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有情司全文免费阅读 > 第22章 有尾巴就是作弊
  她的手还贴着他脸颊,掌心底下那层皮肤的温度已经越过了发烧——铁在火里烧到变软、快要失去形状之前才有这种热。
  那层皮肤的温度在烫她的掌心。
  他拔了出来。
  整根抽出去的速度快到穴口来不及合拢,一口淫水被带出来溅在大腿根上。
  空了的甬道还在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绞着空气。
  然后他的手扣上了她的胯。
  五根手指嵌进腰侧的肉里,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嗯——”安宁的脸砸进枕头里。
  翻身的力道把她整个上半身压进床面,膝盖来不及撑,胸和小腹全贴着床单,只有屁股被他的手托着撅在半空。
  睡裙堆在腰间揉成一团白布。
  她挣了一下想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嘴里含混着蹦了一句。
  你翻人跟翻煎饼一——
  后半句没了。
  他进来了,从后面。
  没有了一寸寸磨着推的前奏。
  龟头顶开穴口那圈肉环的时候他的腰是一记直送到底——柱身碾过甬道里每一层褶,一口气没入到囊袋拍上她会阴,啪一声湿沉。
  安宁的腰被这一下撞得往前塌,两只手抓着枕头角攥进布里,嘴里闷出一声从喉底顶上来的东西,闷的,颤的,像一口水被人从胸腔里踩出来。
  他的鸡巴从后面顶进来碾过的那片肉壁更深了,龟头每送到底都撞上一个又软又弹的位置。
  安宁的小腹底下像被人从里面拿拳头顶,酸的涨的,快感和一种从没有过的压迫绞成一股。
  第二下紧跟着第一下。
  没有间隔,没有喘的空当,退了半根就又撞回去了。
  柱身带着淫水在甬道里来回刮,穴壁被撞得朝外翻了一层薄边又被推回去,水声从两个人接合的位置炸开,咕叽咕叽,一下连一下,密到跟雨打窗户的声响搅成一团。
  安宁的手指从枕头上滑脱了。
  脸侧压在床单上,嘴张着,每被顶一下整个人就往前蹿一截,蹿到头顶快磕床头板了又被他扣着胯拽回来,钉在他鸡巴上。
  膝盖在床面打着滑撑不住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挂在他扣着她腰的那只手上面。
  你他妈、慢——嗯——你……啊……
  他的腰在用另一种活物的拍子摆。
  快到安宁的呼吸跟不上,每一下都把她的穴口撞出一声钝的湿响,龟头磕在宫口上的那种碰撞一波接一波往小腹深处灌。
  他嗓子里涌出来的不是喘,是一种从胸膛最底部翻上来的低鸣,闷的、粗的、连成了片。
  尾巴缠上来了。
  安宁先感觉到的是一截长着鳞的东西贴上了她大腿。
  鳞片特有的触感——光滑的硬面底下是活的肉在动,一节一节地收紧。
  那条尾巴从她右腿外侧贴上来,绕过膝弯,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缠,每缠一圈就紧一寸。
  鳞面碾过大腿根最嫩的那层皮,成排的鳞边像无数颗指甲盖刮着肉,激出一条条细的红痕。
  尾巴绕过了大腿继续往上。
  整条腰被那截长着鳞的肉勒住了,收紧的力道卡在疼和不疼之间,把她钉在他胯前面,一寸都挪不了。
  安宁的手抓着床单往前爬,被箍在原地。
  你……她偏过脸,从床单和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看到自己腰上缠着的那截东西。
  鳞片在残余的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暗金,跟着心跳一明一灭,像一条活的锁链。
  你用尾巴绑我?
