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隆港的夜色还没有完全散去,海面在零点过后的灯火里呈现一种深蓝近黑的色泽,远方的货轮拉出一道缓慢的光痕,浪头轻轻拍打在艾芙洛黛蒂号雪白的船身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低响。
  苏妍熙把脸埋在顾廷深的亚麻衬衫领口,听见他胸腔里心跳的震动,鼻尖全是他身上雪松混着烟草与淡淡汗水的气味,珍珠白缎面洋装的肩带早已滑落半寸,露出半截雪白浑圆的肩线,海风把她栗棕色的波浪长发吹得缠绕在两人之间,发尾扫过男人裸露出来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他没有再把她抱回船舱,只是站在堤岸边的阴影里,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一手轻轻摩娑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划过她柔嫩的肌肤,让她不自觉轻颤。
  苏妍熙抬起头,妩媚的眼尾还泛着红,却在路灯的光晕里亮得惊人,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清醒。
  【你真的撕了?那份契约,你就这样丢进海里,不怕我明天就跑去找别的金主?】她故意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胸口,隔着单薄的亚麻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胸肌与灼热的体温,语气里带着一点刚找回自主权的骄傲与挑衅,却又藏不住依恋。
  顾廷深低笑,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里深得像海,宽肩窄腰的身形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字字烫人。
  【跑?苏妍熙,你以为撕掉一张纸就叫放手?我花了三十八年才学会怎么用资本让人留下,现在才发现最笨的办法就是用钱买人。我要你留下,靠的不是契约,是让你在这艘船上,每一次想起被填满的感觉,就只想回到我怀里。】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裸露的肩头往下滑,划过锁骨陷下去的阴影,停在缎面领口微微敞开的边缘,那里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让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
  【不过你放心,明天起,没有人能再用那张纸来逼你,你要的自由,我用另一种方式还给你。】
  苏妍熙还来不及追问,他口袋里的手机已经震动起来,萤幕亮起,是马可的名字。
  顾廷深接起,低声说了几句,语气瞬间从缱绻的情人转为那个掌控泛太平洋私募基金的男人,冷静、精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妍熙靠在他胸前,能听见听筒里马可沉稳的声音,带着南法口音的中文,报告着洛杉矶与台北两地的资金流动。
  隔日清晨,台北信义区的顶级商办大楼顶层,整面落地窗外是还带着薄雾的城市天际线,顾廷深已经换回那套深蓝订制西装,只是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喉结。
  他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股权转让文件,泛太平洋私募基金的法务团队站在两侧,萤幕墙上同步连线着洛杉矶的律师与《深海蔷薇》的版权方。
  马可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色制服,白手套捧着一杯黑咖啡,沉默地站在顾廷深身后半步,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把每一份文件的页角都对得整齐。
  视讯的另一端,魏兆伦穿着那件油亮的勃艮第红丝绒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手里的雪茄已经很久没有点燃,脸上的圆滑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阴沉。
  他的面前也摆着同样的合约,只是上面原本属于他的过半投资份额,已经被红线划掉。
  【顾总,你这样做,不合规矩。】魏兆伦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带着强忍的怒意与颤抖。
  【《深海蔷薇》是我跟了三年的案子,艾利欧是我请来的,选角也是我——】
  【规矩?】顾廷深打断他,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身后的法务将一份资金到帐证明推到镜头前,上头的数字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呼吸一紧。
  【魏兆伦,你手上那份五年霸王条款,片酬一集八万,要绑苏妍熙五年,连她的社群帐号与私生活都要归你调度,你管这个叫规矩?你拿投资人的钱,去当人贩子,把演员当货物秤斤论两,这就是你说的规矩?】他的语气依旧绅士,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我已经透过基金直接收购《深海蔷薇》百分之五十一的版权与最终决策权,从现在起,这部片的每一分钱、每一个镜头、每一个选角,都由我签字。你那份合约,作废了。你本人,也从决策圈移除。】
  魏兆伦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你不能这样!艾利欧那边——】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视讯视窗亮起,艾利欧莫雷蒂出现在萤幕里。
  他依旧是那件皱巴巴的亚麻衬衫,卷曲黑发夹杂银丝,胡渣没有刮,眼窝因为时差而有点深陷,却在听见顾廷深的话后,缓缓抬起头,忧郁的眼眸里闪过一种久违的光。
