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没有完全从海面上退去,艾芙洛黛蒂号的主卧舱内却已经亮起了微光。
  全景落地窗外的尼斯外海呈现出一种深灰蓝色的混浊,海与天在远方连成一线,船身随着长涌缓缓摇晃,节奏比昨夜更慢,更深,像是巨兽在睡眠中的呼吸。
  恒温系统仍旧维持在二十四度,琥珀皮革调的香氛因为一整夜体温与汗水的蒸腾变得更加浓郁,混着酒红色丝绒礼服上残留的晚香玉,以及地毯上那件被随意踢开的黑色缎面礼服散发出的淡淡汗气,整间舱房像是被欲望腌渍过,温热而黏稠。
  苏妍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中央,而是被顾廷深用一种近乎圈禁的姿势揽在怀里。
  男人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睡裤,上半身赤裸,宽肩窄腰的倒三角线条在晨光中像雕刻般分明,胸口与小腹的肌肉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她指甲划过的淡淡红痕。
  她身上的酒红色丝绒早已被褪到腰间,两团雪白的酥胸毫无遮掩地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樱粉色的乳头因为整夜摩擦与凉意挺立如两颗熟透的小果,轻轻蹭着他胸口的硬实肌肉,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酥麻的电流。
  她的开衩裙摆彻底敞开,一条雪白修长的长腿跨在他的腰侧,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已经歪到一边,露出粉嫩湿润的花穴,穴口的花瓣微微张开,蜜汁在经历昨夜长时间的濡湿与按压后,已经在腿心凝成一层晶亮的水膜,黏腻地贴着大腿内侧,甚至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昨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跪在他腿间,用脸颊与唇舌隔着西装裤去描摹那根灼热坚硬的男根,而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重重扣在她后颈,将她按向自己的灼热,声音沙哑地宣告占有。
  安娜苏菲亚的视讯在某个时刻被顾廷深伸手切断,萤幕暗下前,安娜只留下一句温柔的提醒,让她记得分辨渴望与交易。
  赵映彤则在角落沉默地看完整场表演后,轻轻带上门离开,将那件黑色缎面礼服整齐叠放在床尾,没有多说一句话。
  那之后的事情像是被海浪摇散的梦,只有体温、喘息与香水混合的气味异常清晰。
  顾廷深还没醒,但他的手臂仍旧牢牢箍着她的腰,掌心滚烫,拇指无意识地摩娑着她腰窝那一处最敏感的凹陷。
  苏妍熙的心跳有些快,她想起昨夜那种被彻底掌控却又异常安心的感觉,花穴深处竟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滑出,黏在他的小腹上。
  她有些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收紧的手臂阻止,只能任由那股湿意在两人贴合的肌肤间蔓延。
  就在此时,床头柜上那只雾面玻璃控制台忽然发出急促的震动声,并非昨夜那种柔和的提示音,而是尖锐的连续震响。
  顾廷深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睁开眼,眼神清明得不像刚醒的人,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属于掌舵者的冷静与锐利。
  他没有立刻放开苏妍熙,而是伸长手臂将控制台拉近,指纹解锁的瞬间,数十条讯息与未接来电同时弹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让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格外冰冷。
  最顶端是一封来自洛杉矶加密频道的转传讯息,附带一个已经被疯狂转载的影片连结。
  标题用中英文双语写着,耸动而恶毒——【过气影后深夜游艇陪睡试镜全记录】。
  影片封面被刻意截取成模糊却极具暗示性的画面,正是昨夜苏妍熙穿着那件酒红色深V丝绒礼服,跪在地毯上仰头看向顾廷深的瞬间,乳沟深邃,开衩间黑色蕾丝与大腿内侧的水光清晰可见,灯光与月光的交织让画面看起来香艳而堕落。
  点阅数在短短六小时内已经突破八百万,评论区被水军彻底占领。
  顾廷深的眼神沉了下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点开同步推送的社群媒体热搜榜,第一名第二名全被同一个名字占据。
  苏妍熙察觉到他周身气压的变化,撑起上半身,栗棕色波浪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酥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凉意中颤巍巍地抖动。
  她凑过去看向萤幕,下一秒,血液像是被抽干,指尖瞬间冰凉。
  萤幕里正在进行一场直播。
  凌菲儿那张甜美如洋娃娃的童颜占满整个画面,奶茶色长直发烫成大波浪,脸上化着无辜的伪素颜妆,穿着一件粉白色蕾丝公主裙,领口刻意敞开,露出E罩杯被胸衣推挤出的深沟,雪白的乳肉在镜头前晃动。
  她坐在台北信义区某间网美造景的房间里,背景是刻意摆放的《深海蔷薇》原着小说与一束蔷薇花,声音嗲得发腻,却句句带刺。
