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星牢宠约:将军的地球蔷薇笔趣阁无弹窗 > 第8章 荒野逃亡:废墟中的缠绵
  要塞震动的那一瞬间,整座主审厅的灯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灭,又在下一秒疯狂闪烁起来。
  警报的频率变了。
  原本是审判厅内部封锁的低沉嗡鸣,转眼被一道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的入侵警报取代,红色的光纹沿着十二根审判立柱疯狂窜动,穹顶的法典徽记扭曲成一片紊乱的雪花。
  远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即便隔着数层合金与星源屏障,地面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来自荒废区方向的震颤,仿佛整座悬浮要塞被什么东西从地表狠狠撞了一下。
  【荒废区闸门被炸开了!野栖者冲进缓冲带了!】
  一名执政官卫队的军官按着耳侧的通讯星纹,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瑟菲娜站在审判席的最高处,铂金长发被紊乱的气流吹起,金眸中映出监控画面里冲天而起的黑色烟柱。
  那烟柱在半透明的生态穹顶外缘腾起,像是一道脏污的伤口,撕开了奥维利亚人维持了数年、无瑕的保育展示。
  她的脸色沉得能结出冰来。
  野栖者的暴动不在今天的剧本里,这群被判定为缺乏价值、连穹顶居留权都没有的人类,平时连靠近缓冲带都会被驱离网电得焦黑,今日竟敢直接炸开闸门。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分神,让凯洛斯找到了缝隙。
  他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还残留着淡金色的血迹,怀中紧紧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沈星妍。
  沈星妍身上的黑色衬衫早已被精神长鞭抽得破碎不堪,大片雪白的背部与腰侧布满了交错的、泛着灼热红光的鞭痕,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锁骨上的烙印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她整个人滚烫又冰冷,呼吸微弱,每一次轻颤都透过烙印狠狠撞在凯洛斯的心口。
  而一旁的沈星棠正死死抱着姊姊的腿,圆润的小脸上全是泪痕与惊恐,却硬是没有再发出尖叫,只是用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死死瞪着高处的瑟菲娜,里面竟烧起了一点点不属于十九岁少女的怒火。
  凯洛斯淡金色的眼眸抬起,里面的杀意与痛楚在一瞬间被极致的冷静取代。
  他知道审判厅的封锁力场是与要塞主能源连动的,爆炸造成的能源波动会让力场出现短暂的相位偏移。
  偏移只有三秒。
  够了。
  他将沈星妍更紧地揽进怀里,另一只手猛地扣住沈星棠的手腕,低喝一声:【抓紧!】
  星曜阶的精神力不再是防御的屏障,而是化作一柄尖锐的、燃烧着淡金火焰的长矛,狠狠刺向审判厅侧面那道因为能源不稳而闪烁的闸门接缝。
  轰然巨响中,合金闸门被硬生生撕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口,外面是刺耳的警报与浓烟,以及卫队们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引走注意力的混乱脚步声。
  【拦住他们!】瑟菲娜的怒喝响起,铂金色的精神海啸再次席卷而来,但凯洛斯已经抱着两姊妹,以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爆发力冲了出去。
  他的黑色军装在高速奔跑中被气流扯开,露出底下因为过度使用星源而隐隐发光的星纹肌肤。
  他没有往星港的逃生舰方向跑。
  那里一定已经被封锁。
  他转身冲向了要塞最底层、那条早已被废弃、标示为【古典遗构保存区】的维修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被藤蔓与铁锈半掩的、通往穹顶之外的老旧闸门。
  那是台北捷运的遗迹。
  穹顶覆盖之前,这里是忠孝复兴站的转乘通道。现在,它只是一条被联邦判定为无价值、任其荒废的地下墓道。
  身后的追兵脚步与瑟菲娜愤怒的精神威压越来越近,凯洛斯一脚踹开那扇锈死的闸门,铁锈与灰尘簌簌落下,外面灌进来的不是要塞内恒温的清新空气,而是带着泥土、霉味与淡淡辐射尘的、属于荒废区的风。
  那风很冷,却是自由的味道。
  三个人影就这样消失在黑暗的捷运隧道深处,身后的闸门被凯洛斯用最后的精神力反向锁死,沉重的闷响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
  隧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紧急逃生指示牌那种黯淡的绿光还在苟延残喘。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金属锈蚀的铁腥味,脚下是积了多年、半干半湿的淤泥与碎裂的磁砖。
  曾经光洁如镜的月台,如今被倾倒的贩卖机、翻覆的座椅与疯狂生长的藤蔓占据,墙壁上的广告灯箱只剩下破碎的玻璃与褪色的海报一角,依稀还能看见当年女明星沈星妍代言的精品广告,她的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讽刺。
  沈星棠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学生制服的裙摆已经沾满泥泞,齐肩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一手紧紧抓着凯洛斯军装的后摆,一手回头想去扶姊姊,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恐惧让她的牙齿都在打颤,但她咬着唇,没有哭出声。
  凯洛斯在一处相对干燥、由废弃的站务室改成的凹陷处停下。
  这里有半面还算完整的墙壁,挡住了隧道穿堂的冷风,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张覆着厚厚灰尘的长椅。
  他单膝跪下,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沈星妍放在长椅上。
  沈星妍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嘤咛,黛眉紧蹙,苍白的脸颊因为高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身上的衬衫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布料碎成条状,勉强挂在肩头,大片雪白中透着触目惊心红痕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背部的鞭痕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精神灼热,让她即便昏迷,身体也时不时抽搐一下。
  凯洛斯脱下自己那件还算完好的黑色军装外套,覆在她身上,却在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那是精神鞭刑残留的能量,正在持续侵蚀她的本源。
  【姊姊她……她会不会死?】沈星棠跪在长椅边,伸出冰凉的小手想去碰姊姊的脸,却又怕弄痛她,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回去拿发夹……】
  【不是你的错。】凯洛斯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伸手,轻轻按在沈星棠的头顶,掌心的星纹发出柔和的淡金光芒,一股温暖的能量缓缓流入少女冰冷的身体,驱散了她因为恐惧与寒冷而产生的颤抖。
  【是他们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这是沈星棠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奥维利亚人的星源。
