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的午后,蔚蓝海岸被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蓝所覆盖。
长达一百二十公尺的艾芙洛黛蒂号就停在安堤布外海的私人泊位,海面像一整块被打磨过的蓝宝石,游艇的船身是珍珠白,线条流畅得像一把出鞘的刀,甲板上的玻璃与钢材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从尼斯机场到港口的接驳车一路沿着海岸线行驶,苏妍熙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棕榈树与粉色别墅,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提包的金属扣。
这趟航程自尼斯启航,预定在公海上停留一夜,讯号隔绝,完全与陆地切断,这是邀函上写得最清楚的一句话,也是最暧昧的一句话。
她身上是那件黑色缎面高衩礼服,与三年前坎城红毯上那件是同一个版型,却重新修改过。
布料是重磅缎面,光泽如水,贴着肌肤时冰凉滑顺,却又因为体温而逐渐变得温热。
高衩开到左腿根部,每走一步,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便若隐若现,背后则是大片镂空,只用两条细细的缎带交叉系住,露出整片光洁的美背与腰窝的凹陷。
栗棕色波浪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特意喷了安娜苏菲亚送她的晚香玉香水,前调是柑橘的清冷,中调是晚香玉的浓郁甜腻,后调则混着她自己肌肤的温热,变成一种催情的气息。
胸前的缎面被浑圆饱满的酥胸撑起,乳沟深邃,乳头在薄薄的内衬下被海风激得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雪臀在开衩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晃动都让缎面摩擦着大腿内侧,传来细微的酥麻。
码头的接驳艇已经在等候。
驾驶是两个穿著白色制服的年轻船员,见到她立刻立正,低头行礼,却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海风带着咸味吹来,掀起她的裙摆,她用手轻轻压住,露出一截黑色细带高跟鞋与踝骨的线条。
接驳艇划开海面,朝着那座海上的移动宫殿驶去,越是靠近,艾芙洛黛蒂号的压迫感就越强,船舷高得像一面白色的墙,舷窗是全景落地玻璃,能看见里面爵士香槟吧温暖的灯光。
登船的舷梯已经放下,铺着深蓝色的地毯。舷梯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马可穿着完美剪裁的白色管家制服,白手套一丝不皱,金棕色短发向后梳得整齐,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高一八二公分,体格精实,却透出一种英伦管家特有的禁欲与克制。
他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南法口音的腔调。
【苏妍熙小姐,欢迎登上艾芙洛黛蒂号。我是首席管家马可,负责您在船上的一切起居。】他的目光礼貌而精准,扫过她的脸、礼服、行李,却没有在她裸露的胸口与大腿上多做停留,那种审视是职业性的,却也带着一种见过无数名利交易后的淡漠。
【顾先生正在主甲板等候您。请随我来,小心脚步。】
苏妍熙点头,将手轻轻搭在马可伸出的白手套上。
手套的布料微凉,隔着她的指尖传来一种被引领的仪式感。
她踩上甲板的那一刻,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晃了一下,她的高跟鞋细跟晃动,整个人向前倾,马可以一种极为绅士的力道扶住她的手肘,指腹隔着缎面碰到她的肌肤,立刻收回。
【谢谢。】她轻声说,眼波流转,带着影后特有的妩媚与试探,【这艘船比照片上还要大,香氛也调得很好,是晚香玉与雪松吗?】
马可的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线,不置可否。
【顾先生对香氛与温度极为讲究,全船恒温二十四度,湿度控制在百分之五十,隔音系统是军用等级。您在任何舱房内的声音,都不会传到走廊。】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却让苏妍熙的耳根微微发热。
这句话像是一种提醒,也像是一种暗示,这里是欲望的牢笼,所有的喘息与呻吟都会被完整地留在舱内。
他引领她穿过主甲板。
无边际恒温泳池在阳光下呈现一种通透的蒂芬妮蓝,池水随着船身轻晃,水面粼粼,池底的灯光在白天也开着,映得池水像是融化的水晶。
泳池旁是爵士香槟吧,黑色大理石吧台上摆着冰镇的香槟与水晶杯,一位穿着黑白制服的酒保正在擦拭杯身,萨克斯风的现场演奏透过隐藏式音响流淌出来,慵懒而黏稠。
空气中混着海盐、香槟与木质调香氛的气味,恒温的暖意让人肌肤微微发汗。
苏妍熙的高衩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缎面,渗出一层薄汗,让布料更紧地贴着酥胸与雪臀,乳头的形状在缎面下更加清晰。
【这里的设计很美。】她故意放慢步伐,让马可走在前侧半步的位置,从他身后能看见她摇曳的腰肢与随着步伐而晃动的臀线。
这是她惯用的社交技巧,让男人的视线无处安放,却又忍不住追随。
马可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替她拉开通往上层主卧舱的玻璃门。
【顾先生不喜欢等待,但他欣赏准时且懂得欣赏细节的女士。苏小姐,请。】
玻璃门后是一条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隔音绝佳,外面的海浪声与爵士乐瞬间被隔绝,只剩下地毯吸收脚步声后的寂静。
走廊两侧是艺术品,墙面是胡桃木与雾面玻璃,灯光是暖黄色的间接照明。
尽头是一扇双开的胡桃木门,门后就是全景海景主卧舱。
马可停在门前,轻叩两下,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进来。】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马可推开门,侧身让苏妍熙先行,随后自己退后半步,双手交叠于身前,像一座沉默的雕像守在门外,却没有离开。
他的存在感很低,却无处不在,提醒着这艘船上所有的香艳秘密都会被一双专业的眼睛见证,却永远不会外泄。
主卧舱比她想像中还要大。
整面面向大海的墙都是全景落地窗,窗外就是无垠的蔚蓝,海面与天空在远方连成一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粼粼波光。