  【大家早安呀,菲儿今天好早就起床了,因为看到热搜有点睡不着。】凌菲儿对着镜头嘟起嘴,眼眶刻意泛红,像是刚哭过,语气天真又委屈。
  【我其实不太懂啦,为什么前辈可以不用参加海选,就直接在游艇上试镜呢?我听制片方说,艾芙洛黛蒂号是很隐密的地方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去的。菲儿为了《深海蔷薇》准备了半年,每天练台词练到哭,还去上了三个月的表演课,可是好像都比不上在船上陪导演跟投资人喝一杯香槟来得有效率呢。唉,我是不是太笨了,不懂得怎么珍惜机会呀?】
  她一边说,一边假装不经意地将镜头带到桌上的手机,手机萤幕上正播放着那段外流的模糊影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任谁都能认出那件酒红色礼服与苏妍熙的侧脸。
  弹幕瞬间被引爆,清一色是被买好的水军帐号在带风向。
  【真的假的,苏妍熙不是金钟影后吗?怎么沦落到陪睡换角色?】
  【听说她被经纪公司解约负债几千万,难怪要去游艇卖肉。】
  【过气陪酒女也想演深海蔷薇?别侮辱艾利欧导演好吗,菲儿才是最适合的清纯小花!】
  【顶级游艇试镜,懂的都懂啦,陪睡价码一定很高吧。】
  凌菲儿看着暴涨的观看人数与打赏,嘴角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的笑意,随即又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对着镜头吸了吸鼻子。
  【大家不要这样说前辈啦,前辈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只是菲儿真的很想把最好的表演带给大家,如果因为菲儿不会喝酒不会撒娇就失去机会,菲儿会很难过的。拜托大家帮菲儿按个爱心,让制片方听见我们的声音好不好?】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胸口的软肉上,指尖陷入乳沟,动作纯欲却充满心机。
  苏妍熙看着直播,胃部一阵翻搅,昨夜那点残存的温存与羞涩瞬间被冰水浇灭,只剩下被扒光示众的屈辱与愤怒。
  她雪白的指尖掐进掌心,肩头因为愤怒与羞耻而微微颤抖,酥胸剧烈起伏,酒红色丝绒在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乳头硬挺地顶出布料,显得格外刺眼。
  她想起三年来第一次有剧组愿意正眼看她,却要用这种方式被凌菲儿踩在脚下,当成垫脚石。
  花穴深处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一阵阵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蕾丝浸得更加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让她感到既羞耻又难堪。
  【是魏兆伦。】顾廷深的声音冷得像冰,关掉直播,将控制台随手扔到一边,伸手将颤抖的苏妍熙重新揽回怀里,大掌覆在她冰凉的肩头,用力揉捏,试图将体温传给她。
  【影片是从放映厅的备用监控流出去的,只有三个人有权限调阅。马可不会做这种事,安娜在南法,赵映彤昨晚关机后就没有再碰过系统。能在一夜之间买下热搜第一第二,让凌菲儿准时开播精准截图的,只有魏兆伦那个老东西。他想逼我换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舱房外传来螺旋桨由远及近的轰鸣,紧接着是游艇侧舷接驳艇靠岸的碰撞声。
  马可那把永远平稳而恭敬的声音透过对讲系统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先生,魏兆伦先生搭乘接驳艇登船,说有急事要与您商议关于《深海蔷薇》选角的最终决议。他带了凌菲儿小姐的经纪人与合约。】
  顾廷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看向怀里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苏妍熙。
  她的眼中水气弥漫,却没有掉泪,反而燃起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火焰,成熟女人被羞辱后的不甘与骄傲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她咬着下唇,直到将豆沙色的唇瓣咬得发白,才低低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让他上来。】她说,手指紧紧抓住顾廷深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我不想躲在房间里让他们决定我的去留。如果他们想看陪酒女,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被看见。】
  顾廷深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柔,只有猎人看见猎物张开獠牙时的欣赏与占有欲。
  他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口中的湿润与颤抖,随后松开她,起身随手披上一件黑色浴袍,腰带松松系住,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与腹肌,人鱼线一路没入浴袍下摆。
