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晚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莹白的脚趾蜷来蜷去,少女脸颊上泛着迷人的潮红。
  炮机被固定在床尾,黑色的硅胶棒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点,此刻正缓慢地在她体内持续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腻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呜……”程向晚舒服地眯着眼乱叫,她扭了扭屁股,好让炮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肉逼内的敏感点,粉嫩的褶皱被逐渐撑开,不断流出黏腻的蜜液。
  “嗯……啊……”程向晚呜咽着啜泣,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枕头上。
  炮机被调高了一档,进出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的声音格外明显,程向晚喉间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喘息声随着每一次顶入而拔高,无法克制的快感涌进来,源源不断的爱液从粉嫩的穴口流出来,周围的穴肉被浇的湿淋淋的。
  她的手指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层层白浊顺着指关节流淌,程向晚爽的发出低沉的喘息,但高潮迟迟不来,哪怕阴道内有一根炮机,但程向晚隐约觉得不够。
  她哭着把手伸过去,指尖在自己的花穴间间摸索着,红肿的阴蒂早就被快感折磨的充血肿胀,肉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红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艳丽的光泽。
  程向晚柔软的指腹刚按上去,下半身像被电流贯穿了,从阴蒂到穴道都酸软无比。
  “嗯……”程向晚眯着眼,手指抵开逼缝,和炮机一块插进了肉穴里,流过淫水的肉逼湿热紧致,粘稠的液体不停的顺着逼口流出来。
  程向晚脑海满是主人的模样,欲望被勾的越来越高,花穴又痒又难受,肉穴一突一突地跳。
  穴口被粗大的炮机和手指撑成了透明色,这根炮机尺寸很大,程向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的嫩穴是怎么吞下一根炮机和一根手指的。
  穴口被抽插的酸爽无比,程向晚动作越来越粗鲁,抽插的动作快得近乎粗暴,手指很快就沾满了淫水。
  每次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指根都被肉穴轻而易举的吃了下去。
  少女被手指和炮机插的淫水直流,分红的肉逼夹紧了,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将穴口往炮机上怼着送,舒舒服服的哼唧:“唔……主人……好想主人……………”
  “啊……好舒服……小穴好舒服……”程向晚声音陡然拔高,尾音颤的不成样子,喘息声变成了一串含糊的呜咽。
  少女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指腹碾过肿胀的阴蒂,炮机在花穴内持续地抽送着,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反复敞开又合拢,咕叽咕叽往外吐着汁液。
  程向晚咬着唇,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浪荡的画面,黑色的硅胶棒迅速在小逼内进出着,嫣红的褶肉被撑的发白,周围不断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肉唇被硅胶棒撑向两侧,露出里面艳红色的的嫩肉,每一次抽出,肉逼内的软肉都会翻卷出来,像一朵被反复揉开的娇花程向晚呼吸越来越沉,穴肉陡然夹紧,将硅胶棒紧紧裹住 。
  “主人……小母狗……的穴……被撑开了………主人……好想要主人……操……”程向晚的声音又软又哑,难以言喻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她假装常年不见的主人在肏她,浑身爽的大汗淋漓。
  “穴……口……都合不拢了……一直在……流水……小母狗的水都快把床单打湿了……主人…………”
  程向晚摸到炮机的底座,又把速度调高了一档。
  硅胶棒在她体内抽送频率骤然加快,凸点碾过内壁的声音更加响亮,安静的卧室不断回响着湿黏的咕叽咕叽声。
  少女的身躯在炮机的顶撞中剧烈摇晃,腰肢被肏的弓起来,她死死攥紧着床单,手背的肉都绷的紧紧的。
  “啊……啊……太快了……主人……小母……狗受不住……了……”程向晚的声音被炮机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穴……好酸……小母狗觉得穴……要被操烂了……里面的肉……都在抖……一直在……抖……”
  主人……好想主人……
  程向晚揉捏着自己的阴蒂,肿胀的肉蒂比刚才更肿了,像被人狠狠吸舔了一圈。
  少女爽的满眼泪花,呼吸急促而沉重,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肉蒂,狠狠用力地碾了一下。
  “啊……”程向晚下半身都弹了起来,屁股扭来扭去,白皙的脚趾蜷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穴道剧烈痉挛,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着,柔软的媚肉把炮机绞得死紧。
  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程向晚爽的眼前发白,粉红的逼口湿漉漉地颤抖,肉逼内的软肉被操的能看的清清楚楚。
  “小穴好舒服……主人操得……小母狗好舒服……”程向晚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打湿了枕头。
  少女的手指在阴蒂上用力地碾磨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被反复地按压揉搓。
  快感越来越强烈,被彻底操透的花穴主动地吞吐着炮机,湿滑的淫肉裹着棒体吮吸,想让棒头操到更深处。
  程向晚忽而把炮机调到了最高档。
  硅胶棒在肉逼内猛烈地抽送,凸点碾过内壁上每一寸褶皱,将被摩擦得发红的软肉撑到极限。
  穴口变得殷红肿胀,淫水被操成了白色泡沫。
  每一次抽出,穴口处的软肉都会外翻出艳红色的内壁,肉穴像张小口似的,裹着棒体往深处卷去。
  “主人……主人……小母狗的……穴被操穿了……”
  程向晚的身体在炮机高速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大腿根的肌肉像不受控制地地抽搐着。
  她的手指还捏着肿胀的阴蒂,但力道已经失控了,时而用力过猛,阴蒂被捏的发疼,时而又因为手滑而松开,只留下指腹在阴唇上滑动。
  高潮逐渐逼近,穴道深痉挛的越来越剧烈,内壁持续收缩,层层快感持续地累积着,淫荡的爱液越来越多。
  “要到了……主人……小母狗要到了……”程向晚短促地呜咽几声,手指夹住嫣红的阴蒂,她的动作很是粗鲁,指尖在阴蒂上撕扯。
  红肿的阴蒂被死死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粗粝的指腹在上面蹭来蹭去。
  穴口骤然收缩,但令她醉生梦死的高潮并没有降临。
  空荡的花穴瑟缩着,穴道深处持续地痉挛着,肉逼裹着炮机往里捅,但只有淅淅沥沥的爱液流出来。
  程向晚这几年都没高潮过几次,自从和主人分开后,她就不敢高潮。
