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欲罪直播间:绯红指名 > 第3章 身体即证据的第一次勘验
  凌晨一点零三分,信义区嘉兴街的豪宅社区大厅还亮着暖黄的灯,落地玻璃外是刚停雨的湿冷空气,柏油路面倒映着路灯与车尾灯的长痕。
  绯夜挽着严朔的手臂走进旋转门,酒红色紧身洋装经过一夜的酒吧潮气,布料更贴合她丰满的曲线,胸前两团雪白酥胸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裙摆贴着浑圆蜜臀与大腿根部,黑丝边缘在灯光下泛着细致的光泽。
  她的高跟鞋敲在抛光大理石上发出清脆声响,管理员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这对深夜带回的男女。
  电梯直上二十七楼,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哔声,门在身后喀嚓关上,将外界的监视器与窥视感彻底隔绝。
  这间公寓是典型的信义区高楼层豪宅,整面落地窗对着台北夜景,远处一零一大楼的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空气里有淡淡的玫瑰扩香与她身上残留的麝香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呼吸发烫的甜腻。
  客厅只开了一盏立灯,光线昏黄而柔软,绒布沙发上丢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显然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绯夜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转身背靠着门,长卷黑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眼尾那颗痣在昏暗中更显妖艳。
  【严大侦探,欢迎来到绯红房间的仿制品。】她声音压得又嗲又黏,手指勾着洋装的肩带往下滑,布料沿着酥胸的弧度缓缓坠落,【上次在酒吧你说要验,这里没有警官,没有直播,只有我跟你。你想怎么勘验,就怎么勘验,只要你帮我把那组数字找回来。】
  严朔站在玄关没有立刻靠近,黑色连帽外套搭在手臂上,眼神冷冽而专注,像镜头一样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
  他注意到窗帘完全拉上,桌面上没有多余的电子设备,只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与一盏台灯,这是绯夜主动营造的密闭感。
  他将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刻薄而理性,试图用话术稳住自己的心跳。
  【先说清楚,这是现场勘验,不是交易。我需要光线,需要你配合回答问题。如果你只是想用身体换答案,我现在就走。】
  绯夜轻笑,笑声里带着颤抖的破碎感,却更大胆地将洋装整片拉至腰间,两颗饱满挺翘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是淡粉色,已经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挺立,乳晕小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戴胸罩,胸型在重力下仍保持着惊人的挺度,腰线纤细,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与被黑丝包裹的蜜腿。
  她走到严朔面前,踮起脚尖,丰胸直接贴上他的胸口,软嫩而滚烫的触感透过他单薄的T恤传来。
  【你走啊,你走了谁来救我。】她仰头看他,红唇离他的唇只有一指距离,气息潮热,【我七个姊妹就是因为太听话才死的,我不想听话,我只想让你弄清楚,我身上到底被那个变态留了什么。】她主动牵起严朔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侧缘,指尖带着他去触摸,【你摸,这里有东西,你用眼睛看不出来的。】
  严朔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手掌贴上那片雪白的酥胸,掌心感受到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乳肉在他指间被轻轻压陷又回弹,体温烫得像刚捂热的玉。
  他强迫自己维持鉴识的冷静,指腹沿着乳房下缘向后腰滑去,黑丝与肌肤的触感交错,最后停在她后腰接近臀线上方的位置。
  那里有一枚极淡的印记,在暖光下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若不是指尖反复摩挲,根本无法察觉。
  他打开台灯,将光线调到最亮,命令她转过身。
  绯夜顺从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腰肢下压,蜜臀高高翘起,酒红色洋装堆在腰间,露出整片雪白的背与后腰。
  那枚印记清晰起来,是一枚淡粉色的吻痕形状,却又像是刺青,边缘有着细微的指纹螺旋纹路,像是有人用沾了颜料的拇指用力按压后再以针刺固定,大小约莫三公分,中心颜色较深,外圈晕开。
  这种手法严朔在数位鉴识的暗网资料库看过,是某些地下刺青师用来标记所属物的签名。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严朔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枚吻痕刺青,感受到些微凸起的疤痕组织,绯夜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腰部不自觉地弓起。
  【三年前,收到邀请码那晚。】绯夜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带着压抑的喘息,【沈曜说这是入场券,他要我拍照传给他看,我以为只是情趣,我还对着镜子拍得很骚。可是他回我一句话,他说呼吸倒数,越数越湿。我当时不懂,现在想起来好恶心。】她的腿心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汁,沿着黑丝内侧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身体却因为恐惧与羞耻而轻轻打颤。
  严朔没有停,手指从吻痕移向她腰侧肋骨下方,那里有一道更细的痕迹,是长期被绳索勒压留下的旧束痕,皮肤颜色比周围稍白,呈现淡淡的环状凹陷,宽度约一指,像是红绳反复捆绑摩擦后色素脱失的结果。
