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被姐姐调教的日子 > 全1章
  六月末,蝉鸣声响,枝桠摇动,绿萝从书架顶端垂挂下来,新抽的嫩须蜷曲着,被夏风吹得簌簌作响。
  斜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半开的栀子花上,粉色的花瓣透出暖融融的光。
  书桌上摊着未收拾的真题卷,页角被吹得微微掀动,教室的窗台上摆了一盆绿植,翠生生的,散出清淡的花香。
  “叮铃铃铃!”
  高考最后一科的收卷铃响起时,整栋教学楼顿时变得热火朝天。
  试卷、草稿纸,哗啦啦地被从走廊窗户一往外扔,白花花的纸片在六月的日光里翻飞,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高考总是离别,有人抱着哭,有人举着校服在草坪上疯跑。
  “你们这群熊崽子,都说了不准乱扔!不准乱扔!怎么不听话?”教导主任扯着嗓子大喊,但回应她的只有六月的风。
  远处球场传来持续的拍球声,夏思玉靠在走廊上,双手托着下巴,阳光落在少女脸颊上,一双黑漆漆的瞳仁,被照的浅透澄净。
  少女唇角弯着,瓷玉般的脸庞被照的白皙柔软,脸上的绒毛细碎可爱,她无聊地看纸飞机一架接一架地飞到操场边的银杏树里。
  风从操场吹上来,裹着暑气和青草的气息,少女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凌乱。
  她抬手拨了拨,把头发捋整齐。
  “夏思玉。”
  忽然,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头,看见班里的周跃笑着走过来,校服拉链拉到下巴,手里捏着一封粉色信封,指节紧张地发白。
  夏思玉对她印象挺深,家里开了一个咖啡厅,女孩长得也格外清秀。
  旁边摆了一盆栀子花,花叶子被浇的苍翠欲滴,风吹过来,裹着暑气和淡淡的花香。
  周跃走到夏思玉对面,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小玉,听说明天有一场篝火晚会,我们一块去嘛。”
  这段时间,夏思玉一直备战高考,不是刷题就是听课,日子过得格外无聊。
  更何况,这个年纪段的孩子都贪玩,夏思玉也不例外。
  再加上她和周跃关系一向不错,自然想也不想就直接点头,雀跃道: “好啊好啊!几点去?”
  话刚说完,夏思玉忽然想起周跃的姐姐,皱着眉头问:“你姐姐管你管得严,她要是知道你出去玩,她会同意吗?”
  “放心吧,我缠了好久,姐姐才答应我一块出去玩。”周跃得意地说。
  话刚说完,她紧张地捏了捏手里的信封,支支吾吾好半晌,也没说出几句话。
  夏思玉见她红着脸,问:“还有事吗?”
  高考结束,告白的人会特别多,远处男男女女并肩走在一块,美好的像电影中的画一样 。
  周跃余光瞥见夏思玉未拉严的书包里有厚厚一沓信封,自己的信封被捏的严严实实,暗恋的苦涩不见天日。
  她鼓了鼓勇气,脸色憋的涨红,小声说:“我……我喜欢你……”
  “嗯?”夏思玉还没有反应过来。
  “从……高一……就喜欢了。”周跃的声音很抖,但语速很快,“你坐我前面,夏天穿白校服,后颈有一颗痣,你每次回答完问题,坐下时总会下意识摸一下耳朵,你……”
  “等等。”夏思玉抬手。
  她还没来得及说“等等”之后的话,周跃已经往前跨了一步。
  她大概是想拥抱,或者想抓住她的手腕,总之那是一个意图不明的动作。
  夏思玉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不小心撞上栏杆,与此同时,周跃的右手从她身侧擦过去,掌心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屁股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
  夏思玉整个人僵住了,脑子像被按了暂停键,只剩一个念头在转:完了!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一只手忽然从她身后伸过来,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周跃的手腕。
  “啊——”
  周跃的手被从夏思玉身后拽开,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两步。
  夏思玉转过头,看见夏席清站在她身侧。
  夏席清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短袖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
  她比夏思玉高半头,站在走廊里像一棵耸立的树。
  夏席清面色不悦,她握着周跃手腕的力道没有松,指节攥的泛白。
  她的长相偏冷,一旦生起气,眉眼冰冷如玉,嘴唇紧紧地抿着。
  “你碰她哪儿了?”
  夏席清声音不高,但走廊上还有几个收拾东西的同学,她们听见声音,纷纷回过头来看。
  周跃的脸涨成猪肝色,尴尬道:“我……我没……”
  “我问你,碰她哪儿了。”
  “我就……”
  夏席清向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眸阴鸷,冷声道:“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
  夏思玉知道姐姐生气了,忙抱住她的腰往外拖,边拖边说:“姐,回家,你不是饿了嘛?走走走,回家回家 。”
  临走时,夏席清还不忘督周跃一眼,周跃被看的莫名其妙,无辜地朝她眨眨眼,一双透澈的眼睛在阳光下,比玻璃弹珠还亮。
  暖风和煦,绿树成荫,风裹着热意,潮热的夏天扑面而来。
  远处蝉鸣阵阵,蓊郁的梧桐叶在微风中碰撞,发出簌簌声响,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绿荫,落在并肩而行的两个少女身上夏席清拎着发呆的夏思玉,像拎一只做错事的猫,下了楼,白花花的纸片还在天上飞,有一张落在夏席清肩上,她没去管。
  夏思玉被她拎着,后领勒着脖子有点难受,但她知道自己有错,便不敢挣扎,只敢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姐姐身后。
  橘黄色的光斜斜地落在夏思玉脸上,柔软白皙的面庞镀了一层暖色。
  她垂着眼,浅透澄净的眸子浸了一层水光,隐约漾着光,一路上,夏思玉都委屈地抿着唇。
  她并不觉得这件事完全怪自己,要怪就怪周跃,闲着无聊干嘛拍别人屁股?