  主人管她管的严,若是擅自高潮,主人都会让她禁欲好几个月,甚至把她吊起来,用各种玩具在她身上试验。
  有的时候,程向晚被折磨得高潮都不敢高,唯恐怕惹了主人生气。
  服从主人的命令已经成了习惯,没有主人的抚慰,穴口只觉空虚的厉害。
  “呜………为……什么……”程向晚委屈的想哭,手指在腿间胡乱地摸索着,试图找到自己高潮的敏感点。
  炮机被反复调高又调低,但每次爽到跌入云端,又会跌下去。
  穴口剧烈收缩,却吐不出高潮所带来的淫水,程向晚急的想哭,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插进自己被炮机撑开的穴口上,试图给内壁更饱满的刺激。
  “主人……小母狗喷不出来……”程向晚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委屈,眼泪把枕面染湿了一大片。
  过了三年,她还是无法摆脱主人的控制。
  程向晚不懂,为什么明明穴一直在抖,但就是无法高潮。
  少女的身体在徒劳的刺激中越来越疲惫,大腿根处的肌肉无比酸软,膝盖在床单上跪得太久,已经逐渐发麻。
  程向晚累的额头挂满汗,撑在床上的手臂软软地瘫在床上,脸颊和床挤成一坨,嘴唇微张着喘着气。
  高潮不出来,但小腹深处的浪潮越来越高,浑身都难受的厉害。
  程向晚不服气,她就不信没有主人她无法高潮,明明主人已经不要她了,她该恨主人,但程向晚怎么都无法讨厌主人半分,甚至每次想起主人,心里的思念都要破出牢笼。
  她又试了一次,将炮机调到最高档,手指揉捏着阴蒂打圈,柔软的阴蒂被拉扯得又红又亮,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穴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阴道变得湿软滑腻,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着,将硅胶棒绞的紧紧的。
  但高潮还是没有来。
  程向晚终于放弃了,她把手指抽出来,指根上布满了黏腻的爱液。
  “唉!”程向晚叹了口气,果然,没有主人,她连最基本的高潮都无法做到。
  从初中开始,她就格外依赖主人,这种依赖感,早就形成了习惯。
  程向晚把炮机关了,黑色的硅胶棒在穴内停住了震动,但还深深地插在里面,娇软的花穴被撑成了透明色,周围滴滴答答流着爱液。
  “云舒,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晚晚,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
  “我性格不好,自卑,还爱耍小脾气。”
  “没关系,有我在,晚晚怎么做都行。”
  程向晚脑海浮现裴云舒和她说过的话,云舒明明答应过会陪她一辈子,但却食言了,这让她又恨又爱。
  那个女人,已经完全刻入了她的脑海,和她的骨血融为了一体。
  程向晚想摆脱这种桎梏,却怎么都做不到。
  她越想越烦,身体累的侧躺在床上,双腿屈着,膝盖还在微微打着颤。
  炮机的硅胶棒在她侧躺时从穴口滑出了一点,发烫的穴肉瑟缩着,把棒体往里吸了吸。
  “为什么……忘不掉……”程向晚声音闷闷的,手指上的体液还没有擦干净,花穴也湿漉漉的,红肿的阴蒂,硬挺挺地立在肉唇之间,却无法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床头上摆着一张合照,是她和主人的高中毕业照,两个人穿着校服,笑着站在梧桐树下,阳光从缝隙洒下来,落在她们柔软的脸颊上。
  裴云舒一贯清冷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温柔,眉眼弯弯的,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她低头,吻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程向晚和照片大眼瞪小眼,忽而气的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木讷地看着天花板。
  炮机还架在床尾,湿漉漉的硅胶棒朝上指着,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晶润的光泽。
  乳头被捏的又肿又敏感,稍微蹭到床单就一阵刺痛,花穴更是一塌糊涂,被反复抽插后,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麻。
  可她还是没有高潮。
  花穴总是反反复复流水,程向晚盯着天花板,呼吸渐渐乱起来。
  她就不信没有主人无法高潮,程向晚不死心地屈起膝盖,打开双腿,滚烫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指尖蹭了蹭两片红肿的软肉,湿润的爱液立刻流出来。
  她咬着唇,把中指探进去。
  穴口又软又热,轻易就吞进了指关节,里面还残留着被玩弄过的酸胀感,手指一动,就能感觉到内壁剧烈收缩。
  程向晚在花穴翻搅着,穴口发出细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摸了摸左边红肿的乳头,指腹沿着来回打圈。
  快感像潮水似的,一股一股涌来。
  她能感觉到阴蒂逐渐充血,变得又硬而敏感。
  “嗯……”程向晚粗喘着气,拇指按压在阴蒂上,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可就是到不了。
  程向晚急的加快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拇指死死碾着阴蒂。
  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程向晚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哈……”
  快感堆积到顶峰,程向晚爽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穴肉剧烈痉挛……
  然后,什么都没有。
  高潮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截断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卡在半途,怎么也过不去。
  程向晚眼尾泛着红,手指抽送得更快了,几乎是在用力捣弄湿滑的阴道,可无论怎么弄,都无法高潮。
  她换了姿势。
  侧过身,把枕头夹在腿间用力磨蹭。
  阴蒂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变的又麻又胀,可还是差那么一点。
  程向晚半边脸颊埋在枕头里,喉间发出压抑的哭音,手指蹭在嫩穴里,这次连无名指也挤了进去,四根手指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水声变得又响又黏。
  可她还是去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乳尖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腿根已经开始发酸,可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始终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程向晚委屈地哭出来。
  她把手抽出来,指尖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少女身体还在发烫,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可无论她怎么碰,都到不了高潮。
