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港主殿的正午没有影子。
  穹顶外壁的星源光河在正午时分会将光谱调至最纯净的冷白色,那是一种不带热度的白,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整座悬浮要塞内部照得纤毫毕现。
  主审厅位于要塞核心的中轴线上,整体由黑色星曜石构筑而成,地面光滑如镜,映出穹顶上缓缓流动的光纹,四周没有窗,只有十二根悬浮的光柱垂落,每一根都封存着一道活体星源,像被囚禁的星辰在呼吸。
  空气经过恒温与静电处理,干净到没有一丝气味,却带着低频的嗡鸣,那是星源共鸣场全功率运转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痒,胸口发闷。
  沈星妍站在光柱阵列的中央,身上那件月白色丝质礼服是凯洛斯亲自挑的。
  为了符合审查时文化保存计划中对于地球古典美的展示要求,礼服保留了旗袍的立领与盘扣,胸前以极细的银线绣着缠枝蔷薇,布料轻薄到近乎透明,紧紧贴合著她纤细却饱满的曲线。
  立领束住她修长的天鹅颈,开衩却一路高至大腿根,每走一步,雪白的大腿与腿根内侧细嫩的肌理便会在光柱下晃动。
  抹胸式的内衬将她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缎下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长发被挽成低髻,露出锁骨上那枚星光烙印,烙印此刻不安地跳动,像一颗被攥在皮肤底下的小小星辰,烫得她锁骨周围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赤足踏在冰凉的星曜石地面上,足弓绷紧,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
  丝质礼服的下摆贴着小腿,腿心那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只隔着一层同色的蕾丝底裤,薄薄的蕾丝勒进柔嫩的花瓣缝隙里,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颤抖,蜜穴内壁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将底裤中央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那股湿意在恒温的空气里反而更显灼热,顺着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缓缓滑落,带来一种黏腻又羞耻的痒。
  凯洛斯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黑色联邦军装笔挺如刀裁,银灰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颈侧与手背上淡金色的星纹收敛到几乎看不见,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军刀,冷静、禁欲,却压抑着随时会出鞘的锋芒。
  他没有看她,淡金眼眸平视着主审厅尽头那扇正在缓慢开启的星纹大门,但透过锁骨烙印传来的感知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受惊的小鸟,胸口那对柔软的乳肉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乳头在丝缎下硬挺地顶出形状,腿心深处更是因为恐惧与羞耻而一阵阵发紧,蜜汁止不住地往外渗,温热的体液将那处薄薄的蕾丝都浸得湿透,紧紧黏在粉嫩的花瓣上,勒出淫靡的凹痕。
  他的喉结在军装立领下轻轻滚动,指尖在身侧微微收紧,极力压抑着想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的冲动。
  审查场合,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都会被视为对执政官权威的挑衅。
  星纹大门无声滑开,冷白色的光柱像是被风吹动的帷幔向两侧退开。瑟菲娜.艾尔薇拉走了进来。
  她比任何全息影像中看起来都要高挑,铂金长发挽成一丝不乱的高髻,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颈线,肌肤上流动的星纹不是凯洛斯那种淡金,而是近乎钻石碎屑般的铂白色,每一次呼吸,星纹都会在她颈侧与锁骨上明灭,像一整条星河被封在皮肤底下。
  白色执政官礼袍以重力丝线编织而成,垂坠感极重,却又在行走间完全不沾地面,袍摆绣着奥维利亚联邦的星曜徽章,胸前与腰间以星钻扣束紧,勾勒出丰腴却极具压迫感的身形。
  她的面容艳丽到近乎无瑕,金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入库的藏品。
  她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著白色制服的审查官,手中各持一枚悬浮的星源法典,法典封面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契约条文。
  整个主审厅的星源场在她踏入的瞬间改变了频率。
  原本平稳的嗡鸣变得尖锐,像一根细针刺入耳膜,连地面映出的光纹都开始扭曲。
  沈星妍只觉得锁骨上的烙印猛地一烫,随后便是一股冰冷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压了下来。
  那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直接作用在意识上的重压,让她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瑟菲娜的金眸落在沈星妍身上,从她挽起的发髻,到她雪白颈线上跳动的烙印,再到她被丝质礼服包裹的饱满酥胸与纤细腰肢,最后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仍掩不住腿心湿痕的双腿之间。
  她的目光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收藏家在检查瓷器裂纹时的挑剔与冷漠。
