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向爸爸,前车红色尾灯打在他半张脸上,精致的五官倏尔被染上几分危险意味。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地在他的注视下张嘴,甚至还将舌头吐出半截,以示真的把药吞下去了。
  不过张嘴的动作只持续了几秒,我生怕分泌的唾液把舌下的胶囊挤出来,于是赶紧闭上了嘴巴。
  我感觉胶囊的外衣在我涎水的浸泡下已经开始变软,我害怕里面的苦味会散发出来,正想着用什么法子能偷偷把它吐掉。
  信号灯转为绿灯的前一秒,爸爸蓦地开口:“我没看清。”
  我身子一僵,有些生无可恋。
  两分钟过去,嘴里分泌出的大量唾液堆在我的口腔,因为不确定胶囊到底破了没有,所以连咽下口水的动作我都没有做。
  爸爸却把手伸过来,虎口卡住我的下巴,两指捏着我的脸颊往里推。
  “唔……!”
  下意识抓住爸爸的手腕,我不得不被迫嘟起嘴来,像只金鱼一样吐出无形的泡泡。
  爸爸抬起另一只手,就着我鼓起的嘴唇,竟毫无预兆地——将手指塞了进来。
  我浑身一震,双眼瞪圆。
  我感觉他修长的食指抵着我柔软的舌尖,粗粝的指腹碾过我的舌苔,触感又酥又麻,带来的瘙痒比刚才更甚。
  掐住我脸的力道稍松,爸爸的手指又往里深了几分,并没有直抵我的嗓子眼,反而在我的舌根摩擦徘徊。
  他这根本不是检查,而像……一种情调。
  我口腔里的唾液由此狼狈地从嘴角溢出,抓着他的手,我将嘴巴张大。
  尽管头昏脑涨,双目迷离时,我还是能看清爸爸的眸色霎时沉了几分。
  因为我卷着舌头,开始小心地勾弄起爸爸的手指。
  我把身体凑过去,半倚半靠地重新贴回爸爸身侧。
  舌头又一次吐出,我用我口腔的温暖裹湿他骨节分明的指。
  “嗯……爸爸……”
  我喘起气来,不敢喊得太大声,毕竟狭小的空间不只有我们两个人。
  水声滋滋响,我双眸半阖,想象舔舐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
  “呜呜……!”
  舔弄的舌头突然被夹住,我睁眼,看见爸爸又把中指塞了进来。
  修长两指夹住我的软舌,肆意地在我口腔翻搅。
  我一下丧失了主动权,爸爸获得了玩弄权。
  他轻轻抓住我后脑勺散落的长发,掌心施加一点点力道往下拉。我被迫扬起脑袋,下巴高抬着,涎水顺着我光洁的颈子往下流。
  这个姿态实在糟糕,不知是羞耻更多,还是兴奋更多,我眼底很快涌起一层水雾,爸爸的手指在我嘴里进出玩弄,我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我还记得上一次……上一次,我跪坐在爸爸的皮鞋上,浪荡地、毫无顾忌地——也是流了很多口水,弄脏了他的衣服。
  其实也没过去多久,但我好想,好想再一次……
  我睫毛颤抖着,爸爸把手指轻轻压在了舌根。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扁桃体发炎时去看医生,用压板压着我的舌头一样。
  那个时候,医生要我喊“啊”,是以暴露口咽部,而现在,我……
  “啊……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