  少女花穴被插的发酸,穴道还在慢慢地收缩着,她烦躁地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录着视频。
  早年的时候,她每次自慰,主人都会要求她录下来发给她,这个习惯也已经养成了。
  程向晚把视频录好,屏幕上的自己,正跪趴在床上,炮机在穴内疯狂地进出,雪白的手指夹着阴蒂反复碾磨。
  少女爽的满脸潮红,白嫩的大腿根剧烈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程向晚看着视频中的自己,被一根炮机折磨得满眼泪花,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按照以往,她录完就给主人发过去了,如今,她连主人都联系方式都没有。
  程向晚脑袋昏昏涨涨,难受地地揉了揉头发,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下了一个决定:她不要再喜欢裴云舒了。这几年,程向晚从来没有找过其她人,因为主人说过,她只能属于主人。
  但几年前的不离而别,程向晚一直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哪怕这样,她也不肯找其她人。
  她一直在找主人,凡是主人去过的地方,她都去找了,可是几年过去了,依旧杳无音信。
  程向晚最初一年,每天都哭的眼睛红红的,不肯上班,不肯出门,完全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密闭的房间。
  缓了好几年,她才从中走出来。
  趁着这几天欲望高,程向晚无意间浏览到了一个SM约炮网站,并和一个人聊上了,但刚聊几句,她就收到了一个人的信息。
  裴云舒:“过来。”
  程向晚刚看见的时候吓一跳,任凭多少年,她都不肯忘记“裴云舒”这三个字。
  裴云舒是她的前主,也是初中就认识的白月光,那时候的程向晚,性子怯懦,没少挨欺负,每次都是裴云舒替她出头。
  高中毕业后,俩人就确定了主奴关系,但后来不知怎么了,裴云舒忽然不告而别,程向晚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
  她有想过两个人重逢的场景,也许是黄昏后,漫天霞光遮盖了整座城市,俩人一转身,就映入对方的眼眸。
  也许是大学毕业后,程向晚拍毕业照,一扭头,就遇见抱着花向她告白的裴云舒。
  又或许是生日,裴云舒买了一个大大的蛋糕等她。
  无论是哪种预设,程向晚都没有想过是在约炮软件上遇见主人。
  同样,裴云舒也没想过会在这个平台遇见程向晚。
  她是这个SM软件的管理人,每一个玩家登录都需要实名认证,裴云初第一眼看到程向晚的名字时,以为是重名。
  但重合的地方太多了,裴云初这才确定这个程向晚,就是她几年前的小奴。
  对于这个约炮软件,裴云舒刚开始是不乐意管理的,但架不住好友纠缠,她才勉为其难搭理几天,没想到今天能派上大用场。
  裴云舒心里格外恼火,看着程向晚发过来的解释文字,她只冷冷地留下了一个自己的别墅地址,让程向晚晚上过来。
  程向晚自知理亏,根本不敢说拒绝的话,她不知所措地把脸埋进膝盖里,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但程向晚依旧四肢冰凉。
  她害怕裴云初生气。
  她知道自己这样挺没出息的,三年了,裴云舒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封信、一句话都没留下。
  程向晚换过号码,搬过家,甚至离开过这座城市又回来了,可裴云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几年,她恨过,哭过,半夜惊醒时一直想着对方发呆,可发完呆,又忍不住去想裴云初。
  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是不是哪天不应该闹脾气。
  但她连给裴云舒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程向晚越想脑子就越痛,脑袋晕乎乎的,索性不想了。
  晚上要去见裴云舒,程向晚趁机去洗个澡。
  浴室的门合上,她站在瓷砖外,冰凉的凉意涌上来,激的她打了个颤。
  程向晚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够花洒时,脑海不由得浮现裴云舒。
  裴云舒以前总爱说阀门的左边是热水,往左拧到底就是最烫的。
  她试过几次,每次都烫得缩到裴云舒怀里,后来裴云舒就替她调好水温才让她进去洗。
  唉,程向晚认栽了,尽管她不想,但裴云舒这三个字就像印在了她的骨血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从空隙里喷洒出来,等水温合适了,程向晚才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
  雪白的肌肤被冲得发红,水汽慢慢升起来,镜面上凝出一层水雾。
  程向晚洗澡的时候喜欢先洗头发。
  挤洗发水的时候,程向晚手抖了一下,她一直在想裴云舒,一不留神,就比平时多挤了一倍的量。
  白色的乳液堆在掌心里,她仔细在头上搓了搓,指腹按着发丝打圈。
  泡沫慢慢堆起来,程向晚揉到耳后的时候停了停,她的耳朵特别敏感,稍微撩拨几下,就酥痒难耐。
  但裴云舒特别喜欢挑逗她的耳珠,总爱舔吸着逗弄她,每次都把她惹的穴口大发,一股一股喷着淫水才罢休。
  程向晚想着想着,穴口就痒痒的,双腿越夹越紧,阴唇被水流冲开,和流出来的爱液混在一块沿着大腿流淌。
  程向晚猛地晃了晃脑袋,决定再也不要想裴云舒了,她认真地洗澡。
  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淌,两个挺立的胸乳被刺激的挺立起来,她害怕自己又不小心兴奋起来,便没有碰自己的乳头。
  但即便不碰,乳头还是变得又红又大。
  程向晚不敢再洗了,她着急忙慌地冲掉泡沫。
  水流顺着额头洒下,程向晚闭紧了眼睛,她知道裴云舒特别爱干净,所以每次做爱,程向晚总会洗的干干净净。
  这次也不例外,护发素涂了两遍,第一遍冲掉后觉得头发不够滑,她又挤了些,从耳朵往下,一缕一缕地洗。
  洗完头发她开始洗身上。
  沐浴球是新拆的,淡粉色的网纱一层叠一层,遇水后膨胀成软绵绵的一团。
  程向晚挤了一些沐浴露,仔细在身上搓了搓,泡沫很快就流满了身体。
  程向晚洗了洗脖子,她用力搓了两下,搓得皮肤发红肿胀。
  泡沫顺着锁骨流下去,又被水冲散。
  程向晚洗的很仔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洗了。
  她的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印子,是早年戴戒指留下的,后来和裴云舒分开了,她也不曾取下戒指,只有洗澡的时候会摘下来,所以手上的印子格外明显。
  程向晚盯着红印子看了两秒,决定今天不戴它了。
  她的腰侧很敏感,沐浴球一碰就发抖,程向晚咬着下唇擦腰,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搓的红红的。
  等把身上的每一寸都洗的干干净净,程向晚才站起来,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冲到脚,把白色的泡沫冲到干干净净。
  等洗完,程向晚随便扯了一个浴巾擦身子,浴巾是浅灰色的,很软,吸水也好。
  擦干后,程向晚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镜面中的女孩,皮肤娇嫩白皙,脸颊粉粉的,眼睛圆亮浅透,看着格外可爱。
  似觉不过,程向晚又从抽屉里翻出好久不用的身体油。
  深琥珀色的玻璃,里面漂着几片干玫瑰花瓣,她按压泵头挤在掌心一点。
  玫瑰花的香气便飘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甜。
  程向晚坐在床边慢慢地擦油,她屈起一条腿,先往小腿上抹。
