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坠星迷情:游艇之夜的复出契约 > 第6章 导演的凝视
  周日的地中海在六点整准时苏醒,光线不是漫进来的,是像刀片一样从海平面直接切开厚重遮光帘的缝隙,劈进艾芙洛黛蒂号的主卧舱。
  海面的风在夜里转了向,船身不再是长浪那种沉缓的摇晃,而是细碎的、像是呼吸急促时的颤动,每一次轻颤都让那张两米宽的订制大床跟着抖一下,床头那盏色温调到最暖的灯带还亮着,琥珀与晚香玉的香氛经过一整夜体温的烘烤,已经变得浓稠而甜腻,混着汗水的咸味、精液干掉后淡淡的腥气,还有苏妍熙栗棕色长发上残留的柑橘洗发精味道,整个舱房像是被欲望腌透的温室,闷热得连空气都带着黏度。
  苏妍熙是被腿心深处那股饱胀的酸麻给弄醒的。
  她侧躺在顾廷深的怀里,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有一条薄薄的丝被胡乱盖在腰间,两团雪白的酥胸被男人结实的手臂半压着,乳肉被挤得向外溢出,顶端的乳头还是硬挺的嫣红色,昨晚被牙齿啮咬过的地方留着极淡的齿痕,一碰就酥麻。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眼尾带着哭过后的湿亮,一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因为花穴深处还含着昨夜灌进去的白浊,黏稠的液体在她翻身时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温热的水痕,让她羞耻地缩起膝盖。
  顾廷深还没醒,或者说他醒了却不愿动。
  男人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薄被只盖到腰下,露出块块分明的人鱼线与此刻半硬的男根轮廓,黑色短发有些凌乱,却更添侵略感。
  他的手掌还扣在苏妍熙腰窝最软的那块肉上,指腹的薄茧贴着她细腻的雪肤,温度滚烫,像是一个烙印。
  昨夜那场在摇晃船舱里的高频抽送让苏妍熙彻底明白,这个男人一旦撕掉绅士的包装,占有欲会烫得吓人,而此刻他圈着她的力道,完全是把她当成私有收藏品在抱着,不容许她滚离半寸。
  【几点了……】苏妍熙嗓子是哑的,昨晚哭喊得太久,声带还带着沙。
  她想撑起身子去拿床头柜上的卫星座机,却被顾廷深的手臂一带,整个人又被压回他胸口,两团酥胸直接贴上他滚烫的胸肌,乳头摩擦过他胸前的硬实,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顾廷深睁开眼,眼神是刚醒时的深暗,没有平时那种精准的算计,只有纯粹的、刚吃饱的兽类满足感。
  【六点零四分,你还可以再睡两小时,马可七点才会送早餐。】他的声音沙哑,手掌却已经不安分地从她腰窝滑向她挺翘的雪臀,五指收拢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泛红,随后又顺着臀缝滑向那处还湿润泥泞的花穴,指尖才刚碰到花瓣,苏妍熙就敏感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喘。
  【别碰……还肿着……昨晚被你弄得……里面还都是……】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花穴深处随着他的触碰又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混著白浊,黏在他的指腹上。
  顾廷深低笑,薄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重重吻了一下,那个吻带着事后罕见的温柔,却又立刻被占有欲覆盖。
  【肿了才好,证明你整晚都在含着我。】他正要将指尖再往那泥泞的蜜穴里探得更深,舱房天花板传来极轻的电子提示音,是马可透过内线系统的呼叫。
  【先生,莫雷蒂导演的直升机已经进入艾芙洛黛蒂号空域,预计八分钟后降落甲板,直升机噪音会比较大,是否需要先请苏小姐回避?】马可的声音永远平稳,带着英式管家特有的优雅与距离感,即使透过扩音器也听得出他白色制服领口一丝不苟的洁净。
  顾廷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明显不悦被打扰。
  他昨晚才把船驶入断讯海域,为的就是独占,没想到资本的另一头这么快就追上来。
  苏妍熙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瞬间从温存的余韵里抽离,她撑起身子,雪白的胴体在晨光里毫无遮掩,栗棕色长发滑落遮住半边酥胸,却遮不住胸前晃动的乳波与腿心那片水光淋漓的狼藉。
  【艾利欧要来?现在?】她的声音里混着紧张与一种演员本能的亢奋,艾利欧莫雷蒂这个名字对她而言不只是导演,是坎城金棕榈的审判者,是决定《深海蔷薇》女主角生死的最后一把尺。
  顾廷深看着她慌乱地想去捡地上的衬衫,却因为腿软差点跌下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与更深的独占欲。
