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自从她与沈浩然离婚,一切好像都跟书里的剧情不一样了。
沈小凤以前可是老讨厌原主了。
现在进门一句嫂子, 出门一声嫂子。
不知道还以为她们关系多好呢。
“先放那吧,我一会再吃。你刚刚去了那么久,不会跑去打电话,跟你哥告状去了吧。”方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去了小半个小时。
沈小凤一个心虚。
“哪能,我就是在外面跟人家聊了几句。再说我哥工作多特殊,不是我想找他就能找到他的。除非他联系我们,我们联系他可是不容易。”
方苗想想也是。
沈浩然的工种带有一定神秘性。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那是绝对保密的,外界根本联系不上。
“不用联系他,我与他已经离婚了。他与我结婚时就与我说清楚了,说跟我只结一年的婚,一年后要与我离婚的。现在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懂吗?”
“我哥真那么过分,刚结婚就说一年要离婚?”沈小凤暗思他哥真不是人,刚结婚就跟人家女方说这种话。
“他不是自愿结婚的,是被逼的,我能理解。”
沈浩然一介才子,要文化有文化,又是重点人才。就是因为在河里思考问题,被原主方苗见色起意,直接扑了上去,还说是救了他一命。
这个恩,他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这个婚,他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敢不结,郑水秀就敢闹开。
书生面子薄,反抗不了只能妥协。
但为了表示他没有屈服 ,立下了一年后离婚的话。
沈小凤:“……。”
“你哥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有他的理想,我也有我的理想。之前是我错了,不该那么逼他的。以后不要再提让我们复婚的事情,对他不公平。”
二人分开剧情就不一样了。
万一二人复婚,剧情又恢复到之前的,那可真是惨了。
虽然她现在怀孕了,更不会动歪脑筋去做在外面偷汉子的事情。
但她不是女主,更不是沈浩然的真命天女。
“行,我不再提这件事了,不过孩子是无辜的,你还是留下来吧。不认我大哥就不认吧,我这个姑姑还是要认的。等我以后工作了,挣了钱给他花。”
他哥那么无情,说离婚就离婚,这样的爸爸不要也罢。
“行,那你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以后多多挣钱,我们娘俩就靠你了。”
只要不交恶,咋样都行。
第二天方苗去了厂里,她赶紧给她妈打电话。
“妈,怎么样了,联系上我哥没有?”
“你哥那边有新工作,断联了,一时半会的联系不上。”
“那怎么办?”
“ 你好好照顾着,也不要提你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她有打胎的想法,听到没有。”
“我当然清楚。她说她与我哥绝对不会复婚。”
“先不管复不复婚的事情。她要外出,你也跟着一点,前面三月最要操心,不能太劳累。对了,你说个地址给我,我给你们寄点钱过去,还有营养品。”
“你搞这样大动静,她问起来怎么办?”
“就说我寄给你吃的,你吃不完让她帮着一起吃。”
“行。最近几天我们不要打电话了。”
沈小凤挂了电话,心虚地看了一眼外面。
嫂子还没回。
赶紧出门买菜去。
……
方苗从厂里回来的路上路过布店。
布店新到了不少好料子,她买了一些。
她抱着布往回走。
拐角处,被人拦了下来。
“方苗。”牛头和他的两个小弟堵着她的路:“你到哪去呀。”
“你要干什么。”
“你敢骗我。”牛头看着她:“我都打听过了,你离婚后一直一个人住,根本没有对象。”牛头看着她那张小脸,猥琐地笑了笑。
“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一直想去歌舞厅吗?今天晚上跟我走,我带你去。”
上次方苗放了她的鸽子,还让他被打一顿,他一直记着。
“牛哥,之前是我不懂事,那些话是跟你乱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对那个地方不感兴趣的,真的不想去。”
“方苗,你要清楚,在容水这个地方,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人敢拒绝我。再说,你跟着我,我也不会亏了你。”
方苗心里在骂娘。
穿书就穿书吧。
一点金手指也不给自己。
别人要么有空间,要么有大力气,或者一身医术。
到了她这里,除了她自己的那一身本事,啥金手指也没。
面对跟前几个大汉,她打又打不过。肚子里装着一个,还不能瞎跑。
“牛哥,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不能去。”
“上次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你对象,你不要骗我。”牛头冷哼一声。
“我跟谁交往难不成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我不想跟你废话。”牛头对着后面打了一个手势:“把她带走,不听话的女人,到了地方自然就听话了。”
方苗心里大惊。
这是要强行带走她。
现下要怎么办。
跟他走还是跑。
现下四周无人,她想求救都无门。
先跟他们走一趟,见机行事。
“别,牛哥。我跟你走就是。”方苗笑的没有骨气:“你看看你,这么凶巴巴的,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见她服软,牛头轻笑:“早这样听话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不要紧张,就是带你去见见世面。”
“好的,确实应该多看看。”
方苗与牛头齐平走着。
他的两个小弟跟在后面。
他们也是谨慎,不走大路,专挑人少的小路走 。
“方同志。”她心情忐忑的走了几条巷子,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方苗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在不远处的院子门口看着他。
方苗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带着她走到了周奶奶的院子门前。
喊她的声音正是周奶奶的孙子齐怀礼。
方苗像是抓住了救星,想向着齐怀礼跑去。
牛头轻轻抓住她的衣摆,语气痞痞的:“苗苗,你朋友呀。”
“是我的顾客。”方苗笑着与齐怀礼道:“齐先生,好巧呀。”
齐怀礼的视线落在牛头扯着方苗衣服的手, 微微眯了眯眼:“你现在方便吗?上次你帮我奶奶做的旗袍好了没有,她下午就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