  拍就拍了,怎么还能被姐姐看见?
  走出校门左拐,沿着梧桐树走了两百米,再右拐进家。
  夏席清的手一直没松。
  等回了家,夏席清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格外不舒服。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
  夏思玉像个愣头青,捏着手指紧张地站在玄关处,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莹白的脚趾蜷来蜷去。
  整个人仿佛宕机了般,傻乎乎地愣在原地,仿佛没有姐姐,她就什么都不会做。
  夏席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夏思玉就吓得大气不敢喘,她从小到大很少被姐姐冷落过,但她明显感觉到姐姐现在很生气。
  方才拎她脖颈用那么大力气,夏思玉到现在还觉得脖子麻麻的,稍微喘口气,喉咙就疼。
  “去洗澡。”夏席清从柜子里找出一件睡衣,丢给夏思玉夏思玉拿着橙黄色的小熊睡衣,和上面的呆呆熊大眼瞪小眼,暖黄的灯光自头顶清晰而下,将少女的瞳仁映成剔透的琥珀色。
  “姐……”夏思玉感觉姐姐生气了,可怜兮兮地抬眼看她,眸光清亮温软,明澈通透,浑身上下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干净,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偏偏叫人移不开眼去。
  “姐什么姐?还不快去洗?”夏席清压抑着火气,看着傻愣的妹妹,无奈地又重复一遍。
  “哦。”夏思玉怕姐姐生气,忙灰溜溜地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屁股上的皮肤还在发麻。
  她拿沐浴露抹了两遍,搓得屁股发红,但被人碰过的滋味好像渗进了皮肉里,怎么都搓不掉。
  等洗了好几遍,夏思玉才关了水,然后拿毛巾擦干,等换衣裳时,她才发现刚才拿毛巾时,把睡衣忘在沙发上了。
  浴室架上只有一条浴巾,夏思玉裹着浴巾推开门,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朝沙发上的姐姐说:“姐,帮我拿一下睡衣。”
  夏席清头也不抬:“自己拿。”
  夏思玉看着姐姐手边的睡衣,小声嘟囔:“睡衣就在你旁边……”
  “谁让你自己忘带的?”夏席清理直气壮地说。
  “我……”夏思玉憋的脸色通红,支吾好半晌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姐姐平时对她百依百顺,这种拒绝的话极少出现。
  求饶不成,夏思玉只得踮着脚穿过客厅,浴巾系得松垮,湿头发还滴着水,夏思玉一路小跑着去沙发上拿睡衣。
  夏席清抬头看着她,妹妹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纤长的脖颈,肌肤莹润细腻,水珠顺着颈侧滑落,没入锁骨深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妹妹脖颈间带着一条蝴蝶项链,银翼薄如蝉翼,缀满细碎的晶石,光影流转间,蝶翼折射出冷冷的光。
  夏席清呼吸滚烫,顺着妹妹的身躯往下,能看见妹妹露出的小腿,笔直修长,线条利落而流畅。
  这个睡袍格外紧,而且很短,夏席清能看见妹妹包的紧紧的圆屁股,妹妹稍微低头,半边胸乳就会露出来,她没穿胸罩,胸乳又嫩又白,乳尖上缀着几滴水珠,衬得更加粉嫩。
  夏思玉一抬头,就对上姐姐灼灼的目光,脸色顿时又红又烫,双膝忍不住夹紧,穴口又麻又痒,湿滑的阴道口控制不住地分泌几滴爱液。
  她不敢多看,更怕姐姐发现她又流水了,忙仓促转身,脚底抹了油似的拿起睡衣就跑回了房间。
  这件睡衣很短,堪堪到腿,她换上后刚在床边坐下,房门却被姐姐从外面推开了。
  夏席清站在门口,冷风透过未闭紧的窗户吹进来,一时分不清冷风和她究竟是谁冷。
  她穿着一件家居服,灰色的宽松短袖短裤,长发披在肩上,夏席清进门后,习惯性地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没有扣,但那声闷响让夏思玉没来由地缩了一下脖子。
  “姐……”
  你姐又不吃你,怕什么?夏席清不爽地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目光紧紧盯着她。
  夏思玉被困在姐姐滚烫的身躯和床之间,心跳没由来的加快,脸色越来越红,不过片刻,连手臂都红了一片。
  她抬头看着姐姐,姐姐背着光,又近在咫尺,五官看不太清,只有那双眼睛很亮。
  不得不说,姐姐这张脸着实好看,眼尾天生上挑,不笑时清冷疏离,笑起来却勾人心魂,唇线分明,薄而色淡,抿着时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矜贵。
  夏思玉忍不住摸了摸姐姐的脸,下意识说:“姐姐,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看。”
  “别岔开话题,”夏席清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一直看着自己,“夏思玉,今天那个人摸你屁股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是不是很早就想让别人这么摸你了?”
  “我躲了,没躲开……”夏思玉连忙辩驳。
  “我看你挺享受的,”夏席清一脸不信,继续问:“她碰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屁股很爽吗?”
  夏思玉张了张嘴,她回忆那个瞬间,掌心隔着一层布的触感,不痛,也不痒,她老实地说:“很奇怪。”
  “奇怪?”夏席清重复了一遍,尾音止不住往上挑。
  夏思玉补充道:“就……有点麻。”
  夏席清盯着她,她了解妹妹的性子,洁身自好,持身如玉,明明知道没什么,但夏席清就是不开心。
  她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夏思玉说:“趴上来。”
  夏思玉没动,呆呆地看着姐姐,木讷道:“姐?”