  【魏,你够了。】艾利欧的声音诗意而缓慢,带着义大利腔的中文,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我为了这部片,等了三年,我要拍的是深海里一朵带刺却渴望被爱的蔷薇,不是被合约绑住、被价格标签的商品。苏妍熙在游艇上那场即兴,她在我镜头前颤抖、潮红、哭着抓住顾先生衬衫的样子,那是欲望与绝望共生的真实,是只有坠落过又敢于重新绽放的女人才能演出的灵魂。你给我的名单,那个甜美的凌菲儿,她很漂亮,但她的眼睛里只有热搜,没有海。】他看向顾廷深,轻轻点头。
  【顾,如果你真的把最终选角权还给我,我只有一句话,女主角只能是苏妍熙,没有第二人选。】
  顾廷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开。
  【成交。】他把笔盖合上,灰蓝色的眼眸看向镜头,声音传给所有人。
  【艾利欧,从现在起,艺术归你,资本归我。选角,你说了算。我只有一个条件,别让我的蔷薇再被人用价格羞辱。】
  会议结束时,魏兆伦的视讯已经被切断,萤幕只剩下艾利欧对着镜头露出疲惫却释然的笑,马可上前一步,收走桌上那份作废的霸王条款,白手套的指尖没有一丝颤抖,像是在处理一件早该丢弃的垃圾。
  三日后的坎城,蔚蓝海岸的阳光把影展宫的红毯晒得发烫,海风带着咸味与香槟的气泡味,无数摄影机的快门声像潮水一样起伏。
  发布会现场挤满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赵映彤也站在前排,手里握着录音笔,黑色风衣的领口竖起,眼神锐利却比以往多了一分温和。
  她身边的林可薇穿着剪裁俐落的米色西装,雾灰色鲍伯短发在阳光下泛光,细框眼镜后的眼睛紧紧盯着舞台,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手心,为即将上台的好友紧张到指节发白。
  舞台中央,艾利欧莫雷蒂站在麦克风前,身后的大萤幕缓缓亮起,不是凌菲儿那张甜美的官方宣传照,而是苏妍熙在艾芙洛黛蒂号上试镜时的黑白侧影,月光从全景落地窗洒进来,她穿着酒红深V丝绒礼服,肩线雪白,眼神里有破碎的骄傲与毫不掩饰的渴望。
  全场的喧闹慢慢安静下来。
  【各位,我等这个决定,等了很久。】艾利欧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诗句。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深海蔷薇》的女主角难产三年,为什么我拒绝了那么多流量与资本推荐的名字。因为蔷薇不是温室里的花,她是在深海的重压下,在无光的地方,依然想往上开的花。她必须尝过坠落,尝过被海水呛进喉咙的窒息,也尝过被欲望温柔填满的颤栗。】他停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侧幕入口。
  【苏妍熙小姐在过去一个月里,让我看见了这种真实。她在镜头前为我哭,为我颤抖,为我潮红,也为我勇敢地说不。她让我明白,最动人的表演,不是技巧,是灵魂敢于赤裸。】
  侧幕打开,苏妍熙走了出来。
  没有珍珠白的缎面,也没有粉白的公主裙,她穿着一袭最简单的黑色缎面高衩礼服,布料贴着她九头身秾纤合度的曲线,栗棕色波浪长发及腰,雪肤在坎城的阳光下透出珍珠光泽,眼波妩媚却带着锋利的平静。
  她没有过度的妆容,只在唇上点了一抹深红,像一朵刚从海底浮上来的蔷薇。
  闪光灯瞬间淹没她,她却没有低头,只是对着台下的林可薇与赵映彤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走向艾利欧,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而稳定。
  【谢谢艾利欧导演,谢谢顾先生,谢谢所有在热搜里骂过我、也为我说过话的人。】她的声音有一点抖,却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抚过礼服的缎面,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心跳。
  【三个月前,我以为我的演艺生涯已经结束了,我以为我只能用身体去换一个机会。后来我才懂,身体不是筹码,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我可以为爱而湿,为欲望而颤抖,也可以为尊严而拒绝。这一次,我不是被谁选上的商品,我是被故事选中的演员。】
  台下,林可薇的眼镜已经蒙上一层薄雾,却用力鼓掌,掌心拍得发红。
  赵映彤收起录音笔,对着苏妍熙的方向,轻轻点头,眼里有记者的尊重,也有女人的祝福。
  没有人再提起凌菲儿的名字,她的粉白公主裙与千万粉丝,此刻在真正的演技与勇气面前,显得轻如泡沫。
  当晚,艾芙洛黛蒂号再次解开缆绳,缓缓驶离坎城港,朝着无人海域的外海前进。
  夜色把地中海染成一片浓稠的墨蓝,星光没有城市霓虹的干扰,清晰得像碎钻洒在天幕上,倒映在平静的海面,随着船身轻轻的摇晃而粼粼闪烁。
  游艇切断了对外的所有讯号,爵士香槟吧的灯光调成最暧昧的鹅黄,全景主卧舱的落地窗外,只剩下海与星,隔音绝佳的舱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马可早已将主卧舱布置妥当,恒温系统送出淡淡的薰衣草与雪松混合的香氛,大床换上了丝滑的黑色缎面床单,床头放着一瓶冰镇的香槟与两只水晶杯,却没有人去碰。
  他对着苏妍熙微微鞠躬,白手套拉开舱门,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管家特有的沉默尊重,轻声说了一句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便悄然退下,将整座海上宫殿留给两人。
  苏妍熙站在落地窗前,身上还是那件黑色缎面高衩礼服,只是高跟鞋已经脱在门边,赤裸的脚趾陷入柔软的地毯,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随着海风从通风口吹来而轻轻飘动。
  顾廷深从身后靠近,没有立刻抱住她,只是站在离她半步的地方,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两人倒影,声音低沉得像海浪。
  【还记得第一次带你进这间舱房,你穿的也是黑色缎面,那时你把领带当成缰绳,想掌控我。】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裸露的肩头,薄茧划过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今晚,你还想掌控吗,苏小姐?】