  那光芒很暖,不像瑟菲娜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反而像冬日里的阳光。
  她抬起泪眼,看着眼前这个在要塞里高高在上、冷峻如神祇的少将,此刻银灰短发凌乱,军装内衬被汗水浸湿,嘴角还带着血,为了她们姊妹,褪去了所有将军的光环,变成了一个会受伤、会流血、会为了怀中女人而目眦欲裂的男人。
  【少将先生……谢谢你。】沈星棠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一丝坚定。
  她主动站起身,擦干眼泪,环顾四周破败的站务室。
  【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喝的水,还有……还有可以吃的东西。姊姊醒来一定会很渴。】
  她的天真与依赖在这一刻褪去了一点点,露出了属于人类少女的韧性。
  凯洛斯看着她娇小却努力挺直的背影,淡金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将一枚还残存微弱能源的照明星纹石递给她。
  【不要走远,就在月台附近。遇到任何发光的藤蔓都不要碰。】
  沈星棠接过石头,用力点头,像一只小鹿般轻手轻脚地钻出了站务室。脚步声渐远,隧道里只剩下凯洛斯与沈星妍两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凯洛斯这才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怀中的女人身上。
  他跪在长椅边,让沈星妍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颈侧的乌黑长发,露出那枚黯淡的烙印。
  烙印周围的肌肤因为鞭刑的余波而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粉红色,触手滚烫。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星源共鸣在没有要塞增幅器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原始、更加亲密。
  他的精神力不再是冰冷的屏障,而是化作最温柔的潮水,一点一点舔舐着她精神本源上的伤口。
  【星妍,醒醒……我在这里。】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里的自责快要满溢出来。
  淡金色的星纹从他肌肤下亮起,顺着相贴的额头、相握的手掌,流入她的体内。
  沈星妍在昏沉中感觉到一股暖流。
  那暖流不像要塞里的共感沐浴那样霸道地放大感官,而是细水长流地、温柔地包裹住她灼痛的灵魂。
  她背部的鞭痕像是被温水浸泡,刺痛一点一点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带着痒意的热度。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私人穹庐华丽的星空顶,而是一片斑驳、漏水的天花板,以及一张写满担忧与心痛的、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银灰短发垂落,淡金眼眸里映出她狼狈却依然艳丽的脸。
  【凯洛斯……】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刚醒的鼻音与委屈。
  记忆回笼,主审厅的羞辱、鞭刑的剧痛、妹妹的哭喊一股脑涌上来,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但随即,她感觉到自己正枕在他的大腿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而他的手正紧紧握着她的手,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星纹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死。她还在他的怀里。
  一股劫后余生的酸楚与一种更加炽热的、想要确认彼此还活着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背部的伤,痛得倒吸一口气。
  【别动,伤还没好。】凯洛斯立刻按住她的肩头,想让她躺回去。
  但沈星妍却倔强地摇了摇头,乌黑的眼眸在黯淡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不再是伪装的柔媚,而是一种近乎野性的、裸露的渴望。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抚上他还带着血痕的嘴角,轻轻擦拭。【你流血了……为了我……】
  她的指尖很软,带着微颤的热度。
  凯洛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淡金眼眸深处的克制开始动摇。
  这几日来,他一直在压抑。
  从共感沐浴的克制,到深夜共享时的失控占有,再到主审厅看着她被鞭打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所有的情绪都被帝国军人的理性死死压在星曜阶的躯壳之下。
  而此刻,在这肮脏、冰冷、却无人窥探的废墟里,在失去了将军身分、只剩下男人与女人的隧道里,那份克制被她一个眼神、一个触碰,轻易瓦解。
  沈星妍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透过那枚重新开始微弱搏动的烙印,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血液加速的热度、他压抑的呼吸,以及他对她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这份感知让她背部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取而代之的是从小腹深处窜起的一股滚烫的热流。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用演技去交易身体的女明星,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庇护的契约宠物。
  在生死逃亡之后,她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她是他的,正如他是她的。
  她撑起身体,不顾破碎衬衫下春光乍泄,雪白的酥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粉樱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主动跨坐在凯洛斯紧实的大腿上,双腿分开,柔软的腿心隔着他军裤的布料,轻轻贴上他早已因为精神共鸣而发热的坚硬轮廓。
  【星妍……你的伤……】凯洛斯的呼吸一窒,大掌本能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想阻止她,却又在触碰到她腰侧细腻滚烫的肌肤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已经不痛了。】沈星妍撒了谎,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后的沙哑与一种刻意的娇媚,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半边潮红的脸颊,却遮不住她眼底那簇燃烧的火焰。
  她俯身,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轻轻舔舐,舌尖感觉到他星纹肌肤下搏动的脉搏与滚烫的体温。
  【凯洛斯,我想要你……现在……在这里……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感觉到你是我的……】
  她的话语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凯洛斯那点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已久的闷哼,反客为主,大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凶狠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交换着彼此带着血腥与汗味的津液。