  夏席清:“趴上来。”
  夏思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吓得往后退了退,问:“干……干……什么?”
  夏席清一把捞住她,按在自己身上,铿锵有力道:“让你以后知道,什么地方能给人碰,什么地方不能。”
  夏思玉乖乖趴在姐姐腿上,她平时很依赖夏席清,依赖到连第二天穿什么衣服都要问她。
  但此刻的夏席清让她有点陌生,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看着温顺,爪子却收着。
  但她还是趴在姐姐身上。
  夏席清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柔软的胸贴在她大腿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她捏住妹妹的屁股揉了几把,把白嫩的屁股揉成了各种形状。
  “姐姐……”夏思玉害羞地脸色发红。
  夏席清不管,有力的手指桎梏住妹妹的屁股,力道不大,但夏思玉羽不敢挣扎,她不好意思看姐姐,便别过脸去,柔软的脸颊压在姐姐腿上,软肉被压得挤起一团,鼓鼓的,泛着薄薄的红。
  离得太近,姐姐灼热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又麻又痒,夏思玉不敢出声,卷翘湿漉的睫毛眨啊眨。
  偶尔忍不住偷瞄一眼姐姐,眸光刚对上姐姐的视线,少女便慌慌张张地敛回目光,整个人软软地伏在床上,羞得连脖颈都泛了红。
  “姐姐……别捏……”夏思玉被姐姐来回揉屁股,羞耻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红透的后颈和耳朵。
  “小玉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夏席清手指绕过内裤,钻进她屁股里揉着,短裤被撑出一个手掌的弧度。
  “好舒服……”夏思玉挺了挺屁股,穴口忍不住分泌淫荡的爱液,湿漉漉地把内裤打湿。
  夏席清的手沿着往下,在她屁股上停了一会儿,明明没有碰她的嫩穴,却让夏席清呼吸加速,穴口抽搐着挤出爱液。
  她还没有被姐姐这样对待过,被管控的滋味,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爽的发麻。
  见姐姐不动,夏思玉难耐地扭了一下,主动把身躯往姐姐身上靠拢,对方的胸拢在她身后,夏思玉抓紧姐姐的袖角,声音又甜又软,带着无限的恳求:“姐……”
  她不好意思往下说,太羞耻了,夏思玉垂下眼睫,耳朵烧的红彤彤的。
  被揉屁股好舒服,若是姐姐揉她的穴,恐怕会爽死吧。
  “原来小玉喜欢这样。”夏席清轻笑一声,温热的掌心放在妹妹身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她发烫的皮肤。
  她本来还担心妹妹不愿意,没想到妹妹所有情绪都挂在脸上,此刻,对方眼睛轻眯着,脸颊潮红,柔软的屁股在她手心蹭来蹭去,显然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夏席清二话不说,手起掌落,她力度挺大,破风声激的夏思玉呼吸都放轻了,心中的欲望达到了高峰,手指忍不住把姐姐的衣袖抓出一片皱褶。
  但巴掌快要落在身上时,姐姐忽而收住了力度,只是轻微在她身上拍了拍。
  夏席清的手落在她屁股上,发出闷闷地“啪”声。
  “姐……”夏思玉被姐姐的掌心蹭的酥麻,仿佛一道电流顺着背脊往上蔓延,整个人被刺激的弹了一下。
  掌心过后,是一阵无法言喻的温热,夏思玉舒服地仰起头,耳朵根红的要滴血,搭配氤氲上水汽的桃花眼,格外惹人心疼。
  “姐姐……打的好爽……屁股又热又麻,爽死了……”夏思玉仰着脖子说,屁股颤出肉波,上面覆盖一层红印子。
  “嗯……姐姐…再打打……好爽……穴口在流水………”夏思玉夹紧膝盖,但穴口剧烈瑟缩,圆润的阴道湿滑,能吞下几根手指。
  见姐姐不动,她转过头,满脸通红,眼尾红红的。
  “好啊,满足小骚货!”夏席清捏住她的屁股,手掌又落下来,第二巴掌比第一下重,落在同一个位置,红痕叠在上一道,疼痛顿时翻倍。
  “姐姐,打……重了。”夏思玉闷哼一声,却不敢闪躲,也不敢格挡,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疼痛吞到肚子里。
  “你还知道疼?知道疼就别总惹你姐生气 。”夏席清越想越气,连落下几巴掌,清脆的声音在房间格外入耳。
  她越打,力度就越重,这小孩怎么一点分寸都不懂,她自认为对夏思玉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从小到大,都恨不得将人捧在掌心,小孩要什么她都给。
  从小孩咿咿呀呀学说话起,就是夏席清带她,小孩缠她缠的厉害,只要离开一会儿,就哭得眼睛通红,所以哪怕再忙,夏席清也从未离开a市。
  她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小孩怎么还在外面乱来?
  心中压抑许久的控制欲,骤然突破坚固的牢笼,夏席清骨子里残暴,她喜欢蛮横粗暴的拍打,尤其是鞭子,她格外热爱,只不过在妹妹面前很少展露出来。
  因为夏思玉是她妹妹,她不想把脏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她也很少让妹妹疼。
  只有小孩惹她,夏席清才会教训这小孩。
  “姐姐……太过了……真的打疼了……”夏思玉的屁股肿的高高的,表面的皮几乎被抽烂了,隐隐约约渗出血丝。
  “那个女的碰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夏席清一边打她屁股一边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啪!”