  他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贴上那道疤痕,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腰侧,引起绯夜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栗,蜜穴内壁也跟着收缩,流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这里呢?什么时候绑的?】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鉴识人员特有的残忍温柔。
  【就那一次,他视讯要我绑给他看,说这是练习。】绯夜猛地回头,眼尾泛红,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他要我把红绳勒在肋骨上,然后用手掐自己脖子,看自己能憋多久。我憋到眼前发黑,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他就在萤幕那头数数,一、二、三,叫我呼吸倒数,我好怕,可是又好有感觉,我是不是很贱?】她的自白带着哭腔,酥胸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蜜臀不安地扭动,主动去蹭严朔抵在她腿间的硬挺。
  严朔的自制力在那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原本只是想维持勘验的距离,但绯夜雪白胴体上的每一道痕迹都在挑衅他的理性,而她口中吐出的沈曜与呼吸倒数,正是连结七名失踪者的关键词。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绯夜的酒红色洋装已经完全滑落,黑丝被他粗暴地撕开裆部,露出雪白浑圆的蜜臀与早已湿透的花穴,粉嫩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蜜汁黏稠地沾在黑丝破口与大腿内侧,散发出甜腥的热气。
  【绯夜,看着我。】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燃着欲望却依旧锐利的眼神,【接下来我会进去,你如果想起任何数字,不管多破碎,都要喊出来。我会录下来,这就是证据。】他一手扣住她柔软的腰,一手解开自己的工装裤,释放出早已滚烫坚硬的男根,肉棒青筋浮现,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热度惊人。
  绯夜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阳具,脸颊瞬间烧红,羞耻与期待让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流出更多淫水。
  她却主动扶着他的肩,蜜臀抬高,花穴对准那根火热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狭窄的蜜穴被粗大的男根一点点撑开,肉壁被迫向两侧扩张,紧致的包裹感让两人都发出闷哼。
  绯夜的眉头因胀痛而皱起,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娇喘,却又因为被填满的充实感而眼神迷离。
  【好大……严朔,你好硬……顶到里面了……】她双手抓着他的肩,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酥胸随着坐下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严朔双手掐住她纤腰,往上顶撞,每一次都直刺花心,肉棒一次次贯穿湿热的蜜穴,淫水被挤压得噗滋作响,黏稠的蜜汁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彼此的腿根。
  【说,呼吸倒数之后是什么?沈曜还说了什么?】严朔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诱导,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弹软的乳房,指腹撚弄着挺立的乳头。
  绯夜被快感冲击得理智溃散,蜜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身体像波浪般起伏。
  【他……他说……要倒数十五秒……十五……】她在高潮边缘失神地喃喃,腰肢痉挛,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汗水让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啪啪的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严朔感觉到她蜜穴深处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攀顶,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反复研磨,逼她说出更多。
  【十五之后呢?数字呢?】他的肉棒抵在深处不动,滚烫的温度让绯夜难耐地扭腰,主动上下套弄,想要获得最后的冲刺。
  她终于崩溃,带着哭腔的娇啼伴随着潮吹的瞬间爆发出来。
  【零七……零七二九……是我的生日倒过来……啊……要去了……严朔我不行了……】在尖叫中,绯夜的蜜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大量淫水浇在严朔的肉棒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蜜臀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严朔也在那阵绞紧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深深灌入她的蜜穴深处,两人的体液在交合处混合,缓缓溢出,狼藉而黏稠。
  高潮的余韵中,绯夜无力地趴在严朔肩头,长发汗湿,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却带着依赖的湿意。
  她轻轻舔着他的喉结,声音沙哑而破碎:【你刚刚……好狠,可是我好喜欢。你会不会跟沈曜一样,弄完就不要我了?】
  严朔喘息着,一手搂紧她颤抖的背,一手按下了一直亮着红灯的录音笔。
  笔身的萤幕显示着刚才录下的波形,零七二九四个数字清晰可辨,与七组FYR邀请码中缺失的中段完全吻合。
  他看着怀中雪白胴体上那枚被汗水浸得更鲜艳的吻痕刺青与肋下的束痕,心中同时涌起破案的兴奋与沉重的罪恶感。
  他知道,这场以勘验为名的缠绵,已经让他们从单纯的委托关系,坠入了彼此占有的致命漩涡。
  而录音笔里那串数字,正安静地指向下一个邀请码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