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颜差点以为听岔了。
  她就是皇后。
  可是,阮浮玉何时害过她?
  阮浮玉要谋害的,是萧煜吧!
  凤九颜放下手里的酒壶,定定地注视着萧煜,问。
  “您,确定?”
  萧煜眉峰聚起。
  这个苏幻,不是自称已经知悉前因后果么。
  萧煜有备而来,拿出了一只木盒。
  里面正是那晚从永和宫查出的千蛛虫。
  凤九颜有些发懵。
  阮浮玉杀人,何时会买一送一了!
  而且,永和宫里的千蛛虫,萧煜怎么找到的?
  凤九颜倏然想起,他生辰宴当晚,曾将她召至紫宸宫。
  莫非是那个时候……
  萧煜眼中一片冷厉,仿佛这事儿没得商量。
  凤九颜定了定神,稳住自己。
  “追根溯源,是两国边境之争。”
  萧煜眉头微抬。
  他没有打断凤九颜,让她继续说下去。
  得知根本原因后,萧煜眼神凛冽,隐隐透着杀意。
  南境竟是如此现状么。
  下面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在粉饰太平了!
  凤九颜认真劝道。
  “南疆人人安居乐业,从无战心。若能解决边境矛盾,他们必然不会再找南齐的麻烦。
  “而那阮浮玉,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罪不至死。
  “还请皇上,看在她当初曾为荡平魔教立下大功的份上,放过她。”
  错在南齐的士兵,萧煜并非不讲理的人。
  他凛声道。
  “你该庆幸,皇后此番没有出事。以后,管好你的女人。”
  话落,萧煜便起身离开。
  凤九颜突然也随之站起。
  她的视线淡漠,却蕴含一丝探究。
  旋即她语速甚快,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听闻皇后娘娘并不受宠。”
  此时,萧煜已经走到门边。
  他背对着她,嗓音清正,没有一丝余地。
  “再不受宠,也是朕的妻子。动她,不行。”
  凤九颜微微攥了攥手。
  “您放心,此类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萧煜走后,凤九颜又坐了回去。
  她端起酒杯,仰头饮下。
  酒水顺着喉咙滑入,有些辣。
  突然,“砰”的一声。
  一个人硬闯进来。
  凤九颜当即戒备,并拿起手边的剑。
  却见,那人正是阮浮玉。
  阮浮玉伤势未愈,却还是那么冲动易怒。
  也不知她如何找来的。
  凤九颜皱了皱眉。
  “你来做什么。”
  阮浮玉看她的眼神,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你和那狗皇帝有私情!”
  凤九颜:?
  阮浮玉一生气,眼睛就迅速泛红。
  “我刚才都看到了!你和他待在这房间里,就你们两个!你们在干什么!”
  在凤九颜听来,她越说越离谱。
  于是立马打断这话。
  “你在胡乱想些什么。我是为了你的事,才将他约到此处密谈。他已经答应,会处理两国边境……”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一定有奸情!”
  阮浮玉认定了这事儿。
  她言之凿凿。
  “否则,你怎会那么快知道我刺杀他?还有你手上的牙印……”
  阮浮玉抓起她被咬的那只手。
  但已经过了几日,虎口处的牙印已经消失。
  “我从小就要熟记各种毒虫的特性、啃咬痕迹,过目不忘。你手上的牙印,根本不是狗咬的,经我目测比对,倒很像那狗皇帝留下的!
  “苏幻,你老实说,你消失的那三年,是不是去给狗皇帝做男宠了!”
  凤九颜:!
  男宠?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