  “姐,别打……”
  “啪!”
  “什么感觉?”
  “就、就麻……”
  “麻?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
  “你挣扎了吗?”
  夏思玉想了想,周跃的手贴上来的时候,她的脑子确实一片空白,身体没有第一时间反应,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被姐姐连扇了几十下屁股,夏思玉小声哭着,皮肤火辣辣的疼,稍微动一下,都疼的发麻。
  即便不看,她也知道肿起来了。
  虽然姐姐管的严,但夏思玉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姐姐可以温柔,也可以在她犯错误时,狠狠纠正她。
  夏思玉疼的倒抽一口气,可怜兮兮地哭出来,呜咽道:“没有。”
  夏席清更气了,又在红肿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这一次比之前都重。
  她没有安抚哭泣的小孩,而是冷冷地质问道:“为什么不挣扎?”
  夏思玉呆呆道:“我、我愣住了……”
  夏席清怒极反笑:“愣着让人摸?”
  “呜呜呜……我的屁股又没上三个亿的保险,为什么不能让人摸?”夏思玉被抽迷糊了,眼泪委屈地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痛是痛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火辣辣的感觉从皮肤往肉里渗。但巴掌的刺痛渐渐生出一丝舒服的滋味,让她忍不住享受其中。
  “你还有理了?”夏席清的手忽而停下来,温热的手掌贴在妹妹发烫的皮肤上,掌心的纹路和红痕贴在一块,她往下轻轻按了按,夏思玉的呼吸顿了一下。
  夏席清看着荡漾着一片红晕的屁股,终究是心疼了,他揉了揉,问他:“疼吗?”
  夏思玉本来哭得不厉害,但姐姐的关心让他眼睛酸酸的,憋了许久的眼泪啪嗒啪嗒往流,她趴在姐姐怀里,手指捏住姐姐的手腕,颤声道:“疼,姐姐刚才打的好疼,都红了。”
  “那为什么不让我停?”夏席清把妹妹揽在怀里,好心替他摸了摸。
  他对自己的力度很有自信,哪怕看着吓人,也只是伤在表面,涂个药,修养几天,就好了夏思玉窝在姐姐怀里,他确实没喊停,因为不止是疼,姐姐的手法很好,他舒服的意识都快没了,肉唇大开,露出瑟缩的小口,爱液糊在上面,又软又滑。
  在打下去,夏思玉估计自己又要被打喷了。
  他害羞地脸颊泛红,脑袋躲在姐姐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姐姐肩窝蹭来蹭去,小声说:“因为姐姐让小玉很舒服,小玉不想……喊……停。”
  他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腹都揉得发白。
  “真乖。”夏席清的手从他身后移开,落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动作温柔,和方才打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夏思玉惯是会看脸色,见姐姐放软了态度,他忙搂住姐姐脖颈,脸颊压在姐姐肩膀上滚来滚去,讨好道:“姐姐,我错了嘛,以后只让姐姐碰?好不好?”
  他说话刻意压低了尾音,声音显得格外绵软干净,指尖捏着姐姐的手腕,晃来晃去。
  夏席清本来就很少生妹妹的气,见妹妹在他怀里蹭了蹭去,再大的火气都散了,他捏了捏妹妹鼓鼓的脸颊,朝他说:“下不为例。”
  “保证!”夏思玉感觉姐姐不气了,欢快地举起手指发誓,声音响亮亮的,漆黑的眼睛,像点了一盏明灯,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亮了几分。
  他翻过身躺在姐姐身上,睡裤因为刚才的挣扎蹭歪了,短袖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腰肢。
  夏席清指腹轻轻蹭在他腰上,夏思玉乖乖地躺好,任由姐姐的手在他身上揉捏。
  “你知道吗,”夏席清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像是自言自语,“我站在走廊上看你站在栏杆边风吹过来,你摸耳朵发呆的样子很漂亮,我看了很久,然后那个女的走过去和你说了什么。”
  “我当时就在想,”她继续说,“我养了十几年的人,我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她算什么东西?”
  夏思玉呼吸灼热,她翻过身仰面看着天花板,脸湿漉漉的,睡裤因为刚才的挣扎蹭歪了,短袖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腰。
  夏席清坐在她旁边,低头看她,指腹轻轻蹭在她腰上。
  “姐,”夏思玉的声音带着鼻音,“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
  “生谁的气?”
  “生你的,”夏席清手指碰到她腰的时候,夏思玉抖了一下,“以后有人碰你,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夏思玉乖巧道:“躲开。”
  夏席清又问:“躲不开呢?”
  夏思玉想了想,说:“回家跪好,让姐姐打。”
  “你姐是暴力狂吗?天天打你干什么?”夏席清无奈地笑了声,拇指停在夏思玉嘴角,在他红润的唇上蹭了几下。
  “姐姐就是暴力狂,刚才打我的时候,姐姐明明很开心。”夏思玉仰着头,舌头偷偷伸出来,在姐姐掌心中蹭了一下。
  湿润的舌头又软又滑,夏席清说被蹭的手指发麻,他收回手,把人揽在怀里,叮嘱道:“别乱碰,早点睡觉。”
  “不要,为什么姐姐能亲我,我不能亲姐姐?”夏思玉不乐意了,挺着胸板理直气壮地说。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想睡就接着打。”夏席清把人放在被窝里。
  夏思玉噗地笑出来,她偏过头,把脸贴进她的掌心里。
  夏席清没说话,她在床边坐了很久才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叮嘱道:
  “睡衣扣子系好,衣领歪了。”
  “哦。”夏思玉躺在床上回应着,后知后觉地低头看自己的衣领。
  睡衣第一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领口往左边滑了一截,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
  她手忙脚乱地把扣子系上,脸烫得能煎鸡蛋。
  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要把整个夏天喊穿。
  夏思玉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屁股肉皮还在发烫,隔着一层睡裤,她能感觉到微屁股已经肿起来了。
  她伸手碰了碰,又赶紧缩回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夏席清身上常有的皂香,很是好闻。
  她闻着闻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夏思玉睡的迷迷糊糊,就被厨房的声响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出去,看见夏席清站在灶台前煎蛋,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很响,油星子溅出来落在灶台上。
  夏席清听见拖鞋声,头也不回就问:“醒了?”