  那种禁欲与侵略混杂的气质在晨光中更加致命。
  【马可,让他到上层甲板泳池等我。】顾廷深对着对讲系统吩咐,声音恢复成那个掌控资本暗网的私募基金掌舵者的冷静。
  【还有,把泳池的恒温与香氛开到最大。】
  十分钟后,艾芙洛黛蒂号的上层甲板。
  地中海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咸的凉意,却被无边际恒温泳池氤氲的水气中和得温热。
  泳池的水面随着船身的摇晃轻轻荡漾,池底的灯光将水染成一种通透的湛蓝,池边摆放着冰镇的香槟与雪白的毛巾,爵士乐早已关闭,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与风吹过桅杆的声音。
  整个甲板空旷而隐密,四周只有海天一线,是最极致的奢华,也是最彻底的牢笼。
  魏兆伦已经等在池边的躺椅上。
  他微胖的身形裹在那件油亮的勃艮第红丝绒西装里,地中海发型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依旧阴鸷而精明,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身边放着一个鼓鼓的牛皮公事包。
  看见顾廷深出现,他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站起身,对着跟在顾廷深身后的苏妍熙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眼神像是打量货物,充满秤斤论两的轻蔑。
  【顾先生,早安,早安。】魏兆伦搓着手,语气圆滑得像抹了油。
  【这么早打扰您,实在是因为事态紧急。您看热搜了吗?现在全网都在骂苏小姐是陪睡上位,说她靠身体抢角色。我们《深海蔷薇》的投资方股东会已经炸锅了,好几家串流平台的代表刚刚连夜打电话给我,说如果坚持用苏妍熙,他们就要撤资。这部片子可是关系到坎城首映的口碑,不能因为一个过气女星的丑闻毁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叠合约与平板,点开凌菲儿的社群数据后台,萤幕上是陡峭上升的曲线与千万粉丝的标签。
  【您看看,凌菲儿这场直播,一小时内观看人次破三百万,热搜前十占了三个,品牌方都在排队想找她代言。她自带流量,粉丝黏着度极高,形象清纯,根本不需要我们多做公关。更重要的是,她年轻,二十四岁,片酬只有苏小姐的三分之一,却能带来三倍的声量。从资本的角度看,这才是最符合利益的选择啊。顾先生,您是生意人,应该明白,收藏一个已经有瑕疵的旧藏品,不如换一个全新的、会自己发光的流量小花。】
  苏妍熙站在泳池的另一端,没有说话。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极简的黑色连身泳衣,是马可刚才沉默地递给她的。
  泳衣的剪裁极为大胆,胸前只有两片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乳头与大半乳房,却将深邃的乳沟与雪白的侧乳完全暴露,腰侧是镂空的系带,系带之下是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窝,背部则是彻底的露背,只用两条细带交叉固定,下半身是高衩设计,布料紧紧勒进腿根,将浑圆翘挺的雪臀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根部的花穴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栗棕色的波浪长发被海风吹得向后飞扬,露出优美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三十一岁成熟女人的身体在晨光与湛蓝池水的映衬下,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汁水丰盈,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与破碎感,远比凌菲儿那种刻意扮嫩的童颜巨乳更具冲击力。
  面对魏兆伦毫不掩饰的羞辱与游说,顾廷深没有立刻回应。
  他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黑色浴袍的下摆敞开,露出结实的小腿与赤裸的脚踝,手中拿着一杯冰镇香槟,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娑着杯壁,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喜怒。
  他的沉默让魏兆伦以为有了转机,语气更加卖力。
  【顾先生,我知道您欣赏苏小姐的演技,但演技在流量面前不值钱啊。凌菲儿现在就在台北,随时可以搭直升机过来试镜,她说她什么都愿意配合,甚至愿意签下五年长约,无条件配合所有应酬与宣传。这才是聪明的投资。至于苏小姐,我们可以给她一笔补偿金,让她体面离场,对外就说是档期不合,您看如何?】
  魏兆伦的话音刚落,苏妍熙动了。
  她没有走向顾廷深,也没有反驳魏兆伦,而是当着两个男人的面,一步一步走到了泳池的边缘,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更加凌乱,却让她的眼神更加明亮。
  她站在池边,背对着大海,面向顾廷深,双手缓缓抬起,勾住了泳衣肩头那两条细细的肩带。