  她搓了搓双手,从脚踝慢慢往上搓,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摩擦,油液被涂开,变成一层薄薄的光泽。
  程向晚抹得很慢,每一处皮肤都仔细照顾到,左腿抹完又换了右腿,膝盖窝也没落下。
  抹到大腿时她停了一下,她急得裴云舒特别喜欢她的大腿,每次做爱,都要她盘住她的腰,或者趴在她腿间使劲亲吻她的腿。
  有的时候,裴云舒也爱用穴口蹭她的穴,裴云舒特别爱她的腿,用腿蹭穴每次都高潮的很快。
  越想脸颊越热,程向晚这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就红透了。
  她忙回神,继续在大腿上涂油,涂到腰时,程向晚习惯地缩了缩脖子,这里太敏感了,自己碰都忍不住想躲。
  她深吸了几口气,迅速涂了纤瘦的腰肢。
  油液在腹部涂开,程向晚低头看,肚脐眼周围被涂得亮晶晶的。
  最难涂的是手肘,她扭着胳膊够了好一会儿,才把手肘涂完。
  等全身涂完了,程向晚坐在床边晾了一会儿,油液还没完全吸收,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光,她呆呆地坐在床上。
  其实程向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弄这么仔细,但她心里还是隐隐期待着。
  万一裴云舒还爱着她呢?
  万一裴云舒想做爱呢?
  程向晚每次见裴云舒,都会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冷风,这几年,她总是这样待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洗澡。
  等洗完澡,程向晚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最后挑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
  毛衣有点旧了,袖口起了些毛球,但这件衣服是裴云舒给她买的,裴云舒当时说过,她穿白色好看。
  程云舒鬼使神差地把毛衣套在身上,又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微红,眼睛亮得恍若夹杂了万里星河。
  她抿了抿嘴,觉得一切都准备好了才出门 。
  出门前,程向晚特意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对方没有再发消息。
  程向晚心里有点失落,她深吸好几口气才推开门。
  冷风裹着飞尘扑面而来,冬天,一切都萧瑟荒凉,光秃秃的梧桐枝桠摇晃着。
  程向晚冷的缩了缩脖子,呼出的白气转瞬就散。
  叫的车还没到,她站在路边,脚尖无聊地踢了踢地上干枯的落叶。
  心里乱糟糟的,程向晚也没想多久,司机很快就到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个地址,车子迅速汇入车流,窗外的风景往后倒,程向晚望着窗外发呆。
  等车停在一座别墅前,程向晚才回神,她站在门前,一想到里面住着裴云舒,腿肚子有点发软。
  铁门没锁,她伸手推了一下,门就开了。
  院子里的有一个大花园,草木修剪的格外整齐。
  一条石板路弯弯曲曲通向主楼,她踩着石板往前走,主楼的门也是虚掩的。
  她站在门口,指尖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推开了。
  一股极淡的冷杉香扑面而来,像雪后松竹的味道,很清雅。
  玄关亮着灯,门前摆了一双和她尺码一样的拖鞋,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客厅格外大,天花板上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四周摆着几盆绿植,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刚往里走几步,她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清冷矜贵的女人。
  望着熟悉的眉眼,程向晚害怕的直打哆嗦。
  女人靠在沙发里,姿态懒散,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衫,头发松松地绾着,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像雪。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对上熟悉的视线,程向晚脑子“嗡”地一声,像炸开了一颗颗天雷。
  女人清冷冷的,像浸在寒潭的墨玉,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程向晚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设想过,但再次见面,她还是吓得说不出话。
  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背脊麻木,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裴云舒眼尾弯了弯,但眸底不达笑意,她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程向晚走过去。
  “晚晚,三年不见,怎么生疏了?”裴云舒冷笑一声,她一想起自己养大的小孩敢背着自己玩约炮软件,就恨不得把人锁在自己房间,天天操的她下不了床。
  但程向晚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估计只是浏览网页,却不小心被她撞到了。
  裴云舒知道程向晚从小就敏感自卑,见人总爱低着头,也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刚认识的时候,裴云舒逗程向晚好久,对方才肯和她说话。
  确定主奴关系,更是花费了更久,程向晚害羞,很多时候藏得深,自己的m属性更是从未对人提及。
  最终还是裴云舒不小心撞见了,才发现她是m。
  那一段时间,裴云舒花费了大力气,才把人连哄带骗拐到床上。
  她非常清楚程向晚玩约炮软件,估计是出于好奇,以她的性子,莫说和一个陌生人上床,估计和陌生人说话都难。
  但一想到程向晚浏览这种软件,她就气的胃疼。
  程向晚看着裴云舒冷漠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一步,脚跟撞在玄关的台阶上,她差点摔倒。
  程向晚还没没来得及稳住身体,手腕就被裴云舒紧紧攥住了。
  对方没有使多大劲,但力道却不容拒绝,裴云舒拽着她就往楼上走。
  “等、等一下……”程向晚声音又抖又软,毫无说服力。
  裴云舒没理她,走的更快了,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
  房间静的只能听见程向晚急促的呼吸声。
  二楼走廊很长,尽头是一扇深色的门,裴云舒推开门,把人推进去后,“咔哒”一声落了锁。
  房间很大,但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大床,一扇落地窗,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黛青的山影。
  床是kingsize,睡几个人都不成问题,被子蓬松柔软。
  程向晚紧张地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像一只误闯了狼窝的兔子。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抬起头。”裴云舒定定看着她的发顶。
  程向晚不敢动。
  裴云舒提高音量:“我让你抬头,没听见吗?”