  苏妍熙转过身,妩媚的眼眸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却没有半分羞怯,她抬手,主动勾住他深蓝衬衫的领口,指尖挑开他一丝不苟系到顶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与起伏的锁骨,雪松的体温混着香氛扑面而来,让她腿心不自觉地收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贴着底裤,带来羞耻的濡湿感。
  【顾廷深,你错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喘,红唇靠近他的喉结,呵出的热气让他的喉结滚动。
  【第一次是交易,我想用身体换角色,所以我算计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扭腰。今晚不是,我是庆祝,我庆祝我自由了,也庆祝我终于敢承认,我想被你占有,想被你填满,想在你身下哭到颤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踮起脚尖,舌尖轻轻舔过他滚动的喉结,感觉到男人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宽肩窄腰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鼓起,灼热的大掌不自觉扣住她纤细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让她轻吟出声。
  她顺势将他往后推,让他坐在那张摇晃的大床边缘,黑色缎面床单随着他的重量陷下去,她则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黑色高衩礼服的开衩顺着她修长的腿滑开,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底裤边缘,雪臀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灼热的腿肌上,带来一种让两人都呼吸一紧的摩擦。
  【妍熙。】顾廷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灰蓝色的眼眸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大掌隔着缎面揉捏她浑圆的雪臀,指尖陷入柔嫩的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苏妍熙的眼尾泛红,却笑得像个女王,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主动撬开他的齿关,带着香槟的甜与自己的津液,与他深深纠缠,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舱内格外清晰。
  她的酥胸隔着缎面紧紧压在他胸前,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早已因为动情而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腿心。
  她一边吻,一边用湿润的蜜穴隔着底裤轻轻摩擦他西装裤下早已硬挺灼热的轮廓,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具在布料下跳动、胀大,顶着她濡湿的阴户,让她蜜穴内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黑色蕾丝浸得深了一块,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却又更兴奋地扭腰。
  【我在邀请你,顾廷深,邀请你把我这朵蔷薇,彻底弄开,弄到为你绽放。】
  顾廷深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就将她压进柔软的黑色缎面床铺里,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让这个翻身的动作带着一种眩晕的失重感。
  苏妍熙惊呼一声,栗棕色的长发在床单上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黑色礼服的肩带被他粗鲁地扯下,雪白浑圆的酥胸弹跳而出,乳房饱满挺翘,乳头是诱人的粉樱色,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如珠,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重重舔弄,再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大掌则毫不客气地揉捏另一团柔软的乳肉,指腹用力抓揉,让雪白的乳房在他掌心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诱人的乳肉。
  【啊……廷深……轻点……嗯……】苏妍熙的背脊弓起,蜜穴深处因为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而剧烈收缩,淫水从花穴口潺潺流出,顺着雪臀的缝隙滑向床单,濡湿了一小片黑色缎面。
  她修长的腿不自觉缠上他精壮的腰,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口是心非的娇啼从红唇间溢出。
  【你……你不是说要温柔……怎么……怎么这么粗鲁……】
  【对你温柔,你这妖精会得寸进尺。】顾廷深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声音闷在胸口,却带着炽热的占有欲。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挑开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直接探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指腹一碰到那两片濡湿的阴唇,就感觉到惊人的热度与滑腻,淫水把他的手指浸得发亮,他用指尖拨开柔嫩的花瓣,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敏感花核,用薄茧轻轻勾弄、打圈,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插入她紧致的蜜穴入口。