  夏思玉吸了吸鼻子,夸赞道:“好香啊,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嗯。”
  “等你洗漱好了就行了。”夏席清看着小馋猫,满足地笑了声。
  夏思玉乖乖走进浴室,发现漱口杯里已经接好了水,牙刷上挤好了牙膏。
  她心里暖洋洋的,等刷完牙出来,餐桌上摆着两个盘子。
  一个盘子里是煎蛋,蛋黄完整,边缘焦脆,另一个盘子里也是煎蛋,蛋黄碎了,糊成了一团。
  夏席清把糊的鸡蛋推到自己面前,另一个放到夏思玉的座位前。
  “姐,”夏思玉坐下,用筷子戳了戳煎蛋,问:“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夏席清说:“没有,昨晚睡的挺好的。”
  “那你黑眼圈为什么这么重?”夏思玉一脸不信,凑进去看了看姐姐的眼圈。
  夏席清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热的。”
  热还能出黑眼圈?
  夏思玉知道姐姐撒谎也没拆穿,她心知姐姐昨晚肯定也没休息好。
  她低头吃蛋,油渍流出来沾在嘴角,她拿纸巾去擦,抬头却发现夏席清正在看她。
  夏思玉心跳陡然加快,浑身热热的,额头忍不住分泌汗水,花穴似乎有点空虚,好想被摸摸。
  她刚产生这个想法,随即就被自己吓的收了回去。
  吃完早饭,夏席清洗碗。
  水流哗哗的,夏思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夏席清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料理台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黄色果肉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姐。”
  “嗯。”
  “昨天那个周跃,她后来给我发消息道歉了。”
  夏席清关掉水龙头,厨房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水槽里积水的滴答声。
  “你怎么回她的?”
  “我说我不喜欢你,以后不要招惹我了。”夏思玉笑了一声,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夏席清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
  夏席清腰眼一麻,手里的盘子差点掉进水槽。
  “松手。”
  “不松。”
  “盘子上有洗洁精。”
  “我不怕。”
  夏席清叹了口气,她没有挣脱,只是继续冲盘子,动作放慢了一些。
  夏思玉抱住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姐。”
  “嗯?”
  “昨天你打我屁股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咣当一声,筷子从料理台上滚了下去,夏席清弯腰去捡,夏思玉不得不松开手。
  夏席清捡起筷子,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又放回筷筒。
  “夏思玉。”
  “嗯?”
  “以后别让别人碰你,否则,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你。”
  夏席清背对着她,把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架,盘子与盘子磕出清脆的声响。
  她沉默了一会儿。
  蝉鸣声涌进来,填满了整个客厅,夏思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但刚才抱住夏席清的温热感还在。
  窗外的蝉还在叫,风穿过客厅,夏思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碰到一个银色耳钉,针脚粗糙,但戴了三女,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桌子旁摆了一个花盆,里面养了一株很久的栀子花。
  土是湿的,叶子上还挂着水。
  “姐,”夏思玉忽然笑了声,说:“那个周跃表白的时候,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嗯?”夏席清愣了一下。
  “因为我在想,姐姐什么时候才来接我。”夏思玉看着栀子花,声音轻得像在跟叶子说话。
  顿了顿,她又说:昨天姐姐打我的屁股,打的一点也不疼,而且……好舒服。
  身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夏思玉以为她没听见,准备再说一遍。
  “那是因为我收着劲,”夏席清终于应了一声,挑逗道:“若是小玉喜欢被打屁股,姐姐之后每天都打小玉的屁股。”
  “姐姐~”夏思玉撒娇地在姐姐怀里蹭了蹭她感觉姐姐好坏啊怎么可以对她说这种话?