  顾廷深的目光瞬间锁死在她身上,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苏妍熙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而骄傲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讨好,只有成熟女人对自己身体绝对的自信与掌控。
  她没有犹豫,指尖轻轻一拨,两条肩带同时滑落。
  黑色泳衣的前片因为失去支撑,缓缓向下滑落,两团雪白浑圆的酥胸彻底暴露在海风与晨光中。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拔,形状如水滴,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凉意与紧张而硬挺翘起,像两颗沾着露珠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的纹理细腻,因为泳衣布料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泛红,显得格外诱人。
  随着前片继续下滑,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纤细的腰窝一一展露,她的肌肤紧致而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
  最后,整件泳衣堆叠在她的脚踝,苏妍熙彻底赤裸地站在甲板上,站在顾廷深与魏兆伦的视线中央。
  她的胴体在海风中微微颤栗,却没有遮掩,反而挺直了脊背,将自己最引以为傲也最饱受争议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腿心处粉嫩的花穴毫无遮挡,花瓣因为昨夜的情动与此刻的紧张而微微张开,穴口还残留着晶亮的蜜汁,在晨光下闪着黏稠的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雪臀浑圆翘挺,臀肉雪白而富有弹性,腰臀的曲线像是一把拉满的弓,充满力量与美感。
  海风吹散她的长发,吹起她肌肤上的细小绒毛,也将她身上晚香玉与体温混合的催情气息吹向顾廷深。
  魏兆伦看得眼睛发直,金丝眼镜后的眼珠几乎要瞪出来,喉结重重滚动,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握着雪茄的手微微发抖。
  这个老派掮客见过无数年轻肉体,却从未见过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能将赤裸演绎得如此坦荡而充满力量,不是用来乞求,而是用来宣告。
  而顾廷深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滚烫而危险,像是平静海面下骤然翻涌的暗流,浴袍下的欲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坚硬挺立,撑起一个饱满而狰狞的弧度,顶端甚至渗出透明的前液,将深灰色睡裤的布料染出深色。
  他没有移开视线,没有像魏兆伦那样贪婪地打量,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与占有的目光,一寸寸舔舐她的身体,从她骄傲扬起的下颌、颤动的酥胸、收紧的小腹,到那处正不断渗出蜜汁的花穴,最后回到她倔强而妩媚的眼睛。
  苏妍熙迎着他的目光,赤足踩过微凉的甲板,一步一步走进泳池。
  水温恒定在三十度,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过腰间,水的浮力让她雪白的胴体在湛蓝中若隐若现,乳房随着走动在水面上轻轻晃动,乳头在温水刺激下更加硬挺,花穴被温水浸泡,蜜汁与池水混合,让那处粉嫩的缝隙看起来更加晶亮黏腻。
  她没有停在池中,而是径直游向顾廷深所在的那一侧,双手撑在池边,借力一撑,让湿漉漉的身体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温热的池水顺着她的长发、酥胸、腰窝不断滴落,滴在顾廷深黑色的浴袍上,晕开深色的水痕,也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与小腹上。
  她的雪臀直接坐在他坚硬灼热的欲望之上,隔着睡裤的薄薄布料,那根滚烫的男根正抵着她湿漉漉的花穴,热度与硬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让她的花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又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透过布料与他的欲望黏腻地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两条湿润长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膝盖抵着躺椅的两侧,姿势大胆而充满占有欲,将自己最私密、最湿润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贴向他。
  【魏先生说我靠身体抢角色。】苏妍熙的声音带着刚出水的微喘,唇瓣被池水浸得更加水润,她伸出湿漉漉的双手捧住顾廷深的脸,指尖陷入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迫使他直视自己。