  【呜……不要……那里……不要弄……】苏妍熙的腰肢猛地弹起,蜜穴内的肉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却因为淫水的润滑而让手指更顺利地滑入,紧致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温热而颤抖。
  他慢慢抽送手指,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何贪婪地绞紧他,指尖刮过粗糙的肉壁皱褶,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蜜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好胀……廷深……手指……好深……啊……】
  【很紧,妍熙,湿得一塌糊涂。】顾廷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能看见她眼里氤氲的水雾与迷离的情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骚穴却咬得这么紧,淫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这么想要被填满吗?】他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蜜穴里撑开、抽插、弯曲,指尖重重顶向她蜜穴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顶弄都让苏妍熙的脚趾蜷缩,雪臀不自觉抬起,去迎合他的玩弄,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苏妍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指奸而娇喘,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蜜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带出黏腻的蜜汁,浸湿了她与他的交合处。
  当他的手指重重一勾,她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淫水不受控制地潮吹,溅在他手掌与小腹上,温热而黏稠。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眼角滑落情欲的泪,红唇微张,发出猫一样的呜咽。
  顾廷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尖还牵着银色的黏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入口中,舔去她蜜穴的淫水,眼神深得吓人。
  【好甜,妍熙,你的味道。】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西装裤,褪下底裤,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阳具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发亮,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拨开她还在颤抖的阴唇,让黏腻的淫水涂满整个龟头,再抵住那个还在微微翕合的蜜穴口,慢慢往里挤。
  【嗯……好大……廷深……会坏掉的……】苏妍熙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却又被更深的渴望覆盖,蜜穴因为期待而再次涌出温热的淫水,主动张开,去迎接他的入侵。
  当硕大的龟头破开紧闭的穴口,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深入到底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硬物完全占据的胀痛与酥麻,让她尖叫出声,修长的指甲用力掐进他结实的背肌,留下几道红痕。
  【啊——进来了……好深……好烫……呜……】
  【放松,宝贝,让我进去。】顾廷深的额头也渗出汗,感受着她蜜穴内层层嫩肉的绞紧与灼热,那种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失控。
  他双手扣住她浑圆的雪臀,将她往上抬,让她的蜜穴以一个更深的角度迎向自己,然后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顶在她蜜穴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苏妍熙被这一下深顶撞得魂都要飞了,蜜穴深处被滚烫的龟头顶得又酸又麻,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啪的一声,温热的黏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顾廷深不再压抑,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像一头彻底释放的野兽,精壮的腰腹绷紧,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贯穿她颤抖的蜜穴。
  黑色的缎面床单随着两人的律动而皱起,苏妍熙雪白的酥胸在他身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弹跳,他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边则用大掌用力揉捏,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淡淡的指痕。