  程向晚怕她生气,害怕地抬起头,目光恰好撞进一副清冷疏离的瞳孔中。
  裴云舒长相本就清冷,鼻梁高挺,唇色素净,不笑时,整张脸就像一轮清冷的月,挂在漆黑的夜空里,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程向晚越看越怕,手指绞紧,指甲抠来抠去。
  “程向晚,”裴云舒不悦地靠近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不是说过,不准让别人碰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程向晚心里格外委屈,酸涩的浪潮一直堵在喉咙口。
  其实程向晚不觉得自己有错,当年擅自离开的人是裴云舒,三年杳无音信的人也是裴云舒。
  程向晚眼眶一热,眼圈憋的红红的,哑着嗓子朝她说:“你……你还……说我……”
  裴云舒眉头一皱。
  “你凭什么说我……”程向晚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大颗大颗泪砸在手上,她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你走……了三年……一句话……都没有……我找你找了很久……但你从未回应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越说越委屈,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狗,抖着毛,又可怜又狼狈。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一个都没回………这几年,你也没找过我……我……我以为你……”程向晚哽咽着,哭的说不下去。
  她想问裴云舒心里到底有没有她,自始至终,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可是有些关系一旦打破,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若是裴云舒心里真的有她,为何几年对她不管不顾。
  程向晚不敢问,或者说,她害怕得到结果。
  裴云舒听着少女的哭声,心疼的厉害。
  过了很久,程向晚的哭声才渐渐停止,眼睛早就肿的像个核桃似的,她的身子本就娇弱,这一哭,脑袋顿时发晕。
  裴云舒微微叹了口气,她抬手,摸了摸碰少女湿漉漉的脸颊。
  程向晚感受到熟悉的体温,留恋地在上面蹭了蹭,一双泛红的杏眼抬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我没有不要你。”裴云舒声音低低的。
  程向晚看着她。
  “大学开学没多久,我爸妈在国外出事了,我就连夜赶了过去,原来的手机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在上面,”裴云舒说得很慢,“我本来想新办一张卡,可是爸妈把我关在公司处理债务纠纷,她们杜绝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平时只能用座机,我想着等我忙完,我就去找你,可是……”
  她顿了顿,继续说:“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忙,就过了两年,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搬走了。”
  程向晚更委屈了,眼泪流的更多,她哭着蹭在裴云舒怀里,埋怨道:“你就是……不要……我了……这几年,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我以为你恨我……不要……我了……”
  “笨蛋,怎么可能不要你?”裴云舒轻轻环住了她的背。掌心贴着她的毛衣,一下一下拍着。
  程向晚哭了好久,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泪水,狼狈得不行。
  裴云舒看着她,打趣道:“别哭了,丑死了。”
  程向晚瞪她,可刚哭过的眼睛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水汪汪的,她瓮声瓮气地回嘴:“你才丑。”
  裴云舒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问:“我曾经说过,只能有我一个主人,做错了,是不是要受罚?”
  “我……没有找人……”程向晚自知理亏,害怕地低下头。
  “有这个想法也不行。”裴云舒语气决绝。
  程向晚自知理亏,于情于理,她都不该背着主人玩这种软件,哪怕没有约,但她想都不能想。
  所以程向晚只能任凭主人惩治。
  裴云舒一直都是Dom,别墅有一个专门的调教房,是为程向晚量身定制的。
  她把程向晚按在特制的调教架上。
  手腕和脚踝被厚实的皮铐固定,腰间多了一根束带,把少女纤瘦的腰死死压住。
  程向晚跪趴在长凳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片肉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穴口已经湿了,粉色的褶肉在空气里一收一缩。
  她扭头看见主人捏着板子在她身上,吓得打了个哆嗦。
  “自己报数。”裴云舒目光直直盯着她的屁股,二话不说,手起板落。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程向晚的臀肉被打的陷进去,随即又弹回来,白皙的屁股上浮起一道鲜红的印子。
  疼意来得又狠又快,程向晚忍不住哭出声,却还不忘说:“一……主人……小骚狗的屁股好疼……”
  “真乖。”裴云舒轻笑一声,但手上的力度却没有放轻。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板子一次比一下重,专挑最丰满的地方抽。
  每一下都把白嫩的臀肉打得乱颤,红痕迅速连成一片。程向晚哭着报数,声音却越来越浪:
  “五……主人……小骚狗的…………骚屁股……被打…………得好红…”
  “………六……好疼……可是……穴里好痒……”
  “……七……主人再打重一点……小骚狗喜欢……”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两边臀肉已经红得发亮,屁股肿的高高的,摸上去又烫又肿。
  裴云舒对自己的手劲有把握,她怕抽疼了,所以换成了柔软却极有弹性的皮革拍。
  这种拍子比较软,是专门用来抽打已经红肿的皮肉的。
  程向晚向来会讨主人欢心,见主人心软了,她立刻撅高了屁股摇了摇,口中发出甜腻的叫喊:“主人要用拍子抽……小骚狗的……骚屁股……小骚狗……自己把屁……股抬高……求……主人抽……”
  “骚货!”裴云舒听的呼吸一滞。
  拍子落下的声音更脆。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拍子打在发烫的臀肉上,疼意翻倍。
