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柳絮。”
  ——“柳絮,等我将来病好了,我们就去南边,置一处宅子,种花,种草。”
  ……
  运送粮草一事,宜早不宜迟。
  次日,凤九颜便出了宫。
  莲霜不会武功,留在了宫里。
  临别时,她无比担心。
  “娘娘,您定要平安回来啊!”
  客栈内。
  陈王站在窗边,望着脚下繁华的皇城,眼中含着一抹势在必得。
  侍卫在他身后禀告。
  “王爷,皇后已经离开皇宫了。”
  陈王冷冷地笑着。
  “跟紧了。还有,动手的时候,利落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侍卫恭敬点头。
  “是!”
  陈王嘴里哼起徐州城的小曲儿,看着十分悠闲。
  他转身,身后是昌盛繁荣,前面是他的影子。
  皇后自己要送死,就怪不得他了。
  与此同时。
  瑞王府。
  “王爷,皇后娘娘已经出城了。我们是否派人暗中保护?”
  瑞王坐在案桌前,手里画着什么。
  他头也不抬地吩咐。
  “不必。”
  皇嫂说她自有安排,他若是插手,反而坏了她的事。
  ……
  城外。
  凤九颜做男子打扮,轻车熟路。
  她做了假的照身贴和路引,一行人假扮商贾。
  起初几天都较为顺利。
  第八天的时候,他们途径西城,被一伙官兵拦下。
  “西城新规,过往商贩都需细细查验!全都送去官府!”
  扮作侍卫的吴白一激灵,在凤九颜身边低语。
  “主子,他们这是明抢啊!”
  出发运送粮草前,吴白就打探好一切。
  这西城郡守便是粮草运送中的一道障碍。
  他借检查之名,偷偷扣下部分军饷,此行径着实可恨。
  凤九颜先示意侍卫呈上路引。
  侍卫对那为首的官差道,“我等都是正经商人,这是瑞王殿下的手谕……”
  不成想,官差直接打落了路引和手谕,态度甚是嚣张。
  “瑞王殿下的人,也要按规矩办事!到了西城,就得守西城的规矩!”
  侍卫下意识怒斥。
  “大胆!瑞王的手谕,岂容你们如此无礼!”
  啪!
  官差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你才是大胆!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保管你们出不了城门!”
  跟随凤九颜的这些,都是宫中禁卫,皇帝的心腹,皇上出征前就曾吩咐过他们,定要护好皇后,一切听她吩咐。
  觉察到对方的不善,他们的本能反应就是保护娘娘。
  于是乎,所有人都抽出压在箱底的佩刀。
  官差们见状,越发狂妄。
  “就猜到你们有问题!原来真是一帮土匪!说!之前的粮草,是不是你们劫的!”
  凤九颜冷声命令,“收刀。”
  侍卫们惟命是从,将刀收入刀鞘,但眼神里的杀意不减反增。
  那领头的官差一声令下。
  “兄弟们,把他们的货卸了!”
  然而,他这话音刚落,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对方出招之快,肉眼无法捕捉。
  凤九颜稳稳地握着刀柄,只要再移动一寸,就能抹了那官差的脖子。
  后者瞬间呆住,本能地举起双手。
  “别动!你你你,你别动……杀害官差,那可是重罪!”
  凤九颜目光冰冷。
  “让你们郡守过来。”
  “好说,好说!”
  那官差立马派了个机灵的手下,让其禀告郡守。
  片刻后,那西城郡守就到了。
  他还带了数百名官兵,气势汹汹。
  凤九颜放下了刀,那官差立马跑到郡守身边,狗仗人势地禀告。
  “大人,他们不肯让我们卸货,还……”
  郡守眯着眼,阴冷地看着凤九颜。
  “诸位,来西城,就得入乡随俗。”
  吴白嘲讽道。
  “西城的规矩,便是雁过拔毛,哪怕是朝廷的军饷,也得拨给你一成作为过路费,对吗?”
  西城郡守笑里藏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