  身下的蜜穴被肉棒高速抽插,淫水被摩擦得发出噗嗤噗嗤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啊……廷深……太快了……慢一点……要死了……嗯……好舒服……被你……被你填满了……】苏妍熙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栗棕色的长发随着摇晃的船身与剧烈的活塞运动而散乱,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蜜穴内的肉壁被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刮得又酥又麻,深处的花心被龟头反复顶弄,淫水像失控的潮水一样不断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涂在她雪臀与他结实的小腹上。
  她不再压抑呻吟,红唇间溢出直白的娇啼,腰肢主动抬起,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深入,蜜穴更是不知羞耻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说,你是谁的?】顾廷深的声音带着粗喘,汗水从他深邃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潮红的酥胸上,引起她一阵颤栗。
  他放慢速度,却用更深的力道,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蜜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再狠狠撞向花心,看着她在他身下失神、潮红、为他绽放的模样,眼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我是你的……啊……是你的蔷薇……只给你……只给你一个人的……廷深……再深一点……求你……】苏妍熙哭着回答,蜜穴因为这句羞耻的告白而剧烈收缩,高潮的预感像海浪一样从脊椎窜上脑门,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雪臀抬得更高,去迎接他更深的占有。
  顾廷深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扣住她腰臀的大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的蜜穴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套住他的肉棒,然后开始最后的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凿开花心,肉棒与蜜穴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高速摩擦得变成白沫,黏在两人的毛发与腿根。
  苏妍熙的呻吟已经变成破碎的尖叫,蜜穴内的肉壁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在一次重重的深顶后,她尖叫着攀上顶峰,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身体瘫软如泥,只有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紧紧含着他的肉棒。
  顾廷深也被她高潮时的绞紧逼到极限,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她蜜穴最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满她颤抖的蜜穴深处,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雪臀流向床单,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濡湿。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相连的姿势,抱着她汗湿的身体,感受两人胸口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舱内与海浪的摇晃共振。
  许久,苏妍熙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栗棕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痕,蜜穴还含着他半软却依然粗大肉棒,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残留的精液与淫水被挤出一点,黏腻地流在腿心。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却带着笑,眼里有泪光,也有彻底的满足。
  【顾廷深,你不是说我自由了吗,怎么还把我灌得这么满。】她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指尖还带着潮吹后的微颤。
  【这样我还怎么跑。】
  顾廷深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与方才的狂野判若两人,却又带着更深的占有。
  【因为自由不是离开,是选择留下。】他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相连,随着船身的摇晃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余韵的酥麻。
  【苏妍熙,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收藏,也是我的蔷薇,唯一的。】
  苏妍熙把脸贴在他还在起伏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蜜穴深处还含着他温热的精液,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珍视的胀满感,让她明白,原来沉沦从来不是失去自由,而是终于敢在另一个人的怀里,自由地为欲望而颤抖,为爱而绽放。
  窗外的星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汗湿肌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艾芙洛黛蒂号载着这对刚重获新生的恋人,在深蓝的海面上,缓缓驶向更远的星光深处,而这一次,没有契约,没有交易,只有两颗终于诚实的心,在摇晃的海浪里,紧紧相依。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