房间恒温,香氛是更浓郁的琥珀与皮革调,混着淡淡的雪茄余韵。
中央是一张宽达两米的订制大床,床头是深蓝色天鹅绒,床品是高支数的埃及棉,洁白而蓬松。
床尾是一张胡桃木书桌,桌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好的香槟与两只水晶杯,冰桶里的气泡正细细上升。
而书桌后,站着顾廷深。
他穿着深蓝色订制西装,没有系领带,白色衬衫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与深邃的五官,鼻梁高挺,下腭线条俐落如雕刻,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将西装撑得没有一丝皱折。
三十八岁的男人,正处于资本与男性魅力最巅峰的年纪,自律与掌控欲写在他的每一个细节里。
他没有笑,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从她的栗棕色长发、妩媚带锋的眼尾、雪白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一路看到她开衩间裸露的大腿与细踝,目光灼热却克制,像在鉴定一件即将收入收藏柜的珍品。
【苏妍熙小姐,比预定时间早了七分钟。】他的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带着一种透过胸腔共振的磁性,语气绅士,却字字都带着审视的重量。
【我喜欢准时的女人,尤其是在我的船上。海上的时间很贵,讯号隔绝后,每一秒都只属于船上的人。】
苏妍熙在门口站定,没有立刻走进去。
她知道这是谈判的起点,谁先移动,谁就先暴露需求。
她微微抬起下巴,让灯光落在她的锁骨与乳沟上,声音刻意放得慵懒而柔软,带着一点沙哑。
【顾先生,久仰大名。林可薇说您是泛太平洋最难约到的男人,我还以为要等到公海中央才能见到您。】她轻轻撩起一绺长发,绕在指尖,指腹划过自己后颈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轻颤。
【这艘船很美,但比船更让人紧张的,是主人的目光。您这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试镜已经开始了。】
顾廷深的目光在她划过后颈的指尖上停留一秒,随后移开,伸手示意她入座。
【试镜确实已经开始了,从你踏上舷梯那一刻起。】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一个深蓝色的皮革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在谈演技之前,我们先谈规则。苏小姐,你应该明白,这不是一般的试镜。】
苏妍熙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却让她的小腿线条绷得更紧。
她在书桌前的丝绒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开衩的缎面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与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边缘。
她没有刻意遮掩,反而让那一抹黑色若隐若现。
这是她身为成熟女人的武器,知道如何让男人看见,却又看不全。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的标题让她呼吸一滞。
《艾芙洛黛蒂号特别出演契约书》,副标题用极小的字写着:以《深海蔷薇》女主角最终试镜为名之合作备忘录。
条款只有三页,却字字如刀。
第一条,试镜航程为一夜,自尼斯外海至公海,期间受邀方需全程配合投资方代表之艺术指导与感官测评。
第二条,若通过测评,投资方将动用泛太平洋私募基金确保女主角席位,并提供高于市场三倍的片酬与国际公关资源。
第三条,测评标准由顾廷深个人全权判定,包含但不限于演技、镜头表现力、身体契合度与服从度。
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已经签上了顾廷深的名字,笔触力道很重,墨水微微晕开。
【这份契约,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包养。】苏妍熙抬起头,眼神没有闪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妩媚,舌尖轻轻抵住上腭,【顾先生把话说得这么绅士,条款却一点都不绅士。身体契合度与服从度,这是用演技还是用床技来评分?】
顾廷深没有因为她的直白而动怒,反而轻笑一声,走到她身后。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淡淡的雪松与烟草味,混着男性体温的热度,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他没有碰她,只是将双手撑在她椅背的两侧,将她圈在自己的气息与书桌之间,海浪轻晃船身,她的身体随着船身微微前倾,酥胸在缎面下轻轻晃动,乳头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苏小姐,你在台北信义区的债务,林可薇帮你压到下个月,但下个月之后呢?】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不大,却像贴着她的鼓膜。
【魏兆伦已经把凌菲儿的条件开给我了,五年合约,片酬打对折,附带十二场应酬,千万粉丝自带流量。她年轻,听话,身体也很有本钱。资本的世界很现实,名气是货币,流量是权力,你的金钟奖杯在热搜面前,确实不值钱。你能给我的,只有你自己。】
他的指腹在这个时候轻轻碰到了她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薄薄的茧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从发际线一路滑到蝴蝶骨的凹陷。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三十一岁成熟女人的肌肤保养得极好,雪白透着珍珠光泽,被他微凉的指尖一划,立刻泛起一层细细的粟粒,粉红色的战栗沿着脊椎窜下,直抵腰窝与双腿间。
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头,让后颈的线条拉得更长,露出脆弱而诱人的弧度。
【我能给的,确实只有我自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影后级的掌控感,转过头,近距离看着顾廷深的眼睛。
