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羽靠在楼梯边,少年校服的袖口堪堪向上卷了些,露出线条优越的小臂,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被用到一半的铝箔纸板,里面还封装着几粒药片。
修长漂亮的手指翻转着那枚铝箔纸板,他垂眼看着脚边的女孩。
“想要这个吗?”
唇角稍微向上勾了些,蹲下身,盯着少女被泪迷蒙的双眼。
“求我。”
他手里的就是避孕药,林栗栗再熟悉不过,有的时候会在她吃饭的时候扣下一粒甩进她的饭里,女生慢慢爬过去,伸手小心翼翼地勾住他的手腕。
“求求你……”
脸颊的两块软肉就被人捏住了。
“你他妈求人这么求的啊?”
“说点骚话啊,小嘴这么会含鸡巴,骚话不会说?”
捏着她两颊的手挺用力,昭示着此人的心情并不美丽,黑色的眼眸全是翻涌的情绪,阴暗而深沉。
“唔,主人,求你给母狗避孕药吧……”
“求求了。母狗不能不吃避孕药。”
“会怀上主人的孩子的……”
她说的几乎生硬,没说完就被他打了下脑袋。
“怀上我的孩子不好么?”
林秋羽笑着问她。
女孩盛着泪光的眼睛紧紧地望着他,手也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腕,他很少见如此有反抗意识的她了,被他施暴了快一整年,她的唇舌被调的无比适应他的鸡巴,也只会说出一些让他开心的好话。
“因为,林秋羽。”
“如果有孩子,真的出生,对于你来说,会是个麻烦。”
女生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小声而平静,他盯着那双浅色的,讨好地望着他的眼眸,莫名引起自己一阵被看穿的烦躁。
当然是个麻烦,他和林栗栗的事他就从来没想过败露,如果要败露了他就把林栗栗给杀了,搞出一个私生子来,他要杀的就多了一个,增加了自己被发现的不必要风险。
但是还是不爽……他的思绪飘忽,下一秒女生猛地将他推倒在地,而后栖身过来吻他。
一个讨好,笨拙的吻。
两人交换唾液,那枚小舌头在他的口腔灵巧地转动,似乎拼命想要让他开心,湿湿软软地撩过他的舌尖,逼也乖巧地蹭起他挺起的阴茎。
两人十指就这么相扣,好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女生的手逐渐握住了他一直拿着的那个药板,下一秒,他咬了她一口。
“唔……!”
她吃痛,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被翻身压住,紧接着呼吸感到一阵困难,男生掐住了她的脖子。
“傻逼。”
“你勾引人的样子有点蠢啊。”
“你舔我鸡巴都比跟我接吻好,不会觉得这样我就能听你的话吧。”
口腔中弥漫开血腥味,脖颈的手掌越来越紧,她逐渐感到空气的稀缺,被压着身子,他的鸡巴就这么顶进了她的穴中。
“还是说你打算跟我恋爱啊?”
“嗯?女朋友?”
女孩叫了一声,因为巨大的鸡巴操的太深太用力,掐着她的大手越来越紧,逐渐她变得无力,本来攥在她手心的药片也滑落了下来。
屁股被人抽了一巴掌,他边操她边抽她的屁股,她被操出了眼泪,还被掐着脖子,越哭喊空气就越稀薄,她盯着那个掉落在地上的铝箔板,似乎还想爬过去拿,被他拽着头发拽了回来。
“想吃这个啊。”
“我教你。”
男生凑到她耳边,炙热的呼吸一遍遍燎烧她的神经。
“母狗挨操的时候当然要叫出来。”
“但是你知道母狗怎么叫的么?”
“哈……”她说不出一句话,他掐着她喉咙的手松了些,她才不停地咳嗽,奶子被人抓住,用力地揉捏,布着青筋的手背深陷在丰软的奶子里,被拉扯成夸张的形状。
“快点,学狗叫。”
林秋羽狠狠的顶了他一下,代表着男生的不耐烦。
“唔……”眼泪一颗一颗地砸落在地板,穴却听话地吞吃着他的鸡巴,半晌,在他清晰而渐大的操穴声中,她羞耻地叫喊出来。
“汪,汪汪……哈啊……”
屁股又被猛地甩了一把掌,身后的少年干的她腰都塌了下来,无力地倒在地板上,只挺起一个穴,承受着疯狂的操干。
“妈的,真是天生的婊子贱穴。”
“学狗叫都能这么骚,天生的鸡巴奴。”
“给你个鸡巴其实要爽翻天了吧?”
屁股被人无情地扇打,很快便肿地高了起来,一片红印,林秋羽往里一操,把女生顶的拱起身,“逼又开始流水!”
“贱穴一边学狗叫一边流水发情。”
“你说你是不是世界上最贱的母狗逼?”
少年拎起她的头发,问她。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
“嗯……是……”
被猛地抽了下穴,裸露在外的阴蒂被打的东倒西歪。
“咿呀……”她受不了喘了声。
“母狗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
少年的声线冷冷的。
“唔……”
“汪汪……”
林秋羽射进了她逼里。
女生蹲在男生的身前,双腿成m型分开,除却乌黑的长发有点遮掩,全身一丝不挂,她正挺着逼给男生舔屌,津津有味地发出水声,小穴下面也渐渐积起一个小水谭。
男生一只手玩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拿着个手机对着她拍,鸡巴上面放了一粒药,伸到她嘴边。
“汪,汪,谢谢主人。”
她呜咽着说。
鸡巴连带着药全部操进了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