  程向晚眼尾泛着红,腰肢控制不住扭动,却被束带死死按住,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哭着浪叫:
  “二十一……主人……拍子好疼……小骚狗的……屁股要被抽烂了……”
  “二十二……穴里又流水了……主人看……小骚狗被打屁股……都能湿……”
  “二十三……小骚狗是欠打……的骚狗……求主人继续……”
  打到第四十下,臀肉已经肿的格外厉害,皮肤烫得吓人。
  程向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完全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
  穴口瑟缩着,咕叽咕叽往外吐着花水,阴唇变的又厚又肥,上面沾染了一层爱液,搭配少女哭红的眼睛,显得少女格外漂亮。
  裴云舒听着少女的哭喘,心里的施虐欲愈发高潮,她抬手摸了摸红痕,指腹和肿胀的小屁股蹭在一块,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呜……主人……”程向晚扭了扭屁股,试图让主人轻一点。
  “还没完。”
  裴云舒唇角勾了勾,拿起细长的藤条。
  藤条很细,但打起来却很疼。
  “咻啪~”
  第一下抽下去,程向晚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眼泪疼的直往外流,她仰着脖子大汗:
  “啊——!主人……藤条好痛……小骚狗受不了……”
  “报数。”裴云舒毫不客气地说。
  “四十一……主人……小骚狗的骚屁股被藤条抽出印……子了……”
  “咻啪~”
  又一道藤条落在肿胀的屁股上,臀峰已经破了皮,殷红的血丝冒出来,程向晚疼的鬓角浸出冷汗,死死咬着唇,扒着凳子趴着。
  “四十二…………好疼……但……好爽………小骚狗的穴在抽……想要……”程向晚花穴颤了颤,又被抽的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藤条专挑臀峰抽,每一下都留下细长的红痕,打到第六十下的时候,程向晚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可穴口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屁股已经肿的没地方打了,裴云舒这才稍微平复一点怒火。
  其实她很了解程向晚的性子,乖巧,她说一,程向晚很少说二。
  哪怕过了三年,裴云舒也知道女孩不可能找人,估计连高潮都没高几次。
  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裴云舒放下藤条,拿出一对小小的银夹,指尖蹭了蹭少女柔软的花穴,说:“自己把穴掰开 。”
  程向晚被绑着,浑身又累又疼,却也乖乖按着主人吩咐,艰难地用手往两边扯开穴肉。
  穴口完全暴露,阴蒂已经硬得红肿不堪,爱液四处流淌,花穴湿的一塌糊涂。
  裴云舒把夹子精准地夹在阴唇两侧,又用了两个夹子,把下面的肉蒂也夹的死死的。
  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程向晚的穴合都合不上,透明的淫水越流越多,她爽的只能乱喷乱叫。
  “啊啊……啊……主人……夹子……好疼……好麻……阴蒂要坏了…………”
  程向晚哭的眼睛发红,膝盖忍不住蹭了蹭。
  “疼,才能让你长记性,若是再敢背着我找人,我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裴云舒没有理会她的哭喊,重新拿起拍子,沿着红肿的屁股往下抽“啪!啪!啪!”
  每抽一下,夹子就跟着晃动,拉扯着最敏感的穴肉。
  “呜呜……主人……不敢……小骚货不敢,只给主人当狗……”程向晚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呜呜,花穴好舒服……忍不住了……好想喷……”
  程向晚控制不住,一股热流直接从被夹住的穴口喷了出来,湿哒哒地溅在地上。
  “骚货,被打屁股都能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欠操?”裴云舒却没有停,反而加快抽打的速度,专挑少女最敏感的地方打。
  “主人……小骚狗是欠操……的骚狗……被打……屁股就能高潮……”
  “小骚狗的……骚穴好痒……想要主人……的手指……操……”
  “……主人把夹子取下来好不好……小骚狗受不了了……”
  她哭得太厉害,裴云舒本来就心软,她知道程向晚最爱哭了,所以简单教训几下她就停手了。
  “想解开夹子嘛?”裴云舒戏谑地蹲在她身前,手指拨弄两下夹子,肉唇顿时被夹紧,窄小的空隙撕扯成了圆洞。
  “嗯……主人……轻点……疼了……”程向晚疼的打了个哆嗦,穴又爽又麻。
  “求我。”裴云舒捏了捏少女哭红的脸颊,声音却不容拒绝。
  “求主人……取下夹子………小骚狗……只是主人的奴……只给主人当肉……便器………求主人用……”
  程向晚哭着求饶,眼眶红红的。
  裴云舒满意一笑,伸手把肉蒂上的夹子慢慢取下。
  剧痛之后是更强烈的麻和痒,程向晚哭的发抖,穴口疯狂收缩。
  滑腻的爱液太粘稠了,裴云舒毫不费力地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送,指腹重重擦过柔软的穴肉。
  “主人……手指好深……小骚狗的穴被操得好满……”
  “啊……再快点……小骚狗要被手……指操喷了……”
  “主人……小骚狗爱……主人……”
  “……小骚狗的骚……穴永……远属于主人……主人……呜呜……”
  裴云舒听的呼吸灼热,手指加到了三根,整根没入,快速在穴内抽插。
  水声咕叽咕叽地发响,她又用指腹揉弄被夹得红肿的阴蒂。
  程向晚爽的彻底崩溃,穴肉死死绞紧,一股接一股地喷水。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喷得裴云舒一手都是,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
  裴云舒手指被夹的热乎乎的,太爽了,她继续用手指操着痉挛的肉穴,把人操昏了才罢休。
  十二月,隆冬,a市的雪下得毫无预兆,纷纷扬扬地洒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街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向晚裹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手上戴着手套,脖颈上缠了一圈厚重的围巾,整个人裹的像一只企鹅,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她站在医院门口,望着漫天飞雪,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向晚,你最近失眠有点严重啊。”周予安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上个月开的药你吃完了吗?”