  他长臂一捞,将她赤裸的身体重新抱回床上,拿起薄被裹住她不断外泄的春光,才对着天花板回应,【让他降落,直接带去二层放映厅,我十分钟后到。还有,让厨房准备两份浓缩咖啡,苏小姐那份多加一份燕麦奶。】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却在切断内线后,捏住苏妍熙的下巴,强迫她仰头与他对视。
  【记住,待会无论那个义大利人要你做什么,你的眼神只能放在我身上。你是我的藏品,不是他的缪思。】
  八分钟后,甲板上的风被直升机旋翼彻底搅乱。
  地中海的蓝被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切得粉碎,海水被吹出白色的泡沫,整艘艾芙洛黛蒂号都在微微震动。
  苏妍熙已经在马可的协助下匆匆冲洗过身体,换上一件最简单的黑色缎面细肩带短洋装,没有穿内衣,胸前的激凸在缎面下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同材质的极短睡裙摆,堪堪遮住臀线,一双长腿赤裸着踩进一双透明高跟鞋。
  她的脸上只化了淡妆,却因为昨夜的潮红与此刻的紧张,雪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
  她跟在顾廷深身后走上二层放映厅时,艾利欧莫雷蒂已经站在那里。
  艾利欧与想像中完全不同。
  没有红毯上那种颓废的亚麻衬衫,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前臂,卷曲黑发夹杂的银丝在晨光下发亮,艺术家胡渣修剪得极短,眼神却锐利得像手术刀。
  他厌恶资本干预是出了名的,却也不得不搭乘顾廷深的直升机空降来做最后考核,此刻他看见苏妍熙,眼神先是掠过她雪白的肩颈与胸前饱满的弧度,随后立刻定在她那双还带着水气的眸子上,缓慢地开口,义大利口音的英文混着法文腔调,诗意却直接。
  【苏,魏兆伦给我的带子,我看了。你在镜头前很美,但太用力了。你在演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而不是你就是那个在深海里快要窒息、却又离不开那个男人氧气的女人。《深海蔷薇》要的不是演技,是灵魂的溺水感。】
  放映厅是艾芙洛黛蒂号最隐密的空间,没有窗户,四壁贴满吸音绒布,只有一张深灰色天鹅绒长沙发正对着巨大的投影幕,空气里是淡淡的雪松香氛与胶片的味道。
  马可沉默地站在角落的控制台前,身穿完美剪裁的白色制服,白手套戴得一丝不苟,他已经架起一台黑色的专业摄影机,镜头正对着沙发,红色的录制灯亮起,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专业就是让所有香艳秘密保持隔音与隐私,此刻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一切就绪,便退到阴影里,眼观鼻鼻观心,像一尊不会呼吸的雕像。
  【没有剧本,没有台词。】艾利欧拉过一张导演椅坐下,却不看顾廷深,目光始终锁在苏妍熙身上,【我需要你跟顾,在这张沙发上,即兴演出深海中的窒息之吻。深海是黑暗的、寒冷的、没有声音的,唯一的温暖与氧气来自你抱着的那个男人,但你同时也知道,他是把你推入深海的人。你要直视他的占有欲,把那种绝望与依恋,同时演给我看。不要演给资本看,演给你自己的欲望看。】
  苏妍熙的心跳在放映厅密闭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她看向顾廷深,男人已经坐在那张天鹅绒长沙发中央,双腿敞开,姿态放松却充满压迫感,深蓝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与胸口的阴影,眼神深邃而滚烫,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她忽然明白艾利欧要的是什么,要她把昨夜在摇晃大床上被贯穿到哭喊的那种真实颤栗,原封不动地搬到镜头前。
  羞耻与专业的拉扯只维持了三秒,影后级的本能便压过了羞怯。
  苏妍熙赤着脚踩过厚重的地毯,一步步走向顾廷深,每一步,黑色缎面短洋装的裙摆就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轻晃动,胸前的酥胸也随着步伐轻颤,乳头在缎面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没有犹豫,直接跨坐在顾廷深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瞬间上缩,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与腿心那片粉嫩的花穴边缘,花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却已经在镜头前泄出一丝晶亮的蜜汁光泽。
