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吻来到她脖子,一手扯下她肩头的衣物,覆上她的肌肤,所到之处,留下一个个红印。
  凤九颜伸手推他,但想到他现在的情况,伸出去的手,又垂了下去……
  萧煜突然停下,在她耳边一声苦笑。
  “皇后,为何不推开朕,是怕朕……会死么。”
  凤九颜倏然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萧煜的脸色格外苍白,但唇色绯红。
  他单手蒙上她的眼睛,嗓音喑哑。
  “那就永远别推开朕。因为,朕真的会死。”
  他落在她腰后的手,将她往上托了托。
  感觉到什么后,凤九颜反应甚大得挣扎起来。
  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水波跌宕。
  她一动,萧煜的喉咙越发沙哑了。
  “朕这一箭,是为你受的。”
  他话音落下,怀中的人果然不再抵抗……
  萧煜有些不忍心的,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朕的少将军,你不该如此重情重义。”
  ……
  陈吉一直守在帐外,隐约听见里面的不对劲——男人沉重的喘息、女子压抑着的闷哼。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躁动。
  没有皇上和娘娘的吩咐,他不敢入内。
  他也不敢走远,生怕皇上有什么岔子。
  是以,没人比他听得更加清楚,那传出帐篷的,宛若恶魔的低吟。
  ——“段淮煦已经死了,朕才是你的夫君,你的男人,你为何不看着朕,就这么不愿么。”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有人出来了。
  却只见,是皇上横抱着娘娘。
  陈吉心惊胆战。
  只因,皇后娘娘身上裹着皇上的外袍,发丝散落,遮挡住大半张脸,呼吸微弱的模样。
  而皇上只着中衣,明明中了要人命的蛊毒,眼下却瞧着精神气儿甚足,一双眸子散发着凛锐寒意。
  “回营帐。”萧煜冷声下令。
  “是!”陈吉立马跟上,不敢多问,也不敢多想。
  萧煜进了主帐,便将凤九颜放到床上。
  她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眼神平静无波。
  萧煜抬手轻抚她脸庞,她没有任何反应,显得木然。
  “明日启程回去,那下毒之人,朕会命人调查。”
  凤九颜突然坐起身,随着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外袍滑落,露出她那被扯烂的衣襟,以及那隐约露出的、青红斑驳的肌肤。
  “我要避子药。”她语气镇定,甚至有些冷漠。
  萧煜眸色微黯。
  “进没进去,朕清楚得很。没必要喝那种药。”
  他虽占了她好大的便宜,但一直在门外。
  毕竟,他也怕做到底,她会恨他。
  凤九颜坚持。
  “我要喝。”
  萧煜语气变重了几分。
  “你存心让朕不痛快是么。”
  凤九颜沉声道:“您救了我,我还您,天经地义,不敢让您不快。但以防万一……”
  “没有万一!”萧煜语气绝对。
  他倒希望有个万一。
  凤九颜当下没有再说什么。
  萧煜看得出,她是不安分的。
  说不定就盘算着明日偷偷找军医,要那什么该死的避子药。
  事实上,他想得太好。
  军营里根本没有避子药。
  若是军妓怀上孩子,士兵们就会用简单粗暴的法子,直接将孩子打落。
  这军营,甚至这世道,对女子多是不公、不义。
  萧煜坐过去,将她拥入怀中,亲自用内力,帮她烘干那湿了的头发。
  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的劝哄。
  “朕不是忍住了,没对你做什么吗?
  “你若是不解气,就打朕几拳。”
  凤九颜身心皆疲,不愿与他多说。
  萧煜最怕她的冷漠以对,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双目微微泛红。
  “朕错了,行么?
  “朕知道,朕混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