  他想哄她,想解释那是尾巴自己的事情,但他的嗓子已经答不出来了。滚出来的全是兽音,一截一截从胸膛里拱上来,跟他操她的节奏咬合着。
  腰没停,手从她胯骨挪到后背,整只掌心按在她两片肩膀中间那块皮肤上往下压。
  安宁的胸被压贴到床单上,乳尖碾着棉布。
  她的脸侧着,一只眼睛被头发盖住,另一只看着床头那面墙。
  你……嗯……你啊嗯……她也喘不全。
  咬着枕头套的布边,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个都被他的力道颠得七零八落。
  你……嗯啊……你拆床呢……嗯唔好深……
  话断了。
  因为尾巴的尖端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截尾尖是整条尾巴最细的一段,覆着极小的鳞,鳞面光滑,边缘有一道微微翘起的棱。
  他的腰在后面操着,尾巴缠在她腰上锁着,尾尖从她身下弯过去,伸到了前面,落在了那颗已经被舔过、被碾过、肿成一颗红豆的肉粒上面。
  鳞面碰到阴蒂的那一下安宁差点从床上弹出去。
  鳞片的硬度和表面的细纹给了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密细的,像无数颗极小的齿在刮,不痛,但密到她小腹的肉全缩成了一团。
  尾尖开始动了,拿最顶端那几片软鳞在阴蒂上来回搔,速度比他腰的拍子慢了一半,慢半拍的搔和快半拍的抽插交错着,把安宁的身体朝两个方向同时撕。
  你的尾巴——你他妈的尾巴在碰——啊——啊啊……安宁的眼角润的,说不清为什么湿润的,或许是爽的或许是别的。
  尾尖搔过阴蒂顶端的那一下和鸡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刚好叠在一起。
  上面和下面,外面和里面,同时被撞和搔,两股力从相反的方向灌进小腹深处,在子宫附近的什么位置碰成了一团。
  安宁的膝盖彻底滑脱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尾巴和他的胯撑着。
  四肢全不听使唤了。
  麒麟——你、你停一下、你的尾巴……你这属于作弊……
  他没停。
  他的意识已经被另一层东西盖住了。比人旧得多的东西。
  四足,鳞甲,蹄踏碎石,交配时把母兽压在身下咬着颈子不松口。
  那个形态此刻没显圣,但它在支配他的腰。
  支配他的牙——犬齿抵在安宁后颈的皮肤上面,衔着那一截肉,不咬破,就衔着。
  支配他的尾巴,锁着她的腰不让她跑,尾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磨。
  支配他的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地操,每一下的落点都往宫口上碾。
  龟头碾着那层软肉的时候安宁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松。
  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磕着,像一扇被人反复推搡的门,每推一次就多裂开一条缝。
  酸的涨的,一种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正在被一个滚烫的东西往开撑。
  快感浓到发苦,从宫口往四面淌。
  你碰到了——你碰到那个了——安宁剩下来的只有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嗓子眼里的字全化了,变成一串拖着水的长音,舒服得抖。
  麒麟的犬齿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
  浅的,只破了一层皮被他嘴唇含住了。
  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顶了一记。
  龟头磕上宫口,这回宫口软了,那圈肉让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龟头最前端的一点挤了进去。
  安宁嗓子里冒出一声她这辈子没发过的声音。
  从小腹底下那个被顶开的位置一路窜到头顶,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过了一遍。
  穴口绞着柱身痉挛成一团,甬道内壁一层一层往里缩,宫口咬住了龟头前端不放。
  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浓的,量大到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洇出一大片。
  她高潮了。麒麟不停。
  安宁高潮的时候穴里绞得他的鸡巴发麻,龟头被宫口咬着吮,那圈肉一缩一缩地碾着他最敏的冠缘。
  他低吼了一声,从喉底到胸膛翻着滚着,振得安宁后背贴着他胸口的那片皮肤都跟着抖。
  额角两侧的角完全显出来了。
  弯的,硬的,角尖上渗着一层金光。
  犬齿咬着一个凡人女孩儿的后颈。
  尾巴锁着她的腰。
  鸡巴钉在她子宫口上面。
  他没射。也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龟头抵在宫口那个被挤开的口子上面,不进不退,就这么磨着。
  宫口已经松了,他龟头每一次小幅度碾过去都把那圈肉往外拨开一点。
  安宁的身体还在余韵里抖着,穴壁的痉挛一波弱过一波,但每一波缩都把龟头往那个口子里吸。
  你、你还——安宁的声音哑到只剩气。你还在磨——
  尾尖在她阴蒂上没停过。
  高潮之后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熟烂的小浆果,鳞片的棱每碰一下那颗东西就弹一次,弹得她腿根抽着跳。
  快感从阴蒂和宫口两个方向同时往一个点上撞,撞到她眼前发白。
  这回龟头往宫口里面推了一截。
  宫口的肉环箍着冠缘往里吞,龟头前端碾过宫腔内壁那一层最薄最嫩的肉。
  安宁整个后背弹了一记,从腰底到后脑一条线过了一趟。
  “嗯嗯哈……”
  麒麟的嘴从她后颈移到了耳朵旁边。犬齿碰着耳垂的软肉。气息烫得能在皮肤上留痕,嗓子里那截兽音的尾巴缠着两个字挤了出来:
  安宁。
  安宁咬着枕头套,满脸的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身体里某个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被撞开之后自己冒出来的。
  她偏过脸,从散乱的头发底下看他。
  那张脸。暗金色的瞳孔亮着。角从额角两侧弯出来。整张脸上千年的庄严碎得只剩渣了,底下的东西比庄严更旧更真。
  一头饿了千年的兽,嘴上沾着她的水,盯着她的眼睛,叫着她的名字,鸡巴在她子宫里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