  她抬手,轻轻一拨,悬浮在空中的星源法典便自行翻开,投射出一道光幕,光幕上正是沈星妍与凯洛斯的契约影像,锁骨烙印完成的那一瞬,两人精神连结建立的波形图。
  她的语气平淡,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凯洛斯向前半步,将沈星妍的身形微微挡在身后,军靴在星曜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联邦军礼,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波动。
  【执政官阁下,契约签订符合紧急庇护条款。该名人类女性沈星妍为地球古典演艺体系的顶级个体,其艺术价值经过要塞主脑评估,达到一级保存标准。为避免其流落荒废区造成文化资产损失,我依据战时紧急处置权限,先行烙印,后补审查程序。】
  【艺术价值。】瑟菲娜重复这四个字,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星纹亮起,朝着沈星妍的方向轻轻一点。
  就在指尖亮起的瞬间,沈星妍感觉到一股远比先前更强的精神力猛地钻进她的意识。
  那股力量冰冷、尖锐,带着星曜阶巅峰特有的绝对压制感,毫不留情地撞上她锁骨上的烙印。
  烙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原本温暖的搏动瞬间变得紊乱,心跳、体温、甚至腿心深处那股羞耻的湿热,都被强行从她与凯洛斯的共鸣连结中剥离。
  星源连结被干扰的感觉像是一根连着心脏的丝线被硬生生扯断,剧痛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再窜进小腹。
  她闷哼一声,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胸前那对被丝缎包裹的饱满乳房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剧痛与精神冲击而硬得发疼,顶着薄薄的布料颤抖。
  腿心的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蕾丝底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滴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嗯……】她咬紧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乌黑长发从发髻中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艳丽的小脸瞬间煞白,眼尾却因为倔强而泛起潮红。
  【所谓的艺术价值,就是用身体换取庇护的技巧吗?】瑟菲娜的声音依旧优雅,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我感知到的,只有低阶物种在发情期时才会分泌的过量体液,以及精神波动中充斥的恐惧与谄媚。这样的个体,除了作为最末等的观赏宠物,连进入文化保存名录的资格都没有。你将她称为伴侣,凯洛斯,你是在侮辱星曜阶的星源纯度,还是在质疑联邦对于物种阶级的判定?】
  她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精神压制就加重一分。
  沈星妍只觉得双腿越来越软,冰冷的精神力像无数细针刺进她的膝盖与小腹,逼迫她跪下。
  联邦的审查礼仪中,被判定为瑕疵的契约伴侣必须以跪姿接受剥夺烙印的审判。
  那是一种彻底的驯化,要将人类的尊严完全碾碎,让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替换的藏品。
  汗水顺着沈星妍的额角滑落,浸湿了立领内侧的肌肤,沿着锁骨滑进烙印的星光里,带来刺痛的烫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要从胸口跳出来,酥胸剧烈起伏,柔软的乳肉在丝质礼服下颤动,乳头硬挺的形状清晰可见。
  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到臀缝,黏腻的蜜汁让蕾丝紧紧黏在花瓣上,每一次呼吸,两片粉嫩的花瓣都会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合,吐出更多透明的体液。
  但她咬紧牙关,纤细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股要将她压垮的精神力,硬是挺直了背脊,不肯弯曲膝盖。
  她是沈星妍,是曾站在台北小巨蛋中央接受万人欢呼的顶流女星,是即便要以身体为筹码也要为妹妹换取生路的姊姊。
  她可以为了生存而献媚、而演戏,却不能在这种将她当作物品评估的目光下跪下。
  一旦跪下,她就真的成了瑟菲娜口中那个只会分泌体液的宠物。
  【我……不是……宠物……】她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
  乌黑的眼眸抬起,直视着瑟菲娜的金眸,即便瞳孔因为精神压制而微微放大,眼底却燃着不肯熄灭的倔强。
  丝质礼服因为她绷紧的身体而更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腰下饱满挺翘的臀线与修长双腿的每一寸曲线,汗湿的布料让胸前那对酥胸的轮廓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
  瑟菲娜的金眸微微收缩,像是没料到一个人类女性竟能在她的巅峰压制下保持站立。
  她指尖的星纹骤然大亮,精神力猛地提升,那股冰冷的潮水瞬间化为重锤,狠狠砸向沈星妍的意识。
  就在那股重锤即将把沈星妍彻底压垮的前一瞬,一道同样强大的星源波动猛地从她身后爆发。
  凯洛斯动了。
  他没有再维持那个恭敬的军礼姿态,银灰短发下的淡金眼眸在瞬间燃起星曜阶特有的炽白光芒,颈侧与手臂上淡金色的星纹如同熔化的金线般亮起,整个人散发出与瑟菲娜分庭抗礼的压迫感。
