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排乳笔趣阁无弹窗 > 第29章 被吞没的恐惧
  周三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顾老师吩咐找几个学生会的人去整理志愿填报指南。
  本来约好的,我估计没法跟禾绿一起吃晚饭了,她肯定会理解我的爽约,但还是买个鸡蛋糕赔罪吧。
  小会议室里摞满了册子,即便开着窗户,油墨味还是很呛人。
  顾老师把钥匙扔给我,说了一句:按班级分好,一班一摞,我下课过来。然后就匆忙赶去上课了,门都没关严。
  我们其实就四个人,林荟州、张语馨、翟勇和我,感觉一节课干不完。
  我搬了几沓,找了个位子坐下,开始数册子。同班的林荟州凑过来,用手肘戳戳我。
  哎,学霸,你想学啥啊。
  她一边问,一边翻开一本手册来读,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学计算机赚大钱,还说她以后想和高捷考一起,问题就是自己分低了些。
  但她不是要和男朋友考一起吗?我说。
  哎呀你不知道?他们分手啦,阿姨不让高捷早恋,都高考了,恋啥呢恋。林荟州大笑着拍拍我的背。好痛。
  我算了算日子,去年高捷还天天拉着我说,她男朋友姓方,以后要给孩子起什么名字,最好生个双胞胎。
  现在孩子还不存在就夭折了。难怪最近她不说这个了,但也没有想接着跟我一起回家的意思。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所以你想学什么啊学霸。林荟州接着问我。
  其实学霸作为外号这事蛮别扭的,可除了学霸我也没有别的特征了。
  我想学的东西都不太好找工作。我说。我也学计算机吧。
  哎呀,你干什么都能挺有用的,哲学都行。
  我只能冲着林荟州微笑,不知道怎么回复这种话,其实有时候还会感到无语。
  那种心态挺奇怪的。
  我当然自信自己的优秀,可这种特质亮眼到盖过了构成我的其它部分。
  对所有人而言,包括对妈妈而言,我就是那个优秀的乖孩子,以后会很有出息的“天才”,没有别的。
  于是渐渐地,我有义务维持这种外在形象。毕竟,从60分考到100分是巨大进步,但从145掉到100,那大概不会有人喜欢。
  林荟州和另两个人聊了聊,又重新找我说: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吃面,你去没去过那个秀兰面店啊,老板阿姨人可好了,给学生免费加面。
  我说没有,开口说话后才意识到自己听起来很不高兴,把林荟州也吓了一跳。
  清清嗓,我对她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说好呀,远不远?我们这估计得搞到六点,七点前要回来上晚自习的。
  桂园路上的,就几百米。林荟州说。
  然后我们去吃面。林荟州问我,是不是对高捷没告诉我那件事有点不开心。
  我也不清楚,或许吧。
  她突然语重心长又老气横秋地说:不过高捷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有一点点虚荣啦。我不是在跟你说她坏话哦,我当面讲过她很多次了。
  林荟州和高捷是初中同学,她们认识很久了,高一的时候总在一起。
  这下我才意识到,好像和我一起回家以后,她们两个就不怎么玩了,还以为是闹了什么矛盾。
  我希望林荟州展开说说,她就说,高捷就是觉得谁比较有用才跟谁玩的,凑人脉嘛。
  不过也怪不了她,她家里比较复杂,老盘算着要远走高飞,要靠自己。
  她急着找男朋友,说白了是想给自己找个家。
  原来如此。
  我对高捷来说比较有用,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用了。
  那股郁闷的感觉稍微散去了。
  只要跟我解释一下就好了,这倒是可以理解。
  秀兰面店确实不错,十块钱还给三大块牛肉,但我没有心思细品,一直想着这件事,想到回家为止。
  禾绿吃鸡蛋糕时,我一边擦头发一边问:你上次说不会用我,是认真的吗?
  我在帮她解决性欲时,反而鲜少有那种被使用的感受。在那些时刻,我不需要证明自己能做到什么,好像记得呼吸就可以了。
  她的腮帮子被鸡蛋糕撑起一个球形,看起来像只仓鼠,我同时被可爱笑了。
  禾绿匆匆就着水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我叫她慢点吃,她皱起眉头,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小腿。
  姐姐,你怎么老是揣测我居心不良,这样很烦哎。
  啊?这样算揣测你居心不良吗?
  我们小声地进行着对话。
  就是的啊,你老把我想得很坏,我不会对你那么坏的。禾绿说着,打掉了我拿鸡蛋糕的手,将它们全部护进怀里。
  这是我买的哎!我抗议说。
  这次就不给,下次买回给你。她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含糊地说。
  然而我不觉得那样是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听。
  这只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自己当然也是。我能接受被“用”,是因为人际交往本质上就是价值的交换。
  不过,这套法则似乎在禾绿和我之间是失效的,为什么呢,因为爱吗?
  无论如何,这次对话让晚上的禾绿变得难以满足。她不甘于只在我的大腿和肚子上磨蹭,这次坐在了我的胸上。
  滑腻的体液摩擦过乳头,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却又诡异地有点舒服。
  姐姐,你要不要把手伸进来?她忽然低声说。
  我说不要。
  她也没缠着我要,只是换了张嘴,让我伸进去。上面的嘴。
  一年又一年的,禾绿还是变了。她学了很多不该学的东西,至少不是她这个年纪该学的。我阻止不了那些过于成熟的内容入侵她的世界。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不准搞这个。
  那这个就可以咯。
  她戳戳我的胸,继续扭腰在上面摇晃。
  偶尔还故意将阴道口卡在乳头。
  这样不行。这样也不可以。这样太犯规了……
  我想推她,碰到大腿内侧,却沾了一手的滑腻。指尖感受到柔软的小腹跟随快感起伏,她的体温变得比我还要滚烫。
  她故意收缩着阴道附近的软肉,即便不是含着,也足以令皮肤接收到湿润的蠕动。这样是不是只算挑逗,不算性行为?可她为什么要挑逗?
  我习惯性地让理性介入,好抽离此地。
  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想,禾绿为什么不像在用我呢。
  她如果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摇晃,那我就等于并不存在。
  有时候我宁愿是这样。
  可她不是。
  就像现在,她会紧握着我的手,体液在我们的皮肤间漫开,弄得两个人都脏兮兮的。
  然后她会垂下眼睛,抚摸过我的眉毛,即便陷在迷眩中,也仍然情深意切地看着我——这个词,情深意切,没有用错,真的是这样。
  她好像在看一件很珍爱的宝物,以至于我不知所措。
  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别的事。
  禾绿突然的呼唤令我回过神。她喘了口气,额头上起了层薄汗。
  你不准想别的。她用我的手环住了自己,说:你要专心感受。
  我被诱惑了吗?我的心跳变快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我或许是被诱惑了,或许那个鬼魂真的来了,真的俯身到了我妹妹体内。
  我是应该继续推开她的,我应该像往常那样弹她脑瓜蹦,对她发火。
  这样,就只是性行为,就只是在解决性欲。
  可我就是被诱惑了。
  鬼魂也来到我身上了吗?
  那样给我带来了一些接近恐惧的情绪,直觉、理智与感情都拉响了警报,警告我正放任事情失控。
  禾绿将身体的重量压下来。
  她的眼睛,她的快乐,都快要把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