  但她心里又很期待,渴望被姐姐狠狠打屁股。
  夏日午后刚过,热气还没散尽,蝉鸣却聒噪起来。
  房檐门口挂了几串紫风铃,风一吹,便发出叮当响。
  夏席清站在巷口等夏思玉换鞋,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短袖,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微风和煦,大片大片云朵挂在湛蓝色的天空,像被水洗过似的。
  夏席清低头看了看表,已经五点了。
  “姐……”屋里传来夏思玉拖得老长的声音,“我的蝴蝶结发卡找不到了……”
  “在你梳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夏席清头也不回地说。
  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蹬蹬蹬的脚步声和一声欢呼:“找到了!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夏思玉从屋里跑出来,像颗小炮弹似的直直撞进夏席清怀里。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宽宽大大的,跑起来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走啦走啦。”她拽住姐姐的手就往外拖。
  “鞋带。”夏席清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笑出声。
  夏思玉一低头,果然,两只鞋的鞋带都散着,长长地拖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踩得灰扑扑的。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蹲下去胡乱系了两下,系得歪歪扭扭的。
  夏席清叹了口气,她耐着性子蹲下来,把她系歪的鞋带解开,重新系好,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
  夏思玉盯着自己鞋上的两只蝴蝶结看了两秒,忽然扑上去,抱住夏席清的胳膊,柔软的脸颊在她手上蹭了下,嘻嘻笑道:“姐,你真好。”
  “少来。”夏席清嘴上说着,却没有挣开她。
  傍晚的街巷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
  下班的人骑着电动车从身旁掠过,车筐里装着菜和水果,偶尔有一两根葱从袋口支出来,在风里晃来晃去。
  路边的小摊一个挨着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冰粉的、烤肠的,各色香气混在一起,被晚风一吹,浓烈地朝鼻端飘来。
  蝉还在树上叫着,可已经没起初有劲了,只偶尔吱一声,像是想起来才敷衍地叫一下。
  夏思玉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眼睛不够用似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脑袋转得像拨浪鼓。
  她看见卖糖人的摊子就停下,盯着老师傅手里正在成型的小兔子,看得眼睛都不眨。
  夏席清站在她身后,也不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糖兔子做好了,夏思玉转过头来,漆黑乌亮地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姐姐,软声软气道:“姐……”
  “买。”
  夏思玉欢呼一声,举着亮晶晶的糖兔子,她先举到夏席清面前,开心道:“姐你先咬一口。”
  “不吃了,太甜,小玉自己吃吧。”
  “就一口嘛。”夏思玉踮着脚把糖兔子往姐姐嘴边凑,“甜的东西要两个人一起吃才好吃。”
  夏席清拗不过她,低头咬了一小口。
  糖在嘴里化开,甜得腻人,她微微皱了皱眉,夏思玉却满意地笑了,对着缺了个耳朵的糖兔子左看右看,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掉了兔子的脑袋。
  “好吃!”夏思玉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
  “慢点吃,别噎着。”夏席清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沾上的糖渍,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夏思玉被擦得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路过一家新开的奶茶店,门口摆了一排花篮,粉的白的黄的,开得热热闹闹的。
  夏思玉又走不动了,站在花篮前面看了半天,忽然指着一盆白色的雏菊说:“姐,这个花像你。”
  夏席清无语道:“哪里像了?”
  “不知道,就是像。”夏思玉歪着头想了想,“干干净净的,不跟别人抢,但就是一眼就能留意到她。”
  夏席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弯了弯,她伸手替夏思玉把歪到一边的发卡扶正,指尖在她耳廓上轻轻碰了一下。
  “姐姐~”夏思玉缩了缩脖子,咯咯地笑。
  走到夜市尽头时,天边的云已经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
  颜色从山那头漫过来,变成浓烈的绯红,把半边天都烧透了。
  街上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暖黄的、蓝绿的、粉色的,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像从银河洒了一把碎星子。
  夏思玉转了好几圈,最终在一个套圈摊子前面停下了。
  摊子上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陶瓷杯子、塑料发卡、布偶娃娃,花花绿绿地挤在一张褪了色的红布上。
  最里面一排摆着几只晴天娃娃,白布裹成圆圆的脑袋,上面用彩笔画了笑眯眯的眼睛和嘴巴,底下坠着一只小小的吊坠,风一吹,便滴溜溜地转。
  夏思玉的目光黏在晴天娃娃上,走不动了。
  “想要?”夏席清问。
  “不要。”夏思玉嘴上说着,眼睛却还盯着那只娃娃,“我就看看。”
  夏席清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摊主,换了几个圈。
  夏思玉还没反应过来,姐姐已经站到了线外,手里攥着第一个圈,微微眯起眼,瞄准了最里面的晴天娃娃。
  第一个圈飞出去,落在了半路上,离晴天娃娃还差着老大一截。
  夏思玉“哎呀”一声,说:“姐姐,就差一点点。”
  夏席清不慌不忙地拿起第二个圈,手腕轻轻一抖。
  圈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一只陶瓷杯上,在杯口上转了两圈,晃晃悠悠地停下了。
  摊主笑着把杯子递过来:“姑娘好手气。”
  夏席清接过杯子,转手塞给了夏思玉。
  夏思玉抱着杯子,眼睛还盯着晴天娃娃,嘴里嘟囔着:“姐,那个那个,我要那个娃娃。”
  夏席清深吸了一口气,手腕轻轻一送,竹圈便飘飘悠悠地飞出去,轻轻巧巧地套在了晴天娃娃的脖子上。
  娃娃被碰得晃了晃,滴溜溜转了两圈。
  夏思玉愣了一秒,然后尖叫起来。
  “姐——!”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把旁边几个路人都吓了一跳,“你套中了!你套中了!”
  她扑过去把晴天娃娃从摊子上抓下来,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娃娃白白的圆脑袋上画着弯弯的笑眼和翘翘的嘴巴,身上穿着一条蓝底白点的小布裙,下面坠着一颗小小的铃铛,轻轻一晃便叮叮当当地响。
  “好可爱!”夏思玉把娃娃贴在脸颊上蹭了蹭,抬起头来看姐姐,眼眸干净浅亮,像一盏明灯,她夸赞道:“姐,你太厉害了!”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夏席清从她手里拿过娃娃,笑着替她挂在裙子的腰带上。
  小小的娃娃垂在少女身侧,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清脆得像夏天的风铃。
  夏思玉低头看着腰间的娃娃,忽然扑过去一把抱住夏席清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了整整三圈。
  “放我下来!”夏席清被她转得站都站不稳,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不放!”夏思玉又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起来,像一朵旋转的花,“我姐天下第一厉害!套圈都能套中最难的!我姐天下第一!”