  沈星妍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主动迎合,丁香小舌与他激烈地搅动,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她能尝到他血液中淡淡的星光味道,甜腥而滚烫。
  大掌顺着她光裸的背部游移,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些还残留着红痕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当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因为跨坐姿势而更加挺拔的酥胸时,沈星妍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她的乳房雪白丰满,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掌握,乳尖的粉樱在他指腹的揉捏下迅速挺立、变硬,泛起诱人的嫣红。
  凯洛斯隔着破碎的布料,用拇指与食指捻住那粒敏感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沈星妍的身体立刻像是过电一般弓起,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她腿心的布料都浸得濡湿。
  【嗯……凯洛斯……】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腿心主动在他腿上摩擦,那股湿意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腿肌上,让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胀得更加厉害,硬硬地顶着她的柔软。
  凯洛斯一把扯开她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破碎的黑色衬衫彻底化为碎片,露出她曲线玲珑、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
  在黯淡的绿光与他身上星纹的淡金光芒交织下,她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的浑圆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雪臀与那处已经泥泞不堪、散发着甜腻气息的粉嫩花穴。
  细细的绒毛被蜜汁濡湿,紧紧贴在腿心,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断翕动、渗出晶莹露珠的细缝。
  他自己的衣物也变成了阻碍。
  沈星妍急切地伸手,去解他军裤的皮带与钮扣,柔软的小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当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阳具终于弹跳而出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奥维利亚人的尺寸对于人类女性而言,始终是带着压迫感的。
  他的男根粗长挺拔,柱身盘绕着淡淡的星纹血管,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黯淡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微微跳动着,彰显着主人的渴望。
  沈星妍看得面红耳赤,腿心的蜜穴却更加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不再犹豫,抬起雪臀,一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当饱满的龟头拨开湿黏的花瓣,抵住那个细小的入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沈星妍的花穴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久未经人事加上他尺寸的惊人,初入的瞬间依然带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酸麻。
  粉嫩的肉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抚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硬物,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向后甩去。
  凯洛斯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腰,淡金眼眸紧紧锁住她脸上每一寸因为快感而扭曲的媚态。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生涩地蠕动、吸吮着他的柱身,紧致得让他差点当场失控。
  那种温热、湿滑、紧窒的包裹感,透过星源共鸣被放大了数倍,直接冲击着他的灵魂。
  【放松……星妍……放松一点……】他声音嘶哑,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星纹的光芒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炽热。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敏感的花心浅浅研磨,时而轻轻顶撞那个最柔软的核心,时而又退出一点,再缓缓顶入,用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逼出她更多的蜜汁。
  【呜……不要这样……给我……】沈星妍被他这种温柔的折磨逼得快要哭出来,雪白的身体泛起大片的粉红,乳尖挺立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主动沉下腰,雪臀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轻响,整根粗长的肉棒借着泛滥的蜜汁,狠狠贯穿了她,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沈星妍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娇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狠狠顶住、撞开,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蜜穴深处的软肉像是痉挛般死死绞紧入侵者,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凯洛斯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绞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缴械。
  他扣住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指腹陷入她雪臀的软肉,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再也无法忍耐,开始挺动腰身,由下而上,狠狠地抽插起来。
  废弃的站务室里,顿时响起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
  沈星妍跨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撞而上下颠簸,一对雪白的酥胸剧烈地晃动、跳跃,乳波荡漾,看得人血脉贲张。
  她的乌黑长发凌乱地飞舞,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沉沦的媚态,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与呻吟。
  【嗯……好深……凯洛斯……顶到了……啊……】