他的瞳孔很深,像深海,【但顾先生,您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花瓶,还是一个能让艾利欧莫雷蒂在镜头里看见灵魂的深海蔷薇?花瓶便宜,灵魂很贵。您用一夜的时间,想买到什么?】
顾廷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与整齐的贝齿,香水的甜腻与她呼吸间的温热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想一口含住的催情气息。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却依旧保持着绅士的距离。
【我想买的,是诚意。】他收回手,绕回书桌前,拿起冰桶里的香槟,瓶身凝结着水珠,在灯光下晶莹。
他手法熟练地开启,砰的一声轻响,气泡细细上升,倒入两只水晶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带着细腻的泡沫。
【这瓶是库克年份香槟,气泡很细,入口后会在舌尖炸开,像接吻。】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娑,【喝一口,然后告诉我,你愿不愿意用一夜的时间,证明你值得我为你对抗整个资本暗网,把凌菲儿从热搜上拉下来。】
苏妍熙接过酒杯,指尖与他的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相触,一触即分,却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她没有立刻喝,而是将酒杯举到唇边,却没有碰到嘴唇,只是让香槟的气泡与香气喷在唇瓣上,唇瓣瞬间变得更红更润。
她抬眼看着顾廷深,眼波从清冷转为迷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成熟女人刻意的挑逗与试探。
【顾先生,您知道吗?我在来之前,对着镜子看过自己的身体。】她将酒杯放回桌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半步的距离。
她身上晚香玉的香气与香槟的气息混合,体温透过缎面传递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
【三十一岁,没有戏拍,身体却还是渴望被看见。魏兆伦说我过气了,说我的身体不用白不用。我当时很生气,却发现我的花穴已经湿了。】
这句话直白得让守在门口的马可微微垂下眼帘,依旧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却默默将房内的香氛系统调低了一度,让空气更适合肌肤的接触。
顾廷深的眼神终于彻底沉了下来,深蓝色的西装下,胸膛的起伏变得明显。
苏妍熙伸出指尖,轻轻划过顾廷深的领带。
他的领带是深蓝色真丝,没有系紧,松松地挂在衬衫领口。
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涂着裸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凉,沿着领带的丝滑布料向上,划过他衬衫的钮扣,停在他喉结下方一寸的位置,指腹隔着衬衫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与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领带下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您要的诚意,是要我脱掉这件礼服,还是要我跪下来?】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都带着钩子,腰肢随着船身的摇晃而轻轻摆动,酥胸在缎面下晃出诱人的波浪,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雪臀在开衩间若隐若现,双腿间的蕾丝早已被蜜汁浸得湿透,黏腻地贴着花瓣。
【还是说,顾先生更喜欢我穿着它,被您一点一点剥开?这件缎面很滑,但撕起来的声音,应该很好听。】
她的指尖在他的领带上轻轻一勾,将他的身体向自己拉近了一寸,两人的呼吸交缠,香槟的气泡仿佛在两人之间炸开。
顾廷深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出手,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缎面烫着她的肌肤,五指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西装的硬挺布料摩擦着她柔软的酥胸,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腹重重摩娑过她的下唇,将她豆沙色的口红晕开一点,露出里面更鲜嫩的唇色。
【苏妍熙,】他低声念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在我的船上,没有人可以跟我谈条件。你只有一个选择,用你的身体与演技,让我相信你值得投资。这一夜很长,公海没有讯号,没有记者,没有魏兆伦,只有我、你,还有马可的隔音系统。你想怎么证明,现在就可以开始。】
苏妍熙被他扣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装下结实的胸肌与逐渐苏醒的欲望,隔着布料抵着她柔软的小腹,热度惊人。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更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痒意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缎面摩擦着彼此的身体,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抬起头,主动将唇瓣贴向他的下腭,却没有吻上去,只是在距离一毫米的地方吐出温热的气息,让他感受到她颤抖的渴望与骄傲的挣扎。
【那就请顾先生,好好品鉴。】她轻声说,眼中水气弥漫,却带着倔强的光,【看看过气影后的身体,还值不值得让您为她买下整片深海。】
马可在门外无声地将主卧舱的门缓缓带上,厚重的胡桃木门隔绝了走廊最后一丝光线,门锁发出轻微的喀哒声。
全景落地窗外,艾芙洛黛蒂号正驶向更深的蔚蓝,海浪轻晃船身,香槟杯中的气泡仍在细细上升,而房内两人的呼吸,已经比海浪更急,比气泡更烫。
这场名为试镜实为包养的交易,从她指尖勾住他领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回头,而公海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