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眼神晦暗。
  “朕自有打算。”
  他现在想的都是那姓段的军医。
  ……
  御书房外。
  陈吉瞧见瑞王出来,恭敬行礼。
  他面上没有表情,看着本分,心里话却一箩筐。
  想不到,连瑞王这样光风霁月、为万千女子所爱慕的人,也会为情所困。
  看在瑞王平日里待宫人们都还不错的份上,陈吉好心劝说。
  “王爷,各花入各眼。”
  瑞王怔住。
  什么花?
  什么眼?
  慈宁宫。
  长公主亲手绣了个香囊,周身环绕着一股娴雅气质,不似往日里那般强势傲慢。
  宁妃多问了一句:“表姐,这是要送给皇上的吗?”
  这上面绣的是雄鹰翱翔,定是送给男子的。
  表姐身边又没有什么男子,那就只能是皇上了吧。
  然而,她这刚问完,长公主脸上的笑容便垮了下来,好似十分晦气一般。
  “哪怕是亲姐弟,也是男女有别,香囊这东西,能是随便送的吗?”
  宁妃赶忙低头赔不是。
  “表姐勿怪,是我失言了。那您这是……”
  “这是要给皇后的。”
  长公主这话一出,宁妃和旁边的婢女都惊住了。
  宁妃尤其诧异。
  送女子香囊,却绣着雄鹰?
  而且,表姐不是很厌恶皇后娘娘吗?
  她赶忙追问。
  “表姐,您怎么了?难道您……您在里面放毒了?!”
  长公主皱了皱眉。
  “胡说八道。我放毒作甚。行了,走远些,别挡着我的。”
  宁妃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将长公主的贴身婢女拉到一边,私下里问。
  “公主和皇后冰释前嫌了?”
  婢女如丧考妣。
  “自从孟少将军死后,这两日,公主像是变了个人。特别是对皇后娘娘,前后判若两人,奴婢也不敢问。”
  宁妃了然。
  表姐与孟乔墨亲如姐妹,如今孟乔墨死了,表姐大受刺激,为其伤心、暂时失常,也在情理之中。
  宁妃转头就将此事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了,惊愕又担忧。
  一旁的桂嬷嬷更是惊呼。
  “长公主给皇后绣香囊?太后,这可了不得啊!
  “老奴说句不敬的,公主只怕是……怕是神智错乱了。得赶紧让太医诊治!”
  宁妃也跟着担心起来。
  “姑母,我也听说过,有些人大受打击后,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实则都憋在心里,难以消解,比那大哭大闹的还要严重。
  “表姐恐怕就是如此……”
  太后快速转动手里的念珠。
  她看起来不以为意,“你们都想多了,棋儿不是这般脆弱的人。”
  以防万一,她还是亲自去了长公主那儿。
  只见,平日里提起皇后就一脸不屑的长公主,这会儿一边绣着香囊,一边询问婢女,皇后会不会喜欢。
  太后头顶上方盘旋着一句话——鬼上身了!
  长公主看过来,眼中的笑意还没褪尽,“母后,您来了……”
  太后面上慈爱如常。
  可转头出了门,她便颤抖着手,压着声儿吩咐道。
  “快!速速传太医!!”
  殿内传出杀猪般的尖叫。
  “混账!谁病了?你说谁神志不清?本公主好得很!啊!你们干什么!”
  由于长公主反应过激,太后只得命人绑了。
  片刻后,长公主被人绑在床上,挣扎着、胡乱扭动着,朝着门边的太后大喊。
  “母后!救我!”
  太后也是于心不忍。
  “棋儿,母后是在帮你啊。”
  长公主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这好好的绣着香囊,母后竟觉得她有病。
  “皇后……去找皇后!”长公主厉声命令婢女。
  宁妃此时就站在太后旁边,瘆得慌。
  找皇后作甚?
  表姐不会真的疯了吧?
  ……
  永和宫。
  凤九颜翻阅古籍,试图寻找那九尾蛇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