  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让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椎。
  凯洛斯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将那团软肉撞得酸软不堪,又在退出时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流下,濡湿了他的耻毛与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在身下的长椅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星源共鸣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两人的感官彻底同步,他能感觉到她蜜穴收缩的每一个细微频率,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的每一寸热度与硬度。
  快感不再是单方面的给予与承受,而是像潮水一样在两人之间来回激荡、叠加,数倍放大。
  沈星棠抱着两瓶在自动贩卖机残骸里找到的、还未过期的矿泉水,以及几包压扁的饼干,轻手轻脚地回到站务室入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她面红耳赤、却又移不开眼的画面。
  姊姊雪白的裸背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正跨坐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起伏,乌黑长发与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口中发出的娇啼是她从未听过的、媚到骨子里的声音。
  而那个平日里冷峻禁欲的少将,此刻也褪去了所有衣物,精壮的躯体上星纹大亮,汗水沿着深刻的肌肉线条滑落,大掌紧紧扣着姊姊的腰与臀,疯狂地向上顶撞,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泥泞,黏稠的体液在剧烈的抽插中被带出、拉丝,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沈星棠捂住了嘴,圆润的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心脏砰砰直跳。
  她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炽热而坦诚的欲望,那不是交易,不是强迫,而是两个在绝境中紧紧相依的灵魂,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姊姊脸上的痛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幸福到快要哭出来的沉醉。
  她悄悄地将水和饼干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退到了月台的阴影里,抱着膝盖坐下,将头埋进臂弯,却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那从未停歇的、让人灵魂都跟着颤抖的娇喘与低吼。
  站务室内,情欲已经攀升至顶点。
  凯洛斯猛地将沈星妍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长椅上,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更加暴露,粉嫩的入口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却更加饥渴地翕动着,不断吐出蜜汁。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双手从后面绕到前方,狠狠抓住她那对因为前倾而更加丰满垂坠的酥胸,用力揉捏。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蜜穴中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带出翻飞的嫩肉与飞溅的汁液,囊袋啪啪地撞击在她的雪臀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啊……不行了……要去了……凯洛斯……】沈星妍被这从后而来的、更加深入的撞击逼得语无伦次,雪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凯洛斯也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裸背,薄唇在她还带着鞭痕的肩头与锁骨烙印上疯狂地亲吻、舔舐,烙印在两人同时到达顶点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将整个破败的站务室都映得如同白昼。
  【星妍……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整根没入最深处,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灌注进她颤抖的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沈星妍被这股热流烫得再次尖叫起来,达到了今晚第二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蜜穴死死绞紧,喷出大股透明的潮水,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还紧紧相连的地方倒流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的军装外套上留下一大片狼藉的、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湿痕。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
  凯洛斯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瘫软如泥的沈星妍翻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与还在微微抽搐的雪背。
  烙印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暖、稳定。
  沈星妍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他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半硬肉棒偶尔跳动一下,带起一阵余韵的酥麻。
  她抬起潮红未退的小脸,眼角还带着高潮的泪光,却笑得无比满足与安宁。
  【我们……真的自由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
  凯洛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淡金眼眸在星光下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从现在起,你不是契约伴侣,你是沈星妍。我也不是少将,我只是凯洛斯。】
  他的话音刚落,隧道深处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绝对不属于自然的嗡鸣声。
  那是联邦搜查无人机的探测波扫过废墟上空时,与残存星源力场摩擦产生的独特频率。
  原本柔和的烙印光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而月台阴影里,沈星棠抱着膝盖,听着那嗡鸣声,悄悄抬起了头,圆润的小脸上,恐惧再次浮现。
  她看向站务室内紧紧相拥的两人,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废墟之外的星空下,无数道冰冷的探照光柱,正无声地划破荒废区的夜色,朝着捷运遗迹的方向,一寸一寸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