  “吃完了,没用,还是睡不着。”程向晚苦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昨晚数了三千只羊,又数了五百只水饺,还是睡不着,后来我想,干脆数裴云舒好了,结果越数越精神。”
  周予安“噗”地笑出声:“你这暗恋也太明显了吧。”
  “你小点声!”程向晚急得跺脚,在雪地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这是医院!被人听见了多不好。”
  “好好好。”周予安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这样吧,我再给你换一种药,不过向晚啊,你这个失眠多半是心事太重,你什么时候跟裴云舒表白?再憋下去,我看你就不只是失眠了。”
  程向晚紧张地低着头,脚尖在雪地上画圈,小声说:“我……我不敢,万一她不喜欢我,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怎么办?你也知道她那个人,平时冷得像块冰,对谁都是板着一张脸。”
  “那是你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心里有鬼才觉得冷。”周予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两人正说着,周予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以为她生病了,于是凑近了些,伸手拨开程向晚额前的碎发,仔细看了看她的黑眼圈,皱眉道:“啧啧,这眼袋也太重了,我跟你讲,你再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
  她刚说完,程向晚忽然感觉脊背一凉,她下意识转头,隔着医院大厅的玻璃门,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裴云舒。
  裴云舒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几片纷扬的雪花落在她肩膀上,她穿着程向晚陪她挑的深灰色大衣,衬得整个人修长而清冷。
  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淡漠的眼睛显得更加疏离。
  隔着纷纷扬扬的雪,程向晚觉得裴云舒的目光像一支箭,直直地射在她心脏。
  周予安还在她耳边絮叨:“……你这个情况,我建议你做个睡眠监测,不过今天设备都排满了,明天你来找我……”
  程向晚怕裴云舒生气,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往门口跑。
  “哎!向晚你去哪儿?药还没拿呢!”周予安在后面喊。
  程向晚顾不上回答,一把推开门,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呛得她差点喘不过气,她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裴云舒更快,在她转身的时候就走了。
  程向晚眯着眼在大雪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
  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被新雪覆盖着,快要看不清了。
  程向晚顺着脚印追出去,但怎么都找不着,她急得团团转,眼睛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完了,裴云舒肯定误会了,程向晚知道自己刚才和周予安离得很近,还伸手碰她的额头,从外面看,两个人的确格外亲昵。
  程向晚了解裴云舒的性子,控制欲强的可怕,程向晚还记得以前被别人要电话号码,哪怕她拒绝了,裴云舒都气的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操。
  一边操她,一边问是不是又去勾引别人了?
  程向晚每次都被折磨的大汗淋漓,意识尽失。
  但她渴望这种日子,她喜欢主人把高潮的液体喷在她腿间,喜欢主人用她的胸乳蹭穴,每次都把她弄的很爽。
  “裴云舒……”程向晚低低喊了一句,声音被风雪吞掉大半,只剩下细细的一缕。
  街上行人寥寥,偶尔有人裹紧大衣匆匆走过,好奇地看她一眼。
  程向晚掏出手机,手指冻得僵硬,哆哆嗦嗦着拨了裴云舒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多声,最后自动挂断了。
  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完了完了完了……”程向晚在原地转了两圈,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
  这时候,周予安终于追了出来,手里拎着一袋药,她累的气喘吁吁,说:“你跑什么啊?”
  “她看见了!她肯定看见了!”程向晚抓着周予安的胳膊,眼睛都急红了,“她刚才看见你摸我额头,她肯定误会了!她刚才那个眼神,特别冷!”
  周予安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那你去追啊,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替你去解释。”
  “我追了!她走了!她不接我电话!”程向晚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周予安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她,安慰道:“向晚,你先别着急,裴云舒的性子你是了解的,她要是真生气了,绝对不会不接你电话,而是直接拉黑你,她不接,说明她在等你的解释,你与其在这儿着急,不如去她家找她。”
  程向晚眼睛一亮,顿悟道:“对,我去她家楼下等!”
  “把药拿着。”周予安把袋子塞进她怀里,嘱咐道:“记得吃,不然你明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去等,裴云舒还以为你画的烟熏妆。”
  程向晚抱着药袋,忙转身去她家。
  裴云舒的家离这儿不远,走二十几分钟就能到,但雪越下越大,簌簌落在程向晚的睫毛上,凉丝丝的。
  裴云舒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别墅里,周围空荡荡的,楼下的梧桐树叶子早就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摇晃。
  雪积在枝丫上,像一簇一簇的白棉花,楼下的小花园里,几株腊梅正开得盛,鹅黄色的花瓣被雪压着,幽幽地散着香。
  程向晚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雪地上,晕开一圈一圈。
  她站在别墅门口,别墅建的辉煌错落,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高大的雪松之间。
  远远望去,素净又清雅,正门悬着一块匾额,笔迹娟秀,门前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下,落地窗嵌在白墙上,映着天光云影。
  院中有一方小池,池边石灯笼积着薄雪,竹影婆娑,风过时簌簌作响,清幽得不似人间。
  别墅太大,程向晚看不见里面,只能看见几盏灯亮着。
  她掏出手机,又给裴云舒发了一条微信:“云舒,你在家吗?我在你家门口,刚才那个是我朋友,你别误会。”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程向晚叹了口气,闷闷地把手机揣回口袋,雪已经没过了她的鞋面,脚趾冻得有些发麻。
  一阵冷风吹过,程向晚冷的把手缩进袖子里,缩着脖子在雪地里来回踱步。
  脑海里一直在想裴云舒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在做饭?她做饭的时候总是很专注。
  或者她在看书?裴云舒看书的时候喜欢窝在沙发里,盖着一条灰色的毯子,只露出一颗脑袋。
  但她想的最多的还是裴云舒刚才的眼神,太冷了,很多时候,程向晚更希望裴云舒骂自己几句,但不要一直不理她。
  她越想越难受,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程向晚赶紧仰起头,把眼泪又逼回去。
  她不能在人家门口哭,太丢人了。
  雪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别墅内的灯忽然亮了一下,似乎是有人走到了窗边。
  程向晚眼巴巴地望着,可是那盏灯又暗了下去。
  “裴云舒你看见我了是不是……”程向晚隐约觉得裴云舒看见她了,心里顿时更委屈了,喃喃自语道:“你看见我了还不理我,你肯定生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程向晚在门前站了快一个小时,雪花在她肩膀上积了一小层,羽绒服上全是雪,她抖抖身子又抖掉了。
  a市的冬天格外冷,程向晚的手冻得逐渐没了知觉,耳朵也红透了,但她不肯走,还没有得到裴云舒的原谅,她不敢离开。
  不知等了多久,别墅的大门忽然打开了,程向晚猛地抬头,看见裴云舒站在里面。
  她穿着居家的米色毛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脚上趿着一双毛绒拖鞋。
  “你站这儿干嘛?”裴云舒语气不太好,“冻成这样,你傻不傻?”
