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早听说皇上要封我那侄儿为侯了,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旨?”
  一旁的妇人道,“好事多磨嘛!你操的什么心。”
  慕容槐干笑着,“都只是传言,我等不敢揣测圣意。”
  “二哥,你太谦虚了!”
  “是啊二叔,您就等着吧,皇上一般都会在中秋节后封赏,说不定明日早朝就有好消息了!”
  慕容槐面上否认,心里却期待满满。
  那些候选之人,没一个比得上他儿子,皇上会封谁为侯,可想而知。
  家宴结束后,几位兄弟兴致正高,还嚷着要一起赏月。
  一名侍从走进内堂,弯腰对慕容槐禀告了几句。
  慕容槐借口是公务,与那侍从进了书房。
  “你细致说说,宫里什么口信?”
  “静贵人说……”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就惊出一身冷汗。
  坏了!
  宫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慕容槐哪里知道,是他的好女儿害人不成,反而牵连了她兄长。
  他只庆幸,还好女儿及时来口信告知。
  但这事儿太棘手,他一时也拿不准要怎么做。
  慕容夫人进来送解酒茶,就见夫君瘫坐在椅子上,六神无主。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慕容槐没有说实话,茶一口没喝,便匆匆出了门。
  这一晚,诸多人彻夜未眠。
  紫宸宫。
  陈吉恭敬请示。
  “皇上,已审问出,那些刺客是梁国江湖杀手,受梁国三皇子所雇。”
  萧煜临窗而立,周身散发着凛凛杀气。
  月光落在他身上,平添几许冷冽。
  “将尸体送去梁国,并传朕的话,梁皇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儿子,朕不介意送其早日入六道轮回路,寻一对好教养的父母。”
  “是,属下这就去办!”
  那位梁国三皇子,非死不可了。
  ……
  永和宫。
  夜已深。
  凤九颜毫无睡意。
  她计划离开皇宫,这期间,得假装重伤不愈。直等到那假死药送进宫来。
  但皇帝不知怎么想的,将她这永和宫戒严了。
  外面多了不少侍卫,进进出出,十分不便。
  更诡异的是,半夜,萧煜来了。
  他没让人掌灯,摸着黑坐在她床边。
  也没问她睡着了与否。一坐就是半个时辰,什么话都没说。
  永和宫外。
  刘士良跟着皇上来回跑,困乏得很。
  想那皇后娘娘,为了皇上连命都不要了。
  后宫这么多妃嫔,再没其他人能如此。
  ……
  翌日。
  为着那状书的事,萧煜在朝堂上发了一通火,众大臣吓得不敢吭声,巴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慕容槐更是首当其冲,被训得像个孙子。
  昨晚他亲自带着人,在皇城找了一宿,也没找到那个写状书的人。
  帝王一声“严查”,此案算是定下了。
  朝中无一人敢为慕容杰求情、说好话。
  原本对慕容槐谄媚的几人,下朝后见了他都躲着走,生怕遭到牵连。
  宫道上,大臣们窃窃私语。
  “已经很久没看到如此龙颜大怒了。”
  “不止是慕容杰一案,听闻,昨晚宫中有刺客,好多人都受伤了。”
  “难怪最近宫门内外查得这么严……”
  万寿宫。
  太皇太后受了惊,一夜没有好眠。
  昨晚皇帝来看过,陪她说了会儿话,今日却还没有来过。
  “皇帝呢?”
  宫女来消息:“太皇太后,皇上下了朝就去永和宫了。”
  太皇太后手中的念珠一停。
  “皇后伤得很重吗?”
  否则皇帝怎会如此在意?
  “据说昨晚清了毒,本来都没事了,只需将养,可今早皇后娘娘突然高热不退。”
  太皇太后浑浊的双眼透着精明。
  “既如此,哀家也去瞧瞧。”
  后宫的腌臜手段,她年轻时候就都一一领教过了,皇后是否是装的,她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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