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差不多了,可不能让皇上等久了。”孙嬷嬷比她还要急切。
  凤九颜面无表情地起身,水滴顺着她凹凸有致的酮体滑落,长期涂抹着祛痕膏,肤如凝脂,看不出征战四方的痕迹,与寻常女子无异。
  那腰部、四肢,紧致得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孙嬷嬷头一回伺候娘娘沐浴,一时看得晃了神。
  平日里娘娘穿着衣裳,实在瞧不出,那层层衣料下面,是如此好风光。
  人家若是胸前二两肉,娘娘这至少得是四两吧!
  孙嬷嬷不由得低头看自己,不禁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样大?
  ……
  寝殿内。
  帐幔挂在金钩上,帝王坐于床上,虚靠着引枕,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
  他长指捻动,翻页的动作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时不时抬眼看向那浴房。
  不一会儿,人出来了。
  他反应冷淡,仍然看着书。
  直到那人走近了,他才抬头看去。
  只见,皇后一袭素白色的寝衣,穿得如同奔丧。
  他的眉头跳了跳。
  寻常寝衣,都该是娇嫩的颜色,何况她今夜侍寝?
  不过,细看,那寝衣上绣着的印花,平添几分高洁雅致。
  尤其前襟那块……
  萧煜放下书,在身边的空位拍了下,示意她坐过来。
  凤九颜站着,没动。
  她静静地看着他,提了个要求。
  “能否灭灯?”
  萧煜皱了皱眉。
  他将她拽到身边,她的眼睛乌黑、澄澈,如同那没有打磨过的玉石,还存留着野性。
  他面露不悦地质问。
  “怎么,不想看到朕这张脸?”
  他自认为长得不丑。
  从小到大,身边从来不乏女子热烈的视线。
  凤九颜挺直腰背地坐着,如同那刚硬不折的竹。
  她视线看着帐外的油灯,手紧攥。
  萧煜瞧出她的无所适从,转念一想,她许是因着过去那段经历,对男女之事心生惧怕。
  于是,他不再逼问她。
  旋即他大手一挥,殿内瞬间变得黑暗。
  下一瞬,他把人推倒在那松软的被褥上。
  黑暗中,全靠摸索,萧煜扯乱她衣襟、腰带。
  衣料摩擦,窸窣作响。
  他体内好似燃着一团烈火,汹涌灼人。
  本能地汲取着,深入地吻着。
  除夕那晚,她醉得一塌糊涂,却晓得回应他。
  但这次,她清醒着,他感觉到她的生涩、抵触。
  可就是这抵触,不断激起他的欲念,推向高处……
  凤九颜思绪凌乱。
  耳边是男人急促又沉重的呼吸。
  他的吻顺着她脖颈往下,去到她胸前。
  她身体紧绷着,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男人抓着她的手,将她紧握的五指掰开,穿插进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他如同热浪,将她全身裹挟住。
  她好像……无处可逃了。
  蓦地,随着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被扯下,她的心冷到极致。
  耳边响起男人极度沙哑的声音。
  他轻咬着她耳垂,喉结上下滚动,好似要解渴的旅人寻求水源。
  很重的呼吸,打在她耳畔。
  他问。
  “愿意么……”
  凤九颜没想到他会停下来,问她这种话。
  她感受到他压抑着的汹涌。
  感受到他理智将要散去。
  她颇为冷静地问。
  “若是不愿,您还会恩准莲霜回乡吗。”
  她这番话,让萧煜彻底清醒过来。
  他掐住她的腰,语气幽冷,甚至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似的恨意。
  “你就是为了她,才这般顺从的么。”
  凤九颜没有回答。
  这便是默认。
  萧煜蓦地起身,没有半分留恋的,从她身上离开。
  他无情隐忍,背对着她站在床边,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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