  【那我就让资本看清楚,我的身体到底值不值得抢。顾廷深,你昨晚说我的渴只能由你来填满,现在全网都在说我是陪酒女,说我是靠陪睡换来的试镜机会。你呢?你也觉得我该被换掉,换成那个会在镜头前挤乳沟装可怜的小女孩吗?】
  她的唇瓣贴近他的薄唇,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舌尖轻轻探出,舔过他唇角残留的香槟气息,随后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温柔,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吮、啮咬。
  湿润的长发贴在她雪白的背上,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滑落,没入臀缝,她的酥胸紧紧贴着他浴袍敞开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水膜摩擦着他胸口的肌肉,带来酥麻的战栗。
  花穴与男根隔着布料的摩擦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她因为说话而轻轻扭动腰肢,都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灼热在她腿心跳动,顶端渗出的黏液与她的蜜汁混合,将睡裤的布料浸得透湿,甚至透过布料渗进她的花瓣缝隙,带来黏腻而滚烫的触感。
  魏兆伦被眼前这一幕香艳到极致的反击彻底震住,连手中的雪茄掉落在甲板上都没有察觉。
  他看着苏妍熙用最坦荡的裸身与最直接的亲吻去封住顾廷深的犹豫,用成熟女人的自信去对抗流量小花的阴谋,那种不加掩饰的欲望与骄傲,远比任何公关稿都更具说服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那套用粉丝数与片酬比来衡量女人的算法,在这个敢于当众褪去泳衣跨坐在金主身上的女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就在此时,顾廷深放在躺椅扶手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萤幕上跳动着魏兆伦的名字,显然是岸上的投资方股东等不及要他表态。
  顾廷深没有推开身上温热柔软的胴体,甚至没有低头去看手机。
  他一只手扣紧苏妍熙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她腰窝的软肉,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灼热的欲望,让两人湿润的私密处隔着布料重重摩擦,惹得苏妍熙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蜜汁狂涌而出。
  另一只手则伸向那只震动的手机,在魏兆伦期待的目光中,指尖轻轻一划,直接掐断了通话,随后长按关机,动作干脆而冰冷。
  他抬起头,眼神如刀,直直刺向对面已经脸色煞白的魏兆伦,声音不大,却像海面下的暗礁,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与寒意。
  【魏兆伦,你听好了。】顾廷深的声音混着海风与苏妍熙唇间的喘息,清晰地传到甲板的每一个角落。
  【凌菲儿有多少粉丝,关我什么事?艾芙洛黛蒂号的试镜,从来不是比谁的粉丝多,是比谁能让我在床上、在镜头前记住她的味道。苏妍熙是我的选择,从昨晚她跪在我腿间开始就是,现在她坐在我身上,更是。这条船上,从来只有我不要的藏品,没有别人能换掉的藏品。】
  他说完,低头重新吻住怀中还在轻轻颤抖的女人。
  这一次不再是昨夜那种试探性的摩娑,而是带着宣告与惩罚意味的深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湿润的舌尖用力吸吮,掠夺她口中所有的蜜汁与喘息,大掌在她赤裸的雪背与雪臀上重重揉捏,指尖陷入臀肉,留下淡淡的红痕。
  苏妍熙被他吻得几乎无法呼吸,花穴与男根的摩擦在深吻中变得更加激烈,腿心的蜜汁已经将两人的布料彻底浸透,黏腻的水声在海风中清晰可闻,她的呜咽与娇喘被他尽数吞没,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他怀里,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坚硬。
  魏兆伦站在池边,看着顾廷深当着自己的面用一个深吻与一句冰冷的宣告彻底否定了自己精心策划的资本置换,看着苏妍熙在顾廷深怀中被吻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却眼神胜利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触怒了这位泛太平洋资本暗网的掌舵者,也彻底低估了这个过气影后以身体为武器的决心与魅力。
  海风吹过泳池,水面荡起细碎的波光,艾芙洛黛蒂号的汽笛在远方低低鸣响,似乎在为这场甲板上的无声战争划下句点。
  然而苏妍熙靠在顾廷深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紊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却清楚地知道,凌菲儿的直播只是开端,热搜的绞杀远未结束,而她与这个男人之间,交易与真情的界线,已经在这池温热的水与赤裸的坦诚中彻底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