  “疯了是不是。”夏席清嘴上骂着,可搂着她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等夏思玉终于把她放下来时,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不知是被转晕的,还是害羞。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摆,轻咳了一声。
  “行了,走了。”
  回家的路上,夏思玉一直抱着晴天娃娃不撒手。
  她走在姐姐身侧,步子故意放慢,故意去踩姐姐的影子。
  夏席清的影子长长的,被路灯拉成一条黑色的身影,她就踩着那条影子走,一步踩一下。
  蝉还在叫,可声音已经弱了很多,只剩几只最固执的还在树上坚持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吱声。
  “姐。”夏思玉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嗯。”
  “你为什么会套中那个娃娃呀?你练过吗?”
  “运气。”
  “骗人,你就是很厉害,你什么都厉害。”夏思玉说着,又往她身上靠了靠,肩膀贴着她的手臂,温温热热的,“姐姐做饭好吃,收拾屋子干净,连套圈都比别人准。姐姐,你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不会的多了。”夏席清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夏思玉眼睛睁的亮亮的:“比如?”
  “比如,”夏席清顿了顿,忽而捏了捏小孩的鼻尖,打趣道:不会跟你一样话多。
  夏思玉愣了一下,然后“嗷”了一声,伸手要去打她,埋怨道:“姐姐~你好过分~”
  “哪有啊,说的明明是实话。”夏席清笑着侧身躲开,夏思玉不依不饶地追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在路灯下跑了几步。
  夏思玉的裙摆被风鼓起来,像一朵滚动的花,腰间的晴天娃娃跟着她上下颠簸,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夏席清被她追上了,胳膊上挨了一记轻轻的巴掌。
  “姐你烦人!”夏思玉掐住姐姐说“你自己问的。”夏席清嘴角弯着,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
  夏思玉看着她的笑,忽然就不闹了。
  她站在原地,抱着晴天娃娃,望着姐姐被路灯勾勒出的脸颊,鼻尖忽然有些酸。
  她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把脸埋进夏席清的肩窝里。
  “怎么了?”夏席清把下巴放在妹妹毛茸茸的头发上。
  “没事。”夏思玉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你真好。”
  夏席清感觉妹妹越来越懂事了,欣慰地抬起手,在夏思玉的脑袋上揉了揉。
  手指慢慢梳过她的发丝。
  晚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河水的凉意和金银花的甜香,拂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影。
  蝉鸣彻底歇了,只剩下风穿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像一首很轻很欢快的摇篮曲。
  “姐姐。”夏思玉又开口。
  “嗯?”
  “你以后还会带我去玩吗?”
  “会。”
  “每年夏天都带?”
  “每年。”
  “那我每年都给你钓一个娃娃。”夏思玉说着,又把脸往她肩窝里拱了拱,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明年钓个比今年大的。”
  “你钓得中吗。”
  “你帮我钓呀。”夏思玉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眼睛弯弯的。
  夏席清看着少女被路灯照得柔和明亮的脸,她看了很久。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痒痒的。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夏思玉的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笑道:“好。”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夏思玉先去洗澡,哗啦啦的水声从卫生间传出来,夹着她断断续续的哼歌声,调子跑得七零八落,可听得出是很欢快的。
  夏席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白天晒的被子收进来叠好,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挂上。
  收拾完一切,她才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是晴天娃娃。
  娃娃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白布做的圆脑袋上画着弯弯的笑眼,底下的小铃铛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暖色。
  她伸出手,轻轻拨了一下。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姐!”卫生间里传来夏思玉拖长的声音,“我没拿睡衣……”
  “你呀,怎么什么都忘?”夏席清耐着性子站起来,拿了一件睡衣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在空中胡乱摸索了两下,抓住睡衣往里一拽,门又啪地关上了。
  “谢谢姐!”声音从门后传来,少女的声音清脆响亮。
  又过了十几分钟,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夏思玉裹着宽大的粉色睡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到客厅,看见茶几上的晴天娃娃,立刻把它拿起来,抱在怀里,然后一屁股坐到夏席清旁边,整个人歪在她身上。
  “姐。”夏思玉把湿漉漉的脑袋往夏席清肩上一靠。
  夏席清的肩膀立刻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妹妹在她肩窝蹭了蹭,心里顿时柔软起来。
  “姐姐,给我擦头发嘛~”夏思玉声音绵软清甜。
  “好。”夏席清从来不会拒绝妹妹,伸手拿起沙发上的干毛巾,把夏思玉的脑袋兜住,慢慢给她擦。
  夏思玉被她揉得东倒西歪,却舒服得直眯眼,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哼哼。
  “姐。”她又叫。
  “嗯。”
  “今天真开心。”
  “嗯。”
  “以后每天都要出去玩,好不好?”