  【顾先生,借你的氧气用一下。】她轻声说,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妩媚得惊人,双手主动攀上顾廷深的肩头,指尖勾住他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她就俯身吻一下那片逐渐裸露的古铜色肌肤,从锁骨到胸口,再到紧实的腹肌,舌尖带着湿热的气息,所过之处留下淡淡的水痕。
  顾廷深的呼吸在她舌尖碰到胸肌时明显一沉,大掌本能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隔着缎面重重摩娑她腰窝的软肉,力道大得让她轻哼出声,花穴深处也跟着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染湿了薄薄的缎面,在镜头前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艾利欧没有喊停,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双手紧握着导演椅的扶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摄影机的小萤幕,嘴里喃喃地用义大利文赞叹。
  马可在角落将摄影机的焦距推近,特写苏妍熙潮红的脸颊、颤抖的唇瓣,以及她胸前因为俯身而几乎要从缎面领口溢出的雪白乳肉。
  隔音绒布让放映厅内的每一声喘息都显得格外清晰,苏妍熙含泪仰头,直视着顾廷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试图把白天被热搜抹黑的委屈、昨夜被狠狠占有的臣服、以及此刻被镜头凝视的羞耻,全部转化成角色的绝望。
  她让自己的眼眶蓄满泪水,却不让它掉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酥胸在缎面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痛。
  【看着我,妍熙。】顾廷深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被当成道具,大掌猛地托住她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薄唇狠狠堵住她颤抖的唇瓣。
  这个吻与昨夜的霸道不同,带着一种在镜头前被迫分享的嫉妒与怒意,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掠夺她口中的蜜津与喘息,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短裙的后摆,毫无阻隔地覆上她赤裸的雪臀与早已湿透的花穴。
  指尖拨开粉嫩的花瓣,重重按压在那颗充血的阴核上,苏妍熙被吻得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腰肢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花穴深处涌出大量黏稠的蜜汁,顺着他的指尖与大腿往下流,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啧啧水声。
  【就是这样!不要停!】艾利欧激动地站起身,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苏,你的恐惧与渴望是同时存在的,你的身体在抗拒,但你的骚穴在迎合,你的眼泪是咸的,但你的淫水是甜的,这就是深海蔷薇!她在窒息的瞬间才知道自己离不开那个推她入海的男人!】他的赞美直白而艺术,却让苏妍熙的羞耻感达到顶点,她在顾廷深的舌头与指尖的双重夹击下,已经分不清是演戏还是真实的沉沦,酥胸紧贴着男人赤裸的胸膛剧烈摩擦,乳头隔着缎面被磨得又红又肿,花穴在镜头前被指尖勾弄得不断收缩、痉挛,大量透明的蜜汁将两人相贴的大腿都浸得一片黏滑。
  顾廷深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下来,嫉妒像野火一样烧穿了他自律的伪装。
  他无法容忍艾利欧多看她一秒,也无法容忍马可的镜头继续记录她此刻潮红失神的模样。
  就在艾利欧还想让马可推近特写她腿心那片狼藉时,顾廷深猛地抽回手指,将那根沾满晶亮淫水的手指直接塞进苏妍熙微张的唇瓣,让她尝到自己骚甜的味道,随后一把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黑色缎面短洋装在动作间卷到腰际,露出她完全赤裸、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穴与不断往下滴落的蜜汁。
  【导演,考核结束,她就是你要的蔷薇。】顾廷深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烫得像火,他抱着怀里瘫软如泥、不断娇喘的苏妍熙,直接越过艾利欧与马可,大步走向放映厅厚重的隔音门,【剩下的,就不方便给两位看了。马可,关机。】
  马可立刻会意,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下摄影机的停止键,红灯熄灭,他微微躬身,绅士地为两人拉开门,甚至贴心地递上一条干净的薄毯,却被顾廷深用眼神制止。