  黑色军装的衣摆被无形的精神力扬起,他向前跨出一步,挡在沈星妍与瑟菲娜之间,抬手,一道温暖而坚定的星源屏障以他为中心张开,将沈星妍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道屏障是纯粹的淡金色,带着凯洛斯身上特有的雪松与星光混合的气息,温热、沉稳,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托住了沈星妍摇摇欲坠的身体。
  被瑟菲娜强行干扰的烙印在屏障的包覆下重新稳定下来,心跳与体温的感知再次连接上。
  沈星妍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洪流从锁骨涌遍全身,原本冰冷刺痛的意识被迅速安抚,胸口那股窒息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凯洛斯透过烙印传来的、清晰而滚烫的情绪,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种近乎占有欲的珍视。
  她的腿心深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而猛地一颤,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保护的羞耻与悸动。
  他说着,淡金眼眸直视瑟菲娜,没有丝毫退让。
  星源屏障在两股巅峰精神力的对撞下发出细微的嗡鸣,空气中甚至迸出肉眼可见的金色与铂白色火花。
  两名审查官手中的星源法典在这股对峙的余波中剧烈震动,书页疯狂翻动,却无法记录下此刻的精神波形,因为那已经超出了常规审查的范畴,是两名星曜阶强者意志的直接碰撞。
  瑟菲娜停下脚步,铂白色的星纹在她礼袍上流转得更快,金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情绪,那是一种被挑战权威的冰冷怒意,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
  她看着挡在人类女性身前的年轻少将,这个她最看好的、出身高等星纹贵族、向来恪守理性与秩序的后辈,此刻竟为了区区一个人类宠物,不惜当众违抗她的意志,释放出全部的星源来对抗她。
  【凯洛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瑟菲娜的声音依旧优雅,却带上了刺骨的寒意,【为了一个低阶物种,你要质疑整个联邦的物种阶级制度?你以为你护得住她?她的精神力弱小到连最基础的共鸣都无法主动发起,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强行剥夺她锁骨上的烙印,让她重新变成无主的野栖者。而你,将因为包庇瑕疵藏品,接受星曜议会的质询。】
  【那就试试看。】凯洛斯没有退后半步,反而将手背到身后,悄悄握住了沈星妍冰凉颤抖的小手。
  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将自己的体温源源不绝地传过去。
  透过烙印,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湿,胸口的酥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腿心那处湿透的柔嫩正紧紧贴着蕾丝,因为他的触碰而又是一阵羞耻的收缩。
  但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回握住他,指尖掐进他的掌心,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沈星妍站在他的屏障里,背脊挺直,汗湿的礼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却倔强的曲线。
  她能感觉到两股强大精神力对峙带来的压迫,耳膜嗡鸣,呼吸都带着星源灼热的气味,但因为凯洛斯的屏障,她不再有窒息的恐惧。
  她抬起头,乌黑长发散落,艳丽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与汗水,却不再是那个在星港走廊里颤抖着献吻的求生者。
  她的眼眸透过凯洛斯的肩头,直视着瑟菲娜,那里面有恐惧,有羞愤,却更多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骄傲。
  主审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星源对撞的嗡鸣与三人或急促或沉稳的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
  十二根光柱的光芒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明明灭灭,将三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瑟菲娜缓缓抬起手,铂白色的星纹在她指尖凝聚成一枚细小的星芒,那是启动强制剥夺程序的起手式。
  凯洛斯的星纹也同时亮到极致,淡金色的屏障收缩,将沈星妍更紧地护在身后,甚至能看见他军装下的肌肉因为精神力全开而微微绷紧,胯下那处因为情绪激荡而隐隐发烫的硬挺,隔着军裤传来灼热的温度,让被他握住手的沈星妍腿根一阵发软。
  就在星芒即将射出的瞬间,主审厅的大门处,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带着急促喘息的通报声。
  【报告——执政官阁下,第七保育区外围荒废区监测站传来紧急讯号,有不明野栖者群体正在冲击台北穹顶东侧的生态闸门,请求……请求秩序执行官立即支援!】
  那名冲进来的年轻尉官满头大汗,声音因为奔跑而破碎,却让原本一触即发的对峙出现了一丝裂缝。
  瑟菲娜指尖的星芒微微一顿,金眸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凯洛斯则是借着这个空隙,将星源屏障又加厚了一层,淡金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思索。
  而沈星妍,在听到野栖者三个字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
  荒废区,那是她妹妹沈星棠差一点就要被流放去的地方,也是所有未能获得契约的人类最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