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然抱着方苗回了卧室。
一吻过后气息有些浮动，但方苗还怀着孕，不敢乱来。
“睡吧。”沈浩然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要多想，没有那么复杂。”
方苗轻轻嗯了一声，但愿吧。
方苗实在是困了，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沈浩然半个晚上没有睡着，这会也是困了。
一觉到天亮。
七点多的时候，大门被敲响。
沈浩然还想多搂一会老婆，听到动静去开门。
沈小凤提着一袋早餐站在门口。
看见大哥来开门，嘴上带着笑意，把大哥拉到一边：“大哥，你与我嫂子和好了？那她与齐怀礼的婚礼还办不？”
“这事听你嫂子的，她说办就办，她说不办就不办。”沈浩然想清楚了。
在方苗眼里，她是处于一本小说中，如果他擅自动了她的计划，她肯定要生气的。
沈小凤：“……。”
他哥也被下降头了。
同意嫂子改嫁。
“你怎么会同意。”沈小凤声音加大了一些：“嫂子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你的骨肉?”
“当然是。”
“那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就让她改嫁。”沈小凤恨铁不成钢，想到什么她眯眼：“还是说，你真的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让嫂子不能原谅你。”
“你想哪去了。”沈浩然点了点她的头：“行了，少说两句，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真有数还是假有数。”
“真心里有数。”
“媳妇是你自己的，孩子也是你的，我才不管你呢。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我嫂子要是改嫁，我就是她娘家人，不再是她小姑子。”
“随你。”沈浩然把早餐摆好：“一会你在家陪着你嫂子，我出去一趟。”
“行，我就是过来帮嫂子忙的。”
“她手上有些订单。” 他把早餐摆出来：“你吃了没有。”
“没呢，你先去点，我等一会再吃。”
沈浩然简单吃了点就去外面了。
方苗醒来时，就见沈小凤坐在沙发上。
“小凤，你怎么过来了。”
“我今天没课，休息。我哥说你最近接了不少订单，我过来帮你的。”
“好呀，我是想着在婚礼前赶出来。”
“你和我哥……。”沈小凤是有些八卦的。
沙发上没有他哥昨晚留宿的痕迹，隔壁屋是王姨平时住的。
所以，他们二人昨晚是睡一个房间的。
要说二人有大仇吧，看着相处还行。
要说没仇吧，与他哥复婚这样的事情不能提。
一提嫂子就情绪激动到晕倒。
二人这情况，她都发愁。
支持在一起不是，不支持也不是。
她决定懒得管了。
这是他大哥自己的事情，他自己不努力，别人再努力也是白搭。
方苗坐下开始吃早餐，笑了：“没事，顺其自然。”
“对，顺其自然。”沈小凤拿了一个包子进嘴：“这家包子不错，我特意去买的，你尝尝。”
“还是灌汤包好吃。”
“就是灌汤包，好多人去，队排老长了。”
……
齐怀礼下班时，被一个小姑娘叫住了。
“齐先生。”对方叫了他一声。
齐怀礼看向对方。
对方穿着一件白裙子，麻花辫，浅浅的酒窝 。
和李妙如出一辙。
抬步朝她走去：“你是？”
“齐先生，我是李妙的妹妹李芳，我收拾屋子时发现了姐姐的一些东西，想着过来拿给你。”
齐先生抬眼看了一眼手表：“那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李芳把李妙留下的几张相片，还有亲手给齐怀礼织的一条围脖放在一侧：“这些都是姐姐留下的，相片的背后都写了你的名字，围脖上，也织了你的拼音首写。”
齐怀礼看向那些东西。
心里微微颤抖。
他看着他们，好像看见她对着自己微笑。
她说：“齐怀礼，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他说：能的，不过你要再等等我，这段时间我刚进单位， 等我正式稳定下来，就可以稳定我们的关系了。”
“我明白的，我不会在这个时间闹的，更不会要求你要给我什么。你的前途远远好过我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他抱住她。
“马上入冬了，我给你织条围脖好不好，正好配你那件灰色大衣，应该好看的。”
“你看着安排。”
“前面有个照相馆，我们还没有拍过合影呢。”
“那就去拍。”
二人手挽着手进去了拍了几张，她拿到相片笑成了傻子。
“我姐被送走的那一天，她在屋子里拿着你的相片转了半天，我说去找你，她说不要。你正在事业的上升期，影响了你的前途不好。”
李芳说完之后，捂着脸哭了。
齐怀礼把围脖抱进了怀里，眼里的光柔和了不少。
“她一直为我着想，是我对不起她。”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李芳问。
齐怀礼点点头。
李芳抿唇：“所以我姐又算什么呢，你这么快就忘了她要娶别人回家了。”
齐怀礼沉默。
“对不起，我姐走了，你也确实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李芳站起来：“ 我刚刚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祝你幸福吧。”
齐怀礼看着那些相片，直到目光模糊。
“你说你姐投胎了吗？”他问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问了这句，李芳摇头：“她不可能投胎的。”
齐怀礼的视线慢慢聚拢：“为何。”
“我爸妈给她配了阴婚， 说是我姐生前不愿意嫁，死了也要让她嫁。生她一场，不可能养个白眼狼出来，一个子也不给家里挣。”李芳说完眼泪大滴大滴的掉。
她今天来找齐怀礼，就是想看看齐怀礼对姐姐还有没有感情。
齐怀礼握着杯子的手发紧：“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们秘密商量，我偷听来的。”李芳哽咽着：“他们说你要结婚了，会有新的妻子新的家庭，不会再关注姐姐了。
所以他们把姐姐以一千块的价格卖掉了，说是过几天就去偷偷把对方和姐姐埋在一起。”
齐怀礼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齐先生，姐姐她很爱你，没有遇到一对好的父母是她的不幸。她已经去世三年，爸妈还不肯放过她，求求你帮帮她，不要让她死了也不安稳。”