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死了,北大营也不会乱……
  “师姐,你真是好毒的心呐!”
  乔墨撕碎了探子的来信,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张启扬的近况。
  是她一时大意了。
  她小瞧了张启扬!
  最重要的是,她低估了师姐对她的杀心!
  师姐一直都在为了杀她而谋划!
  乔墨看着窗外的夜色,脊背发凉。
  恐怕,师姐很快就要对她动手了……
  乔墨的眼神阴沉下去,变得戾意横生。
  “师姐,是你逼我的!”
  次日一早,乔墨找到长公主。
  “公主,我有一件要事,向您禀告!”
  长公主看她的脸色如此认真,也重视起来。
  “什么事?”
  乔墨先让她屏退了宫人,随后颇为神秘地说。
  “事关皇后,以及凤家。”
  “什么……皇后不是真正的皇后?!”
  长公主满眼愕然。
  乔墨看似刚正,眼底覆着阴厉。
  “我也是才查到的。
  “原来,凤家有双生女,姐姐一直被养在外面。
  “真正该嫁入皇宫的,是妹妹凤薇蔷。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妹妹失踪了,凤家这才找了姐姐替嫁。”
  长公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竟然会有这种事!
  简直闻所未闻!
  何况是发生在皇家!
  “这是欺君!凤家怎么敢!”
  长公主身为皇室中人、皇上的姐姐,由不得这等欺骗。
  乔墨忧心忡忡地补充。
  “凤家如此做法,居心叵测。”
  长公主眼底泛着凉意。
  “我这就去告诉皇上!”
  乔墨马上拦住她。
  “不可。公主,眼下无凭无据,皇上肯定不会轻信。
  “不如先找到证据,再当面揭穿凤家的把戏。”
  长公主仔细一想,她说得对,还是得先有证据。
  只是,这证据怎么找?
  乔墨提议。
  “公主可派人潜入凤家,说不定,能找到一些信件,亦或者,直接暗中绑了知情者,秘密严审。”
  长公主眼神幽冷。
  “就这么办!”
  如果皇后真是假冒替嫁的,没人能护住她!
  能得长公主相助,乔墨可省心不少。
  她心中那团黑暗的东西迅速滋生、壮大,吞灭掉她的良知。
  原本,她只想让师姐一辈子待在宫里。
  可师姐太狠了,非要把她往绝路上逼。
  那就别怪她先下手!
  眼下只有师姐死了,她们之间的恩怨才能一了百了。
  ……
  永和宫。
  晚膳时分,凤九颜问孙嬷嬷。
  “皇上这几日可来过后宫?”
  难得见皇后娘娘问起皇上的事,孙嬷嬷颇为欣慰。
  她赶忙答。
  “没呢。外面到处都在打仗,皇上最近忙得很。
  “娘娘,您若是想见皇上,可以学静妃那样,常去御书房外候着,说不定皇上闲下来,会召见。”
  凤九颜神色淡漠。
  她倒不是着急见皇上,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做任何事都当如此。
  比如,明知要说的事会令皇上龙颜大怒,就得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提,如此能得他宽大处理。
  若是在他焦头烂额时说起,罪过就大了。
  凤九颜只是随口一问,孙嬷嬷却上了心。
  她以为皇后爱在心口难开,抹不开面,便私下帮着打探皇上的行踪。
  宫里没有秘密。
  尤其对于皇帝而言。
  次日,孙嬷嬷正拉着刘士良“行贿”时,被陈吉看到了。
  陈吉转头就告诉了皇上。
  于是,刘士良被召进去问话。
  刘士良将那片金叶子丢出,好似嫌晦气。
  他义正言辞间,又不乏委屈。
  “皇上,奴才没有收啊!是孙嬷嬷,她非要硬塞给奴才,她说皇后娘娘想您了,总问您何时能去永和宫,奴才都说了,皇上您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