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荣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些跟自己的脉象有什么关系。
凌鸢鸢硬着头皮道:“我感觉,她的脉象,很像是被人下药导致的不孕。”
“什么?”
马丽荣和李教授同时惊呼起来。
“别紧张别紧张。”凌鸢鸢赶紧道,“我爸也不在这边,不好找他确认,只能找您了,教授,你赶紧帮她看看。”
李教授这才让马丽荣把手放在桌子上,他微眯着眼睛,细细地诊脉。
这一看就是老半天,比凌鸢鸢当时看得还久。
马丽荣看着李教授那拧起来的眉心,心里直打鼓:“教授,我到底是怎么了?”
“看你脉象,好像在持续服用什么药物,这些药物让你难以受孕。”
李教授老老实实地说完,看向凌鸢鸢:“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嗯。”凌鸢鸢点头,“很像我爸以前教过我的那些……不过,我不太敢确定,就想着带她来看看您,或许您能看出点门道,帮忙她。
“你看得没错。”李教授微微颔首。
有李教授的肯定,凌鸢鸢这才放开了跟马丽荣说个清楚。
马丽荣听完,身子都晃了晃:“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一直想要孩子,怎么可能服用什么药物?”
“那就是有人不想让你生。”凌鸢鸢不客气地道,
马丽荣的脸刷的一下惨白如纸。
李教授叹气、摇头。
马丽荣急了:“教授,我这病,还能治好吗?”
“这……”李教授摇头,“我是治不了,术业有专攻,他们凌家人应该有办法。”
马丽荣闻言看向凌鸢鸢。
凌鸢鸢急忙摆手:“别找我,我不行的,我就是个半吊子,我爸当时教我看那些的时候我都不想看的,现在让我治,我哪里有那本事?”
她顿了顿,先客客气气的请李教授回避一下,然后才跟马丽荣聊起她的情况。
马丽荣以前怀过,孩子掉了,这说明她身体是没有问题的,造成她这么多年没怀上孩子的原因,只能是有人在偷偷给她下药。
马丽荣面露焦急,鼻间都开始渗出汗珠:“你快说啊,快把话说清楚!”
“丽荣姐。”凌鸢鸢压低声音,“其实,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药哄你服下的人,不就是那一个人吗?”
马丽荣如遭雷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竟然完全没想到这件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马丽荣激动的站起来,“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冷静。”凌鸢鸢按着她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沉声道,“还有,你要考虑清楚,这病到底是治还是不治……你想治的话,徐主任就会知道这件事,估计你还得跑一趟北大荒找我父亲。你不想治的话,这件事咱们就当不知道,闭口不谈,以后你还是这样悠哉的生活。”
马丽荣被凌鸢鸢提醒了。
如果她要治疗的话,徐卫红就会知道。
到时候,用来治病的药真的还能治病吗?
马丽荣越想越觉得可怕,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一把拉住凌鸢鸢的手,颤声道:“真的?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啊,我不懂、不理解!“
凌鸢鸢也不知道徐卫红到底在想什么,不想要孩子,所以干脆让老婆怀不上?
“丽荣姐,我们不是他,是绝对猜不了他在想什么的,现在,你只要自己确定一下,要不要去北边找我爸治疗。”
马丽荣闻言打了个寒颤。
北边,那是多冷的地方啊,她完全不想去。
可不去的话……
她的身体怎么办?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竟然帮凌鸢鸢把她爸爸和弟弟都接过来。
这可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结业证的事还没办,又答应了把人接过来……
回过神的马丽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被坑了。
把人从北大荒那边调到太平大队,那可不是简单拜托一个人就能行的,那得搭上很多人情和面子。
凌鸢鸢,值得她这么做吗?
从太平大队离开时,俩人都坐在牛车后面,晃晃悠悠的往县城走。
两个人各有心事,几乎都没说话。
凌鸢鸢知道马丽荣现在肯定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她只需要等着就好。
她可没骗马丽荣,她是真不会治。
只要马丽荣开口说治,那爸爸和弟弟就能过来了!
凌鸢鸢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很想去找池慕野,把这件事跟他说,到时候他一定会夸她聪明。
可池慕野因为在跟她“赌气”,昨天一天没露面,大半夜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