  艾利欧愣在原地,随后爆发出大笑,双手激动地鼓掌,【完美!顾,你的嫉妒比任何剧本都真实!苏,你通过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深海蔷薇本尊!】
  放映厅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导演的赞美与管家的注视。
  走廊上只有海浪拍击船身的闷响与两人交织的粗重呼吸。
  苏妍熙被顾廷深抱在怀里,双臂无力地圈着他的脖子,胸前两团酥胸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胸口不断晃动、摩擦,腿心那处被指尖弄到高潮边缘的花穴还在一阵阵痉挛,每走一步就有温热的蜜汁从穴口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光洁的走廊地板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又带着被认可后的潮红,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你……你干嘛抱这么紧……导演还在看……嗯……】
  顾廷深一脚踹开主卧舱的门,将她重重压回那张还残留着昨夜白浊痕迹的大床中央,随后整个人覆上去,用滚烫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高大的阴影遮住天花板的灯光。
  他扯开自己已经半敞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早已硬到发痛、将西装裤顶出明显帐篷的凶器,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看?他敢再多看一秒,我就把他的镜头砸进地中海。】他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同时大掌粗暴地撕开她本就单薄的缎面短洋装,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密闭舱房里格外刺激,两团雪白饱满的酥胸立刻弹跳出来,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听好了,苏妍熙,你刚才在镜头前湿成那样,是演给他看的,还是被我摸到湿的?嗯?说清楚,你这口淫荡的蜜穴,到底是为谁在流水?】
  苏妍熙被他压得无法动弹,只能仰头承受他霸道的啃咬,胸前的酥胸被他一手抓住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泥泞的花穴,两指并拢毫不温柔地直刺入那处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上来,淫水被搅得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演技,只剩下最原始的颤抖与娇啼。
  【啊……是为你……都是为你……顾廷深……不要在这里……嗯啊……】她的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雪臀主动抬起迎合他手指的抽插,花穴深处的嫩肉被指尖重重顶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酸麻的快感直冲头顶,让她哭喊着绷直脚尖,蜜汁一股股喷在他的掌心与床单上。
  顾廷深被她那声带着哭腔的承认彻底点燃,他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蜜汁的阳具释放出来,粗长滚烫的男根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那处粉嫩湿润、不断翕动的花穴完全敞开,随后腰身一沉,借着满溢的淫水,狠狠贯穿到底。
  【啊——!】苏妍熙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尖叫,后背弓成绝美的弧度,雪白的胴体在摇晃的船身上剧烈颤抖。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凶器,而顾廷深已经开始毫不怜惜的高频抽送,每一次都直刺花心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打出细密的白沫。
  船身随着海浪的节奏摇晃,抽插的频率与摇晃重叠,让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进灵魂深处,苏妍熙的呻吟破碎而甜腻,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彻底沉沦在这个男人用嫉妒与欲望织成的深海里,再也无法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