会毒发!
  萧煜蓦地起身,嗓音喑哑低沉。
  “摆驾,回紫宸宫。”
  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径直离开永和宫。
  凤九颜看着他背影,眼神冷凝。
  莲霜不明所以。
  “娘娘,好好的,皇上怎么突然走了?”
  凤九颜不发一言。
  亥时初,长信宫亮了灯火。
  萧煜坐在殿内,等了一个时辰。
  眼看时辰已晚,陈吉道。
  “皇上,应该不会来了……”
  突然,门外响起“笃笃”两声。
  陈吉顿时眼睛一亮。
  那女刺客,会是皇后娘娘吗?
  萧煜递过去一道眼神,陈吉当即开门。
  但,眼前的人,并非那女刺客,而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瞧见里面坐着的是皇上,立马跪在地上,抖个不停。
  “奴奴奴……奴才参见皇上!”
  萧煜眸色深重。
  陈吉立马问那太监:“你为何在此!”
  对方哆嗦着回。
  “奴才路过长信宫,瞧见里面亮着灯,又无人看守,便以为有宫女在里头洒扫……”
  陈吉没有轻信这说辞,让他把头抬起来。
  “当着皇上的面,你若敢有半句虚言,斩!”
  那小太监一听这话,慌了神。
  “皇上饶命!奴才是……是与宫女相约,见有灯火,便以为她早到了……皇上,饶了奴才这回吧!”
  萧煜站起身,走到那太监面前,眼中透着审视。
  “拉去刑者司。”
  “是!”
  那太监立马磕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萧煜没有理会这求饶声,径直往外走。
  而后抬手擦去脖子上的痕迹。
  果然,还是太假了么。
  所以没能骗到她。
  不过,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知道是假的吧。
  萧煜眼中透着股凛锐,如同那蛰伏丛林的孤狼,盯准了心仪的猎物。
  一旦盯住了,就绝不会放过。
  ……
  永和宫。
  凤九颜已经安置,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像是狂风吹开殿门。
  随后便是莲霜颤抖的声线。
  “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
  “退下!”
  莲霜不敢冒犯圣上,只好眼睁睁看着人进去了。
  内殿早已灭灯,十分昏暗。
  萧煜借着那惨淡的月光,大步走进帐中。
  凤九颜一副刚醒的样子,坐起身,被子滑至她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