  “好。”
  “你答应的哦。”夏思玉睁开一只眼,狡黠地望着姐姐,“不许反悔。”
  “不反悔。”
  夏思玉满意地闭了眼,把脸埋进夏席清的肩窝里,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窝在她身侧。
  她怀里的晴天娃娃被挤在两个人之间,铃铛偶尔被压得叮当响一声。
  夏席清一下一下地擦着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客厅的灯暖暖地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窗外蝉鸣已经彻底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传来的蛙声,一阵一阵的,此起彼伏,把夏夜衬得愈发安静。
  “姐。”夏思玉迷迷糊糊地又叫了一声,声音已经染上了困意。
  “嗯。”
  “我困了。”
  “去床上睡。”
  “你抱我。”
  夏席清低头看了她一眼,妹妹已经半阖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嘟着,脸上还带着洗完澡后的红晕,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夏席清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夏思玉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埋进姐姐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夏席清没有听清,怀里的人轻得像一团棉,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暖意。
  她把妹妹放到床上时,夏思玉还不肯松手,两条胳膊环着夏席清的脖子,像只黏人的小兽。
  夏席清弯着腰,被她的胳膊圈着,一时起不了身,夏席清试图抽了抽手,可惜没抽出来,诱哄道:乖宝,松手。
  “不松。”夏思玉闭着眼,嘴角却翘着,“松了姐姐就不见了。”
  “我去关灯。”
  “那你去吧。”夏思玉这才松开手,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巴巴地看着姐姐。
  夏席清关了客厅的灯,然后回到卧室,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已经快睡着的夏思玉。
  少女呼吸绵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嘴角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床头柜上,晴天娃娃被摆在台灯旁,白白的圆脑袋,弯弯的笑眼。
  夏席清轻轻拨了一下小铃铛,叮当一声,在夜中格外清亮。
  “姐……”夏思玉在梦里含糊地叫她。
  “在呢。”夏席清轻声应道,她关上灯,在夏思玉身边躺下来。黑暗中,夏思玉的手摸索着伸过来,准确地找到她的手,十指交扣。
  夏席清反握住她,掌心贴着掌心。
  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清凉,晴天娃娃立在床头,笑眼弯弯的,守着这一室的安宁。
  夏思玉睡的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脑袋往夏席清那边蹭了蹭,整个人贴着她,双腿也搭在姐姐腰上。
  夏席清的手还被夏思玉握着,对方握的很紧,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没有挣开,只把那只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把夏思玉连人带被子一起拢近了些。
  睡意慢慢涌上来,夏席清这一晚上,睡的格外安稳。这几天,夏思玉被宠的无法无边,整日里闹腾夏席清,时而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夏席清看文件,她就躺在夏席清的腰上厮磨,夏席清打电话,她非要在她嘴巴上亲来亲去。
  起初,夏席清还会惯着他,但时间久了,夏席清被惹的没了耐心,直接把夏思玉吊起来打了一顿屁股,等把小孩从吊绳上放下来的时候,夏思玉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屁股肿肿的,上面落满了巴掌痕,花穴也被扇的淫水直流,爱液把阴阜打的湿软软亮。
  夏思玉光着身子,雪白的乳肉晃荡着,她被姐姐按在床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地毯上,上身趴在床上。
  屁股还红肿着,鞭痕清晰可见,穴口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姐姐……小狗知错了,不要打了嘛……”夏思玉羞耻地跪好,自称小狗,让她心里有一种被掌控的快感。
  尤其是说完,夏思玉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主人的小狗,穴口忍不住流出爱液,屁股摇了摇,试图让主人抚慰几下。
  “主人……好痒……骚穴好难受……主人……”
  “……救救小狗……小狗要主人……”
  “真浪。”夏席清看着骚的流水的小孩,呼吸逐渐不稳,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湿软的穴肉,手指在逼口里浅浅抽插几下。
  “小狗的穴好热。”夏席清呼吸滚烫,指腹却毫不留情地揉开两片软肉,中指探进去,“刚被打过就流水?小狗是不是欠操?”
  “啊啊啊……主人摸的好爽……小狗最欠操了……”夏思玉的腰猛地一颤,穴肉立刻绞紧主人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扭着屁股吞吐主人的手指,口水顺着嘴巴流出来。
  “…小狗欠操……主人的手指好粗……插得好深……”
  “真能吃。”夏席清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加了一根手指,穴口很是湿滑,毫不费力就吞下去了两根手指。
  修长的手指慢慢往里送,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她才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
  爱液流满了一手,穴肉发烫,不断挤出更多透明爱液。
  “主人……好舒服……主人好会插……肏的骚货爽死了……”夏思玉扭了扭屁股,好让逼口更紧地住主人的手指。
  “夹这么紧。”夏席清低笑,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才插两根就夹成这样?小狗是不是想被主人的手指操高潮?”
  “嗯…………小狗喜欢主人……”
  主人……肏死骚货吧………手指好棒……插的穴爽死了………夏思玉呜呜咽咽乱扭着,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又被迫被夏席清按住,穴口被撑的更开,透明的皱褶被插成了透明色,和爱液混在一块,更显淫荡。
  她的脸还埋在床单里,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穴口的水也止不住往外流。
  “骚货,放松,把主人的手夹疼了。”夏席清握住她的屁股,“啪啪啪!”几巴掌,狠狠落在她肿胀的屁股上,本就红彤彤的屁股被扇的更红了。
  “主人……啊啊啊……主人打的好爽……屁股好舒服……”
  “想……小狗想被主人的手指操高潮……主人插死小狗吧………再深一点……求主人把小狗的骚穴插烂……”
  夏思玉哭的睫毛颤抖,穴口又咕叽咕叽流出爱液,把主人的手指浸到湿漉漉的。
  “好啊,骚货真欠操。”夏席清按住她的腰,三根手指一起捅进去。
  “呜呜呜……主人……骚货好舒服……”
  “小狗以前……趁……主人……睡着,经常……一个人自慰……但怎么插都没用主动弄的爽……”
  “主人好棒……啊啊……小穴真舒服……”思玉哭着叫出声,穴口被撑得很满,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沫。
  夏席清的手指又长又灵活,专挑穴口内的软肉反复碾压。
  “屁股抬高,主人帮骚货好好插插。”夏席清揉了揉她的小屁股。
  夏思玉被插的浑身没力,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往主人手上送。
  “主人……啊……太深了……小狗要去了……”
  “去吧。”夏席清微微一笑,手指却突然加速,穴口被插的又红又肿,她能感受到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她的手指弄的又湿又滑“主人……控制不住了……要喷……”夏思玉穴口瑟缩着,逼肉被插的猩红,在空气中颤来颤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