  程向晚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哑:“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我……我怕你多想,就来等你。”
  裴云舒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小脸,眉头皱得紧紧的,终究是心软了 。
  “进来,”她伸手一把将人拽了进来,虽然语气硬邦邦的,但手上的动作很轻,等人进来后,她才关上门。
  裴云舒忍了忍,没忍住问:“你站了多久?”
  “没……没多久。”程向晚不敢说一个小时,怕挨骂。
  裴云舒眉头皱的更紧了,a市冷的厉害,更何况此刻正值隆冬。
  她抬手,指腹蹭了蹭程向晚红彤彤的脸颊,动作温柔仔细。
  程向晚的脸冻得冰凉,裴云舒刚蹭过去,温热的指腹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心里闷闷的,像被踹了一脚。
  她叹了一口气,说:“都冻透了。”
  两人离得太近,呼出的气息喷在彼此脸颊上,程向晚只觉裴云舒的手很舒服,软软的,热热的,她被摸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腔似乎闯入一匹小鹿,撞得她大脑晕乎乎的。
  她张了张嘴,忙朝她解释:“云舒,刚才在医院的那个人,是我朋友,我最近失眠,去找她拿药。”
  “我知道。”裴云舒打断她,把手收回来后转身往楼上走,“周予安嘛,你跟我说过。”
  程向晚愣了一下,赶紧跟上:“你知道?那你还不理我?”
  裴云舒没回头,但声音里带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那……那你刚才在门口看见我,为什么不出来?”程向晚不解。
  裴云舒停住身子,回头看她,思索一番后说:“我在想,你会不会走。”
  “嗯?”程向晚仰起头,她忙跟上去,站到裴云舒身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说:“我才会不走,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等着。”
  裴云舒低头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傻子。”
  程向晚傻兮兮地笑了笑,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裴云舒身边当一辈子的傻子外面太冷了,裴云舒把人领回家。
  她的卧房很大,收拾得整齐有条,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灯,沙发上放着一条灰色毯子,茶几上摊着一本书,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茶几上一个花瓶,里面斜插几株梅花,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腊梅香,清冽又温柔。
  “随便坐。”裴云舒看她束手束脚的样子,无奈地笑了声,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程向晚乖乖坐下,她把湿透的羽绒服脱下了,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虽然房内开足了暖气,但她冻了太久,程向晚坐在沙发上搓着手,哈着白气,圆润的杏眼咕溜溜转了几圈。
  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相框,是她们几年前在在银杏林里拍的合照。
  照片里程向晚笑得没心没肺,裴云舒站在旁边,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瞳仁黑漆漆的,被阳光照的透明浅亮。
  程向晚越看越喜欢,嘴角下意识弯起来。
  裴云舒从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一杯姜茶,右手拿了一个热水袋。
  “先把姜茶喝了,不然容易感冒。”裴云舒看程向晚盯着照片傻笑,只觉这小姑娘没长大似的,她把姜茶递过去,然后把热水袋塞进她怀里。
  程向晚开心地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姜茶很烫,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甜里带着一丝辛辣,喝下去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她偷偷瞄着裴云舒,发现对方正低头看她的手。
  “手。”裴云舒说。
  “啊?”
  “把手给我。”
  程向晚乖乖把手伸过去。裴云舒握住她的手,皱眉问:“怎么这么冰?”
  她握住程向晚的手,轻轻搓着,她的手很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蹭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点痒。
  程向晚脸颊发烫,耳尖逐渐染上一层红晕,她害羞的想抽回手,却被裴云舒握得更紧了。
  “别动。”裴云舒不容拒绝地说程向晚立刻不动了,她看着裴云舒低垂着睫毛,细密的睫毛又卷又翘,一双眼睛大大的。
  很多人都说裴云舒性格冷淡,但程向晚却觉得她的那层冷淡是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捅就破了。
  程向晚心里很暖 ,忽而想起两年前冬天,她感冒发烧了,裴云舒请了一天假来照顾她,凌晨还熬了一锅白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
  春天,她们一起去公园看樱花,裴云舒替她挡掉了一个搭讪的男生。
  夏天,她上完晚自习已经很晚了,裴云舒在校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一份热乎乎的馄饨。
  秋天,银杏叶落了一地,裴云舒踩在落叶上,回头看她,眼神温柔,唇角带笑。
  “云舒。”程向晚低着头小声喊。
  “嗯?”
  “你……你刚才在医院,是不是吃醋了?”
  裴云舒的手僵住了,程向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好几秒,裴云舒才继续搓她的手,声音淡淡的:“没有。”
  “骗人。”
  “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那个眼神?”
  裴云舒抬起眼看她,眼眸似乎压抑了一层情绪,灼热而克制,过了很久,她才问:“什么眼神?”
  程向晚说不出来,刚才说的眼神太复杂了,有惊讶、失落,还有一点她不敢深想的情绪。
  “反正就是……很冷。”程向晚声音越来越小,“你平时对别人就冷冰冰的,但看我的时候不会太冷,刚才你的眼神,我有点害怕。”
  裴云舒沉默不语,久到程向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裴云舒忽然说:“因为我看不得别人碰你。”
  “嗯?”程向晚猛地抬头。
  裴云舒性子直来直往,她不是很会表达情绪的人,但此刻,她的耳尖悄悄红了,裴云舒抿抿唇,继续说:“你的朋友凑得太近了,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但是……我看着不舒服。”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